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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中意味明显。
柳福儿脸颊一红,娇娇的白他一眼,道:“补什么!一身的汗味,还不去洗洗?”
梁二呵笑,喝令让人备水,去沐浴更衣。
傍晚,酒宴准备齐整。
柳福儿与梁二一同去客院请人。
管大正在院里练枪,见两人,停了手。
柳福儿屈膝一礼,道:“管叔,好久不见。”
“是啊,好久了,”管大抹了额上的细汗,笑望柳福儿。
时光真是奇妙,昔日那个尚带青涩的小子,而今已是一位雍容端雅的贵妇人了。
“柳娘子,”他回过神,拱手回礼。
柳福儿忙侧身让开,道:“管叔还是叫我福娘吧。”
管大笑着起身,唤她一声。
东厢房里,谢大信步走出,拱手而来。
“一别经年,大娘子可安好?”
听着他优雅又带着些散漫的腔调,柳福儿点头,笑道:“挺好,你呢?”
谢大抬手,一捋衣袍,抬眼道:“大娘子以为呢?”
柳福儿眉眼含笑,“还如当年一般。”
谢大笑着点头。
梁二插嘴道:“晚宴已经备好,咱们过去边吃边聊?”
三人皆不约而同点头。
随梁二入了花厅。
几人谦让一番,才各自落座。
柳福儿率先端杯,敬管叔和谢大。
多谢他们的鼎力相助。
管大道:“要是没有你,这些人如今能不能活着还是两说。当年我便说过,但凡你有所求,吾等必在所不辞。娘子再这么说,可就客气了。”
柳福儿微笑。
漂亮话谁都能说,真的能够做到,却是少之又少的。
谢大举杯道:“你二人喜结连理,我们远在荆南,不能前来道贺,这杯酒就算是迟来的恭贺。”
管大也举杯,说着差不多的话。
柳福儿和梁大都起身,笑吟吟的将酒喝了。
几杯酒下肚,因时间拉开的生疏渐渐远去。
柳福儿自来豪爽,谢大性情不羁,故人重逢,又岂能留量?
几番对饮,频频举杯,直到月上中天方才结束。
柳福儿踉跄着被梁二扶回了内院。
坐在软软的褥子上,柳福儿手撑床边,努力稳住身体。
梁二让赤槿打来热水,便打发了。
他投了帕子过来,给柳福儿擦脸擦手。
柳福儿眨了眨有些迷离的眼睛,呆呆看他。
梁二帮她拾掇妥当,便给她宽衣。
柳福儿也任凭着他摆弄,只是眼睛一直盯着他瞧。
梁二扯好她的里衣,柔声道:“看我作甚?不认得了?”
“你别动,”柳福儿伸了手出来,固定他的脸颊,喃喃的道:“今天的你好像有点不一样。”
“怎么不一样?”
梁二挑眉。
柳福儿皱着眉头,看自己的手,好一会儿才迟疑的道:“有点扎手。”
梁二搓了把自己的胡子。
在山坳几个月,胡子一直没能打理,这会儿也都长了。
但柳福儿一向不喜胡子,所以在回家之后,梁二都会处理了。
“明天就不扎了,”梁二道。
柳福儿点头,又拉他衣襟。
梁二弯下腰,顺着她的力道来到她面前。
柳福儿好似小动物似的,在他脸上嗅了一圈,确认之后才重重吻上他嘴唇。
梁二的心忽悠一下,方才反应过来。
他微启嘴唇,想要回应,哪知柳福儿却在这一瞬快速离开。
柳福儿歪头,见到梁二面带不甘,不由嗤嗤的笑。
梁二凑近,想要再来。
柳福儿手臂撑在他胸膛,阻拦道:“今天换我。”
她说做就做,梁二尚且没能反应过来,就觉得胸口微凉。
一低头,自己的衣襟都被她扯开几分。
他看着醉得如猫如狐一般的柳福儿,有些好笑,同时又升起几分期待。
他索性半蹲着,动也不动,只听凭柳福儿没有章法的乱扯。
冬天的袍子有些厚,手脚发飘,眼前发晕的柳福儿折腾了小半刻才将梁司马料理干净。
她很有成就感的嘿嘿笑,小手却不老实的爬上他坚实的胸口,摸摸捏捏。
