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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在日常生活中,也早已成为了不成文的规矩,比如领导不坐下,没人敢先坐,吃饭的时候,领导不先动筷子,没人敢先动,去洗浴城的时候,领导不先挑选小姐,没人心敢先选。
“我最为担忧的,并非是司空殄之事。”左元芳一想到那个让他无比纠结的事实,他忽然觉得上天对他的考验和磨练,实在是有些难度过大了。
“哦?难道左堂主所言的,是左枫少爷的事吗?”左忍跟随左元芳那么多年,这点心事还是能够看出的。
“是啊,司空殄在冰雀门当卧底之事,左射天掌门也是知道的,他死或不死,都能和我们赤龙堂抛开干系,毕竟他是让冰雀门的人斩杀的,只要我不说是我将其叫到了世俗间,想必左射天掌门也不会知晓,但是左枫少爷的突然离世,我们赤龙堂终将是难辞其咎。”左元芳又叹了口气,话说自从左枫出事之后,左元芳整个人就渐渐的表了,从原本的淡定沉稳从容不迫,变得整体愁眉苦脸唉声叹气,看来这都是让生活给逼的啊。
“左堂主此言差矣!司空殄为何而死,左掌门要想了解清楚内幕,绝对不是什么难事,更何况知道这一切的左妖还在对方手里,您可把这一条给忽略了,另外,左枫少爷之事,才不是我们该担心!”左忍的语气忽然变得坚定的起来,更是反驳掉了左元芳刚才的话语,更他顿时有点懵了。
“左忍香主的意思是?”左元芳极为不解的问道。
“左堂主,之前我们的对策可都已经决定好了,到时候如若左射天掌门真的现了这一切,我们就说是冰雀门的人掳走了左枫少爷和左啸,为了救他们,万不得已启用了司空殄来营救左枫少爷,结果被他们现,左枫少爷,左啸,司空殄等人都不幸遇难了,现如今只有左妖一人在对方的手上,如若责怪,就是说为了大局为重,没敢禀报,这样下来,我们顶多就是受点罪名罢了,却可以逃过杀身之祸。”左忍快的说道。
“此计策,我已经反复斟酌了很多遍,仍觉得太过危险了,凭借左掌门的脾气性格,必然会豁出一切而与冰雀门宣战,到那个时候,才真正是灭顶之灾,少我赤龙堂是小,陨灭整个左龙门才是大啊。”左元芳果然不是一个自私的人,在大局面前,他宁愿牺牲小我,而保全一切。
“左堂主,您糊涂啊,冰雀门和左龙门的战争是早晚的事,就算现在不战,日后也免不了来一场血雨腥风,更何况现在我们还有右虎门这样的盟友,如果联合起来,竭力死磕,保不齐就可以消灭冰雀门这个长久以来的眼中钉了,这是一个难得的导火索啊!”左忍是一个主战派,话说他年龄大,知道的事情也多,他深知冰雀门这些年来,是怎样对其他门派无形施压的,所以现在的局势,和冰雀门一定是水火不容,必定要决一雌雄。
听左忍这么一说,左元芳的眉头都快拧成麻花了,如此大事,他还从未考虑过,他虽然知道,和冰雀门一战在所难免,但他打心眼里不希望,这种事情会是因为这样一个原因而挑起,换句话说,事情成功了,皆大欢喜,如若失败了,赤龙堂遗臭万年。
“此事再行商议吧,但绝非如此莽撞行事,一旦实行之后,将覆水难收,唯有前进,连回旋的余地都没有。”左元芳说完之后,摇着头率先走出了密议室,只留下了左忍一个人在屋内久久不能平静。
这段时间内,身为紫龙堂香主的左狻猊也是忧心忡忡,作为贴身的跟班的左婆娑,却在左狻猊的面前说起了黎邈的坏话。
今日中午,用过午饭后的左狻猊一个人优哉游哉的躺在椅子上,猛吸着手里的香烟,同时吸三根已经是他最低的标准了,否则他觉得烟草就像是水洗过一样,索然无味。
俗话说,饭后一支烟,赛过活神仙,身为老烟枪的左狻猊,是不会放过茶余饭后这个吸烟的大好时机。
不过左狻猊虽然吸烟,但是基本上不怎么弹烟灰,因为一根烟他最多两三口就可以吸完,便连同烟蒂一起丢掉了,根本不给弹烟灰留下任何的机会。
正当左狻猊享受着烟草带来的刺激之时,忽然传来了敲门声。
“咚咚咚。”左狻猊的房门被敲了三下,毫无疑问,这是左婆娑来了。
话说平日里,也只有左婆娑可以直接进去左狻猊的屋内,他的工作就像是香主助理一样,去执行左狻猊的命令,并且及时汇报地下会所的情况。/p
第1174章 身残志贱!()
第1174章身残志贱!
