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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已,但她的内心却明确的感觉到,这个地方好像已经没有家的感觉了,更像是一座牢笼。
尤其是司空冰雪以这样的一个方式再次回到冰雀门,更让她深刻的体会到了什么叫做心所在的地方,才是家,心不在了,这里什么也不是。
升仙楼内,一切都觉得稳操胜券的司空蚩尤正端坐在自己的木质躺椅上,非常悠闲的着手里的半杯浓茶,少许的茶叶片粘在杯口处,他也懒得去处理,就这样一口接一口的味着,好似这就是世界上最为甘甜的音频。
实际上,冰雀门内的所有农副食都是靠“进口”的,这里冰天雪地,根本就不可能去农耕或者劳作,所有的食物除了肉食,都是外界运进来的,虽然作为修炼者的他们,弄些东西回来简直易如反掌,但是这都会损耗大量的人力,物力,甚至必要的时候也会有财力,毕竟他们冰雀门总不能一直靠横行霸道不给钱来获取外界的资源。
至于冰雀门是否像左龙门右虎门那样,在都市里控制着很多的黑色产业链,这就不得而知了,如果的确如此的话,也就意味着冰雀门靠着自己的能耐在城市里私自建设各种各样的产业机构,垄断一些行业,成为一些大公司幕后的黑手,那么他们有着雄厚的财力就不难以解释了。
所以这司空蚩尤杯中的茶叶,也自然是从外面购置回来的,只不过他们却不懂茶,只知道买贵的,买好的,却不会,正如这司空蚩尤一样,这根本就不叫喝茶,明摆着就是泡树叶子兑水喝。
“蚩尤掌门。”司空三在这个时候,已经来到了升仙楼的二楼门口处,站在了司空蚩尤所在房间的门口,而他的身后,自然就是一脸平静的司空冰雪。
司空蚩尤没有说话,只是把手中的茶杯放到旁边的小桌上,然后轻声的说道:“进。”
真是惜字如金,司空蚩尤看样子是越来越自负了,也觉得自己可以彻底的掌握所有的一切了,所以面对轻而易举带回来的司空冰雪,他又觉得自己离超神阶又近了一步,脸上的笑容也渐渐的展开了。
进屋之后,司空冰雪并没有像普通女孩那样,要么在司空蚩尤面前疯狂的抱怨司空三,要么就控诉司空三欺负自己,亦或是主动求饶等等,而司空冰雪完全就像是没做过任何事情一样,依旧是平然的看透着世间万物。
也正是这样,司空蚩尤才会如此的青睐司空冰雪,因为拥有者极寒体质的她,从一出生开始,就已经是与众不同了,这么多年了,司空蚩尤终于快要等到那一天了,他希望不要再让自己等太久了,因为等太久实在是煎熬,急功近利的煎熬,要比忍受任何痛苦所承受的煎熬都要迫切强烈。
“蚩尤掌门,如果没有别的事情,我就下去了。”司空三同样也表现的非常淡然,并没有任何邀功求赏的意思,好像自己仅仅是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情一样,只求司空蚩尤可以尽快的把他打发走。
正当司空蚩尤准别允诺的时候,司空三突然间又咳嗽了一声,说道:“蚩尤掌门,此行并没有其他事情发生,但小。姐此行一直与一名左龙门的女子在一起,关系不一般。”
一说到这里的时候,司空冰雪顿时向司空三投射过去了寒冰至极的目光,即便是司空三已经是圣灵三阶的修炼者了,但也能感觉到司空冰雪带给自己的这一股极强的冰寒。
当然司空冰雪是完全没有想到,这司空三竟然如此的下贱,自己都已经跟他乖乖回来了,他却还落井下石,竟然还把韩潇潇的事情说出来,这不明摆着是犯贱吗?
