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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小六眨巴下眼,赶忙来到东城门。
周将军阔步入内,成城门内外皆有兵把守,一估算不由皱眉。
只千余人就敢跟几千人的乱民去拼,他倒是有胆色。
周小六陪着笑脸,把周将军迎进府衙。
周将军坐定,也不寒暄,直接道:“这里有我守着,你带着余下的闪骑营与两千兵士,去助司马一臂之力。”
周小六看周将军一眼,将才刚收到的字条递上。
周将军看完,不由朗笑。
“好个司马,果然不错。”
周小六呵呵笑。
周将军道:“如此,就照着司马的安排去做吧。”
周小六领命,又道:“属下想随同过去接应司马,不知可否?”
周将军摆手,表示同意。
另一厢,马家得知可以回返,不由兴奋不已。
马颖欢喜过后,便去寻马郡守道:“我想和阿娘去趟梁府。”
“去那儿作甚?”
马郡守正忙着命人收拾东西,听到女儿这话,他第一时间想到的是浪费时间。
马颖微笑道:“这次能得回城池,都是有赖梁家,咱们总该表示一下感激,不然下次咱们还能找谁呢?”
马郡守呵笑,道:“颖儿说得是。”
他道:“让你阿娘带些礼品,莫让人说咱们失礼。”
马颖屈膝一礼,欢快的去了后院。
当天下午,戚氏婆媳连带马颖一同拜访梁家。
一见面,戚氏便屈膝行礼,陈氏和马颖赶忙跟从。
“多谢夫人援手,我等才能得重回安身之所。”
刘氏眉头微动,道:“二郎剿完贼了?”
戚氏笑道:“司马大仁大义,生怕路上不太平,特地派了周都尉跟从。”
刘氏微笑,道:“能回去就好。”
戚氏笑着点头。
知道儿子安好,刘氏的心总算定下。
她请了三人入花厅,又命人去请唐氏和柳福儿过来。
大家都见过面,只行礼一番,便各自落座。
柳福儿转目,见马家女眷一扫早前的愁绪,个个眉眼带笑,眼带期盼,便知梁二定是已经夺下城池。
她们这次过来便是道谢,顺带联络感情,给下次做准备的。
她垂下头,当了半日陪坐花瓶。
待到送走马家三人,刘氏道:“戚夫人倒是个善谈知礼的。”
唐氏笑着应和。
柳福儿勾了勾嘴角,提出告退。
听了半天废话,她需要点空间让耳朵安静会儿。
刘氏微微颔首,也没留她。
唐氏笑吟吟的看柳福儿走远,笑道:“处久了才知道,弟妹原来是个安静的性子。”
刘氏微皱眉头,进了屋。
唐氏知趣的不再提,转而说起后园的合欢开得正盛。
而正回到望仙楼的戚氏几人,才一进门就听到马郡守声嘶力竭的怒喝,以及马大郎弱弱的声辩。
戚氏关切的望了两眼,却也清楚自己的分量,便道:“颖儿,你去看看发生何事?”
马颖点头,往正院而去。
戚氏拢了拢披帛,与陈氏回了后院。
正厅里,马郡守满脸涨红的指着马大郎怒骂败家子。
马大郎立在门边,道:“梁二郎点明了要一半财帛,我能不给。”
“他要你就给,”马郡守冲过来,道:“你是傻的呀,你那张嘴是摆设吗?不会好生哄着,降到五车?”
马大郎跳出门去,一手巴着门框,道:“就他那个脾气,也得我有机会说话呀。”
马郡守左右看了圈,一把抓住桌上的杯子,投掷过来。
马大郎灵巧一闪,躲了开去。
马颖静等渣渣落地,才拉了拉躲闪的马大郎,示意她来。
马大郎赶忙无声拜托。
马颖笑了笑,软声道:“阿耶,我回来了。”
马郡守粗喘了口气,哼唧一声。
马颖朝马大郎摆手,迈步进去,道:“阿耶,气大伤身,你若病了,女儿可是要心疼的。”
马郡守长吸了口气,坐到距离最近的椅子上,道:“你大兄这个败家的,白白送给梁家十车财帛,”他痛心疾首道:“他可知道,咱们那一个郡一年也没有那么多税收啊。”
“阿耶,”马颖轻轻给他抚背,道:“不管怎样,梁家已经出兵,这城又归了咱们不是?”
