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买鸡蛋,大人不能吃?
陈查理下意识地点着头,脑子里一时有些迷糊,为什么要买鸡蛋,三千块能买多少鸡蛋,内地孩子连鸡蛋都吃不起了吗?
“现在鸡蛋一斤一块二大概能有十个,你这可以买两万五千个,县城这几个学校算两千五百个学生,能吃十天!”李一鸣继续说道。
陈查理愣了一下,他是做生意的,李一鸣这么一说他马上就懂了,自己也就是提供了十天的鸡蛋给孩子,一个人只是一个,但这是两千五百个孩子。。。。。。
“只是十天。。。。。。”陈查理嘴轻轻动了两下,看着李一鸣的表情,他心里有点不是滋味。
虽然被要求默默不能提的捐钱有点不舒服,但突然又好像感觉也挺有意义的,这是积阴德,陈查理暗暗想。
陈利民心中好像有什么怪兽在挣扎,但他看着李一鸣严肃的样子,突然想起之前陈长青的小小告诫,还是闭上嘴观察情况。
“还有,捐钱不能提我名字,也不能提你名字,别去学校参观!同意就让你捐!”
陈查理点点头。
“那你自己把钱给那个县长吧。”李一鸣看看他,转过头叫道,“爸,你跟他们去办事吧,我在家里收拾东西。”
他的话一说完,陈长青当先点点头,李建国也招呼着陈查理过来,先是介绍了一下钱青,然后几个大人上车去招待所。
陈查理坐到副驾驶座上,有些沉默地看着外面。
陈利民看看他,感觉外商这好像有点不高兴,这事他得抓机会汇报。
他扭头凑到陈长青耳边上,低声掩着嘴:“刚才陈先生要捐学校一万块,然后小李问他有没那么多钱,他因为身上钱不够,只能先捐三千,小李又要求他捐的钱只能用来买鸡蛋,还有大人是不能吃。。。。。。我觉得这个做法很不合适。。。。。。”
他刚说完,陈长青就看着他,冷冷开口:“现在开始经过我允许你才能说话!”
他目光一抬,看到陈查理在摘什么东西。
陈查理转过身,手中递过一根金项链:“这里有没有地方可以收这个,我这根项链有三两重,给孩子们买鸡蛋吧!”
陈利民一下愣住,张了几下嘴不知道说什么。
沉稳如陈长青也有些慌乱,刚要张嘴对陈查理说话,马上扭过头看着陈利民:“陈先生这什么意思?”
“他。。。陈先生说。。。他要卖掉这金项链,凑。。。前面那三千块。。。捐给学校,给学生买鸡蛋,领导。。。。。。这。。。行吗?”陈利民话都说不利索了,他不知道这香江商人为什么这么做,难道是那李一鸣的话有那么重吗?
虽然之前陈查理就想捐一万,但先捐三千回头再捐七千也不是不可以,为啥要紧着人把项链都卖了,这太过分了!
陈长青一阵头大,盯着那项链没说话,陈查理手掂了下,很恳切开口:“没事,我回香江可以再买。”
陈长青皱着眉头:“利民,你跟陈先生说,内地金价比香江低很多。”
听了陈利民的话,陈查理点点头:“我知道,这个本来就是我来之前想以着防万一的,现在要回去了,这就不用带回去了,而且我之前在一鸣领导面前说捐一万,这个说话要算话!”
