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郭长春霍地站了起来,说:“浜海糟烧可以做成一个产业?”
浜海酒厂案后,郭长春作为常务副市长,自始至终负责浜海酒厂重组工作,大半年来,他对浜海酒厂的重组倾注了大量心血。
尽管浜海酒厂的衰败,跟他没有任何关系,但浜海酒厂最后被迫重组,他这个副市长难辞其咎,在座的恐怕没有谁比他更迫切希望把酒厂做大做强。
金泽滔说:“酒厂至今,已经剥离了所有包袱,正可以轻装上阵,从现在条件看,这艘永州最大的白酒航母也该了,白酒业对税收的贡献度很高,大众白酒这篇大文章要做好了,将成为浜海稳定而强健的新的经济增长点,从这一点来说,王慕河也不是没有贡献,至少,他加快了酒厂改制的步伐。”
郭长春市长人都快要纵过来了,激动地说:“金县长,我马上组织力量开展调研,对发展壮大浜海酒业提出初步方案,届时,一定请老领导再参详参详。”
金泽滔等的就是这句话,他说:“郭市长,你太客气了,说什么参详,应该互相学习,现在浜海酒业代表不是正在西桥谈判吗?我们西桥和浜海有很多地方可以互补,比如汽配产业和白酒酿造,完全可以展开合作嘛。”
这才是他今天主动给浜海出谋划策,建议发展汽配和白酒生产两大产业的原因。
第八百五十三章 上门道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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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这时,忽听得客厅外面传来一声尖叫,然后听到一声嗷嗷呼痛的声音。
金泽滔听那声尖叫正是桥桑的声音,吓得连忙奔了出去,却见老姨面色苍白地对他比划着双手,硬是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金泽滔好不容易才使老姨安下神来,她结结巴巴说:“小滔啊,发作了,发作了,真是文武双全。”
其实这个时候不用老姨解释,金泽滔也明白是怎么一回事,大门口,桥桑正夸张地拿着一口平低锅,使劲地砸着一张麻子脸,麻子脸捂着头,发着嗷嗷的痛呼。
胡飞燕站得老远呼喊:“别打了,别打了,这是公安局柳局长。”
桥桑一边尖叫,一边毫不留情地挥舞着平底锅,没有因为这张麻子脸是公安局长就稍有留情,一边尖叫,一边说话:“让你吓唬人,让你吓唬人!”
柳鑫也给这口平底锅砸出了火气,一边拿手抵挡着,一边说:“不能再砸了,再砸我要还手了。”
柳鑫嘴里威胁着,却还是被动地拿胳膊挡脸,从曲县长家里走出来的女孩,他还真没这个胆子还手。
金泽滔一声哀鸣,奔上前抱住桥桑胳膊,说:“好了,别打了,他是浜海公安局的柳局长,你再打,他可以告你袭警!”
金泽滔不说这话还罢,一说,她敲打得更起劲:“我就是袭警,我就是袭警,让他抓我!”
金泽滔终于生气了:“小桑,太过分了,人家堂堂公安局长。被你砸得抱头鼠窜,你还想怎么样?”
桥桑终于住了手,委曲地看着金泽滔说:“你又训我了,我一打开门,他就冲我笑。你都不知道。他笑得有多碜人,跟耗子有多象,我最恨耗子了!”
竺书记等人都低头偷笑。十分强大的理由,柳麻子这顿揍算是白挨了,还没处说理去。
金泽滔打量着柳鑫被砸得通红的麻子脸,幸亏桥桑的手劲不大,不然,还非得破相不可。
他仔细察看了一下,说:“你是不是眼神有问题,柳局长的麻子脸虽然不怎么中看,但跟耗子也搭不上边啊。”
桥桑指着柳鑫那双绿豆眼说:“你瞧瞧。那双小眼睛,象不象耗子眼。”
金泽滔只好直接安慰柳鑫说:“柳局长,你受委曲了,小桑是我表妹,你要真生气,就打我两下出气。”
要说跟别人动手他还有底气。但跟金泽滔动手,柳鑫还真没这勇气,他可是见识过金泽滔的身手,比他可利索多了。
柳鑫瞪着那对耗子眼道:“你哪来的什么表妹,你那几个表妹都还是小不点儿。我都见过!”
金泽滔吱唔说:“远房的,远房表妹,我都是第一回见面,你肯定没见过。”
柳鑫呲着嘴,揉搓着额头,狐疑地盯着他看了一会儿,才啊唷喊出声来:“不行了,我得做个热敷,不然,下午还不肿成猪头啊?”
