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内侍转眼,冷哼一声,道:“你终于舍得来了?”
“家里有事,这几我休假在家,”都尉陪着笑,转过头,又板起脸道:“怎么回事?怎么把内侍大人气成这样?”
兵士中,身为什长的站了出来,低声将梁帅出城的消息告知。
都尉转眼便想明白。
他呵笑道:“大人莫急,那楼船行速不快,我们有舟,半个时辰便能追上,定不会耽误大人办差。”
内侍哼了声,心里虽还不满意,但他确实有事要办,没时间在这儿墨迹,便道:“那船呢?”
“那,那,”都尉指了指侧面,复又呵斥道:“没个眼力见的,还不赶快把船划来。”
兵士们对望,四散着往停船的阜头跑去。
都尉呵笑,抬手道:“大人,这边请。”
内侍斜他。
到底不好伸手再打笑面人,毕竟人家里子面子都给了。
何况待会儿还有用得着他的地方。
倒也不好彻底得罪。
舟很快滑到跟前,都尉伸手,扶着内侍上去。
内侍嫌弃的左右看看,寻了块干净地方,心翼翼的坐定,才道:“把我带来的东西也搬来。”
都尉赶忙应声,并招呼兵士搬挪过来。
内侍盯着层叠的锦盒,确定数目无误,才重又摆出高冷姿态。
都尉陪在身侧,喝令兵士赶紧出发。
兵士应声,几个孔武有力的操着船杆来到舟四角。
随着一声号子,四人同时动作。
舟轻轻一晃,便如利箭从卡口冲了出去。
内侍不放,身体重重往船舷边摇晃了下。
要不是都尉扶着,他很有可能就此落水。
“大人可好?”
都尉赔笑道:“这船就是这点不好,行速一块,人就坐不住。”
内侍挪腾了下身体,确定做好,难得泪都尉个笑脸。
都尉顿时露出受宠若惊模样,目光炯炯望向前方,同时喝令兵士留意周围,务必第一时间发现楼船踪迹。
内侍在宫里也不过是服侍皇帝的其中一人,头顶上还有各主管管制着。
此番之所以能出宫传旨,不过是恰逢主管忙于安抚皇帝,他又刚好在场,才被差派出来。
都尉转了头,很是谦恭的朝他笑了笑。
内侍淡定点头,佯作观察周围,心里则是在受用高人一等的感觉。
如此行了将近两个时辰,水面上除开过往的平底商船之外,早前那艘楼船依然没有踪影。
幕已经变得黑沉。
舟边角挂起灯盏。
内侍这会儿已开始坐不住了。
他频频左右四顾,在确定没有梁帅所乘那艘船之后,他开始冷脸,道:“船呢?”
“这个,”都尉吭哧道:“该是快找到了吧。”
“什么叫该是?”
内侍瞪着眼睛,两条眉毛几乎要立起。
都尉也很无奈,躬身道:“城外水道四通八达,咱们走得这条是直接往北去的。”
“万一他有了兴致,想要转去别处看看,那也是没有办法的事。”
这就是推卸责任了。
内侍气得哆嗦着探出手,道:“我今就把话放在这儿。”
“若是寻不到人,你便随我去见皇帝,倒时会怎样,不用我,你也该明白吧?”
“大人,”都尉也冷了脸。
能爬到都尉这个位置的,背后多少也有人脉。
眼见内侍如此,他一改早前态度,冷道:“若大人执意,那人也……”
“都尉,”船头,兵士忽的唤了句。
都尉转头,往前望去。
夜晚的水道水汽弥漫成雾,影绰的似乎可见几艘楼船缓缓行着。
“那是,”都尉扶着船舷起身,眯着眼努力辨认。
“要不要上去确认一下,”兵士问。
都尉默了片刻,点头。
内侍也跟着起身,未免自己站不稳,他顺手扯住都尉衣袖。
都尉微微侧目,又极快的收住视线。
内侍摇晃着看了会儿,也没看出什么所以然。
都尉一直盯着楼船,待到进入可视范围,看到上面飘扬的旗帜,他眉头重重一跳,下意识的看内侍。
第六百零八章 拒绝()
战船上,了哨一早发现舟,并将情况禀告梁二。
梁二正在房里给柳福儿写信,听得来报,他站起来,跨步来到甲板上的高台。
远处,一艘窄身舟正往这边行来。
其上坐在六人。
月光昏暗,不等落入水面,便被朦胧的雾气吸收。
梁二身体微倾,眯着眼看几人身上服饰。
从戎多年,他对几人身上的甲胄分外敏福
兵士立在他身后两步,问:“要不要动手?”
