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的。
太后让冷嬷嬷扶起了蓝淑妃,然后对大家说道:“德妃虽然年轻不压事,但她对皇上一心一意的忠诚与照顾,你们哪一个比得过?若是你们也多学学她,少在内心里拨拉自家的小算盘,多为皇上想一想,皇上自然会看到你们的好处……”
“太后此话,倒是一杆子打倒了我们一船人。”良妃纪安阳笑着看太后,却是言辞犀利,“我们这一帮姐妹虽然老的老,小的小,不懂事的时候也有,总让太后操心。可是我们好歹伺候了皇上这么多年,为皇家添枝散叶,诞承龙嗣,也都尽着心力。德妃虽然乖巧,可她才在皇上身边呆了几天?她这样青云直上,实在是难以服众。”
“正是正是!太后可要劝皇上几句,不能受人偏惑,忘了我们这些一心一意忠爱他的人“接良妃话茬儿的是修媛左娉婷。她昨儿晚上一宿没睡着,到现在还红肿着眼睛,本来是打算遣人来长春宫告假的,可是一大早就听说皇上要晋德妃为德贵妃,这个消息如五雷轰顶,惊得她心都要飞出来了。
于是她赶紧梳洗一番,强撑着来了长春宫,就为听一听确切的消息。
她话还未说完,帘栊一挑,缪凤舞就从外头走了进来。吓得她浑身一哆嗦,赶紧闭了嘴,下意识地用帕子掩了自己的左手。
缪凤舞就在这一屋子异样的目光中,来到太后的跟前儿,跪下请安:“臣妾给太后、皇后请安,太后与皇后万福。”
太后一抬手:“起来吧,怎么脸色这么差?昨儿没歇好吗?”
缪凤舞起身答话:“回太后,昨儿陪玉泠玩得晚了一些,没有睡足觉。待补足了觉,脸色就好看了。让太后操心了。”
玉泠也跪下请安:“皇奶奶早安,皇后娘娘早安。”
韦太后一见玉泠,不由地露出笑意来:“哟!宝公主也来了?是不是抓住你娘不肯丢手了?”
玉泠跳起来就往太后身边跑:“皇奶奶,我贴药了,痒痒的……”
韦太后一把接住她,摸着她的小羊角辫子笑问道:“贴什么药?是不是你不乖,摔破了哪里?”
“才不是……”玉泠一边说,一边去掀自己身上那件淡粉提金花丝缎的袄子下摆,“你看你看,贴在肚肚上。”
韦太后赶紧一边笑一边摁住她的手:“哎哟傻玉泠,公主的肚皮是不能随便给人看的,懂不懂?一会儿咱们到暖阁里,把她们都撵出去,偷偷地给皇奶奶看。”
“噢……”玉泠似懂非懂,放了自己的衣摆。
“玉泠怎么了?为什么要贴药?”太后转过头来问缪凤舞。
“太后不用担心,她就是昨晚说了几句梦话,睡不安稳。大概是臣妾丢下她太久了,冷不丁地见了,兴奋过头了吧。”缪凤舞答着太后的话,拿眼去瞄离她不远的左娉婷。
左娉婷本来正紧张地看着玉泠,感觉缪凤舞在瞧她,赶紧垂了头。
太后听她这样说,便放了心。今儿殿上的气氛怪异,她也懒得理那些各怀心思的妃嫔们,正好玉泠来了,她就逗玉泠说话儿。
缪凤舞环顾身边,见投向自己的目光都不太友善,便不去看她们,只低头绕着自己的帕子。
“刚刚你没进来的时候,这里争得可热闹呢。”坐在她上位的宇文柔珍凑到她的耳边,悄声对她说道。
缪凤舞觉得此时不太适合谈这个话题,就偏头冲她笑了一下,表示自己感谢她的提醒。可是宇文柔珍却继续说道:“淑妃进来就向太后哭诉,说她辛苦了这么多年,却让你抢了上风,要甩手不干了。皇后难得与她站在一条线上,闹腾了好一阵子。”
“什么上风下风的?贵妃姐姐在说什么?我怎么不知道?“缪凤舞只好装糊涂,不去她的话茬儿。
“柔珍你咬着德妃的耳朵,说什么呢?“皇后本来看着缪凤舞就揪心,见宇文柔珍与她面贴面低语,更是气不打一处来。
“噢……”宇文柔珍转过头去,“昨儿只在德胜门与德妃见一面,也不曾说几句话。我刚刚不过问她在外头都经历了什么,有没有害怕之类的话……”
赵皇后当然不信,沉着脸看缪凤舞一眼,别过头去。
那一天的晨省,因为德妃要晋德贵妃的传闻,大家别扭地坐了一会儿,就被太后遣散,各自郁闷不乐地回了各宫。
缪凤舞起身的时候,被太后叫住,留下来了。
