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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二郎袖管微甩,拱手见礼。
刘大郎手里拿着东西,不方便动作,便点头,道:“怎滴这个时辰过来?可是有事?”
“是有些,”刘二郎手指微微一捏,掩住竹筒。
刘大郎眼睛在他身上打了个转。
从打前次战事失利,刘家主便将一部分事情交给底下几个儿子。
刘二正是负责与各地联络一事。
面对兄长探究,刘二郎只微笑的拱了拱手,越过他往里行去。
赵五在其后跟上,躬身向刘大见礼。
“赵伯快请起,”刘大微微欠身,笑着道。
赵五起来一点,却还是保持恭谨模样。
刘大微微侧头,瞄了眼弟弟背影。
“赵伯可知二弟所来为何?”
赵五摇头,“小的不过是来传话的,那些个事,二郎君可不会与小的提。”
刘大点头。
他本也没报希望,问一嘴也不过是想着万一而已。
游廊边,刘二郎停脚转身。
刘大忙直起腰杆,提步向前行去。
刘二郎嘴角挂笑,待赵五来到跟前,才进了正房的门。
候在门边的仆从微微示意,刘二郎便转去左边书房。
刘家主正在饮茶,见他进来,便朝另一边一指。
刘二郎躬身见礼,上前一步。
“阿耶,还是先看看这个吧。”
刘家主微微挑眉,搁了茶盏。
身后,赵五立刻上前,将竹筒接过去。
小心拆下蜡封,打开竹筒。
确认无恙,才将所有物什摆在刘家主跟前。
刘家主拨弄了下蜡封,讶异。
“这是徐家送来的?”
刘二郎点头,白净的面皮紧绷。
刘家主摊开里面纸条,逐字看完,忽的笑了。
“这真是意外之喜。”
刘二郎心里如猫挠,却不敢多问,只恭谨的立着。
刘家主指尖轻点案几,笑着将纸条搁下。
“你也来看看。”
话音才落,赵五便将纸条双手托着,来到刘二郎跟前。
刘二郎接过,仔细看了遍,讶异道:“徐家要跟我们联手?”
刘家主点头,“这事,你怎么看?”
刘二郎重又把纸条看了遍,道:“徐家在泗水的大军被梁家军生拖了几个月,听说非但寸土未得,反而还丢了好些辎重。”
“真真算得上赔了夫人又折了兵。”
刘家主扯了扯嘴角。
不得不说,听到这个消息,他的心情不错。
刘二郎斟酌了下,道:“儿以为,徐家这是撑不住了,打算从南地入手,借此牵制梁家。”
刘家主点头。
“至于徐家这提议,暂且答应了也无妨。”
刘家主轻哦了声,背脊微微向后靠。
刘二郎心情一松。
看来他是说到父亲心里去了。
他嘴角勾起一点笑。
肖似刘家主的眼眸微弯,“不过也不能这么轻易答应了。”
“毕竟,如如今咱们这儿可还与梁二僵持着呢。”
刘家主几不可见的点了点头。
“这件事你立个章程出来。”
刘二郎领命,向后退了两步,欠了欠身,才转身出去。
轻且薄的锦帘轻轻落下。
刘家主出神了一瞬,忽的轻叹了口气。
赵五侧目。
刘家主低声道:“这股机灵劲倒是与他阿娘很像。”
赵五轻轻吸了口气,越发深的躬着身。
刘家主斜他一眼,道:“这儿有没旁人,有话说就是。”
赵五欠了欠身,道:“表娘子确实聪慧非常,只是太过早慧了。”
刘家主点头,低声道:“慧极必伤,这话真是不错。”
赵五用力埋下头。
这伤不伤的,有时候就是自己作的。
若她不胆大妄为,想来当下还富态平安的活着。
当然,那样的她有可能只是刘家无数亲戚里的一位,又或者是后院无数小院里的某一个的主人。
随着时间的流逝,最终堙没与时光之中。
赵五偷偷瞄了眼兀自沉浸昔日回忆里的刘家主,心里极快的转了转。
另一边,刘二郎急急招来幕僚,问其有何方案。
夜幕落定,书房里灯火依旧通明。
直到天色微明,灯火才灭。
就在灯火灭了的一刻钟后,距此不远的院落里,刘大郎便接到消息。
他披着衣裳起身,在屋里转悠。
二郎定是接了不得了的消息。
所以才会急急招来幕僚商议。
可到底是什么消息能让他如此的紧张呢?
