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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的透明玻璃幕墙围起一个二三十平米的半开放式厨房。
徐毅看着也不大懂,这房子是要干什么,难道是某著名洋快餐被关掉的分店么?
房间挑高并不矮,装修之后还有四米多,只是进深比较多,再加上左右两侧以及房间的后面没看到窗子,所以有点昏暗,更是显得有些压抑。
“这面走。”郑怀远招呼一声,带着两个人沿着靠着右手最里边的墙边架着是一道差不多一米半宽的扶梯。
徐毅发现一路过来,昨天晚上非常健谈的郑怀远非常的沉闷,甚至这一会儿就盯着那玻璃幕墙里面空荡荡的厨房看了差不多两分钟。
又过了好一会儿,郑怀远才回过神来,笑着说:“不好意思,我有点儿失态了,咱们上楼吧。”
一楼因为窗子上的卷闸门没打开,房间内也没开灯,所以有些压抑。
不过上到二楼,徐毅眼前只觉得豁然开朗。
除了这里隔出一块楼梯间,整个房间里面没有一根立柱,看起来非常通透,房子四面都镶嵌着巨大的圆拱形玻璃飘窗,虽说长时间没人打扫,所以窗子有些脏,但是房间内的光线仍然十分充足。
站在楼梯口这里无需转身,徐毅就能看到云江对岸的巍巍群山。
整个二楼面积只怕不下一百平米,里面整齐地摆放着一些桌椅。
不过显然郑怀远没打算仔细给两个人介绍这里的情况,直接就走到楼梯口边上那扇门的前面,再找出把钥匙打开锁推门走进去,回头朝着正在往窗外看的徐毅说到:“走吧,咱到顶楼去看,这里好几年都没人打理,太脏了,而且风景也没有楼顶好。”
徐毅看过去,才发现打开的门内同样还是一道楼梯,郑怀远带着两人直接走了上去。
推开楼梯口外面的一道门,大门上方,是一道两米多宽,通长的红sè花岗岩石板制成的雨遮,正好将顶上shè来的阳光挡在外面,平添一股凉意。
这门口正对的,是一片差不多有七八十平米的一个长方形露台,露台上面空空荡荡,只在zhōng yāng摆放着一张圆形的石桌,还有几个石墩,再没任何东西。
徐毅抬头远眺,几十米外就是江滨公园,沿江一线满眼的青葱绿意,再远则是水雾弥漫之下,略显有些青灰sè的几座高山,江风从右侧徐徐吹来,带来阵阵清新,丝丝清凉。
。。。
0086 家教()
看着徐毅跃跃yù试却又不好意思往前走,生怕踩坏了露台,又或者失了礼数,郑怀远笑到:“想看啥就看呗,大小伙子,怎么还不好意思呀。”
“我第一次来这里还不是一样,这跟是不是大小伙子有啥关系,不过我也试过即便斜对面的希尔顿酒店顶楼,风景也远不如这里。”
“这肯定的,虽说这才三楼,但是每层挑高可差不多都快到六米,接近省里规定的上限了,这要是相当于普通住宅的话,这里差不多都是五层半的高度了,希尔顿那里除了一层有五米高,楼上几层也不过都是三米半的高度,而且这里四下没遮拦,想看哪儿面看哪面。再说希尔顿还不如华越楼上好呢,不过华越虽然正好在转角那里,可他们毕竟是做奢侈品的,所以搞了个全方位包装,这下就连他们老总办公室都看也看不到了,我记得上次我回来,刘海洋还跟我抱怨过,说是自己当初真的瞎了,守着这么好的地方开什么jīng品城,直说要转行呢。”
“你还别说,去年他还真的在玉屏山那里租了个楼,搞餐饮呢,只不过好像生意也一般,毕竟玉屏山那一带风景比这里差多了,我去过,他那店也没啥特sè,所以搞不好还得小赔一点儿吧。”
“呵呵,反正他赔得起,守着这么个吸金宝地,要是开个三五家饭店能赔哭他,他也算白混了。说起来他要真的下狠心,直接这个转成做中餐,只要菜不至于做得太差,基本上收入应该能和这jīng品城差不多,甚至更强点儿,不过他这人绝对是小富即安的那种,也绝对没这魄力转型,这能想着出去开个饭店也算是长了点儿出息了。”
“你当谁都跟你一样,喜欢折腾呢,你倒是眼光够准,手也够狠,可你就没看到那些折腾穷的?”
