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喜登枝-第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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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给妈妈再添烦忧。”

虹骊珠大概等的就是这句话,当即叫人停了手,扔下一句话:“我一天操不完的心,你们就给我省省事吧。”转身离开了。

缪凤舞让人送红琅回房敷药,她自己扶着被打得天眩地转的小云,回了竹风小院儿。

她给小云的脸上搽了化瘀消肿的药,用手巾浸了凉水,给她敷着。

这一天余下的时间里,缪凤舞沉浸在浓浓的哀愁之中。她觉得自己像一只被蛛网缠裹住了翅膀的蝶儿,似乎任何挣扎都是徒劳的,只能任自己在那蛛丝上打着晃悠,困中求生。

一直到第二天,缪凤舞都没能摆脱这种忧伤的心境。所以当曲筑音黑着一张脸走进陶然阁的时候,缪凤舞倚在窗子上,并没有像往常那样起身相迎。

曲筑音将琴谱撂到琴台上,坐在琴凳上看着缪凤舞。

缪凤舞没有回头,悠悠地说道:“曲先生,我今天弹不来醉太平,不如改练别的曲子吧。”

若是往常,曲筑音一定会顺着她说道:“曲随心生,心境不对,自然弹不出妙曲,你想练哪一个曲子?”

可是今天,他似乎也有哪根筋搭错了地方,整个人都别扭着。他伸出手往琴谱上一拍,唤缪凤舞道:“什么时辰了?还有心思看光景吗?”

缪凤舞微微有点儿吃惊,回头看了他一眼,还是站起身来回到琴台前,与他对面坐好了。

曲筑音再不说话,起手弹了一曲《醉太平》。一直都是这样,他要缪同舞练什么曲子,他自己肯定先示范着弹一遍,要缪凤舞品味一下曲中的意境。

可是今天,他弹的《醉太平》似乎也没有什么意境可言,稍显平板的琴声让缪凤舞心中更加起了疑惑。他自己也感觉到失了水准,草草地结束了,沉声说一句:“谱子你应该已经记下了,弹来听听。”

缪凤舞轻轻地皱了一下鼻子,在心中默想了一下那曲谱,抬手抚琴,开始弹奏。刚刚起了一个头儿,就听曲筑音在那边“啪”地一击掌,她赶紧住了手,抬眼看向他。

“你这弹的是什么?这是醉太平吗?听着倒像是感离绪!打不起精神来!”

大概一向是曲筑音依从着缪凤舞,她有些习惯了。她今天本来就心绪不佳,而且她刚刚已经说了,她今天弹不来《醉太平》,此刻他却来教训她。

缪凤舞一生气,拈指快速地翻着眼前的曲谱:“我就说我今儿弹不来这曲子,先生偏要强求。既然先生说我弹得像感离绪,那我就弹这感离绪好了!”

曲筑音还是不习惯教训她,将眉头皱在一处,半天才想起说辞来:“你没有心思练曲子,倒有心思管别人的闲事!今儿偏就练《醉太平》,你自己琢磨吧,明儿弹给我听,若是还不好,别以为我不会罚你…”

说完这句底气不太足的训话,曲筑音“霍”地站起身来,离开琴台,直接出了阁,走了。

缪凤舞微张着嘴巴,看着曲筑音甩袍袖而去,半天没有回过神儿来。在她的记忆里,曲筑音总是不喜不嗔,笑不深怒不盛,永远是一副浅浅淡淡的样子。

今儿这是怎么了?连曲先生也会失了淡定?

直到曲筑音消失在陶然阁院内,缪凤舞才转过眼珠看向小云:“曲先生这是怎么了?他说我多管闲事,是不是因为昨儿你和红琅挨打的事?”

小云的眼睛仍然微肿着,未说话先捂住了嘴角,小心地开口道:“这件事也不关涉到曲先生,他生的哪门子气?小姐你先练着琴,我出去打听打听。”

亲们对开篇有何意见?欢迎在书评区给小喜留个话儿;小喜也好吸取改进。

第五章 月下起舞

 缪凤舞在陶然阁中有一搭没一搭地拨着琴,一曲《醉太平》被她弹得七零八落。

终于听到窗外传来了脚步声,她赶紧起身离凳,来到窗前,撑着窗子往外看,果然是小云回来了。

小云本来正在进屋,见缪凤舞的身子从窗子那里探了出来,又折身到了窗前:“小姐你在弹棉花吗?我在院外就听到了,嗡嗡铮铮的,太难听了。”

缪凤舞也不介意小云的话,伸手勾住小云的肩,问她:“打听到了吗?什么事让曲先生这么生气?”

