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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告诉你,要守规矩吗?”
“我很守规矩。”莫离淡然说道:“我的规矩就是: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虽远必诛!”
“嗬!好大的口气!”周烈冷笑一声,“学了几年功夫就目中无人,我倒要看看你究竟有多少斤两!”
说完,周烈一个箭步,瞬间掠到莫离身前,当头就是一记手刀。
这一记手刀速度极快,而且蕴含内劲,势大力沉,实有开碑裂石之力。
哼!
莫离冷哼一声,同样一记手刀迎着周烈横斩而出。
“啵!”
两记凌厉无比的手刀硬碰硬的撞到一起,却只发出一声轻响,似乎两人只是使出了拍蚊子的力气。
但实际上,却并非如此。
两人发出的力道都大得出奇,但两人对力量的控制都以妙至毫巅,因此十成的力量没有丝毫的外泄,而是完全传导到了两人身上。
硬拼一记之后,莫离纹丝不动,似乎连头发都没有被震动丝毫。
而周烈虽然没有后退,但明显的身躯一震,脸上闪过一丝红潮。
简简单单的一招试探,高下立判。
周烈心中大为震惊:这年轻人看起来不过二十来岁,手底下的功夫竟然强到如此地步。如果两人全力对拼,自己只怕接不住三十招。
同样的,莫离对于周烈的实力也有了个大概的估计,但是与周烈心中的想法完全不同。在莫离看来:要杀周烈,一招就能把他秒了!
“不得不承认,你是我见过天赋最强的武者之一。”对于实力强横的莫离,周烈的态度也缓和了许多。
“但是你不要以为,仗着一身功夫就能横行无忌。炎黄帝国是个法制社会,不管是你们传承者还是我们炎龙卫,都必须遵纪守法。否则,再强的人,也没有活路。”
周烈疑惑的看了看莫离,问道:“你是哪个门派的弟子,师父是谁?这些规矩,你的师门之中没人对你说过吗?”
莫离见周烈已经没有什么敌意,说话的语气也更像是劝诫,跟前面那个狗屁总捕完全不同,便也对他有了一丝好感。
想了一想,莫离觉得这个时候可能需要把医神张道玄的名头搬出来,才能尽快解决麻烦了,便答道:“我刚从天问山下来,我师父叫张道玄……”
“什么!”
莫离话没说话,周烈便大惊出声,“你说你是医神张道玄的弟子?”
“嗯。”莫离一脸淡定的看着周烈,暗道:看他这神情,医神张道玄的名头果然还是挺管用的。
“这……你……”周烈愣了半天,喃喃的说道:“你怎么……怎么不早说……”
医神张道玄是什么人?
那可是整个炎黄帝国地位最尊贵的牛掰人物了,就连他们炎龙卫的创始人炎龙本尊都得给足他面子!
这年轻人竟然是张道玄的弟子……那这身份可就真的了不得了……
别说区区一个杭城总捕,就连他周烈,甚至按察副使张定山大人也得罪不起啊……
与他的身份一比,今晚的这个事情,那根本就不不叫事啊……不过是打伤了一个富家子弟而已,这……这就连个芝麻绿豆都算不上啊……
“我现在不是说了吗?”莫离淡淡的问道:“你们准备把我关多久?”
“啊?”周烈醒过神来,连忙摆手说道:“误会,都是误会……哪有什么关不关的……没有的事!您随时都可以自由离开。”
“嗯。”莫离直接起身,走到门口,又回头说道:“我不想太多人知道我的身份。”
周烈立刻点头,“明白!炎龙卫办事,您放心。”
……
巡捕衙门大厅之中,端着刚刚送上来的热茶,还没来得及喝一口,张定山就看见莫离走了出来。
他不确定这个年轻人是不是那名传承者,正要出声询问,总捕牛震已经抢先做出了反应。
“站住!不然我开枪了!”牛震如临大敌的直接掏枪瞄准莫离。
身后一众巡捕也纷纷效仿,瞬间便有十几支黑黝黝的枪口对准了莫离。
“放肆!”跟在莫离身后的周烈立马上前,呵斥道:“不得无礼,赶紧把枪收起来!”
