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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即就把我和柳莎莎摁在了一起,他们就开始扯衣服还给我们拍照。
柳莎莎惊慌失措的,她拼命捂着胸和裙子,眼看已经被扯开了,而我的上衣和裤子也快破了,他们哈哈大笑的,刚子还大声嚷嚷说快来看啊,有人当街啪啪了。
那会儿我看见柳莎莎流泪了,她本是多么骄傲的女孩,如今却可怜巴巴的看着我,显得很无助。
他们推着我和她的头,让我们脸对脸,刚子踹了我几脚说杨仁你行不行啊,是不是男人啊。我发现柳莎莎被压的很难受,她不停的别过头去躲避我的嘴,可是我却被迫的亲到了她,而她虽然紧闭着嘴巴却时不时的被推过来亲到我。
“快点啊,磨蹭什么,信不信老子阉了你?”刚子抽出了一把刀子来威胁我们。
柳莎莎很羞辱,不敢动了,于是他们继续拉扯衣服,听着他们的嘲笑声,看着柳莎莎的眼泪,我心里涌起了愤怒的火焰。
我突然趁着刚子不注意把他手里的刀子夺过去了,毫不客气的,我就捅过去了,刚子的胳膊冒血了,他疼的大喊大叫的。
其他几个男的还没有缓过神,我就挥舞着刀乱砍了几下,有两个男的被划伤了,其他人连忙松开了柳莎莎开始躲避。
“来啊,你们来啊?”我跟疯了似的,红着眼睛不停的刺杀。
“狗日的杨仁,你们几个去给我弄死他。”刚子捂着血淋淋的胳膊怒吼。
那几个人犹豫不决不敢上,也就在此时,远处传来了警笛声,也不知道是谁看不过去报警了。
“刚哥,我们先走,要不然很麻烦。”一个男的慌张的说道。
刚子很不服气,瞪着我说道:“杨仁你牛逼,你等着吧,这次先放过你。”
“放你麻痹啊,你来啊。”我握着刀朝他们追赶。
他们几个连忙扶着刚子上车跑了,我松了口气,扔掉了刀,整个人冷汗直冒,回过头去,发现柳莎莎捂着胳膊低着头在哭。
我觉得这会儿的她有点可怜,我过去想扶她,手才碰到她肩膀,她触电一样的捂着耳朵喊叫:“别碰我,混蛋,滚。”
“没事了,他们走了,你冷静点。”我把她的手腕抓住了,她愣了愣,眨着泪眼看了看,终于是安静了一些,然后慢慢的扶着我的手站起来,开始整理撕烂的衣服和头发。
这时候有警车朝这边开过来了,本来我还在想,要不要把这事跟警察说呢,没想到柳莎莎一看就警察过来,神色非常慌乱。
“我不想看见警察,快走,快走啊。”她有点神经质的嘀咕着,居然撒腿就跑。
可是她忘了她的脚受伤了,一跟头栽倒在地上。
我连忙把她抱起来,我说警察来了不正好吗,刚子他们这么做就是在犯法,警察不会饶了他,我们去录口供。
“不,我要走,杨仁你快带我走,我不想看见警察。”她慌慌张张的,紧紧的抓住我的手,躲在我怀里,眼睛睁的大大的。
“你怎么了啊?”我心想莫非她做了什么亏心事,怕看见警察?
