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妃的帐目一事,已经查了有几日了,可有结果了吗?”
繆凤舞略一思忖,回她道:“你回去向皇娘娘禀报,那件事已经查得差不多了,明日我去凤仪宫见了娘娘,会亲自向她具陈。”
“是,奴婢就照这话去回皇后娘娘,不敢多扰德妃娘娘,奴婢告退。”珍珠催过了,此行的目的就达到了。她知道有没有结果,也不可能由她一个宫婢来转达这么重要的事。
她离开后,繆凤舞坐在那里核计了半天。临去五龙册之前,行晔曾经嘱她将两边的帐目藏好,他会有办法将这件事在皇后面前遮掩过去。
他们昨天才刚从行宫回来,今儿赵元灵就追来了,可见她是等不及要收拾蓝惜萍,顺带着难为一下她这个新得势的人。
她琢磨着行晔今天就应该会过来,到时候与他商量个应急之策。否则明儿赵元灵在凤仪宫问起,她再搪塞,就显得她粉事不力了。
果然,那天傍晚时分,行晔带着一身倦意,来了揽月宫。
繆凤舞也没有多说多问,侍奉行晔用过晚膳,浴洗停当。
行晔穿着一身软缎子的便服,伏在案上看一份茂春新递进来的奏折,繆凤舞一帝研墨递茶,始终说不上话。
直到行晔将折子批过了,交给茂春拿出去办,他回头看繆凤舞:“你一肚子的话,忍了半天了。我这一会儿得闲了,你快说吧。”
繆凤舞笑道:“皇上可真够坏的,明明臣妾有话要说,也知道臣妾是忍不住话的人,偏偏不闻不问,让臣妾干着急。”
行晔抱住她的肩,揽着她往卧房去,一边走一边问:“朕的皇儿今天可好吗?有没有闹腾得你吃不好睡不香?”
“他才多大?还不会闹我呢,皇上放心, 臣妾一定会小心的。”
两个人进了屋,一齐来到床榻边上,上了床并排靠好了,繆凤舞问道:“临去五龙册之前,皇上要臣妾将内务府的帐目和淑妃经手的内宫帐目都妥善藏好,臣妾都照办了。今儿皇后又问起查帐的事了,皇上有什么好法子,还是要臣妾继续周旋?”
行晔挑了挑眉:“这件事你不用担心,今晚就会解决。”
繆凤舞也不知道他说的解决,是什么好法子。只是他不肯说的事,她向来不会追着问,便转了话题,问行晔道:“皇上恕臣妾冒昧, 臣妾想知道,皇上昨儿从宁昭仪那里,可问出些什么了吗?”
行晔转头看着她,咬着嘴唇,好半天没有说道。
繆凤舞赶紧陪着小心道:“臣妾多嘴了,这种事原不该臣妾多问的,皇上别生气吧。”
“她……朕昨天的确对宁昭仪旁敲侧击,想要从她的口中得知一些事情。只是没想到,人人都说宁昭仪胆子小,她在朕面前撒起谎来,也是面不改色呢。她只装作听不懂朕的话,所答非所问,朕也窝了一肚子的火气。”行晔懊丧地说道。
“臣妾能体会得到宁昭仪的心情。”繆凤舞浅浅地笑了,“这么大的事,瞒情不报,她承认了,便是一个死罪。
再说了,皇上也只是旁敲侧击,她还未见得能明白皇上的意思。毕竟这么多年过去了,宫里也没有人知道这件事,她大概以为可以隐瞒一辈子的吧。”
“哼!”行晔冷冷地哼一声,“朕为了你腹中的这个皇儿,先暂时忍她们一阵子。等你顺利产子之后,这件事朕一定要彻查!不仅仅是良妃,还有她的父亲纪同书,身为工部尚书,朝廷重臣,关涉到皇家后裔这种天大的事情上,他居然敢隐情不报!”
“皇上别再为这件事伤心了,如今我们知道了实情,就是幸运的。最关键的事情,还不是如何处罚良妃的知情不报。宫中这无处不在的暗毒,到底是谁人所为,有何目的,如何才能抓住证据,根治暗毒流伟,这才是眼下最最要紧的事”繆凤舞对行晔道。
“如果不出朕之所料,此事必是那个老阉竖所为!”行晔一提起马清贵灰,双眉倒立,“朕这一次一定要清除马氏赵氏的势力,否则朕这江山休想坐稳了!”
