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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年优雅地一笑,没有说话,又是做了个请礼,似乎很不屑用语言表达他的风度。
金泽滔拍着脑门,这是哪来的孩子,明显脑袋被门夹坏了,以为这里是西方社交场合,人人都得按照他想象的步骤行事。
胡央做了个跟金泽滔同样的动作,很和蔼地说:“小弟弟,我承认你是个绅士,但你看我一身土气,言谈无趣,不是你想象的淑女,你看这里这么多窈窕淑女,就不要找我了好不好?”
绅士青年显然有些惊愕,哪有女人不承认自己是淑女的,他终于开口了,却是一口谁也听不明白的外语。
胡央又是摊了摊手,说:“我听不懂你说的是哪一国语言,看起来,我跟你是没有共同语言了,很抱歉,我不能接受你的邀请。”
绅士青年终于不淡定了,一口标准的京腔脱口而出:“怎么能这样,到这里欣赏波兰最负盛名的华沙青年芭蕾舞团的表演,居然不会波兰语?”
胡央可怜兮兮地看着金泽滔说:“赶紧把我领走吧,再坐下去,我如坐针毡。”
绅士青年脸色难看,说:“小姐,冒昧地请允许我自我介绍一下,我是”
金泽滔站了起来,笑说:“小伙子,不用再浪费你的风度了,你就是在联合国镀过金,能说世界语,这位只会说国语的美丽小姐也只能和我这样的乡里巴人共舞,她跟你是两个世界。”
绅士青年理都没理金泽滔,对着胡央顽强地又做了个请礼,说:“小姐,你是现场我发现的最居淑女气质的女孩,我认为,你是我最合适的舞伴。”
金泽滔拉着胡央就下了舞池,再呆下去,他有暴揍绅士一顿的强烈冲动,胡央歉意地绅士青年笑了笑,翩跹跟着金泽滔下了舞池。
等真走下舞池,金泽滔看了看翩翩起舞的其他舞者,手足无措了。
玛祖卡由男舞者占据主导地位,决定舞步种类、轻重和速度,而女舞者则以轻快的舞步围绕男舞者。
胡央吃吃地低头发笑:“不要急,你看着我做,很容易学会的,没几个动作,男舞者就是滑步、脚跟碰击、旋转,很简单啊。”
金泽滔伸长脖子看人家怎么跳的,动作倒不复杂,就是节奏和动作的协调性让他为难。
胡央示范着做了几个动作,金泽滔也跟着做,数年来,他没一天断过搏击术的训练,身体协调性和柔韧性优于一般人,跟着胡央学步,也有模有样。
胡央眼睛笑得象弯月,老虎牙都快爬出唇外,笑眯眯说:“金区长,你可真有舞蹈的天赋,动作不但标准,而且优美,再做一遍,就能起舞了。”
金泽滔做着舞蹈动作,心里却十分别扭,让他曲膝弯臂躬腰,总感觉自己象个小丑。
胡央拍拍手说:“哇,你真是个天才,你来领舞,我是只围绕着你围的小天鹅。”
绅士青年站在场边没有离开,嘴边还带着讥诮,看金泽滔下舞池的动作,就知道他是个旱鸭子,应该从未有过这方面的训练。
两人蹁跹起舞,女孩跟他想象的一样,动作娴熟,舞姿优美,唯有这个领舞的乡巴佬生硬晦涩。
丑小鸭跟天鹅站一起,不但丑者愈加丑陋,还影响了胡央这只天鹅的美感。
绅士青年只觉得金泽滔做起踢步,滑步和旋转这些基本动作,简直就象舞池里的一只横冲直撞的鳄鱼,让优美绕行的胡央,看起来更一头惊吓过度,发着咯哩咯哩的哀鸣的天鹅。
绅士青年恨不得一脚踢翻鳄鱼,然后换上自己这只黑天鹅下池,那才是最完美的配合。
和绅士青年同样想法的人不少,胡央的动作规范,节奏准确,多年的舞蹈训练,让她具备十分专业的舞蹈触角和音乐节奏,兼且她体态柔美,表情投入,在围观者的眼里,美丽不可方物。
这样的天使面前,鳄鱼怎么就不觉得惭愧呢?
