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毕竟,自己只是个副县长,如果接二连三地这么干,那恐怕县委县政府的大部分领导都会对自己有意见了,到时候,所有人都孤立自己,那工作还怎么开展?夹起尾巴滚回市里吗?
张文定只想着自己的心思县里别的领导肯定是明白的,却想不到自己在市里的举动,经过一些人的传播,已经名声凶恶到了相当的程度了。
他只是从自己干工作的角度去考虑,所以就觉得梅林这人比葛盛要明白事理,背后有靠山,但对分管领导,却还保持着相当的尊重,这样的干部,能力怎么样先不,最起码态度是相当端正的了。
“不用接了,她自己过来。”张文定摆摆手,也不过来的人是什么人,更没提生了什么事情,微微一笑,便把话题引到了工作上,“有个情况我想了解一下,冬天的时候,我们这边现在田里种菜的多,油菜和麦子是不是在逐年减少?”
梅林不清楚张文定问这个话的目的何在,也不敢回答几句空话套话惹得张文定不高兴,就谨慎地道:“现在蔬菜价格比较可观,农民种菜的话,收入比种油菜和麦子要强很多。我们这儿主粮还是稻谷,坪区一年种两季稻,山区一年种一季稻现在农民生活水平都提高了,更注重生活质量,也不想太累不是”
一番话得比较含糊,但还是有些实在东西在里面,也算是承认了张文定所的是事实,没有回避这个问题。
对他这个话,张文定不置可否,也没有继续深谈,转而又问起了农村种植业的情况。
虽徐波搞种植搞养殖搞得下面怨声载道,可是张文定这几天仔细想了想,安青这边的农村要展,还就只有这两样可搞了。毕竟,旅游资源没有,矿产资源也相当不丰富,找不出别的门路来啊。
不过,他要搞养殖业和种植业,那就不能够再像徐波那么干,这个应该是一个长期的项目,干一年,能够让老百姓受益好几年甚至是十几年,这才是好项目,不能盲目追求短平快。
刚才在农业局的时候,他必须要把所有的情况都了解一下,自然不可能过问得太细,现在当着农业局领导班子的面,虽然也不可能进行深入细致的交谈,但至少,可以集思广议嘛。毕竟酒桌上比在会议室的气氛要轻松,有些话起来不用太计较,或者太顾忌。
在养殖方面,农业局不如畜牧局,但种植业这一块,农业局还是比较专业的。
酒桌上的气氛也很快就调动了起来,每个人都了几句,对有些乡镇的情况,也有一些针对性的意见和建议。
这些话里,有些是出于工作,有些,那就是夹带私货了,张文定只是听着,刚才的尴尬很快便化解了。
杜娟来得很快,由服务员引着进了包厢,她第一眼就看到了张文定,略有几分拘谨地叫了声:“张县长,您好。”
“娟来了,坐。”张文定笑着招招手,心想这丫头倒是越来越漂亮了,人要衣装这个话还真有几分道理。
只是,她刚才的拘谨,就让他有点意外了,这还是那个面对市委书记都不怕的杜娟吗?
杜娟一看,这桌子就空了一张椅子,在张文定身边,她也认出了这其中有几个是县农业局的领导,心里感觉怪怪的,但还是走过去坐下了,坐下之后又想,今天自己这么跑过来,合适吗?
坐下后,杜娟也没再叫别人,毕竟她认出了几个农业局的领导,可是人家领导却不认得她,只不过她现在是张文定叫过来的,所以别人看向她的目光都还很友善。
“娟,你在随江呆着不舒服吗?怎么跑安青来了?”张文定笑着问了杜娟一句,却又没等她回话,马上又继续介绍起农业局长林梅来,然后梅林就笑着介绍起了别的班子成员。
梅林既然要给张文定面子,那自然就要给个痛快。
看到杜娟那秀丽的面容,虽不是什么绝色大美女,可也算得上是赏心悦目的,他就觉得,别看杜娟刚才对张文定恭敬得很,谁知道他们两个晚上会不会睡到一张床上去呢?