“求你了,快带我走。”她死死的盯着那几个要过来的警察,手指甲都把我抓疼了。
28、恨你一辈子()
我没想到柳莎莎会因为这事求我,方才刚子他们逼着我们做那事,她都没有求我。我还在想怎么回事,她突然瘫软在我怀里了。
眼看警察要过来了,我就连忙抱着柳莎莎离开人群了,她紧紧的搂着我的脖子,很虚弱的说杨仁谢谢你。
我当时不由愣了愣,还以为自己听错了,从小到大,她除了欺负我还是欺负我,我突然觉得心情有点复杂。
送柳莎莎回到了她家里后,她家里又没人,我把她放在沙发上,她坐在那里发呆,脸色很苍白,手在发抖,准备拿烟抽但是又把烟给折断了,捂着头蜷缩在那里。
“你怎么了?”我觉得奇怪。
她不说话,低着头,眼泪大颗的掉着,去喝水,杯子都拿不稳。
我给她倒了水,她刚要喝,传来敲门声,她手一哆嗦杯子掉地上摔碎了,慌慌张张的躲在角落里,瞪大眼睛说是不是警察来了。
我开门看了看是个邮递员,给了我一封信,是寄给柳莎莎的。
我关上门把信递过去给她,她立刻夺过去,一瘸一拐的跑房间去关上了门,好像生怕我看见似的。
我挠挠头,打算走,就跟她说了一声,她没理我,我想她肯定是心情不好,刚才发生的事任何女人都会难受吧。
我正要走,就听见她哽咽的哭声,非常悲伤的那一种,我有点担心,推了推门开了,发现她趴在床上,咬着被子,好像特别难受的样子。
我轻轻推了她一下,她动了动喘着气,一回头,脸色惨白全是泪水,眼睛显得很迷茫,好像很虚弱的样子。
我有点吃惊,该不会是哭的快晕了吧。我问她怎么了,她也不说话,就是哭。
我想扶她可是一碰她发现她浑身滚烫,我就知道她生病了。
我叫她,她也不理我,还推我的手,说你别管我啦,讨厌呀你走呀。
她说话都没什么力气了,也不知道是什么事情悲伤过度了,是因为今天发生的事还是因为那封信呢?我找了会儿也没看见那封信。
我说你发烧了,要不然去看病吧,她也不理我还是一个劲的哭。
我看了有点心烦,很多次我都恨她的,我巴不得她不好过,但是现在看见她这样楚楚可怜的,我突然发现我一点报复的快感都没有了。
我见她好像越来越难受,想送她去看医生她也不去,我只好又回到了先前那个诊所,让那个女医生出诊。
女医生来到柳莎莎家给她检查了一番,说发高烧了,有点迷糊了,就开始给她打点滴。还埋怨我没照顾好她。
女医生也是太尽责了,在屋里晃了晃去的,说你怎么照顾你女朋友的,你们小两口这么小就同居了啊,怎么就把她弄病了呢,你看看,她受了伤你也不知道给她擦药,真是看着心疼啊。
我真不知道怎么跟她解释了,索性不说话。女医生四处看了看,说怎么连开水都没有,你还不快点烧。
等打完了点滴,女医生又非得让我喂药给柳莎莎喝,我当然是不乐意照顾她,可是又挨了一顿骂,我只好去给柳莎莎喂药,她的确是迷糊了,眯缝着眼很虚弱的吃药。
好不容易完事了,女医生非得让我熬粥给柳莎莎喝,说这样对她身体好,我只好去厨房但是发现却没有米也没佐料,女医生又指责我不会做男朋友,还说你们爸妈就不管你们啊,你们这对小情侣也是可怜啊,这样怎么过日子。
她这话说的我一愣一愣的,戳到我痛处了,我苦笑着没说什么。
我爸妈的确是不管我,自从他们离婚后,我就一直跟着爷爷,上次跟他们见面,已经是几年前的事了。
至于柳莎莎,我以前很少来她家,至于她爸妈我也没见着,而且我奇怪的是,她这样在外面疯玩瞎混,她爸妈也不管管她呢。
后来在女医生的催促和责备下,我自己掏钱去买了一些厨房用品还有零食,可惜我厨艺并不怎么样,女医生虽然口直心快很啰嗦,但是却乐意帮忙,等熬了粥做了菜,她叮嘱我晚上一定要在旁边看着柳莎莎,发高烧这种事不能马虎,搞不好有生命危险,万一有什么不对劲要立刻送医院或者给她打电话。
女医生好不容易走了,我算是折腾够呛,柳莎莎也睡着了,我本来想走,但是女医生说的挺严重的,我又担心真出什么事,就只好在边上守着。
到了半晚上柳莎莎突然浑身冒汗,眉头紧锁闭着眼睛好像在做恶梦,然后哭了起来,很不安定,我伸手推她问她怎么样,她突然抱紧了我,嘴里迷迷糊糊的说着什么,然后才渐渐安静下来。
我想推开她可是她抱的很紧,睡梦中的她,脸颊带着一丝忧伤,这会儿我近距离的看她,其实蛮清秀的,如果她不是从小到大跟我针锋相对,或许我会心甘情愿照顾她这样的女孩,这会儿她就像粘人的小猫咪。
她就那么在我怀里躺着,衣领也敞开了可以看见胸,还有贴紧的温度也让我有点不自在,我看了看脑海里闪过一丝不好的想法但是克制住了,也许是我也折腾累了,不知不觉我也睡着了。
梦里我又梦到了那个常有的场景,就是柳莎莎什么也没穿跟我做那种事,而且这次不知道为什么感觉特别真实,甚至很清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