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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是,”周小六将字条递过去,道:“大抵入夜,周将军就会到了。”
柳福儿看了眼转暗的天色,道:“你赶紧派人去迎,请飞骑将军暂时在城外东北方驻扎,待到契丹人去抢粮,就由他包抄后路。”
周小六赶忙出去。
柳福儿也没了睡意,便拉着司空八郎,道:“大兄,给我讲讲飞骑将军吧。”
司空八郎搁了碗,道:“你且躺好,我细细与你道来。”
柳福儿腿一缩,便进了被子。
司空八郎将床帐挡好,又灭了两盏灯,才低声道:“这位周将军出身寒微,能坐上今天的位置,都是靠一次次军功积累起来的。”
“据说他最擅急攻,有一次,他一个冲锋就把敌阵冲散,他调教出来的兵士也很厉害,几下就把敌军收拾得清洁溜溜。”
“那他跟梁帅的关系如何?”
跟骁勇善战相比,柳福儿更关心这个。。。
“他是梁帅一手提拔起来的,你说关系如何?”司空八郎道。
柳福儿点头。
派铁杆来帮衬,看来梁帅还挺疼小儿子的。
这她就放心了。
司空八郎静等片刻,见柳福儿没有说话,便蹑手蹑脚的起来。
吹熄了灯,小心翼翼出门。
翌日,黄昏时候,一兵士过来回禀,东北方发现敌踪,周都尉已带着人追击。
柳福儿赶忙收拾妥当,单腿挪到门边。
司空八郎过来,道:“你要去哪儿?”
柳福儿道:“小六出城了,我去城楼上坐镇。”
“你这样怎么去啊,”司空八郎拧眉。
柳福儿道:“你去让人抬个担架来,把我送过去。”
司空八郎也知情况危急,便去叫人,又吩咐仲六找两个最厚的披风给柳福儿套上。
仲六十分老实的一层层的给柳福儿裹好。
待到司空八郎回来,就只看到个立着的毛球。
司空八郎忍着笑,唤了声义妹。
柳福儿立刻摇摇晃晃的挣扎,好半天,才勉强露出小半张脸,道:“大兄,救我。”
司空八郎过来,把兜帽拉高些,让柳福儿视线无碍。
柳福儿喘了口气,道:“大兄,这个太热了,脱一件吧。”
司空八郎摇头,道:“这几天冷得厉害,城楼上风还大,这样刚好。
兵士抬着担架进来。
司空八郎笑呵呵的搀着她,道:“义妹,请吧。”
柳福儿瞪他一眼,半倚半靠的随他力道,上了担架。
担架摇晃的上了城楼,风从围墙的豁口刮来,落在脸上刺刺的痛。
柳福儿立刻一缩脑袋,把脸都埋下,又拉拉脖颈上的镶毛,捂严下巴。
司空八郎打了个哆嗦,问柳福儿,“还热吗?”
柳福儿立刻摇头。
开玩笑,这地方撑死两三度,还狂风大作,要没这点毛皮,她分分钟就被吹成腊肉了。
司空八郎抱着胳膊,搓了几下脚,哆嗦着声音道:“义妹,你且看着,我去去就回。”
柳福儿艰难转头,司空八郎已头也不回的窜了下去。
柳福儿幸灾乐祸的嘿嘿几声,蹭到城墙边,巴着墙沿看。
适才回禀的兵士指了斜前方,道:“敌军便是从那边绕路去密云方向。”
柳福儿看了两眼,却只一片浓重晕黄的夕阳。
柳福儿眯了眯眼。
记忆里,这样的天气一般会伴随着大风或者大雨。
柳福儿吸了口气。
若当真落雨,骑兵的优势基本废了大半。
柳福儿摩挲着下巴,道:“城里还有多少兵士?”
兵士莫算片刻,道:“差不多五百人。”
柳福儿摇了摇头,道:“你们有蓑衣吗?”
兵士一呆。
柳福儿啧了声,道:“趁着有功夫,赶紧的去城里人家去寻,不管是借是买,务必每人一件。”
兵士没有动弹。
柳福儿笨拙的把兜帽弄下,冷声道:“怎么,我说话不好使吗?”
兵士赶忙行礼,道:“都尉出城前已交代,所有事情都听郎君吩咐。”
柳福儿没有说话,只淡淡看他。
兵士偷睨她一眼,忙一拱手,转身直奔城下。
司空八郎与他擦肩,上来后道:“他怎么了?”