她跟着太后进了东暖阁中,因为知道太后要说什么事,便沉默地垂首静立,等太后先开口。
“你跟皇上在外头大半个月,皇上有没有跟你提过晋位的事?”太后在榻上坐好了,端着茶,看着缪凤舞。
“回太后,这一个月里,臣妾先是在劫匪的手中,辗转颠沛,后来与皇上在崇州相会,战争也随之打起来了。皇上那一阵子忙得见不着面儿,更没功夫跟臣妾提起后宫的事。”缪凤舞如实答道。
“这样看来,这就是皇上的心思喽……”太后见她答得沉稳,估摸着她也没有说谎,“咱们大魏开国以来,历经五朝,后宫中自来就是一后四妃率九嫔以下,有贵妃封号的,也只有在晔儿这一朝。柔珍的事你应该听说过一些,因此她那这个贵妃虽然破了大魏的例,倒也没有人提出异议。但是你不同……”
她说到这里,抬头认真地看住缪凤舞。缪凤舞觉得这种时候,自己最好不要贸然开口,便更加谦逊地垂了头。
“照你的出身,原本连妃位都晋不上的。当初皇上将德妃的缺位赐予你,哀家也是反对过的,只因这是祖宗先例,轻易改不得。谁料到这才几个月的功夫,皇上竟然连德妃这个称号也不满意了,非要在中间加一个贵字。不知道你能不能想明白这其中的利害,加上这个贵字,可不光是在位份上升一格这么简单,皇上与哀家要顶的压力,大概是你想像不到的。”
“太后,臣妾并无心争位,臣妾只求这一生能够安然守在皇上的身边,便是洪福齐天了。不管是德妃还是德贵妃,对于臣妾而言,真的是没有太大的区分。若是为这件事,让皇上与太后承受太多的压力,臣妾于心难忍。因此这晋位的事,太后还是劝一劝皇上,就算了吧。”缪凤舞说得很真诚,她的确是没有奢望过贵妃之位,她的心一直很安分,能守住行晔,对她就是一件幸事。
太后听她这样说,微微叹息:“眼巴巴地往上攀的人,往往还得不到,偏就你这样不在意的人,一步一步走得倒稳。皇上的主意已定,哀家也不打算阻挠他去做一件自己喜欢的事。只是这样一来,你就要面对许多的艰难,不仅仅是女人之间的妒嫉,可能还会有更艰难的事,你年纪轻,经事浅,哀家不得不提醒你一句。”
缪凤舞听太后这意思,是支持她晋位的。她觉得自己若再推脱,未免被太后看轻,便点头道:“臣妾一切听太后与皇上的安排,至于太后所说的艰难之事,相信有太后与皇上支持,臣妾能应付的。”
太后对她的答话挺满意,点了点头:“哀家也不在意这宫里是一个贵妃还是两个贵妃,只要你以后多替我皇儿分忧,多为他着想,不要辜负他对你的信赖。”
缪凤舞喏喏地应下了,也不知道太后最后那几句,是不是还有其他的什么意味。她现在也没有功夫来想这些后续的事,带着玉泠回揽月宫去了。
刚进了屋,含香正给她更衣,小云就进来说,春顺在外头有事求见。缪凤舞坐下来喝了一口热茶,吩咐让春顺进来。
春顺一进屋,先是跪下了请了安,一脸欢喜的样子。
“春公公何事这么高兴?”缪凤舞见他笑得贼贼的,不由地好奇。
“娘娘,奴才刚刚出去了一趟,听了一件可乐的事,回来急着说给娘娘听。”春顺自从当了这揽月宫的管事太监,没少得含香的好处,他当然知道这些好处是从哪里来的,因此对缪凤舞很是忠诚。
“奴才听说,刚刚淑妃娘娘去了万泰宫,正赶上皇上下朝回去,她就拦在御书房的门口跪着,嚷嚷着她管不了这后宫里的事了,让皇上另觅能人……”
“噢?”缪凤舞放下茶盏倾身向前,心想:这蓝惜萍未免也太鲁莽了吧?这事到目前还只是皇上与太后、皇后商议过,还未对外公布,大家都只是听说,她就闯到万泰宫去闹,这不是找麻烦吗?
果然,就听春顺继续说道:“皇上当即就火了,问她闹腾个什么劲?淑妃就说,皇上既已经不信任她了,何不让德妃来撑这一摊子。皇上当即命人把皇后也叫了去,责问皇后在凤仪宫里商议未决的事,为什么要向外泄露,是不是想搅起后宫纷争……”
“皇后辩称不知道淑妃是从哪里听来的,皇上也不信,将她二人一同训责了一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