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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来这个案子真是让探长们焦头烂额呢,詹妮想。
詹妮没有报着那种一找就有合适的女仆的想法,如果真那么幸运,那作者才是真·亲妈(作者是真亲妈,请看过来~)。
连跑了两个街区的职业介绍所都没有看中的人,等在介绍所附近找主家的人不是好吃懒做,就是眼神不正。詹妮只在介绍所留下自己的要求和地址,嘱咐如果有合适的人就让她们自己上门来面试。
看日头,快中午了,詹妮急急的往回走,她忘了做午餐。
为了赶路,詹妮决定抄个近道。
白教堂街。这条小街附近白天很少有人走在路面上,它的喧哗只属于夜晚。两边的店面几乎都是酒吧,街上到处都是垃圾,感觉既肮脏,又混乱,来去的都是一些苦力、混混和水手。
詹妮小心而快速的穿过街道,心中暗自警惕。在詹妮·哈德森、上官珍珠和久下奈绪子的性格融合部分,似乎是强硬而大胆的久下奈绪子占了主导,否则不管是詹妮·哈德森还是上官珍珠,都绝对不会涉足这种类似红灯区的地方的。
“不不……”
突然詹妮听到隔壁巷子里传来一个女人的抽泣声,还有一个男人猥琐的声音。詹妮本并不想多管闲事,但她听到两声响亮的耳光声,还有男人骂骂咧咧的粗口,而那个女人的声音顿时消失。
詹妮停下脚步,站在街边几分钟,最终转身走向那个巷子。
一个散发着恶臭的水手正将一个衣衫褴褛的短头发年轻女人扔在路旁装着货物的麻袋上,他咧着一嘴的黄牙解着自己的扣子。年轻女人像具尸体一样倒在麻袋上一动不动,脸正向着詹妮的方向,瘦骨嶙峋的脸上满是麻木与绝望。
詹妮面无表情的随手捡起一根棍子在旁边的水管上使劲敲了一下,巨大的响声将水手吓了一跳,而那个女人仍然以一种难受的姿势躺在那里,仿佛一点也没有听到声音。
“该死的xx……”水手转过身看见詹妮,露出一脸垂涎,“小妞,难道你也想乐一乐?啊哈哈哈……”
“如果我是你,就会马上离开这里。”詹妮慢慢沉下眼,手一翻,从手袋里拿出一把黑幽幽的小手枪指着水手。
不知是被詹妮冷漠的眼神还是她坚决的动作所震慑,水手立刻双手前举,“嘿,小心点,小妞……”
詹妮毫不犹豫的一枪打在水手的脚边,神色不变。自从詹妮需要一个人生活之后,她很快就找到门路搞到一把手枪,虽然射程不远,而且只能用四发子弹,但是自保足够,更何况她的枪法不错。
这下水手可明白了,这位女士没有在吓唬他,她有胆量而且有能力将下一枪打在他的脑袋上。
水手吐了一口唾沫,慢慢后退,从巷子的另一边跑了。
詹妮走上前,即使发生这样的事,那个女人也仍然躺在麻袋上,好像死了一样。詹妮果断的一巴掌打了过去,“我不会再救你第二次,如果你已经下定决心做女支女,就不要做出一副要死的样子来。你现在有两个选择,第一,马上跟我走,第二,继续躺在这里,等着你的下一位客人。”
说完,詹妮转身离开了巷子。
没走多远,詹妮就听见了踉踉跄跄的脚步声,那个年轻的女人扯下一块布包住自己的像被狗啃了一样的头,最终选择跟了上来。
回到家门口,詹妮发现门口竟然停着一辆马车。恩?难道有谁要出门?詹妮还没得到解答,门开了,一个没见过的男人一马当先走了出来,他满脸沧桑,高大魁梧,一出来就走进马车。两个探长跟在他的后面,雷斯垂德坐到马车的前面,葛莱森则跟着进了马车。约翰和夏洛克走在最后。
“你回来了,哈德森太太。”约翰对着詹妮说,“我们正要去一趟警察局呢。”说完,他就跟着走上马车。
夏洛克正要跟着上马车,詹妮拦了他一下。夏洛克疑惑的看向詹妮。
“午饭呢?”詹妮问,她可是特地赶回来的。
“哦,不用准备我和华生的,我们可能赶不回来。”夏洛克正要转身,又被詹妮拦住了。