“最多以后加些赋税,不就是了?”
马郡守微微点头,叹气道:“也只能这样了。”
第一百五十九章 明眼人还是有的()
镇在府衙里,一连等了四五天,也没能等到梁二回返消息的周将军泛起嘀咕。
江陵离这里也不是很远,按说以周小六的脚程,一早就该到了。
可现在却这么久都没回音,莫不是发生什么突发状况?
周将军斟酌了两天,还是放出信鸽。
不想江陵回复,梁司马实在太过嫉恶如仇,眼见百姓深受乱军之苦,他愤怒难平,已率军阻击逃窜出城的乱军去了,周都尉已带兵紧随。
周将军顿时傻眼,他赶忙给梁帅传信,将情况告知。
刚刚抢下江南大片稻谷的梁帅正满面春风,拿到字条之后,他笑意渐收。
葛先生捋了胡子过来,道:“发生何事?”
梁帅沉默的把纸条给他。
“好小子,”葛先生看过,不由笑了起来。
梁帅不由瞪他。
葛先生忙轻咳着收了笑,道:“司马这么做也没有错,总不能任由乱军在中原腹地乱窜不是?”
梁帅以鼻重重喷出一口气,道:“这性子到底像谁?”
葛先生抿唇,睨了梁帅一眼。
梁帅躲开葛先生意有所指的视线,喝令大军加快行程。
一连赶了多日的路,梁帅等人进入汴州境内。
可即便到了这里,梁帅也不敢松懈。
当晚,梁帅再度接到飞鸽传书,复州及周围的几地派人前来道谢,并隐约流露投诚之意。
梁帅用力握紧拳头,脸渐渐发黑。
葛先生从他手里拜出字条,看完之后,他捋着胡子沉吟许久,方才淡笑着摇头。
梁帅睨他一眼,相交多年,两人知之甚深。
他明了葛先生已经从儿子剿贼所行路线,察觉他最终的目的。
但看他表情,显然并不认为这事有错,大抵是觉得太过急了些而已。
梁帅摇头,道:“不行,我得派人把他弄回来。”
“不可,”葛先生急忙拦住道:“此事,我们就当做不知吧。”
“这怎么可以,”梁帅虎目一瞪。
“又怎么不可以?”
葛先生勾唇,道:“此番只是小战,以练军之名尚且能够蒙混,可是以后呢?”
他道:“徐家已经日渐做大,吴家也不容小视。”
梁帅一噎,无话可说。
葛先生道:“天意难违,我等只等着最后结果就是。”
梁帅闷声坐下道:“我说不过你,不过这事,我觉得实在不地道。”
葛先生呵笑,道:“不地道的是黄二郎,又与司马何干?那些城的郡守不是也说了,多得司马相助,感激不尽嘛。”
梁帅睨他一眼,转过头不语。
葛先生笑着捋了胡须。
梁帅就是太过耿直忠良,不过这也正是他欣赏的。
梁府里,柳福儿握着剪刀问赤槿,“这么剪真的行吗?”
赤槿点头,道:“这大小差不多够了。”
柳福儿落剪,喀嚓两下,把上衣的雏形剪好。
抖散开来,她皱起眉头。
腋窝处似乎剪的深了。
不过好像也不是很多。
她心虚的呵笑了声。
反正大家穿的衣服都是松松垮垮,缺一点应该没啥。
赤槿瞟了一眼,建议道:“娘子,不然再换块料子吧。”
这样的地方最是关键,一个用力不当,可是要扯开的。
柳福儿咧嘴,歪头看已经剪废了的几块,抖着手里入手沁凉的布料,道:“这块,库房还有吗?”
赤槿摇头,道:“这是蜀地来的卿练罗,就这一匹。”
柳福儿摩挲着下巴,道:“算了,就它吧。”
大不了弄块同样的补上就是。
反正是里衣,别人也看不见,只要自己凉快就行了。
自诩节俭的柳福儿继续裁下裳。
赤槿很怕这个也剪小了,便多让出两寸。
可就这,柳福儿依然还是剪得歪了。
抖开布料,柳福儿有点虚。
说也奇怪,明明看着挺直的,也不知怎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