“进来。”左狻猊依依不舍的放下了手中的烟蒂,顺手丢进了一堆烟蒂落成的小山之中,用慵懒的语气冲走进来的左婆娑说道。
左狻猊听到左狻猊让自己进来后,这才弓着腰,迈着略显拘谨的步伐走了进来。
进屋之后,左婆娑ju1ie的咳嗽起来,左狻猊也都习惯了,这么多年,左婆娑到自己的屋里来,没有一次是不咳嗽的,看来这家伙是无福消受如此缭绕的二手烟了 ”“ 。
“咳咳,咳咳。”左婆娑本身就有严重的沙眼,平时的时候也会眼含泪水,一副楚楚可怜的龌龊模样,这下子被浓烟一呛,左婆娑泪如雨下,他也是赶忙掏出自己随身携带的小手绢,赶紧捂住了口鼻,然后另一手不停的擦着泪水。
一看到左婆娑那副生不如死的样貌,左狻猊就郁闷的直摇头,更是惋惜的说道:“身在福中不知福,早就劝你学会吸烟,便可一劳永逸,也不会呛成这副模样,可你却当成耳旁风。”
左婆娑一听左狻猊这么说,顿时吓了一跳,赶紧拿开了嘴上的手绢,迅的说道:“咳咳,左香主错怪小人了,小人也学习了吸烟,可是一到您的屋内,便是小巫见大巫了,咳嗽也是在所难免,绝不是小人把您的话当成耳旁风啊。”
左婆娑作为一个奴才,还是很害怕左狻猊的,所以对于他说的话,也是言听计从,即使勉强学会了吸烟之后,一来到左狻猊的房间内,还是觉得压力山大,那种感觉,就跟跳进了焚烧垃圾的火堆里一样,让人呛的生不如死,根本做不动淡定如常。
“行了行了,找我什么事,是不是下面有客人闹事了。”左狻猊没空啰嗦些没用的东西,他觉得还不如拿这些时间抽颗烟。
左婆娑再一次将手帕捂到嘴上,将手帕当做口罩使用,狠狠的吸了一口气,得意喘息,话说他刚才可都是憋着气说的话,那滋味可不好受。
“不是不是,小人这次找左香主,主要是和您商量一个大事。”左婆娑追随左狻猊这么多年了,再加上左狻猊性格豪爽,很多事他都会直接说,不会拐弯抹角。
“吆喝,你能有什么狗屁大事,赶紧说,别耽误休息。”左狻猊不屑的扫了左狻猊一眼,不屑的哼了一声。
“左香主,我可是为了咱们地下会所,乃至是整个紫龙堂啊,您必须要重视我将要说的这件事啊。”左婆娑竭力的直起腰来,努力的保持着庄重,但任凭他如何努力,他最多也就是45度“你他妈倒是说啊,扯这么多干屁啊。”左狻猊没好气的怒骂了一句,或许是这一会没有吸烟,他的烟瘾突然又犯了,这脾气也跟着稍稍暴躁起来。
骂完之后,左狻猊拿起桌面上烟盒晃了晃,觉里面已经没烟之后,弯下腰从柜子里又抽出了一条软中华,解开包装后,从中掏出了几盒扔到了自己的桌子上,随手拿起一盒打开了,拿起三根齐刷刷的夹到嘴巴里,整个过程极为流畅,一看就知道这绝对是个专业的烟鬼。
左婆娑也是赶紧拿起了桌面上的打火机为其点燃了香烟,赶在了左狻猊之前,他当奴才这么多年了,这种事情已经是家常便饭了。
“赶紧说吧,下面不能缺了人。”猛抽了几口烟之后,左狻猊的语气果然温和了不少,看来这烟草对他的侵害,已经和吸。毒没什么区别了。
“左香主,我要说的,正是前几日来的那名男子,我虽然不知道他给您说了些什么,但是我看到您对他毕恭毕敬,甚至还为其去办事,我怕中了他的圈套啊,小人斗胆说出此事,万望左香主一定要慎重考虑啊。”左婆娑一抱拳,表情那叫一个诚恳之至。
左狻猊有些无语的望了他一眼,说道:“赶紧出去吧,这些事情,还轮不到你来插手。”
实际上,左狻猊对黎邈的身份是深信不疑的,别人不管说什么,都不可能会动摇,毕竟他已经从黎邈的身上,得到了最切身的利益,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