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市区的同志们,都留下来吃顿饭,喝杯水酒,这是我担任市委书记一年多来,第一次请大家吃饭,也是任上的最后一次,请大家赏光留下!”
温重岳说罢,站了起来,深深地鞠躬,久久地不愿起身,会场的干部,主席台上的领导,都站立起来,长久地鼓掌。
温重岳书记任职永州市,至今已有五年,五年来,温重岳以严肃刻板,不留情面著称,对人对己要求都很严格,正因为如此,干部群众威望很高。
此时,再回过首来,人们发现,尽管温重岳素称铁面,批评干部大多是重锤敲鼓,但真正却因此而受到处理或罢黜的干部却一个都没有。
金泽滔险些落下泪来,他觉得温书记这番话就是对他说的,想起多年来,他对自己的关照和扶持,两人之间的所有不愉快,此刻就如汤沃雪,烟消云散了。
中午欢送以及欢迎新老书记的宴会安排在通元酒店,金泽滔刚走出礼堂,杜建学书记就匆匆走了过来,说:“金县长,温书记让你乘他的车去酒店。”
杜建学似乎还没有从温重岳调离永州的打击中回过神来,说罢就率先一头钻进了车里。
谢凌担心地看了他一眼,这个时候,众目睽睽之下,金泽滔实在不合适和温书记同行,再说,你和温重岳的矛盾都已经众所周知,不上这个车,别人也说不出什么。
金泽滔跟谢凌点了点头,几乎没有犹豫地钻进了温书记的座驾,不要说他内心里对温重岳现在再无怨恨,就是有,他也不能因为怕被人看到,就不敢和他接近,这不是他的性格。
温重岳就坐在后排位置,对着他微微一笑,招了招手,看着他温煦的笑容,金泽滔眼圈一热,声音有些哽咽:“温书记,我还想请温书记吃顿饭,你刚才都说了,你在永州没请谁吃过饭,同样,我在永州这么多年,也没请你吃过饭。”
温重岳拍了拍他的手,说:“不急,来日方长,下次来永州的时候,一定让你请客,好了,长话短说吧,下午我就要赶到禾城市任职,禾城市委书记出了意外,省委临时决定让我担任禾城市委书记,不是什么坏事。”
金泽滔说:“禾城处于改革开放前沿,经济基础比永州雄厚,温书记到那里任职,一定能大展宏图。”
温重岳敛起笑容,没有再说自己的事,他说:“西桥设县任重道远,现在才刚开始走第一步,万万不能松劲,你在西桥,工作上的事我不担心,就送你一个字,稳!要在大局上着眼,要在经济上着手,要在政治上求稳,万事不能急于求成,只要平稳过渡,你这个县长就是称职的。”
第七百九十五章 意味深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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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泽滔重重地点头:“温书记,你放心,西桥生机蓬勃,虽然是平地起高楼,百废待举,但已经是万紫千红的局面,一定不辜负温书记的期望和重托。”
温重岳点了点头:“你这样想是好的,我们看的就是平地上起高楼,不要贪图一口气吃成大胖子,与其百丈高楼最后摇摇摆摆,不如一层小楼稳稳当当。”
金泽滔还在凝神聆听,坐在前排的杜建学忍不住说:“温书记,你离得这么匆促,我们都心里没底。”
温重岳扫了他一眼,语气冷淡,说:“建学,我走得急还是缓,对你有影响吗?只要你咬定青山不放松,好好地把新经济发展一揽子规划继续抓下去,无论谁当这个书记,都没有什么影响。”
温书记这话却说得有些官僚,作为温重岳最信任的心腹干将,杜建学此时的患得患失属正常反应,如果麻木不仁,才不正常。
温重岳说到这里,大约觉得自己语气严厉了些,放缓了语气说:“建学,工作上有什么事,多和泽滔商量着办,哪一天,南门新经济发展一揽子规划都完成了,我亲自来为你庆功!”
话说到这份上,杜建学也十分感动,说:“温书记,你放心,我一定会沉下心来,抓好新经济发展规划,不辜负你的期望。”
市委大院离通元酒店很近,金泽滔还意犹未尽,车子已经稳稳地停了下来,金泽滔唯有说一声:“温书记,你保重!”