柳福儿淡笑,“没什么,”她道:“也不知这城里还有谁在。”
这些兵士都不熟悉,用起来好不顺手。
“谷林在呀,”司空八郎很自然的答。
柳福儿眼睛一亮,侧头吩咐,“去把谷林请来。”
立于边上的兵士立刻下去。
片刻,谷林便跟着上来。
尚未近前,柳福儿便闻到淡淡的药味。
正与她平日所喝的汤药一致。
柳福儿霎时明了,周小六留下谷林的用意。
谷林上前,道:“大郎可是哪里不适?”
“这都是小事,”柳福儿道:“我怕明天天气有变,想请你带着兵士埋伏去敌军奔逃的必经之地。”
第一百二十三章 撵鸡得靠赶()
谷林皱眉,道:“周都尉走时已把能带的兵士都带走,留下的仅够守城,若我把人带走,这儿怎么办?”
柳福儿想了想,道:“只给我留下平常查验城门的兵士便可,其他人都跟你走。”
谷林抿了嘴,没有言语。
柳福儿道:“你若不放心,便离得近些,若有敌来袭,我会点狼烟,唤你来援。”
谷林定定看她。
柳福儿勾了下嘴角,道:“此战我们必须打得漂亮,要让旁人看看,参军便是离开,他手底下的兵也不是孬种。”
谷林眼神晃了晃。
周小六郁闷之时曾来与他抱怨,中郎将所作所为他也是知晓的。
身为参军死忠粉,谷林自然是气愤的,但此时天气尚好,谁知道会不会变天。
他沉吟片刻,道:“不然我先带着人准备着,一旦天气变化,我便带人出城,你看如何?”
“也行,”柳福儿微笑。
对于熟人,她还是很好说话的。
谷林拱手,下城楼。
司空八郎凑过来道:“这天真的会变?”
柳福儿勾了勾嘴角,“八九不离十。”
司空八郎看了看周围,小声道:“义妹,你小时是不是镇日泡在书里呀?”
怎么懂得那么多。
柳福儿淡笑,“差不多吧。”
司空八郎很是同情。
义妹也是出身书香门第,童年大约都是关在屋里,与书为伍的。
柳福儿神情淡淡。
身为新新人类,谁不是埋头苦学九年,经历早考晚考中午加考,补习自习晚自习,几经挣扎才得以飞升的呢。
夜色渐渐黑沉,兵士们已经换了一班岗。
仲六提着食盒送饭。
司空八郎寻了个背风的地方,支了个简单的小桌。
仲六去下面寻了个红泥小炉,塞了火炭,将瓦罐搁在上头。
“不错呀,”司空八郎掀开盖子,氤氲的热气立刻浮上,又转瞬消散,露出炖了好些时候的鸡汤。
司空八郎过去,扶了柳福儿过来。
才要落座,柳福儿忽的抬手。
一点湿润落在她手心,接着便是两滴三滴。
司空八郎惊奇不已,道:“下雨了。”
柳福儿抿了嘴,道:“仲六,去告诉谷林,让他立刻出城。”
仲六答应着急忙往下跑。
柳福儿仰头看黑沉沉的天,轻吐口气,道:“希望这雨大些才好。”
司空八郎也跟着看了会儿,忽的道:“二郎此时也不知道到哪儿了,这雨应该下不到那边吧。”
柳福儿回正了脑袋,才想起这码事,她吩咐边上的兵士道:“你连夜赶去妫州,请中郎将尽快出兵接应。”
兵士急忙忙走了,司空八郎小声道:“你就派这么个人去,梁大不会借口不可信,拖延不出吧?”
柳福儿紧抿着唇,想了一会儿,才轻声道:“不会。梁大不是个糊涂的,大局还是要顾的。”
司空八郎轻叹一声,道:“二郎可是很尊崇他呢,若知道他这样,得多受打击。”
柳福儿道:“中郎将所为也只有传信一事,能被人说嘴,但也可强辩成兄长关心弟弟之举。梁二神经粗着呢,没准中郎将一说,他反倒以为是爱护他之举呢。”。。
司空八郎哈了声。
这可是安插奸细,明晃晃的窥伺,正常人都知道不对啦。
柳福儿笑,道:“不信,那就等着瞧。”
众人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