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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小六眨巴眨巴眼。
康儿可是才刚弱冠而已。
自己这火了一把年纪的,听了这事都火冒三丈。
他可是亲身经历的,还不得气炸。
柳福儿重又拿起笔,道:“再给他拨些粮草辎重。”
周小六点头,见柳福儿重又提笔书写,便问:“还有吗?”
“其他,不用,”柳福儿微笑。
这也太放心了。
周小六心里担心,可见柳福儿十分笃定,又不好多说。
只能憋屈的出去。
将事情安排下去,他闷闷蹲去阜头。
徐家人最是奸猾,那些附庸也没一个好东西。
小郎君才那么点,就算身边跟着崔三,可跟那些老狐狸斗。
只怕要吃亏呢。
而在另一边。
梁康正与一头戴玉冠,样貌清秀的小郎谈笑风生。
待到太阳西斜,小郎君起身告辞,又拱手道:“某昔日中自以为精研颜先生大作,今日得见君,方知人外又人。”
梁康起身,还礼。
“郎君太过自谦。”
“实不相瞒,今聆听君一席话,实让我眼界大开。”
“日后,若有缘,你我再品茗畅谈。”
“敢不从命,”郎君笑着施礼,抖开宽阔衣袖,宽袍大袖,摇摆而去。
梁康淡笑的看他远走。
其后,崔三徐步而来。
“这周家小郎学识确实极广。”
“难怪被人称道。”
梁康侧目,淡笑。
“相比先生和崔家几郎君,他差得还远。”
崔三勾唇。
便是他自觉自家儿郎不错,也不好多说。
梁康眯眼,望向北面。
阿娘应该已经收到自己的信了。
也不知她会如何回信。
想到此,梁康顿时升起一抹期待。
只是,一连过了五天。
预计的信也不曾到来。
只有周小六回信,说又备粮草辎重,已然启程。
将信销毁,梁康沉默的坐了许久。
忽的,他露出笑容,两只眼弯得如同天上的弯月。
崔三一直看着,见他如此不由诧异。
梁康吸了口气,摊开卷起的书轴。
提笔在上面的姓氏上勾画。
而后道:“我打算先从这几家出手。”
崔三侧头,看清之后,微惊。
“这些人可是跟随徐家至少几十年的附庸,对徐家的忠心可见一斑。”
“忠心?”
梁康勾唇,“也不见得吧。”
他将笔放下,指尖在姓氏指尖游走。
半晌,他轻点。
“就从周家开始吧。”
刚好,那里还有个熟人。
第八百三十七章 攻守()
滁州城里,各铁匠铺子一律大门紧闭。
而在梁家军的大营里,乒乓的撞击声纷迭不断。
周小六在各营巡视一遍回来,面上带出喜色。
“大郎,照这个进度,再三天,就差不多了。”
柳福儿点头,提起摆在案几上的笔来。
“准备一下,后天发动总攻。”
“太好了,”周小六精神一振。
“我这就去准备。”
柳福儿抬眸,只见周小六出去的背影。
她笑着摇头。
她仔细磨了会儿墨条,便蘸墨书写起来。
两天之后,周小六与柳福儿立于高台之上。
惯例的鼓舞士气之后,周小六振臂挥舞长枪,带着兵士往与徐家对峙的河岸而去。
柳福儿站在那里,看着大军如流动的缎带,蜿蜒而行。
其后,负责她安危的都尉小意窥她。
柳福儿侧眸,“今日可有信来?”
都尉一惊,忙敛住神色,恭声回了句不曾。
柳福儿微微蹙眉。
战时所用的信鸽儿都一日几百里。
滁州离康儿所在并没有多远,按说也该有信回来。
她望了眼东面,折身回大帐。
夜半,远处火光隐隐,浓烟蒸腾。
都尉来到灯火通亮的大帐之前,道“城主,已经开始了。”
柳福儿唔了声,自帐内出来。
两人一前一后来到搭建起来的高台之上。
此时,战事才刚起。
自这里也只能看到些许火光而已。
约莫半个时辰之后,火势明显大了。
浓烟几乎弥漫了半面天际。
都尉看得心焦,忍不住道“城主,咱们要不要支援?”