总经理朱小敏率着酒店管理高层,以及枝招展的迎宾小姐,早早地站在大门口招呼着陆续到达的领导。
在这些酒店管理高层中。金泽滔意外地看到了一个熟悉的面孔,就是两次拦着陈喜贵哭着喊着要账的收银小姑娘。
此时,她也穿着青色的职业装。做到了管理人员,干练地招呼着市领导。
陈喜贵最近一审被判死刑。缓期两年执行,他没有上诉,陈喜贵揭发的王慕河大肆转移国有财产线索,最后被认定有立功情节,最终捡回一命。
金泽滔没有急着进去,等领导们都入内了,他才招呼着朱小敏说:“西州的副总经理屈辰最近是不是有什么好事?”
朱小敏疑惑地眨了眨眼。说:“屈辰?没啊,她的二年见习期还有大半年呢,能有什么好事?”
金泽滔朝着前面陆部长的背影努了努嘴,说:“陆部长。我说陆部长。”
陆部长当时对屈辰表现出异乎寻常的热心,这是连瞎子都看得出来的事。
怎么一年下来,反石沉大海,一点动静都没了呢。
说起来,陆部长也是头犟驴。属牵着不走,打着倒退的脾气。
陆部长说话一向尖酸刻薄,却偏偏被嘴巴更加利索的屈辰治得服服帖帖,哑口无言。
单身的陆部长对屈辰有好感,不是有所图。就是有所恋,以陆部长金声玉色的个人操守,绝不是沾惹草的游蜂浪蝶,在金泽滔想象中,陆部长和屈辰的事怎么也该闹得尽人皆知了。
朱小敏还是不太明白:“屈辰泼辣精明,业务突出,西州店被她打理得井井有条,落鱼还准备让她去京城店历练历练。”
金泽滔连忙制止道:“千万别,屈辰泼辣有余,圆滑不足,还是先在西州历练稳妥,西州有铁司令这块金字招牌围罩着,出不了什么乱子,到了京城,天子脚下,更需要风总这样八面玲珑的人掌舵,让屈辰去那地方,那是害了她。”
朱小敏恍然大悟地哦了一声,金泽滔问:“你明白了?”
朱小敏狠狠地瞪了他一眼:“我明白有人不愿意她离远,京城太远,某人鞭长莫及,西州刚好,某人来去方便。”
金泽滔差点没给自己绊倒,反瞪了她一眼,说:“难怪柳鑫现在一提到你就战战兢兢,公安局长的威风全无,原来你就是这么有悟性,我都提了陆部长,你却懵懵懂懂,我不提了,你反而恍然大悟。”
说罢扭头就走,朱小敏发了一会儿呆,跟在后面喊:“你是说小屈跟陆部长有奸情?”
金泽滔更是恼怒,看着正在前面绿道转角处等候着的陆部长,回头真想把她的嘴巴用胶带给封了。
朱小敏显然也看到了含笑而立的陆部长,脸一红,装作没看见,回头就走。
陆部长炯炯有神的目光看得金泽滔心里都有些发慌,反瞪了他一眼:“现在,心慌的应该是你。”
陆部长一脸淡然,说:“我和屈辰同志相处得比较愉快,准备明确关系,希望得到你的支持!”
金泽滔啊了一声,然后又啊了一大声,张大嘴巴,久久合不拢嘴。
陆部长仍然风淡云轻说:“说通俗一点,就是我和屈辰恋爱了,准备谈婚论嫁。”
金泽滔回头望了眼来路,朱小敏早跑得没了影,说:“刚才小敏说的还真没错,你跟小屈有奸情。”
陆部长摇了摇头:“这个表述不正确,我和屈辰之间有感情,但不是奸情。”
金泽滔认真地注视着陆部长说:“为什么要征求我的意见?”
陆部长沉默了一会,说:“这是屈辰要求的,她说过,只要你点头同意,她的父母才会首肯。”
陆部长哪怕是求人都趾高气扬,鼻孔朝天,不知道的还以为金泽滔在求他办事。
陆部长少说也四十出头,跟屈辰的关系与其说是恋人,更象是父女,难怪两人搞地下工作似的,到现在都不曾露出蛛丝马迹。
屈辰不能不有所顾虑,现在她有才有貌更有钱,长得貌美如,年纪轻轻就做了酒店高管,年薪高得让老家的父母咋舌。
这样的女孩什么人家不好找,家里父母更是寄希望来年女儿能钓个金龟婿,如果带个老土鳖回家,屈辰担心会把父母气出病来。
屈辰想了很久,觉得这事只有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