梁二哪里受得住这个,他当即展臂来抱。
柳福儿啪的一下打开,喝令道:“老实点。”
梁二手一顿。
柳福儿瞪着眼睛,凑到他跟前强调,“今天换我。”
梁二无奈收回手。
柳福儿满意了。
她将身体前倾,靠上他温暖的身体,微微蹭了几下,喟叹道:“好舒服。”
梁二无语的看她头顶半晌,诱哄道:“不然我抱着你,那更暖和。”
柳福儿想了想,东倒西歪的蹭到床中央。
梁二赶紧上了床榻,顺便将床帐掩起。
视线忽的有些不明,柳福儿不满的嘀咕了声,在挡梁二的手臂之后,如一只软手软脚的笨熊,笨拙的往梁二身上爬。
梁二的心砰砰直跳,跳得他脑子一阵眩晕。
柳福儿努力半天,终于在他腰腹处坐定,居高临下的俯视他。
梁二舔舔嘴唇,试图缓解嗓子的干紧。
柳福儿缓缓伏低,待到两人仅在咫尺时,她忽的的低头,四片唇瓣结结实实的碰在一起。
第二百八十三章 想走?钱留下!()
梁二浑身猛地一绷,手下意识的想要抬起,又想起柳福儿的执意,强自忍了。
带着酒意的呼吸不断拂来,身上的娇娃却好似有意在折磨他,就这么贴着,一动不动。
梁二自诩傲人的自制力逐渐飞离身体。
终于,在脑中嘣的一响之后,,他抱住她的腰身,一个鹞子翻身。
正想这样那样,没成想柳福儿已软软歪向一旁。
“娘子,”梁二唬了一跳,急忙抱住。
转眼去看,这位醉猫正歪着脑袋,睡得正香。
他轻晃了晃她,道:“娘子醒醒,咱们继续?”
柳福儿哼唧着拨开他的手,有十分自然的抱住他的腰,自动自发的寻个舒服的地方窝好。
梁二看她良久,最终颓然躺平。
身体的沸腾还在继续,但跟他打架那人已经罢工。
他只能仰望床帐,默念只隐约记得大半的清心咒。
翌日,天色微明。
柳福儿揉着丝丝发痛的脑袋,睁开眼。
才要起身,就看到眼前的一片光洁的肌肤。
她先一个反应是,肤质不错,弹性一看就极好。
接着又一呆,后知后觉的想起,昨天梁二回来了。
她抬起头,见梁二正垂目看他。
“早,”柳福儿笑道。
瞧他两只眼睛里面满是血丝,她诧异道:“没睡好?”
梁二动也不动的盯着她,在她想要起来之时,一个猛虎扑羊,将她按倒。
柳福儿哎了一声,皱着眉道:“疼,疼。”
梁二收了手,紧张道:“哪儿疼?”
柳福儿指了指头,小脸皱巴成一团。
梁二重重叹了口气,坐起来把她半抱在怀里,为她轻柔的按压脑壳。
柳福儿眯着眼,享受了会儿,才觉得好些。
到了这会儿她的理智才开始回笼。
昨晚干下的蠢事,一桩桩浮现出来。
柳福儿心里一阵发虚。
从打梁二出征,两人就再没打过架。
梁二是武人,又血气方刚,被她那般折腾,还能忍着,真是很不容易。
柳福儿心头有些不忍,小手摸上他腰腹。
梁二腰腹间的肌肉顿时一绷,他哑着嗓子道:“你再这般,我可就不客气了。”
柳福儿手停在他腰际,仰头朝他笑。
似邀似请。
梁二闭了闭眼,知晓她的心思。
他把柳福儿放到床上,起身道:“我让赤槿过来。”
柳福儿翻了个身,看背对自己穿衣的他,道:“你干嘛。”
梁二再度深吸了口气,往门外走去。
柳福儿一呆,正要挽留,就见梁二气急败坏的扯了腰带,转过头恶狠狠的道:“今天晚上再不许喝酒。”
他眼睛通红,脸颊微抽,外带急转时,衣袍露出的一点异样。
这是典型的欲求不满啊。
柳福儿转了转眼睛,终于忍不住笑了。
赤槿进来,服侍她起身。
柳福儿道:“外院怎么样了?”
赤槿道:“两位已经起身,我已吩咐送了暖胃适口的粥羹过去。”
柳福儿道:“待会儿请他们去花厅。”
赤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