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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真的。柯南良要翻“土地工”的旧账,坚持清退“土地工”,私心大于公利,说到底,就是想借这件事为自己树威。为自己造势。
他并不认为翻“土地工”的旧账就是站在群众的对立面,还是有一批群众拥护。
柯南良要拿“土地工”树威,金泽滔今天就拿柯南良立威,金泽滔目光扫向尚未发言的孙倩如和朱华两位部长。
今天,在“土地工”问题上,在场常委必须有旗帜鲜明的态度,支持或反对!
西桥县正式运行以来,金泽滔本着与人为善,五湖四海的原则,十分重视班子团结,集体议事,民主决策,努力避免一言堂家长制作风。
但现在看来,班子团结,也是有分歧,有斗争的团结,放任自流,就会出现这样那样的问题。
金泽滔的突然暴怒,令得会议室一片死寂,一向说话都要比孙倩如慢上半拍的朱华部长先打破沉静,说:“对少数群众反应的‘土地工’录用作弊案,有确凿证据的,应该重视,但对道听途说,人云亦云的,我认为,不应该支持调查,至于不分青红皂白, 对‘土地工’实行一刀切清退,这不是科学的态度,我本人不赞成。”
朱华这番话乍听有点和稀泥,两不得罪,但仔细一琢磨,态度又十分鲜明,就连金泽滔都忍不住击节称叹:“朱部长的说法才是实事求是的工作方法,捕风捉影的事情,不足为信,摆事实,才能讲道理。”
孙倩如言简意赅:“我反对清退‘土地工’,我也反对调查都过去十多年的所谓‘土地工’录用作弊,尊重过去,某种程度上说,也是尊重现在,我们不能让我们的后辈,某一天也象今天一样,对过去的决策说三道四。”
两个最后发言的常委同样来自西州,但对柯南良的批评,比前面常委都要尖锐,其他常委就事论事,没有论及其他。
但他们两人一个站在科学的高度,一个站在历史的高度,把柯南良的做法批得一无是处。
金泽滔要在今天的常委会上拿柯南良立威,并要求每个常委都必须有旗帜鲜明的表态,支持或反对!
这些常委有些是金泽滔推荐提拔,有些对他知之甚深,谁也不会在这大是大非面前跟金县长唱反调,对柯南良自然要群起而攻之。
唯有孙倩如、朱华两位外地常委,一直和本土势力若即若离,短时间内,很难被本土势力接受,今天表态,何尝不是他们两个西州背景的常委融入本土势力的机会。
两人都是精明人,闻弦知雅意,自然是死道士不死贫道,再说,现在大环境下,再翻起“土地工”的旧案,也确实不合时宜。
柯南良的脸色红一阵青一阵,他低着头,恨恨地看向金泽滔,今天常委班子开到现在,已经变为对他的批斗会。
金泽滔将手中的茶杯咚地敲在桌上,最后总结说:“根据同志们的意见,我讲三点意见,第一,请谢凌县长联系浜海酒业,继续就合作事项展开谈判;第二,请正畅书记做好善后处理,说明县委的态度,关于‘土地工’,决不翻历史旧账,有确凿证据的,可以通过正常程序向有关部门反应;第三,请宏伟局长加强酒厂安全保卫,防止有人借机闹事,没有意见的话,就照此执行吧。”
金泽滔提的三条意见确实是迅速平息当前“土地工”事件的正确做法,三条意见都未涉及柯南良,但这三条意见执行下去,柯南良的威望将荡然无存。
柯南良嗫嚅一下,终于还是开口说话:“金书记,我尊重常委会的决定,但我保留个人意见,并有权向上一级党组织实事求是地反应问题。”
金泽滔淡淡一笑:“作为党员,你甚至有向中央反应问题的权利,散会!”