就像是几个小伙伴一起做了坏事,说好了一起要保密,千万不要告诉老师,结果其中一个人还没等老师发问,就忍不住主动告诉老师了,这种感觉是完全一样的,说白了,就是欠揍活该被暴打。
但是,司空蚩尤却没有表现出诧异或者愤怒,只见如同平日一样爽朗一笑,好像是宽宏大量的智者一样,一边笑着一边说道:“你下去吧,没什么事的。”
“是。”司空三再次压低了一下自己的帽檐,立刻转身离开了,整个过程干净利落。
冰雀门的办事就是这样,该说出来的,就会当面说出来,当然这一次或许是司空蚩尤提前布置好的,因为司空蚩尤要有足够的理由控制住司空冰雪的人身自由,所以刚才那仅仅是他的一步棋而已。
作为一个虚伪至极的人,司空蚩尤不管发生什么,都会面带笑容,让人觉得他就是一个心胸宽广而且不会计较小事的人,就如同刚才的事情,司空蚩尤仅仅说了句没什么事就把此事盖过去了,更不用说去追问司空冰雪或者训斥她了。
也正是司空蚩尤的老练和毒辣,也让司空冰雪从小到大都一直认为她的爷爷是慈祥的,是这世界上最为和蔼的,但殊不知,知人知面不知心,任何可怕的嘴脸,都是需要岁月的验证,没有人可以一直伪装下去,如果真的可以装一辈子,那么假的,也会变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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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34章 无奈软禁()
第1934章 无奈软禁
司空蚩尤的脸上,依旧带着笑意,一直合不拢嘴,不知道是他伪装的久了,表情已经形成了条件反射,还是他看到了司空冰雪之后,觉得突破在即,更是喜上眉梢。
但是,明眼人只要多和司空蚩尤接触接触,就一定会觉察出这个人绝非善类,就如同笑面虎一样,如果一个人不论发生什么事情,都一直笑容以对,这是非常恐怖的事情,因为这已经不正常了,作为一个正常人,肯定要有喜怒哀乐的,更有时候会失控或者崩溃等等,这都是普通人最起码的展现,可是司空蚩尤却把自己所有的一切都隐藏的极深,这整日喜气洋洋的模样,甚至已经完全影响到了他在司空冰雪心中的认知,让她从小就坚定,自己的爷爷是一个非常和善之人。
当然这也不能怪司空冰雪既然这么聪明,为何还看不破这个事情,那主要是因为司空蚩尤在司空冰雪很小的时候就已经承担起了一个监护人的职责,也是一手将其抚养长大,所以这种根深蒂固的思想已经植入到了司空冰雪的脑海里,一般来说,司空冰雪是很难再改善他对司空蚩尤的想法了。
这才是一个大奸大恶之人,司空蚩尤的恐怖程度并不是因为他的修炼实力,而是因为他的心黑,他为了达成自己的目的,竟然可以处心积虑的培养一个人这么多年,并且已经达到了铁石心肠的地步,若司空蚩尤但凡对司空冰雪有丁点的亲情,又怎能会把司空冰雪当成自己突破的一个条件呢。
只不过前前后后经历了这么多事情,尤其是在接触到黎邈之后,司空冰雪也觉得自己的很多观点也未必是正确的了,正是因为司空冰雪有着极其聪明的头脑,所以她才会善于反思,善于去观察出很多细节,也可以这么说,司空冰雪已经逐渐的开始觉得司空蚩尤有些不对劲了,只不过她只是没有发现问题在哪里。
司空蚩尤自然也知道有些事情是很难瞒住司空冰雪的,但他却一点也不在乎,因为他觉得自己的突破就在眼前了,即便是司空冰雪什么都知道了,又能如何呢?自己已经完全掌握了所有的一切,任何人都无法阻挡自己前进的步伐,若真的有人敢来阻挡,那后果就只能是见阎王。
“冰雪,我派人把你带回来,你不会责怪爷爷吧,呵呵。”司空蚩尤也是一脸的笑容可掬,站在司空冰雪的面前,更像是对于晚辈的一种歉意。
司空冰雪对于司空蚩尤这样的表现,自然也没有任何的诧异,甚至可以这么说,司空蚩尤一直以来用的都是比较溺爱的教育方式,他也是觉得,只有这样,才能把自己掩盖的更加真实。
“爷爷不要这么说,这次出去原本就是我的不对,只不过。”司空冰雪话说一半,突然欲言又止了,实际上是司空冰雪故意留了一个口子,以备接下来讲述。
司空蚩尤自然是很了解司空冰雪,但也只能无奈的接下这句话了,只见他笑着坐到了椅子上,说道:“只不过什么?”
一看司空蚩尤上套了,司空冰雪马上开口:“爷爷,你也听到了,我觉得有必要把一些事情告诉你,我是和左龙门的一个女孩在一起,但对方的实力是地灵一阶,也是刚成为的修炼者,我是不忍心看到她被卷入这场风波之中,才出手救得她,也是希望爷爷不要去追查此事,我不想自己的朋友因为此事落难,毕竟她的年纪和我相仿,或许不是修炼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