“呃……”牛震一愣,莫名其妙的问道:“周大人,这怎么回事?”
“不该问的不问!”周烈虎着脸训斥道:“炎龙卫办事,需要跟你解释吗?”
“是……”
在众多部下面前,被周烈这么不给面子的一通教训,牛震憋得满脸通红,但他又不敢顶撞周烈,只得讪讪的收起枪,挥手让部下退到一边。
张定山看着眼前这一幕,虽然也是一头雾水,但并没有说什么。他知道周烈这么做,肯定是有道理的,而且事后肯定会告诉他原委。
……
(本章完)
第50章 情势反转()
……
莫离带着许安平离开之后,张定山是疑惑地问周烈:“什么情况?”
“老张,这个人动不得。”周烈心有余悸。
张定山眉头一皱:“什么来头?”
“我……”周烈苦笑一下,“不敢说……”
“什么!”张定山惊骇之极。
就算莫离背景再强,最多就是不能说吧。
他周烈身为炎龙卫杭城总旗官,竟然……不敢说?
这……这简直太不可思议,太难以想象了……
周烈拍了拍合不拢嘴的张定山,“以他的身份,不要说打伤几个纨绔子弟,胁迫杭城总捕,就是杀了闫家那小子,再砸了巡捕衙门,咱们也只能眼巴巴的干看着。”
“呃……”
江南省按察副使,也是堂堂副三品,张定山可不是没见过世面的。
但是他完全无法想象,是什么样的人,什么样的背景,能够凌驾在律法之上?
看见张定山一脸的震惊和疑惑,周烈解释了一下,“我的意思并不是说他可以无法无天,为所欲为,而是在他有理有据的情况下,就完全可以做出一些破格的事情来。”
“有理有据?”张定山接着问道:“今天这事究竟是怎么个情况,接下来怎么处理?”
“具体情况我还不是很清楚,不过……”
周烈沉吟道:“以他的身份,以他的能力,绝对不可能平白无故跟闫家那小子一般见识。我看,这是咱们得好好查清楚,还他一个公道。”
“还他一个公道?”张定山一直处于发懵的状态。
莫离可是打人伤人、胁迫总捕的嫌疑犯啊……还得还他一个公道……
这事简直……简直了……
……
和周烈计议一番,张定山把巡捕衙门一众头头脑脑召集到了会议室。
“牛震!”张定山一声冷喝。
牛震身子一抖,下意识跨出一步,敬礼道:“到!”
张定山问道:“今天这个案件,你知道详细经过吗?”
“呃……”牛震不禁语塞。
他只知道有人打伤了闫孝昌的儿子闫伟,便立马带着人过来接手这个案子。还没等他开始审问案情,就被莫离给制住了……
“回答我的问题!”张定山猛的一拍桌子。
“是……是!”
牛震吓得腿肚子一软,头冒冷汗,赶紧把黑锅甩给属下:“报告副使大人,张勋只是告诉我凶手将一个叫闫伟的人打成重伤,具体原因、过程并未告诉我……”
“张勋!”张定山冷冷的扫向张勋。
“到!”张勋跨前一步,心中十分忐忑。
“你有将案件的原委上报牛震吗?”
“报……报告副使大人,没有……”
张勋也不是吃素的,立刻又把黑锅扔回了牛震头上,“原本我打算将凶手带回来审讯之后,根据案件的严重性酌情上报。但是,审讯还没开始,总捕大人便过来接手了……”
“牛震,你办案的速度倒是快得很啊!”
张定山冷冷一笑,又重重的一拍桌子,怒吼道:“是谁给了你权力,让你不按照程序,私自插手案件的?你眼里还有没有法律和纪律?”
“呃……”
牛震嘴巴张了张,试图说点什么,却觉得喉咙里像是卡着一根鱼刺似的,硬是半个字也说不出来。
“明早九点,你自己去按察使司领罪!”
张定山的话像是一记闷棍,打得牛震浑身颤抖,面如死灰的瘫软在椅子上。
他心里很清楚,这一次是彻底栽了,总捕的乌纱帽就别想保住了,能够不被开除公职,就已经阿弥陀佛了……
“张勋!”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