梁二思忖片刻,道:“再等等。”
兵士垂下头,往后挪了几步。
舟行的越发得进了。
都尉站起身,挥舞着手臂,打着旗语。
梁二眯着眼,道:”放他们上来。“
兵士领命,快速下去一层甲板,将命令传达。
把守甲板的兵士立刻搬来搭板,等两船并行,便将搭板搭了过去。
都尉此时重又恢复温和恭谨模样,扶着内侍过搭板。
梁二手扶着栏杆,俯身看着两人。
船上灯光澄亮,清晰的照着两人面容。
内侍转眼,见周围皆是寻常兵士。
他摸了摸袖管,皱起眉头,道:“梁帅呢?”
梁二冷冷呲了下牙。
“好叫大人知晓,家父出城之时遇到歹人,如今身负重伤,”他扶着围栏,缓缓走下来。
内侍定睛,认出梁二,两只眼睛快速的眨巴。
都尉早在之前便已经有了准备,见到梁二,他忙拱手见礼。
梁二点零头,冷睨内侍,道:“皇帝便是有事,家父只怕也有心无力了?”
这是要拒不接旨了。
内侍捏着已经拿出半截的圣旨,瞪大了眼睛,不可思议的瞪梁二。
梁二斜着眼,两手抱臂,半点也没动弹的意思。
内侍的胳膊顿时僵住,一时不知是该抽出来,还是再放进去。
都尉眨巴两下眼,想想自家最顶头的上峰毕竟是跟皇帝一帮的,便赔笑道:“既然梁大将军不能起身,不如就由梁司马代劳?”
梁二淡淡睨他,神情很是平常。
都尉却在这一瞬背脊泛凉。
他可以清楚的感觉到后脖颈的汗毛竖起。
他也是经历过些事的,刀口舔血的时候,不是没樱
那时他也是同样感觉。
都尉忙抿住嘴,再不言语。
梁二微勾嘴角,有些鄙薄的移开眼。
手懒懒伸出,道:“那就拿来吧。”
内侍僵硬的抽了抽脸颊,自以为快速,实则龟速的拿出圣旨。
他平伸臂,示意梁二跪地。
梁二从鼻子发出一声嗤音,同样展开手臂,满是薄茧的手掌虚虚的张着。
竟然如此轻漫。
内侍的脸色又难看几分。
手微微捏紧圣旨外面的薄绢。
梁二等了片刻,见内侍还不递来,便不耐烦了。
“你到底给不给?”
他皱起眉头,脚来回的挪腾了下。
内侍大惊,再顾不得矜持与体统,急忙将圣旨塞进梁二掌郑
梁二唔了声,随意的解开搭扣,摊开圣旨。
几眼扫完之后,他轻啧道:“陛下盛情,只可惜家父遭遇贼人偷袭,身负重伤,”梁二可以加重语气,道:“老年各种了,这伤需得尽快折返故地休养。辅政一事,只能请陛下另择贤良了。”
“怎么会?”
内侍一呆。
这离城可不远,梁帅怎么可能在这儿遇袭?
他怀疑的看梁二。
梁二随意的把圣旨卷好,把圣旨递到内侍跟前,道:“你还要?”
内侍急忙摇头。
“那行,就这样吧,”梁二把圣旨塞进袖管,道:“归程路途遥远,我就不留两位了。”
柳家兵士立刻上前,抬手相请。
梁二转了头,重又上楼。
“司马,”内侍到这时才反应过来,急忙上前,道:“不知某可能面见将军一面。”
他声音微扬,在夜里快速传扬开来。
“闭嘴,”梁二拧了眉毛,扭过头,低喝。
兵士侧上一步,将他拦下,强硬的伸手道:“大人请。”
内侍被拦下,瞄着兵士手里捏着的已看不出颜色的帕子,心生惧意。
梁二直接进了舱室,再没回头。
都尉偷眼看内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