即便行晔不说,繆凤舞在心里也是这样想的。赵元灵没有子嗣,那就代表着赵氏一党只能兴旺这一朝。不管将来行晔将皇位交与了谁,都不可能容下赵氏势力庞大到足以与朝廷抗衡的士宦大族。
行晔早几年开始,就已经与赵元灵没有夫妻之亲了。他偶尔去凤仪宫一次,皆是因为有事,需要知会赵无灵一声。
赵元灵控制着皇四子行钜,但是那孩子既非她亲生,智商上也有些问题,如果没有些手段,太子之位是断乎不会轮到他头上的。
因此马清贵与赵崧二人,是这朝中最容不得有新皇子出生的人。而且此事做得如此隐秘,也非得他二人这等势力和能力才可以。
只是如何才能扳倒马赵二人呢?繆凤舞不知道行晔有什么有效的部署,她能做的事,就只是在后宫拮抗信马清贵与赵元灵,最好能将马清贵一手握住的后宫权力,一点一点蚕食过来。
这事她其实早有主意,她与行晔话既说到这份上了,她便将自己在心中酝酿的想法说了出来:“皇上, 臣妾这几日思量着,应该在内宫建一个女官机构。”
“哦?”行晔听着新鲜,兴致盎然地看着她,“什么样的女官机构?”
“皇上,前朝有例,内宫全由女官掌管,建立的女官机构,名叫大长秋。臣妾专门翻过一些史料,觉得正适合宫中眼下的情形。”繆凤舞坐直了身子,很认真地将自己的想法讲出来。
“臣妾目前有孕在身,这掌宫这位臣妾目前既不能丢手,也不能事必躬亲,的确是需要许多人,分工来替臣妾担一些责任,这是其一。其二,现在后宫的所有权柄,事实上都掌握在马清贵的手中。内宫所需要的银钱物品,都要从他那里支领,再行分派。宫中的人事任选,选秀派工,皆是马清贵一手遮天。”
“冰冻三尺,非一日之寒,臣妾要想捍到马清贵在宫中经营了多年的势力,怕是需要一些日子。靠臣妾自己一力鼎扛,怕也难以做到。因此 臣妾需要一个完整的机构,需要皇上的御笔授权,名正言顺地与马清贵争权,才能一点一点地将后宫的权力,从这个老宦竖的手中挤出来。”
行晔仔细听好说完这些,高兴地眯了眼睛:“朕果然没有看错人,凤舞果然是有脑子的人。这个主意若是早有人想起来,相信此时后宫已经不是这等形势了。你就着手法做吧,朕一定支持你。”
“谢皇上……”
繆凤舞正跟行晔谈得顺畅愉快,突然外头起了一阵喧闹之声,有声音高喊着:“走水了!走水了!”
繆凤舞吓了一跳,赶紧往床下爬,慌里慌张地穿着鞋子。行晔却将她一把拽了回来,安抚她道:“不用害怕,让茂春去解决,你不是要解决帐目的事吗?这次算是彻底解决了,以后除了你知道那帐目的下落,认也没办法查了。”
第一七八章 母子密语
揽月宫走水,整个皇宫都震惊了。
太后也从睡梦中爬了起来,急急忙忙地来了揽月宫。倒不是她有多么担心缪风舞,如今缪风舞腹中的孩子,对她来说是一个新的希望。只要老天保佑,让缪风舞生下一个皇子来,那些扛负在她身上的种种猜疑和谣传,便会不攻自破。
一听说揽月宫走水,太后的心都要吓飞到天上去了,急忙地赶了来,却看见行晔与缪风舞并肩站在台阶上,正往走水的后院偏殿方向看。
“阿弥陀佛!德妃怎么还站在这里看光景,还不快出去躲躲?刚回来就走水,明儿让国师大人来给做一场法事驱一驱邪气吧。”太后不知实情,又实在是恐慌担心,也只好求助神力。
“母后不必担心,只是一个宫人不小心将火油放错了地方,沾了火,就着了的,火势并不大,连后殿都没有受株连,只在偏殿里着了一会儿,已经被救下了。”行晔走到韦太后的身边,安慰了她一句。
“烧了什么到不打紧,只是德妃现在受不得惊吓。赶紧让她回去吧,叫个太医给她看一看。”韦太后连声催促缪风舞,她也不好太执拗,便转身准备回房去。
还没等她走到门口,就听前殿的方向有人喊:“皇后娘娘驾到!”
缪风舞心想:这可正好了,皇后来了,也用不着明天晨省的时候向她汇报了。
转头看时,只见赵皇后带着她的随侍宫人,神色肃然,已经穿过正殿,迎着缪风舞走过来了。缪风舞站在后门的门槛外,也不能再往里迈了,只是原地施礼道:“天儿这么晚了,惊动了娘娘的凤架,臣妾着实心中不安。”
“说什么惊不惊动?宫里走水是小事吗?怎么这么不小心?可吓着你没有?”赵皇后一边连声问话,一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