杜娟也知道梅林等人误会自己和张文定的关系了,可是这种情况下,她自然不可能会解释什么的。
一方面,乱解释会让张文定没面子,另一方面,让这些家伙误会一下,自己今后的生意,农业局方面想必是没人敢再来为难了的。
这顿饭,就这么吃着,张文定一个字都没提杜娟的生意,甚至杜娟这个名字,也是她自己向人介绍的。当然了,在自我介绍的时候,她也没忘记自己正在开的店是做什么生意的。
第六七二章 两难()
甄兆明有权力不假,但人家张文定最近的手段,可是全县干部都津津乐道的。
就算不说张文定最近干的事情,单单人家那个副书记的帽子,就可以勉强挤身县主要领导的行列了,而他甄兆明连县领导都还算不上呢。
正科级与副处级看似是紧挨着的,但这具体职务之间的差距,实在是太大了。
二十分钟以后,甄兆明进了张文定的办公室。
让甄兆明感到意外的是,张文定并没有怒气冲冲的一见面就骂人,而是一脸平静地对他说:“来了?坐吧!”
即便张文定没有马上发火,甄兆明置身于这么压抑的环境里,他心里还是有些慌,听着张文定赐座,也不敢胡乱汇报什么,听话地坐下了,等着领导指示。
张文定像在集市上挑选牲口一样,目光在甄兆明身上打量了一番,才面无表情地说道:“网上的帖子你都看到了吧?知道我为什么叫你过来吧?交通局出了这样的事,性质相当严重,影响相当恶劣。县委县政府、全县党员干部都为你们感到脸红!你是交通局的局长,也是交通局的党组书记,我问你,交通局的干部队伍建设是怎么搞的?”
张文定的语气很平静,但话却相当重,那平静之下潜藏的风暴,就算是体制外的人听到了,都能够感觉得出来。
甄兆明心里虽然多少对张文定有些怕,但身为县里最牛逼的正科级干部之一,而且跟吴忠诚也有机会能够直接对话,底气也还是有一些的。
毕竟,他以前没有正面硬抗过张文定,所有的害怕,都是停留在道听途说的层面,现在,听到张文定这个问责式的话一出口之后,他骨子里那种强硬瞬间迸发了出来。
我是交通局的党组书记,你还是县委副书记呢。他顾大斌是交通局的党组成员,是交通局的副局长,这样的职务,是我这个局党组书记兼局长能够任命得了的吗?妈蛋,这种副科级干部,是县委组织部考察了的,是在县委常委会上过了的!
你现在一顶大帽子扣到我头上,算怎么回事?
你是县委副书记,是大领导,我尊重你,但并不代表你可以随随便便往我身上泼脏水。
这火气一上来,甄兆明就开口说话了:“身为局党组书记,我没有替县委提高局党组个别成员的素质,没有提前发现其思想道德水平的滑坡,没有及时对其展开党性教育,我向县委检讨,请领导批评。”
甄兆明这一番话说得相当有水平,听着软得不能再软了,实际上却是相当强硬地顶了张文定一次。
张书记你要搞搞清楚,我是替县委没有注意到顾大斌的思想滑坡的,我是党组书记,但对党组成员的约束力并不大,归根结底,管副科级以上的干部那是县委的事。而且,你张书记虽然是领导,但是能够代表县委吗?你毕竟还只是副书记啊!
张文定面无表情地看了甄兆明一眼,这姓甄的不愧是大部门的一把手,能够坐稳交通局长的位置,果然还是有些霸气的。
不过,甄兆明这个话虽然是在顶他,但却顶得让人拿不到破绽。
对于这种老油条,张文定见得多了,他冷哼一声,道:“甄局长认错态度很积极,很有担当,对同志爱护有加呀。”
这个话,说得就有点严重了。
虽然心里不服,但张文定这个话还是让甄兆明的心里咯噔了一下,看来今天是没那么容易蒙混过去了。他决定,不管张文定说啥,自己打个哈哈过去就算了,只要不涉及到敏感话题,就算是顺着他说又能如何?
跟领导斗气,就算是斗赢了又如何呢?底气已经表现出来了,现在重要的是如何化解这个事情。
甄兆明坐在沙发上的腰板还是挺得笔直,一脸真诚地看着张文定,坚定地说道:“交通局出现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