小云未等回答,先“扑哧”乐了,结果牵动了嘴角的瘀伤,疼得她“哎哟”一声,摁住嘴角缓了一会儿,才敢张嘴说话:“我也奇怪呢,曲先生那么温谦的一个人,从来不跟小姐发火的,今天到底出了多大的事?尽发了那么大的脾气?却原来真的是小姐惹的祸呢…”

“我?”缪凤舞如坠雾里,一脸的无辜,“我…我没干什么呀?”

“我去问了书福,他说绿染姑娘也不知道是怎么了,昨儿下午突然就跑去给曲先生洗衣服。你也知道,曲先生屋里的清洗一向是张妈在做,她偏偏说曲先生爱干净,张妈年纪大了,干活不中用,怕侍候不好曲先生,以后她给曲先生洗洗涮涮…”小云一说起这事来,不由地又想笑,又怕牵痛了脸上的伤,只能强忍着,表情很是怪异。

“啊?”缪凤舞吃惊地看着小云,“绿染姐姐挺聪明的人啊,怎么听不懂我的话呢?我都说她太心急了,她还这样…”

“还有呢…”小云贴到了凤舞的耳边,声音也压低了,“我听书福说,绿染姑娘连曲先生的亵裤也翻出来洗,正好被曲先生回来看到,又羞又恼,当即就骂了书福一顿,书福还委屈着呢,他哪里挡得住绿染姑娘?”

缪凤舞听到这一节,脸“腾”地就红了,急急地退身,关了窗户。小云便从窗外走到屋里,接着笑道:“光是这一件也就罢了,昨儿晚上,曲先生外面散了步归房,竟然发现绿染姑娘在给他铺床,噗…”

小云实在是忍不住了,喷笑出声。

缪凤舞倒是没笑出来,叹了一口气。曲筑音虽然也有不拘小节之处,但是在男女相处一事上,他是很严谨的一个人。教习缪凤舞这么多年的琴艺,曲筑音才缪凤舞的手指头都没有碰到过。

现在绿染巴巴地跑去给他铺床,还不窘死他?

“可是…”缪凤舞转而一想,又有一个问题,“就算是她做了这些,惹恼了曲先生,曲先生怎么以为此事与我有关呢?难不成她一边做着这些事,还要告诉曲先生,是凤舞让我这样做的?”

“可不正是这样吗?”小云一扁嘴,“书福说,曲先生昨晚有些恼,对绿染说话的语气重了些,她就坐在床沿上哭,说是凤舞教她做这些的,原来这也不行,那到底怎么才行?”

缪凤舞一口气噎住!她这明明就是故意的!

“所以呀…小姐以后可不要滥好心,有些人肚子里全是弯弯肠子,咱可不要跟这些人搅到一处去。”小云最后总结一句。

缪凤舞本来就低落的心情,因为这件多嘴惹出来的麻烦事,越发沉到雾谷里去了。整个一天,她都打不起精神,一脸的不愉快。到了晚上,去给虹骊珠道晚安的时候,还是让她瞧了出来,又训教了她一顿。

等她香沐面敷都做完,熄灯躺在床上的时候,就怎么也睡不着了。

缪凤舞虽然是平民出身,可她父亲是个落魄的读书人。虽然白念了一肚子的书,却始终取不上功名,但是在教养儿女的问题上,他还是严谨地守着礼法。

因此缪凤舞虽然没有生在大户人家,但她小的时候,也不像左右邻居的小姑娘,可以随意出家门。偶尔娘亲串亲戚,会带上她,那就是她了解外面世界仅有的机会了。

等她长到八岁,家乡闹了一场大瘟疫,爹娘都没躲过去,双双去世了。哥哥缪凤刚带着她逃出了家乡,一路乞讨为生。结果走到平州的时候,遭遇了大规模的流民潮,生生把两兄妹挤散了。

没有了哥哥,缪凤舞完全不知道自己能往哪里去。又担心哥哥转回来,会找不到她。因此她就在兄妹走散的地方等着,水米未进,足足坐了三天。

就在她差点儿饿死的时候,崔氏老夫妇回平州走亲戚,看到了她。这老两口儿一辈子无儿无女,见缪凤舞生得俊俏,又很乖巧的样子,便收养了她。

之后她就跟着崔氏夫妇进了虹风舞馆,一年之中,难得有那么一两次机会,虹骊珠肯放她出馆去。

身世如此,缪凤舞其实也没有经历过太多世事。十岁以前,她会想爹娘,想哥哥,那种想念是真切的撕心裂肺的,会痛得她半夜捂在被窝里哭。

可是十岁以后,痛苦渐渐被时间稀释,淡化成一种若明若暗的忧伤,缭绕在缪凤舞的身上。对现实的无力感和未来的恐惧感,经常在缪凤舞身上激发出一种伤感来,说不清道不明,又折磨得她夜难成寐。

就像今晚,起因可能是昨儿小云和红琅受罚一事,也会有今天曲筑音恼她多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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