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剑架到哀家的脖子上吧”
行晔被她这样纠缠几下,手下的力道就松了。毕竟是自己的母
亲,他就算对太后再有怨气,也不会做出以剑指母这样令天下人不耻的大不孝之事。
他垂了剑,对马清贵说道:“马公公老了,在宫里做了一辈子,也该享享清福了。回去后考虑一下,还是自请休致吧。”
这是行晔登基以来,对待马清贵最强硬的一次。
马清贵还没有从回过魂儿来,等他听明白行晔刚才在劝他回家养老时,他捂着脖子上的伤口,转头看韦太后。【小说下载网﹕。。】
韦太后瞪了他一眼,上前拦着欲回宫的行晔:“皇上不可以任性,否则流言越传越广,影响皇上在百姓心目中的形象。哀家是不会罢休的,一定要请到缪贵妃。皇上若是一意孤行,别怪哀家……”
她自顾说着,行晔却是不听,几步就回到宫门那里,冲着太后略一躬身:“母后请回吧,儿臣在此恭送了!”
然后他吩咐侍卫统领:“严密守住万泰宫,有和尚道人近宫墙百丈以内者,先斩后奏!”
说完,他不理睬任何人,迈上台阶进了宫门,命令道:“关门!”万泰宫的宫门在行晔的身后闭合,将韦太后、赵皇后、马清贵以及一众妃嫔又惊又恨的目光挡在了宫门之外。
他在宫门内静静地站了好一会儿,将自己的情绪调整好了,才迈步回后殿去。
后殿的草地上,从昂州街头临时搬来摊铺都还在做着生意,玉泠在各个摊铺之间穿梭着,玩得不亦乐乎。缪凤舞却静静地坐在馄饨面的摊位前,神色凝重,不知道在想什么。
行晔堆出一个笑脸,来大步迈过去:“我的馄饨面呢?该不会是被玉泠给吃了吧?”
“我才没有?我要等爹回来一起吃!”玉泠欢快地奔了过来,仰起汗涔涔的小脸儿看着行晔。
“乖女儿,来,吃馄饨面喽!”行晔将玉泠抱到凳子上坐好,他自己也随意地往长条凳子上一坐,“老板,三碗馄饨面!”
那煮馄饨面的太监响亮地答应一声:“这就给您煮上!客官稍等片刻!”
“多加些葱花儿!”行晔轻松地回应着,一转脸,看旦谬凤舞正认真地盯着他的脸看,便玩笑道:“你不用担心,三碗馄饨面的银子,我还是付得起的。”
“皇上,刚才宫外的事,是不是太后授意的?”谬凤舞并没有听墙根儿,但是她稍微一想便知道,谁有胆量在万泰宫外闹腾?也只有太后了吧。
行晔却不拾理她,扯过银冬手里的帕子,给玉泠仔细地擦着额上的汗水:“吃东西的时候,不要提那些不谕快的事,影响胃口。”
缪凤舞在心里憋了这些天,终于忍不住了,委屈道:“一定是有什么大事发生了,所有的人都知道了,单单只瞒着臣妾一个人。臣妾还是带着玉泠搬回揽月宫吧,皇上想旦臣妾,随时传召便是。闹得这样凶,这又是何苦?”
行晔转头看她:“你也要抗旨吗?让你在这里,你便安心地呆着!不该问的事也不要乱问!养好你的身子要紧!”