陈查理说完,很轻松地把链子放到陈利民手里。
陈利民像捏着个烫手玩意似地要交给陈长青。
陈长青接过来,在手里轻轻抓了下,嘴里有点发苦,看着陈查理,琢磨着这家伙到底是什么意思,在说投资时之前把一百万吹成了上千万,现在又。。。。。。
陈长青转头看看车后,远去的院子,那里有个诸事不宜的少年。
陈长青有点无奈对着司机说道:“小张,看看有没有银行。”
…。。。
第238章 交待()
这些人走后,院子并没有恢复往时的安静,沈县这样的穷地方突然来了香江客人,听说这个外商还要在这里开厂,这题材至少值得在嘴边挂一年。
刚才两辆车子停在院口,上头来的领导和外商在大院里头,大家还能保持适当的矜持隔几十米,现在车一走,街上就沸腾了。。。。。。
树下,李一鸣和大黄同时凝神抬头,更多的大爷大妈还有十秒钟到达现场。
“你们自己玩,我有事。”李一鸣丢下句话就上楼了。
他回到房间,站在中间,打量着自己生活多年的家,每一个角落都很熟悉,闭着眼都知道那里是什么。
李一鸣抬起头,目光落在墙上,那个镜框,父亲母亲搂着自己,笑容凝固在时光里。
楼下传来喧闹声,楼梯也在响。
李一鸣赶紧关上门,去香江,还是有风险的,他现在要抓紧时间把一些事写下来,做一个安全备份。
在和平宾馆遇到敌特时,李一鸣就已经开始考虑这个重要的问题。
他让刘国平拿回课本和箱子,就是为这事做准备,李一鸣走到床边提起自己的大背包放在床上,搬出那个箱子。
箱子打开,里头是这学期的课本还有作业本,李一鸣轻轻翻开,课本里头空白处都写满了字,作业本也写满了。
这里是他整理过分析过的内容。
那些比较精确的事都经过了处理,有些字眼就用谐音代替,写在作文里,数字编在算式中,这谁看了都不知道是什么意思,粗粗看去只以为就是普通的作业练习。
还有一些重要的发明创意和人名公司名,都可以直接用在作文里,有用的就写上我很喜欢,坏事就写上我很讨厌,完全就是小学生水平。
这些不够,李一鸣看了看,又弯下腰,从床下拉出另一个大箱子,打开,这里头也是书,自己的小学课本,爸爸的书,妈妈的书。。。。。。
嗵嗵嗵!
有人在敲门。
“建国!”
“老李!”
李一鸣叹了口气,开门:“罗叔叔,我爸不在家。”
“一鸣啊,你爸不在?”几个人站在门口,好奇地往里头看。
“嗯,他去县宾馆了,”李一鸣转过身,拿过一个包从里头提出几袋东西递过去,“对了,这是他带给单位同事的,罗叔叔你帮着去发一下吧。”
“你在做什么?”
“我在整理东西。”
“哦,对了,一鸣,你知道这外商是怎么回事吗?听说要买东西出口?”
“嗯,是有这个打算的,他会带点东西走,看看香江那边能不能卖,如果可以,就在这里采购!”
“原来是这样。。。。。。那个。。。。。。”
“叔叔我要赶紧写作业了。”
“你不是退。。。哦,好,好好学习,我先走了!”
李一鸣想了想,回桌前写了张纸条粘在门上。
坐回床头,李一鸣拿起一本棋谱,这是建国同志买的,因为聂卫平棋下得好,有段时间大家都在学围棋,但多数人的水平都很臭。
“这有什么好学的,一坐几小时不如多学怎么养花种树。”李一鸣翻了几页,嘀咕着把棋谱一放。
他要下棋也不是下这种。
人生如棋,一个社会的人可不是这棋子可以模拟的,大国博弈也不是两人对弈那么简单。
在世界这个大棋盘上,不知道只手拿着棋子在上面博弈厮杀,一棋动,全盘动,局势往往就是牵一发而动全身。
李一鸣皱起眉头,他知道自己肯定已经改变了不少未来,但究竟哪些改变了,哪些还是原样的?
脑子里的故事还在,他随时可以去再翻阅精读一遍,但故事里头有太多不合理的地方,世界不是静止的,敌人也是有脑子的,不会等着你来改造,而那些作者像是刻舟求剑那傻子似地把世界简化成了rpg游戏。
埋在地下的金子,如果他只是挖出来放在家里不用,那么可能世界不会有太多变化,但他换成了钱,要去投资,世界一定会变。
问题在于,怎么变,怎么变得更好?!
…。。。
“一鸣!”门外又有人叫。
李一鸣抽了抽鼻子,叹了口气去开门。
热腾腾一个大碗递过来,邻居张婶笑着看着他:“他们说你做功课,我就给煮了面,你赶紧吃!”
两个用茶油煎得嫩黄的荷包蛋摆在面上,边上是点点葱花。
“谢谢张婶。”李一鸣把碗接过来摆好,从地上又拿了一个大包:“张婶,这些你帮我们给楼里邻居分一下。”
“这怎么分?”张婶看着里头那些香香的糕点和糖果。
李一鸣拿着筷子吹着热气含糊开口:“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