“不用,”柳福儿摇头。
此战目的本就是不是胜负。
吸引徐家视线才是紧要。
她复手,盯着远处。
直到天边显出浅浅的蛋清色,浓烟渐渐消散,才道“把伙头军喊起来,做顿好吃的。”
都尉答应着,急奔下去。
柳福儿抿着嘴,来到营帐门口。
天色渐渐转明。
太阳逐渐拔高。
将要越过梁家大旗之时,周小六带着大军折返。
看到柳福儿,周小六疾步过来。
“如何?”
“成了。”
两人同时开口。
又同时笑了。
两人相携着回去大营。
坐定后,周小六便道我照着你所说,一出手便是猛攻。”
“徐家那老贼初时还想试探,却被我以两翼合围。”
“险些丢了老巢。”
“他惊得脸都白了,豁出去与我硬碰。”
说到这儿,周小六嘿嘿的笑。
“这一战,估计他起码损失个三五千人。”
柳福儿弯唇。
周小六和梁家军的战力,她从不怀疑。
只是他们早前跟着梁帅,行事习惯了直来直去。
便是后来跟着自家那位,也只学了痞气,半点心眼也没长。
“咱们这边损失不大,修整一下,明天再去。”
柳福儿点头。
周小六两眼晶亮,战意满满。
兵士提来炖得烂烂的饭菜。
“先吃点东西,”待饭菜上桌,柳福儿笑道。
“好,”折腾了一整夜,周小六也确实饿了。
他甩开腮帮,以风卷残云之势将饭菜吃了个精光。
“还有我这份,”柳福儿将拨出来的半分肉羹送过去。
周小六是知道柳福儿饭量的。
半分已是最多。
他接过来,将肉羹吃个精光,才歪靠着椅背,舒服的叹气。
“别跟这儿睡,回去歇着,”柳福儿轻笑,赶他。
“好,”周小六坐得舒坦,有些懒洋洋的。
柳福儿摇头,“不然让人给你搬个榻来?”
她待会儿要去查看辎重等一干事情,这里留给他倒也无妨。
“不用,”周小六慢吞吞的起来。
便是两人亲如兄妹,该有的避讳,也还是要有的。
翌日,大军再次出营。
才刚行出些距离,便有兵士追来。
“都尉,城主有口信。”
兵士跑得很急,气喘得连话都说不大清。
周小六盯着他。
确定是负责留守都尉的亲信,才命大军暂停。
待兵士缓过来,才道“她说什么?”
兵士瞥了眼周围,靠近两步,道“城主说,不必留手。”
周小六挑眉。
这事早在之前,两人便已敲定。
实在没必要再派人传话。
他微微点头,道“代我告知城主,就说我已知晓,定不负所望。”
兵士领命,又急急往回去。
很快,柳福儿得了兵士回话,轻轻吸气。
口信不似书信那般隐秘,所以在传信之时,她便隐晦几分。
希望他能明白自己的意思。
而在路途中的周小六则在暗自嘀咕。
拼尽全力。
莫不是她想要把徐节度使彻底打残?
可这样花费的代价就实在太大。
她早前可是极力反对的。
周小六纠结叹气。
直到列阵与前,望着早早候在那里的徐家大军,忽的明白了。
经过昨日那一阵后,徐节度使定会改变策略。
再依照早前那般,定是占不到便宜了。
周小六心里暗啧。
要说算计人心,真是除了大郎,他就没服过谁。
周小六快速调整策略,以锥形向徐家大军发起冲锋。
眼见梁家军快速攻来,徐节度使轻抬手臂。
其后,最前列的兵士举起盾牌。
在后,层层长枪叠起。
在这之后,便有一列列弓箭手准备齐整。
徐节度使默算着的两军距离。
待梁家军进入射程,他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