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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文定这时候就顺势问起钟五岩做的事情,这才知道钟大少居然开的是园林公司,不仅仅当老板,他自己还是个设计师,专门做园林设计。圣金鲲公司和荣生集团在随江的项目,园林设计都是出自他的手笔,当然,到底是他本人做的,还是别人做的署他的名,这个就不得而知了。
钟五岩接下了园林的工程,他自己只做设计,然后将下面的工程分包给了随江本地的园林公司,但所用的树苗盆栽草皮等等都是他公司供的货。
汪秀琴就在一旁说钟五岩在学校时候得过什么什么设计奖项以及他对园艺的独特理解等等,说话的时候眼中精光直冒,跟个热恋中的小女孩子没啥区别。
张文定不由得对他有几分刮目相看了,省市领导的孩子做生意的不少,可是大多都是做贸易或者房地产,像他这么肯认真做实实在在东西的还是比较少。真没看出来啊,这位钟公子还有那么点与众不同呢,难怪在经过了忠烈祠那次的事情之后,武玲还肯把工程交给他。
嗯,看来每个人都确实有属于他自身的优点的。
。。。。。。
酒店的房间里,灯光柔亮。
“那个什么果酒还很提神的啊。”**过后,钟五岩道。
“你怎么对张文定那么客气?”汪秀琴靠在钟五岩身上,轻声问。
“你跟张文定有矛盾?”钟五岩没有回答,反问道。
“嗯。”汪秀琴应了一声,把在党校的事情说了说。
钟五岩沉默了一会儿,搂紧她说:“你现在到开发区了,不像团委,不要胡乱树敌。也没什么大事嘛,不就是一点气?他那个时候也不知道你会去开发区。啊,一切向前看,冤家宜解不宜结嘛。”
汪秀琴不悦地说:“哼,一个什么根基都没有的臭小子,要不是运气好拉了两个大公司进来,现在可能都还在办公室打字呢。我才不怕他。”
“这不是怕不怕的问题,而是你以后的工作需要。”钟五岩皱皱眉头道,“你这个脾气啊,得改改了。”
“哼,我就这个脾气。”汪秀琴道。
“我知道你就这个脾气。”钟五岩笑了起来,然后又正道,“我听世勋说过,张文定还把你们这儿一个副市长的儿子给打了?他现在照样还不活蹦乱跳的?有些人的背景,不像你看到的那么简单。”
“你是说他有背景?什么背景?”汪秀琴索性坐了起来。
“不清楚。”钟五岩懒懒地说,“我只知道他去南鹏拉投资的时候,武玲亲自到机场去接他。武玲你知道?圣金鲲的董事长,也是武老爷子的掌上明珠。”。。。“”,。
第八十九章答应的事情没做到()
“武老爷子?”汪秀琴满脸的疑惑。
钟五岩没跟她多作解释,马上岔开了话题道:“不过你也不用担心,现在已经不是老子英雄儿好汉的年代了,背景是一方面,但最重要的还是自身的能力。要是什么事都靠背景,那大家也不用争了,把背景摆出来晃一晃再排排坐吃果果,可能吗?只要你能力比他强,还不是随时可以把他踩在脚下?”
汪秀琴嘿嘿一笑道:“你这到底是在劝我跟他和解呢,还是鼓励我跟他斗下去啊?”
钟五岩意味深长地说:“我不劝你,也不鼓励你,我只是在关心你。”
“哼,说得好听。”汪秀琴就一脸幽怨地说,“我第一次都给了你,这几年你关心过我几次啊?”
“冤枉我了不是?”钟五岩一本正经道,“我一直都关心着你,知道你结婚了,还知道你现在没有孩子。对了,你结婚也两三年了,就没想过要孩子?三十岁之后生孩子有风险的,要抓紧啊。”
“唉。。。。。。”汪秀琴就是一声长叹。
“怎么?他不想要孩子?”钟五岩扬了扬眉毛问,“还是他身体有问题?”