努力按照节奏做着动作,感觉自己十分努力和卖力的金泽滔,却不知道,此刻,他已经成了绅士公敌。
明快的玛祖卡圆舞曲节奏渐渐地柔和下来,舞池的灯光也开始晦暗,金泽滔傻眼了,周围的舞蹈者也变成一对对相拥入怀的情侣。
这是舞蹈团开始前的开胃菜,让观众亲身感受一下东欧舞蹈的艺术氛围,明快和柔美,光明和黑暗。
胡央嫣然一笑,拉着金泽滔的手,慢慢地入怀,身体柔软得就象无骨的蛇。
金泽滔动作比刚才还僵硬,何悦时不时地失踪,平时,他还能靠着勤奋工作和锻炼搏击打发过剩的精力。
但此情此景,让正值热血澎湃年纪的金泽滔,对异性的肢体接触十分的敏感。
胡央抬着头看微微出汗的金泽滔,刚才的急剧舞动让她有些气喘,她半张着嘴,露出半粒小虎牙,那散发着的如兰吐息全喷在金泽滔的脸上。
胡央在幽暗中发亮的眼睛,喷薄而出的青春气息,无不挑动着他内心掩藏得很深的**。
胡央将柔软的躯体紧紧地贴近他,金泽滔暗运起搏击术的吐纳气息,希望能克制肢体的反应。
但此刻身体已经不受控制,慢慢地举旗出卖了他内心的渴求。(。。)
七百八十七章 单纯的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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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泽滔身边并不缺乏女人,或许是因为他的理智克制,或许是因为相处久了,让他内心产生免疫力,从没有在心理和生理上有过真正的出轨。
但此刻,面对几乎说是陌生的女孩胡央,凝望她无瑕的点漆星睛,闻着她麝兰之馥郁气息,挽着她娇宠柳般的弱躯,再看到那半粒虎牙,内心里竟然燃起一丝疯狂的占有**。
胡央似乎并没有感觉到金泽滔的变化,定定地看了他一眼,然后,将她那颗美貌和智慧并存的臻首,轻轻地靠上他的胸怀,从鼻腔里发出一声似叹息,似满足的低吟浅唱。
金泽滔挽着她纤腰的手情不自禁地往上移,抚过后背,贴近玉颈,搁在她的后脑头发上,轻轻地摩挲着,说不出的轻怜重惜。
在这一刻,他只想好好拥抱一下这个女人,并不愿意去猜测胡央这个第一次见面,却仿佛没有陌生感的女人,她神秘而撩人的面纱后面还隐藏着什么。
就他这个小小的愿望,很快就被人打破。
音乐如泣如诉,灯光忽暗忽明,金泽滔拥抱着胡央在舞池中央,这已经不是跳舞,更多的是酝酿一种气氛,弥漫某种情怀。
金泽滔身边出现几对男女,将他和胡央包围在中间,金泽滔下意识地躲避着和他人发生肢体接触,但就奇怪。这些人瞻之在前,忽焉在后。
每当他要移步时。总会有人适时地拦住他的去路,因为干扰,刚刚还勃勃的**,突然间如潮水般退去。
他拍了拍胡央的脑袋,她抬起头,脸上挂满了绯红,眼睛底处闪动着让人心悸的情动。
金泽滔觉得喉咙冒烟,忍不住喉头滑动了几下。说:“回吧,看来有人并不想让我们继续跳下去。”
胡央茫然回首,突然有个穿着紫酱红休闲西装,衬衫大翻领的年轻人直直地往胡央撞来,金泽滔拉了她一把,将她护在身后。
年轻人弃了舞伴,嘿嘿干笑着往金泽滔冲来。金泽滔一脚往后退去,身子一旋,上身让过他,收回前脚时轻轻一勾。
年轻人哎哟一声,跌跌撞撞着往前冲,只是金泽滔这一记勾腿却不是那么容易刹住脚的。冲散了二三对跳舞的男女青年,年轻人最后还是跌跌撞撞摔倒在地。
胡央掩嘴咯咯低笑,此时,舞池音乐节奏一变,灯光大亮。舞蹈团的表演即将开始,刚才金泽滔身边跳舞的男女都陆续离开。
金泽滔回到座位后。看到单纯正气呼呼地两手叉腰,怒瞪着胡央,胡央皱着好看的鼻子,露着虎牙笑眯眯说:“单纯,这么快就做完了,效果怎么样?”
单纯满肚子的火气,此刻让胡央轻描淡写的一句话,呛得她差点一口气没有接上来。
胡央也没坐下,袅娜着转身离开,说:“现在轮我做美容去了,你们先看会儿表演。”
只留下单纯咬牙切齿地跺脚生气。
聪明的胡央知道什么时候该进,什么时候该退。
她以为,经过刚才舞池小小的插曲,自己在金泽滔的心里已经成功打了一枚锲子,埋下一颗种子,只等待时机,开结果。
等胡央离开,单纯小声地在金泽滔耳边念叨:“金区长,你别不当回事,千万要小心这个狐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