曲向东等人都忍不住哄堂大笑,桥桑还虎视眈眈地紧抓着平底锅不放,金泽滔皱眉说:“你出来开个门怎么还带着凶器?”
桥桑眼睛不自觉地瞄向金泽滔的下身,不知想到什么,吃吃地低笑起来。
昨晚上桥桑问他携带什么硬物,金泽滔还理直气壮地说是凶器。
桥桑刚才还怒气冲冲的一张俏脸顿时红云密布,一双眼睛都快要滴出水来,看得金泽滔老脸通红,看得老姨脸都白了,赶紧上前抓过平底锅,温言软语说:“这不是凶器,这是刚才我让闺女洗刷的锅,现在姨烧菜用上这口锅了。”
桥桑经过凶器事件后,被老姨和胡飞燕彻底驱逐出厨房,曲市长家,厨房是凶器最集中的区域,自然不能让文武双全的桥桑再呆在里面,太没安全感了。
她现在就站金泽滔身边,看他拿着滚烫的毛巾给柳鑫的麻子脸做热敷,柳鑫痛得嗷嗷直叫,桥桑好奇地问:“等会儿毛巾拿下来,会不会把他脸上的麻子也给粘下来?”
被毛巾裹得只剩下两个鼻孔、一张嘴出气的柳鑫,差点没被自己的口水呛着,金泽滔耐心解释说:“不会,如果这样都能粘下来,你就算一天砸他三回平底锅,他都甘之如饴。”
桥桑哦了一声,又提出一个疑问:“要是高温热敷,能不能把麻子去掉。”
金泽滔肯定地点了点头:“那是肯定的,把他这张脸放在热水里煮,不要说麻子,整张脸皮都能给撕下来。”
柳鑫吓得赶紧说:“行了,行了,再敷下去,我这条老命都要毁你这对表兄妹手里。”
此时,不知道谁又在敲门,桥桑跃跃欲试又要主动出去开门,金泽滔连忙借先一步跑出去开门,留下桥桑不怀好意地打量着木乃伊一样的柳鑫。
柳鑫一个翻身矫健地站了起来,裹着毛巾就往会客室里跑。
“蒋部长,你怎么来了?”金泽滔吃了一惊,脱口而出,随即拍拍自己的额头,“瞧我这话说的,蒋部长,请进!”
门外站的正是浜海市组织部长蒋国强,他见到金泽滔开门,吁了一口气,连句多余的话都没有,扭头就走。
金泽滔傻愣愣地看着蒋国强转过墙角不见了,蒋部长过来,难道就是为了敲个门?
这时,桥桑也探头出来,在门口东张西望了一会儿:“咦,人呢?”
金泽滔摊摊手:“哪来的人?”
桥桑嗖地缩回了头,紧紧地抓着金泽滔的胳膊:“刚才明明有人敲门,你还跟人打招呼呢。”
金泽滔忍笑佯装张望,一本正经说:“没人啊,哪来的人敲门?”
桥桑手脚并用,呯地赶紧关紧了门,一只手拍着胸口,气息都急了:“吓死人了,刚放进个麻子脸,这会儿难道是鬼敲门,不会是白日见鬼了吧。”
金泽滔哈哈笑出声来,桥桑粉拳乱抡:“让你骗我,让你骗我,我打死你!”
厨房的窗户正对着大门,老姨站在窗户一哆嗦,摇了摇头:“哎,可怜的孩子,又犯病了。”
也不知道老姨说谁可怜。
两人吵闹了一阵正要回去,门外又有人咚咚地敲门,桥桑这回真给吓着了,再不敢随便开门,粗狠狠地贴着门缝喊道:“谁啊,来客先通报姓名。”
门外人丝毫没有因为桥桑的蛮横态度而愤怒,相反,态度十分和蔼说:“你是桥小姐吧,我是杨天临,昨天晚上还跟你一起说过话呢!”
杨天临?桥桑有些迷糊,看着金泽滔说:“杨天临是谁,我什么时候我跟什么杨天临说过话呢?”
金泽滔只好提醒说:“杨部长,就是昨晚上那个从京城追到永州,又从永州追到西桥的杨主任。”
桥桑哦了一声,恶狠狠说:“是那个骂我没有教养的什么杨主任,想吃天鹅肉的那头癞蛤蟆,那更不能开了!”
门外杨天临尴尬地笑了:“桥小姐,误会,都是误会,今天,我特地赶过来跟你道歉的,昨晚上都怪我这张臭嘴,让桥小姐你受委曲了!”
也不知道他是怎么找到这里的,难怪刚才蒋国强敲开了门就匆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