“你怎么咒人呢?”汪秀琴不满地哼了一声,然后才道,“是我不想要,我现在才到开发区,还得好好干两年。开发区到明年极有可能会升格为正处级,到时候我搭个顺风车上副处,再生孩子不迟。”
“算盘打得精。”钟五岩道,“那你就暂时别和张文定过不去了,开发区的发展,离不开招商引资啊。”
“哼,我还不信了,离了张屠户,就真的要吃带毛猪?”汪秀琴一脸不爽地说。
“你这话说得,合着投资商都成猪了。”钟五岩笑着道,“张文定要知道你把他比喻成了屠户,也不知道他会怎么想。”
“我管他怎么想。”汪秀琴一脸寒霜,“敢跟我过不去,我就要让他知道我的厉害!要是连个招商局长都收拾不了,我在开发区还怎么混?!”
听着她这话,钟五岩就心中暗爽了,张文定啊张文定,现在在开发区里给你插了颗钉子,你应该会把背景显露一点?也让我钟某人看看,你到底有何倚仗!敢当着老子的面和武玲拥抱,姐姐弟弟地叫得那么亲热,你他妈的算个什么东西!
。。。。。。
“我觉得钟五岩不是个好东西。你跟你小姑说一说,让她离钟五岩远点的好。”张文定停好车,对武云道。
“你怎么不自己跟她说?”武云问。
“我这不是不方便嘛。”张文定就笑了笑,“你们两姑侄之间说话方便些。”
“哼。”武云哼了一声,“下车啊,还赖我车上干嘛?又看上我这台车了?”
先前接过武云,张文定就把奥迪留在了她这儿,开着路虎去吃饭的,现在又送武云回来,他就有心把这车也搞去开几天,便嘿嘿笑着道:“其实我就是喜欢你这武警牌照,开着比奥迪那车牌要方便多了,不用担心会有交警拦车。”
武云翻了个白眼:“回头给你弄块。”
张文定对她这车的武警牌照确实挺喜欢,可他更喜欢这台车。他觉和这车比他现在开着的那台奥迪显得很威猛一点,更适合男人驾驶。可她把这话都说出来了,他也不好意思再多说什么了,总不能这丫头得一辆新车就给他用?
换了奥迪,张文定往回走,虽然心中有那么点小小的遗憾,可也还是欣喜。
这丫头答应了给他弄块武警牌,倒也是件值得开心的事。高速那点过路费他倒不在意,只不过有个武警牌,有时候会方便许多。
两旁的路灯已经亮了起来,街上行人颇多,初夏的气息扑面而来。凉风从车窗中吹入,拂过脸颊,驱散不多的酒意,却难消心头的疑虑。
钟五岩今天这顿饭,应该是另有深意的。张文定心里这么想着,他是省委常委、省委宣传部长的公子,却选择在汪秀琴上任的当天来随江,而且还请客吃饭,偏偏请的人又这么敏感,张文定就不得不多想一想了。
身在官场,他已经不怎么相信偶然了,觉得一件事情的发生,看似偶然,其实内里都会隐藏着必然,只是这必然许多人没看明白而已。
开始的时候,张文定都没多想,但见着了荣世勋和汪秀琴之后,他就不得不多想了。他跟这两个人都是有过不愉快的,钟五岩却安排几个人一起吃饭,难不成是想让大家握手言和吗?
以他省委常委公子的身份,有必要关注这种小事吗?
就算汪秀琴是他钟公子的"qing ren",就算荣世勋跟他钟公子是好兄弟,他也没必要在乎自己这么个无根无底的副科级干部啊。
如果说因为自己和武家姑侄关系亲近,他就对自己这么客气,逻辑上倒是说得通,可是这个理由也未免太牵强了一点了。
唉,想不通啊想不通,那些人做事时心里的想法,像自己这样的普通人是理解不了的。
突然间来的电话打断了张文定的思绪,他接起,打了声招呼,武玲那娇媚的声音就传了过来:“小弟弟,在干嘛呢?”
“开车呢。”张文定就笑着回答,“姐姐,你怎么想起给我打电话了?”
“我想你了就给你打电话呀,不像你,总是不给我打电话,你是不是一点都不想我呀?”武玲声音中就透出几分委屈的味道来。
张文定才不会被她的声音所迷惑,好听话张嘴就来:“姐姐,我天天都想你了的,不打电话不代表我不想你啊。”
武玲道:“哼,就会光说好听的话骗人。”
“不光说话还能怎么样?隔得这么远,我就算是再想你,也抱不着你呀。”张文定用一种颇为无奈和遗憾的语气说。
“真想我,还想抱我呀?”武玲声音又变了,变得很温柔很缠绵起来,给人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