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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到最近的一个树根边上,徐毅把钢镐放在一边,向两个手心里面吐了点吐沫,然后握住锹把,沿着树桩向外让出去一点,直接挖了下去。
地面的土质疏松,锹头直接没入地下,徐毅直接一别,挖下来一大块的土。
徐毅把土散到旁边,再顺着刚挖出的坑边继续围着这树根挖了起来。
这树底下挖土,自然会有无数的树根盘根错节地长在地下。
徐毅也不管它们,凡是小的树根统统都用锹刃切断,只有在遇到大树根的地方才让开一点儿,把这树根周围的土都给清空了。
这些大树根比碗口都粗,就算把锹把别断了,也别想把它们给挖断掉。
徐毅绕着这树根一直挖出来一个差不多直径一米半,深也差不多有一米深的深坑,才停了下来。
坑里面纵横交错地留着十多根粗细不等的树根,只有把这些树根都给截断掉,这树桩子才能从土里面弄出来。
徐毅放下铁锹,把钢镐拿了过来,深吸口气跳到坑里。
徐毅把钢镐扁头有刃的一面转到下方,双手握住镐把高高地把钢镐举过头顶,对准一根树根用力地刨了下去。
“笃”的一声,镐头直接刨进树根里面差不多一寸深,离着断掉还早着呢。
徐毅双手握住镐把轻轻晃了几下,把被夹得紧紧的镐刃从树根上拔了出来,接着再高高举起,对着树根上面刚刨出来的坑洞边上再度刨了下去。
徐毅反复刨了十几下,才把这根树根给刨断。
一直十几根侧根刨断之后,徐毅把这树根推向一边,让它靠在坑壁上面,再把这树桩子下面足有自己大腿粗细的主根给刨断了。
树根晃悠两下,直接就掉到了坑底。
徐毅顾不得这泥土粘到身上,抱着树根把它从坑里面弄了出来,这拔出萝卜带出泥,更何况这挖树根呢。
这粘上泥根本就不算个事儿,庄户人家,哪个下田还能穿得西装革履的?
等着回头树根都挖下来以后,再去洗一下衣服就行了,再不行,直接把它送出空间,等着这土都变成水再拿回来清洗不是更简单吗?
至于那些被斩断埋在土里的树根,徐毅并不太担心。
这些树根能够活下来,然后在上面再长出树苗的可能xìng微乎其微,真有一根半根这样的再单独处理就行了。
如果真的把树根全从地里挖出来,只怕树根全挖掉之后,这一片地方能挖出个几米深的大池塘来。
徐毅爬出坑,然后拍打下身上的泥土,再活动下因为震动和用力变得异常红润,还带着点麻木感的手掌。
没办法,这活儿只能这么干,这要是直接用电锯来切树根速度快,不过只怕这锯子就废了。
咬咬牙,然后拿着杯子喝了口水,徐毅再走向下一个树桩。
整整“两天”的时间,徐毅没干别的,除了吃饭和睡觉,别的时间都耗在这些树根上面,终于把所有的树根都给挖了出来,而地上则留下一片狼藉。
停下来徐毅苦笑着看着双手,两只手掌倒是依旧白皙,只是手指根部都已经被磨出几个乌黑的血泡。
徐毅苦笑,这不干活儿还真是细皮嫩肉呀,这两天时间这手就这个德行了。
不过就算这样,徐毅也觉得自己大有进步,这要是换成以前的自己,这么长的时间,能挖出来个七八个树桩子就不错了。
徐毅不准备继续“残害”自己了,准备趁着这两天先看看书,等着空间把这些枝叶什么的都吸收掉,再来把那些坑给平掉。
接下来,一连“三天”的功夫,徐毅除了出去给鱼和小狐狸喂了点食以外,全心全意地沉浸在书本的世界里面。
徐毅之前的记忆力就不差,这段时间一直忙东忙西的,从没像现在这样潜心看过书。
他觉得自己的记忆力似乎比以前更好,说过目不忘也不为过!