“既然你们要去挺久的,福尔摩斯先生,请给我一分钟看看她。”詹妮指了指身后摇摇欲坠的年轻女人。
夏洛克不明所以的打量了年轻女人一眼,“一个被男人抛弃的可怜乡下姑娘,为了找那个负心的男人,将只有四五岁的孩子养在别人家一个人跑到城里来,结果显然,之后在火柴厂工作,一个月前被开除,现在已经走投无路,准备或正在做,呃,恩。”夏洛克疑惑的说,“像这样一个女人,我不明白你想让我看什么,哈德森太太。”
“哦,恩,大概是性格什么,那个孩子怎么样?”詹妮满意的问。
“我又不是神。”夏洛克无奈的说,“孩子?她的?收养的家庭利用这孩子像吸血鬼一样榨取她的血汗,那孩子大概像个仆人一样被呼来唤去吧。”
“天哪,太糟糕了。”詹妮轻呼。
“福尔摩斯,你在磨蹭什么?”雷斯垂德从赶车人的位置伸出头来问。
詹妮示意她没有问题了,夏洛克好像明白了什么。“不不,哈德森太太,我可不喜欢有吵闹的小孩子在房子里跑来跑去。”他碰了碰帽檐,上了马车。
“我想你都听到了,要进来吗?”詹妮问那个年轻的女人。
第十二章()
第十二章
等晚上夏洛克和约翰坐着马车回来之后,发现他们的屋子里多了一个女仆,她的名字叫芳汀。
芳汀的头发惨不忍睹,据她自己说是把头发买了换成钱寄给了收养女儿的那家小旅馆。对了,她有一个五岁的女儿,叫柯塞特,詹妮已经答应她,让她将女儿带到身边来自己抚养。厨房旁边的杂货间被收拾出来做芳汀的卧室。
詹妮不是慈善家,只是她正好需要一个女仆,而芳汀正好出现而已。
芳汀身上清理一新,伤痕也都上过了药。她原本穿着的旧衣服和鞋子都被烧了,现在她穿着詹妮的一件旧衣服,身上围着围裙,头上一块头将脑袋包的严严实实。虽然詹妮自己就很苗条,但这件衣服穿在芳汀身上仍然显得十分宽大。
芳汀沉默不语的给每个人装了一碗汤,给约翰一块炸鸡,又拿了一个装着小面包的篮子放在桌上,给每个人的杯子里加满饮料,最后自己端着一盘面包和土豆泥躲到房间里去了。
约翰呼了一口气,满心的好奇都要变成问号从脑门上冒出来了。
“哈德森太太,你不介绍一下吗?而且你在哪找到这么一位……”约翰问道。
“她叫芳汀,是我今天找到的女仆,以后有什么需要可以叫她。”詹妮并不打算多说什么,“可怜的女人,她的丈夫死得很早,甚至都来不及等孩子出世,她为了生活在工厂找了一份工,结果上个月被开除了,我雇佣她做女仆,如果不出意外的话,她会长期做我的女仆,我觉得很好。”
约翰:“哦。”信你才怪。
詹妮:“恩。”反正就这样了。
夏洛克:“……”真中有假假中有真,这女人说起谎来不眨眼。
不过夏洛克觉得这件事对自己的生活完全没有影响。
“啊,对了,再过几个星期,我们还将,柯塞特,芳汀的女儿,她今年五岁。”詹妮对着男士们微笑了一下。。ysyhd。
约翰:“!”好想,好想知道其中的八卦啊。
夏洛克皱着眉头说:“你是说即将有一个既吵闹又脏兮兮的小滑头要跟我们住在一起?”
詹妮反驳:“是一个既可爱又听话的小姑娘,而且她和芳汀住在一楼的小房间里。”
夏洛克:“你怎么知道是可爱又听话?”
詹妮:“但并没有证据说明她吵闹又脏兮兮,而且我会要求芳汀让她保持干净整洁的。”
夏洛克立刻闭嘴。
沉默了几分钟后,约翰觉得这样的气氛实在太过尴尬了,而且那只是一个女仆而已,完全没必要因为一个女仆搞得大家气氛这么僵嘛。
“呃,哈德森太太,还记得两天前的那个案子吗?”约翰找了一个话题。
“哦?怎么样了?”詹妮很给面子的问。
“已经结束了,凶手就是今天中午你看到的那个男人,我们上马车时正好遇到你。”
詹妮果然如约翰所想的那样表现出感兴趣的样子。
“整个事件与福尔摩斯所预料的完全一样……”约翰开始述说整个案件,夏洛克也不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