第二百三十一章:乌烟瘅气
狐狸精一事既然闹开了,太后还因此与行晔闹得僵持不下,若是没有一个结果,这一番敌算就白费力气了。
那日太后没能闯进万泰宫,反而招惹得行晔恼火,将万泰宫更加严密地防守起来,接近万泰宫百丈以内,就要被截住盘问。
那天行晔劝马清贵自请休致,马清贵已经感觉到,他与皇帝之间的矛盾已经接近爆发的边缘了。
他暗里有些慌,因为目前的形势有些超乎他的预料。
他当年将清妃囚禁和控制起来,无非怕韦太后事前之后与他翻脸,过了河后拆了他这座桥。可是清妃的存在,可不仅仅是证明了太后当年的罪过,同时也是他曾经做过的那些阴晦不能见人之事的见证。
他与皇后联手在宫中搜找清妃,却连一丝儿头发都见不着,他几乎可以肯定,清妃一定是被缪凤舞救走了。
而缪凤舞是行晔最得宠的人,如今更是住进了皇帝的寝宫之中,日日相伴。
马清贵猜测,缪凤舞控制着清妃,一定是为了对付他。即便清妃对缪凤舞没有完全坦白,最其码她会向缪凤舞交待她自己能活下去的原因,单凭创见囚禁和控制先帝遗妃这一条罪名,就是可以治他一个死罪。
更何况,清妃还有可能说出更多的事情来,关于太后的秘密,关于他的秘密。
事实上马清贵比太后更加惶恐,因为清妃很有可能知道一个关于他的惊天秘密,虽然他从来不曾跟清妃明说过,但是他认为凭清妃的聪明,一定可以猜得到。
可是缪凤舞被行晔保护得极其严密,现在连一只蚊子想飞进万泰宫叮缪凤舞一下子,都怕是没到她跟前儿,就被人拍死了。、
他忧心如焚,他比不得太后,好歹太后与皇上母子一场,即便将来东窗事发,也不会有性命之愫忧。可是他联手赵崧,与皇上这么多年相抗衡,皇上早就恨之骨髓,一旦得了他的罪证,怕是他会死无葬身之地。
事情发燕尾服到现在这个地步,因为清妃的成功脱逃,他百临着双重危机,当年宫庭旧事反而不是他最担心的事了。
他一方面放出人马,四处寻找清妃的下落。另一方面,他一定要在缪凤舞开口前,将她从行晔的身边弄走。当然,他现在也不敢要了缪凤舞的性命,因为他不知道缪凤舞是怎么安排清妃的,万一缪凤舞学他当年的手段,她若死了,清妃一定会站出来,将所知道的真相告知天下。
最可怕的敌人是哪一种?就是那种无论是死是活,对手都能感觉到致命威胁的人。
太后因为这件事,又重新与马清贵走到一处,两人因为缪凤舞这个共同的对手而共进共退。这让马清贵想起了当年,先帝对清妃迷恋到目中再无第二人时,失魂落魄的韦荣慧就曾经这样依赖过他。
马清贵经常想:即便他苦心经营了大半生的局面,在不久的将来会全面崩塌,他与太后能在这最后的时刻里又重新依靠,是令他唯一感到欣慰的一件事。太后其实也是恨他的,这一点他非常清楚。可即便如此,假如有一天事败,他宁愿自己能死在太后的手下,而不是被皇帝处治。
自从太后知道了清妃还活着,时间推过一天,她的恐慌就加深一分。她经常远远地望着万泰宫的方向,一个人静静地站着,心跳就会加速到令她窒息。
对于行晔将缪凤舞严严实实地保护在万泰宫内的做法,即便抛却了利益之争,他这种行为也是令许多人费解的。宠就宠,爱就爱,当年先帝对清妃那要痴情,也不过是在太极宫旁边为清妃建了一座疏竹宫,都不曾把清妃放在太极宫里。行晔的做派,竟比他先父皇还要进了一步。
狐狸精谣言一起,许多人还是于迷惑不解之中,乐于相信这种怪力乱神的解释。
可是太后懂得行晔的心思。过往的那一段旧事,曾经差一点把行晔击垮,即使事情过去了这么多年,他虽然表面上是平静的,可是内心里依旧无法释怀。
而宇文柔珍的事,像一把锋利的匕首,生生地将行晔内心深处的伤疤揭开来。现在行晔正被那血肉模糊的旧伤折磨,看似安适如常,内心里一定是油煎火燎一般的难过。
因此他才会这样不理性地对付缪凤舞,他怕失去,不管是他最亲密的妃子,还是他最疼爱的女儿,甚至是那个还未出世的孩子,他都怕推动。
唯有将他们都放在眼前,只要他一抬眼就能看到,他才会心里安稳。
太后懂得,而且太后也很心疼自己的儿子。她一度对缪凤舞抱有很大的期翼,希望这个小女人能治愈她儿子内心的伤。如果缪凤舞能做到了,即便有一天行晔打算废后,将缪凤舞扶持上中宫凤位之上去,她也会鼎力相助的。。
可世事无常,走到今天这一步,她不得不再次想办法将她的独生子所珍爱的人毁掉。她原本以为自己大半生筹谋算计,都是为了这个儿子。现在回头去看,却不过是一步一步地将儿子推进了痛苦的深渊。
可是她没有退路了,她不能罢手。
既然没有可能闯进万泰宫拿了缪凤舞,韦太后便在朝上民间继续煸风点火。
一方面,她将自己的兄长韦汉良召进宫来,将事情的严重性告知了韦汉良。事关韦氏一族的存亡,韦汉良也不敢怠慢,出宫后,秘密地撤下人马,四处寻找清太妃。
另一方面,韦太后让马青贵派出内待省的一班太监以及普济和尚的一拨弟子,前往千莲山,在狐狸洞的洞外守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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