只要看过的,基本上就能牢牢记住,而且连着前一两天的内容也都能清楚地想起来。
心无旁骛之下,效率自然很高。短短三天时间,徐毅不止把实践考试的书看完了,就连笔试考试的书都已经看了大半。
临睡前,徐毅摊开双手,看了一下。手上的血泡基本都被吸收光了,只在皮下留下一小片暗红sè。
徐毅不禁感叹自己这恢复能力现在真的太强了,或者明天一觉醒来,这手上的血泡也该痊愈了吧。
接下来也该把那些长了这么久的大蒜和生姜都挖出来,然后再多栽一些。这些东西自己需求的量也特别大,还是多储备一些为好。
半梦半醒之间,徐毅直觉如同身处火炉,浑身上下奇热无比,猛地从床上坐起来,愕然发现自己浑身上下黏糊糊的,身下的褥子已经被汗水浸透了一大片。
自己这是出了多少汗?
徐毅伸手摸了一下额头,只觉得这比手背还要热,心里就是一惊,自己这是生病了吗?
之前都是好好的,这毫无征兆的发热到底是怎么了?
徐毅撩起帐篷门,准备往外走,这个样子还怎么睡?
还是擦洗一下,先去干活儿,把褥子拿出来晒晒,回头再补个觉就行了。
不过看到帐篷外面的情景,徐毅不由得大吃一惊。(未完待续。)
。。。
0210 红线()
帐篷外面竟然悄无声息地笼罩着一片白茫茫的雾气,自己站在帐篷门口,勉强能够看得清灶台上的东西。
再远点儿的地方,就算是桌子或者是工作台上的东西自己都看不清!
哪儿来这么大的雾?
这么大的雾,自己都觉得这有些cháo乎乎的,甚至转头的时候都能感觉到有细小的雾滴打在脸上。
不过这时候,徐毅来不及去想这雾的根源,叫了一声:“靠,我的东西!”抬脚就往桌子的方位跑过去。
这雾大到这种程度还得了,自己的书还有笔记本还都放在桌子上呢,这样的环境下成什么样子都不知道呢,这要是时间长了,不得能攥出水来呀?
徐毅跑到桌边,赶紧把笔记本的电源线拔掉,团成一团扔在桌子上。
桌子上堆满了东西,一样样地搬太费劲了,徐毅干脆双眼一闭,直接把整张桌子带出了空间。
房间一片漆黑,窗外能看到远处的村落灯火阑珊,很显然这夜已经深了。
徐毅摸索着打开灯,检查了下桌子上的东西,然后放下心来。
那些书连一点儿受cháo的迹象都没有,笔记本也是如此,看起来这雾气刚刚出现,并没对它们造成太大的影响。
东西没事儿就好,自己这身上还一身是汗,徐毅跑到卫生间去洗了个澡,随便找了套衣服穿在身上,再次进入空间。
他想要看看这雾气到底是从哪儿来的。
徐毅站在帐篷前面,只觉得这刚洗过澡的身上再度燥热起来,没一会儿的工夫又是一身的汗水,难道是这空间温度升高了?
徐毅找出温度计看了下,却发现这温度计仍然保持着二十四度,根本没有任何变化。
难道自己之前发烧,现在在退烧么,可是自己什么时候,又为什么会发烧呢?
徐毅茫然地四顾,结果发现一点,自己右侧的雾气明显更重一些,而左边则相对稀薄,而且这雾气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在向着左侧扩散过去。
很显然,这雾是从右侧扩散过来的,徐毅朝着雾气最重的地方转过身去,朝着前方走去。
徐毅再走了几步,前方雾气愈加的浓重,简直伸手不见五指。
可是就在这重若凝rǔ的浓雾之中,似乎有什么在发着淡淡的白光,如风中残烛一般忽明忽灭。
徐毅再往前走过去,眼前一幕让他大吃一惊。
一股股凝练的白雾从那些树根和树干紧贴着地面的地方冒出来,向上升起,冲击到上方的光幕方才弥散开来,使得周围的白雾愈加浓重起来。
徐毅甚至能看到,那些挖掉树根的土坑和周围的地面同样也都有着阵阵白雾散发出来。
不管是那些树根还是树干,冒出白雾的地方同时也在发出阵阵白光,这白光犹如呼吸一般不断地闪动着。
徐毅弯腰从地上折下一段树枝,发现上面贴着地面的树皮已经被销蚀得凹凸不平,如同被虫蚁啃食过一般。
很显然,这些东西正在被地面分解,可是这分解速度比起之前不知道要缓慢多少倍!
这地面能分解这些东西徐毅一点儿也不觉得奇怪,只是以前每次分解都非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