莫不是梁二从夷州那边的山上下来了?
他是在那边安排人的,要是这样,他决不可能收不到消息。
第七百一十七章 致命吗?()
天色渐渐大亮。
刘大盥洗之后,便命人寻来幕僚。
才刚坐定,就收到刘二又去家主书房,而后满面笑容出来的消息。
刘大郎端坐案几之后,等了好半晌,也没等来家主传召。
看着下首四位幕僚,他面色阴沉得好似暴风雨来袭。
“几位有何想法?”
被点到名,四人不由暗自叫苦。
一番眼神推让,坐与左手边的一人起身。
“从前,但凡收到消息,只要事关刘家,家主皆不会隐瞒,今次确实有些异常。“
刘大斜他。
目光冷冷。
这是明明白白,摆在台面上的,他这么絮叨的重复是要嘲讽他不被阿耶待见吗?
感知到那抹冰冷,幕僚微微垂眼。
“自打二郎君接管了鸽房,所有消息便皆入他手。”
刘大嗯了声,继续斜。
幕僚转了转眼,含糊道:“二郎君就接管这一处,某以为,从那儿入手便是。”
刘大敲了敲案几,“那地方,老二看得跟自家钱箱似的,能捂多严就多严。那边的人都是他亲自挑的,还多数不是家生子,个个嘴巴咬得死紧,用棍子都撬不开。”
幕僚目光闪了闪,嘴巴微张,复又抿紧。
刘大瞄了一眼,当下摆手,“这事烦请诸位多多上心,不管用何办法,哪怕弄到一点风声也好。”
四人起身拱手。
刘大瞄着几人,在其转身之时,幽幽道:“毕竟诸位已与我绑到一处,若我好了,诸位也才能好了不是?”
几人背脊微僵,忙又转身,叠声应诺。
刘大郎捻着手指,盯着几人退去。
没多会儿,早前说话的幕僚脚步轻巧的进来。
关上门扉,他上前几步见礼。
刘大一脸果然的点头,道:“先生可是有人在那儿?”
“却也说不上是我的,”幕僚摇头,“早年某曾无意帮了一病重之人,去年偶遇知晓,他家小子被挑中,进了府里当差。”
刘大侧目。
幕僚低声道:“正巧就在鸽房。”
刘大眉头轻挑。
“此人极重情义,若我以恩情相求,或许能问出些蛛丝马迹。”
“如此,那就劳烦先生了。”
刘大露出笑容,越过案几拱手。
幕僚赶忙回礼,趁着没有旁人过来,重又退了出去。
另一边,刘二郎正忙得神采飞扬。
他的提议,阿耶半点也没打折扣的就应了。
另外还允了将事情全权交与他。
虽说只是书信往来。
但那可是徐家啊。
盘踞东南之地的一方霸主。
谈得还是足可影响刘徐两家将来的大事。
这不是不代表阿耶对他的信任远远超过大兄?
刘二亲眼盯着信鸽儿飞走,转眼看两侧高高列起的鸽笼。
假以时日,他手里的权利将再不是这小小的方寸之地。
夷州城下,百里开外的大营里。
梁二拧着眉头与彝族长立在其中一座营帐之内。
两步开外,两个兵士神情萎靡的坐靠在床头。
“毒差不多解了,”彝族长将特制的银针依次取下。
两兵士顿时如释重负。
其中一人去拿身侧的杯子。
不想才一握住,没等拿起,杯子便脱手跌落。
兵士不可置信的看着一地碎片。
他……竟然连个杯子都拿不起来了。
这岂不就是废人了?
这么活着,还不如就此死了。
兵士万念俱灰。
“没事的,这是正常现象,过两天便会好了,”彝族长赶忙道。
兵士松了口气。
梁二眉头全都皱到一处。
要想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