柯南良气得两手直哆嗦,直到会议室的常委都陆续离开,他才颤颤巍巍地站了起来,心里有一股邪火熊熊燃烧。
金泽滔的三条意见很快被执行下去,酒厂的“土地工”事件还未发酵,就被平息下来。
三天后,酒厂和浜海酒业的合作事项谈判基本达成一致意见,“土地工”和正式职工一视同仁,没有实行区别对待。
金泽滔虽然在酒厂“土地工”事件中并未露脸,但经此一事,他在改制后的酒厂中,金县长的威望一时无两。
合作方案将等双方职工代表大会通过后,再组织实施,其实也就走个形式。
此时,金泽滔却忙于接待另一批客人,华似玉率领的香江工商投资考察团已经驾临西桥。
考察团虽然冠以香江的名义,其实是以京城唐人俱乐部公司为骨干,主要考察西桥古镇,以及金泽滔提出的经营古镇的可行性。
华似玉外表粗犷,却心思细腻,表面丑陋,但内心坚毅,做事一丝不苟,而且能坚持不懈。
她考察西桥古镇,除了投资顾问,她还带来了相关的景观和旅游专家,甚至是水利专家,人员组成复杂,涉及方方面面,对西桥水乡古镇的潜力开展全方位的考察和评估。
前两天,金泽滔都没有露面,基本是华似玉自己领着一群人自由考察走访。
走了两天后,然后由县政府一名副县长陪同,又走访了西桥全境的经济和社会发展,特地察看了柴爿甸古村落及雨伞庵,到东源欣赏了海上仙子国,并观看老渔村的一些海上民俗。
前前后后,这个考察团走访了差不多一个礼拜,才最后正式和金泽滔为代表的西桥县政府洽谈。
连谢凌都感叹说:“华董率领的考察团既敬业又专业,这些天,陪同他们考察走访的各有关部门负责人,都很感慨,我们干部跟他们相比,无论工作细心程度,还是责任心,真是自愧不如,值得我们学习的地方很多。”
为了以示隆重,金泽滔特地将投资洽谈地点设在通元酒店的芙蓉榭。
金泽滔提前赶到芙蓉榭,意外见到了风落鱼,自桥桑他们离开后,就没再见过她,还以为她早就已经回京,却不料还在西桥逗留。
几天不见,风落鱼面色虽然憔悴,但眉宇间有欣色,他笑着打趣:“风总,莫非有了?”
风落鱼、李沉鱼夫妇结婚多年,肚子一直没有动静,刚开始人们还经常玩笑,时间一久,这就成了他们夫妻的难言之隐,没人再打听这事。
风落鱼愣了一下:“什么有了?”
第八百六十章 野心勃勃()
“没有什么。”一个女人久未怀孕,总有难以启齿的原因,金泽滔也觉得提起这个话题有些孟浪,连忙转移话题说,“桥桑已经回京,也没见你过来送送。”
“没了,以后都不会有了。”风落鱼这才醒悟过来,情绪有些低落,但旋即就恢复正常,“桥桑去的急,等我得到消息,她已经离开,反正京城还能碰面。”
金泽滔啊了一声,抱歉地笑笑,这事还真不好安慰,风落鱼却反而安慰起他:“没什么,也幸好没有孩子,以前,没钱的时候,我把钱看得比天都大,当钱成了符号,钱就成了最没用的东西。”
金泽滔还以为她受了自己的刺激,才有感而发,愈发地尴尬,却听得水榭外面一声好听的声音道:“风总,你要觉得钱没用,不如都送给我吧,我现在什么都不缺,就缺钱!”
金泽滔还没回头,就闻到一股香风飘来,都没等他反应过来,一个庞大的胸脯已经把他包围住了。
“神一样的男人,我们又见面了!”来的正是风一样的华似玉华董。
和金泽滔见面,先把他送进自己的胸口亲热一阵,成了华董的最独特,也最热烈的见面方式。
风落鱼吃吃笑道:“华董,这是金县长的地盘,当心他以性骚扰罪名让公安局抓你。”
风落鱼越是这么说,华似玉越是把金泽滔箍得紧,金泽滔被她埋进乳波胸海,只觉得气短头晕。
倒不是受不了这种香艳得让人窒息的见面礼。实在是华似玉的胸口。象是栽满百的后园。桂馥兰香,各种香气浓郁得让他都快喘不过气来。
金泽滔鼻子发痒,实在忍耐不住,狠狠地打了个喷嚏,瓮声瓮气说:“华董,你家里的香水是不是都倒胸口了?”
华似玉有些洁癖,生怕他的鼻涕碰上自己,连忙松了手。怏怏道:“金县长,你这人就是不解风情,注定没有女人缘。”
金泽滔拼命摸着鼻子,说:“无边艳福,无福消受,这都是我命薄缘悭,辜负了华董的美意。”
华似玉人虽然长得粗砺,但精于穿衣打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