郑怀远笑了,“谁说没呀,苏烟在澳洲干嘛你知道么?”
“难道她没帮你打理牧场?”
“她要肯才怪了,这人硬是跑到墨尔本市区去开了家中餐店,呵呵,去年就赔了差不多十万澳元,我就笑她,我说我这牧场一年辛辛苦苦赚的,还没她赔的零头多呢。”
“她可真像你,在国内想开西餐店,出去了就反其道,想开中餐店。”
“是呀,这孩子的冒险jīng神是遗传到了,就是这生意头脑稍微差点儿。这次她是来不及回来,推脱说店里离不开人,昨晚上还打电话来说非让我去给她找俩大厨过去,还想着继续做大做强呢。”
“她可真行,哦,小徐不知道苏烟是谁吧?”秦国栋看到徐毅听得有些茫然,笑着问到。
“不知道。”徐毅摇头。
“苏烟是郑哥的女儿,今年二十岁还是二十一岁来着。”说着,秦国栋扭头看郑怀远,想让他确认下。
郑怀远上下打量两眼秦国栋,“看你也还年轻,是不是酒喝太多,要老年痴呆了,你儿子都十九岁了,苏烟怎么可能才二十岁?她今年都二十四了,真是白管你叫叔叔这么多年了。”
“哦,还真是,我都忘了她前年大学毕业才出去的,不过这也是好几年没见了,都快忘了这孩子长啥样了。”秦国栋笑笑,“赔了这么多钱,那她这店还接着开?”
“怎么不开,人家振振有词:说她是在弘扬中华饮食文化,在为中华饮食文化彻底攻陷澳洲而努力,她的志向是要让所有澳洲的土著全都学会拿筷子吃饭!”
秦国栋听了抚掌大笑,“这孩子真有出息,这志向太远大了。她喜欢开饭店,那你怎么不让她在这儿开?我看这装修都弄了一半了,干嘛巴巴地跑澳洲去碰钉子,就算是西餐,这省城还是有一定市场的。”
“这孩子不喜欢让她nǎinǎi管着,所以真的在这儿开饭店的话,十有仈jiǔ是不会回家住的。再说我也不放心她一个人在国内,所以这还是软磨硬泡,许诺说给她在市区里面开个比这个还大的饭店,她才答应着去的。”
“你这也算是投其所好了。”
“没办法,她不出去,我总不能拿绳子绑着她吧?这孩子小的时候我和她妈都忙着赚钱,从小就没教育好,太任xìng了。”
秦国栋也叹气,“呵呵,我那不争气的儿子不也一样,差不多半年前这驾照刚拿到手,还开车撞了人。你说撞了人就算了,人家没受重伤,咱送医院检查一下,再赔点钱就行了,这孩子还下车恐吓人家,我这个气呀,当场就抽他两个嘴巴,你说这要是激起民愤,这小崽子不得让人家修理出个好歹的!”
“那后来怎么样?”
“赔礼道歉,赔钱住院呗,这也不给我省心,我都担心以后他能怎样呢,车我是怎么都不敢让他开了,前段时间把车给他处理掉了。”
“那还好,这真得多教训下,你这是儿子,可千万别弄得骄横跋扈的,我这女儿,怎么都干不出太出格的事儿,钱是赚不完的,你得多cāo点儿心了。”
“是呀,所以现在不是大案子,基本我都让手下去做了,我自己盯着他,可能自己也知道错了,这段时间倒是蛮老实的。”
“这养孩子,可是比赚钱难多了,说起来当年要不是她想开店,我也不至于费这个劲,死咬住这里一定得给我盖个小楼要做餐馆,否则我怎么都不肯拆迁,就为这个我都得罪好几个人了。”
“你可真宠着她,不过说来,人生一世,最后不全都是为了孩子么,要不这钱赚来干啥?”
“是呀,所以我也就由着她胡闹了,再说这就算赔,又能赔多少,就算她这辈子年年都这么赔,也不至于让我破产了。”
“再说了得罪就得罪呗,能多大个事儿,你还用怕谁呀,你这拍拍屁股走了,基本上这面儿也没啥了,我看后天剩下那些合同也都能签完了,也就更不用顾忌谁了,天高皇帝远的,还有谁管得着你?”
郑怀远冷笑一声,说到:“那几个老货这几年先后都退休了,我听说他们下来以后,门口连条狗都没有,这人差到这份儿上,可想而知多不讨喜了。”
“我估计当初也是想拿你开开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