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孙朝晖部长气得差点没吐血,半句话也说不出来,金泽滔说得虽然放肆,但一是基于你孙部长自己不知自爱,什么胡话都敢说,二是他仅仅针对你孙部长,没有扩大打击面。
孔局长左右为难,被平在中间,帮谁都不好,只好拼命眨眼,装作没有听见。
孙部长虽然脾气臭点,但在省委大院里也算得上是号人物,宣传系统内,谁敢当面给他脸色看。
孔局长今天血本跑唐人宴请孙部长为首的一干宣传系统的大小官僚,目的也是为了下一步巩固深化广电系统的综合改革。
广电系统综合改革已经得到省委省政府的充分肯定,孙朝晖可是部里唯一敢公开质疑综合改革的领导,当初庄子齐仓惶出逃广电系统,孙部长的施压就是其中原因。
这顿饭算是白请了,以孙朝晖的性情,今天事情后,能不变本加厉就算不错,更不要指望他转而支持广电改革。
孔局长隐隐有些后悔邀请金泽滔过来,早应该知道以他背后庞大的人脉,根本不在乎孙朝晖的副部长身份,又怎么能受得了他的臭脾气。
单纯就坐在金泽滔的斜对面,目不转睛地看着金泽滔神情自若地和孙朝晖部长斗智斗勇,一张小嘴象贝壳一样一张一合,两只好看的眼睛满是星星。
单纯经过广电系统的几次沉浮,再不是当初金泽滔第一次在浜海见识到的那个性情单纯,业务娴熟,自我感觉良好的电视台娇娇女。
她很清楚,此刻坐在主位的孙朝晖部长是个什么样的角色,虽然他和葛苏平的矛盾在宣传系统尽人皆知,但谁也不能忽略他在宣传系统的能量。
庄子齐这么强势的一个领导,他主导的综合改革开了全国广电系统的先河,最后还不是因为眼前的孙部长而灰溜溜地离开广电局。
这真是个每次见面都在脱胎换骨的男人,他身上总有一种让自己心安和宁静的气度,这种气质让单纯的心脏开始不争气地跳动。
金泽滔没有理会包房里众人的心思,慢条斯理说:“孔局长,晚饭后,我带你去医院一趟,采访几个人,这些人,才是最后帮助老太太进医院的热心人,其中一个老大爷姓顾,他出钱资助老太太住院费,刚才顾省长看的就是这位姓顾的大爷,孙部长,你有意见吗?”
孙部长张口结舌,刚刚被金泽滔将了一军的怒火瞬间消退得一干二净。
难道真的是顾省长的父亲住院,而且还资助了老太太入院治疗,这个新闻就极具政治意义和社会价值,如果这事被顾省长知悉,这个新闻甚至能惊动省里领导。
在座的都是宣传口上的精英人物,他们十分清楚,这个新闻的价值所在,他们眼巴巴地看着金泽滔,希望能从他嘴里得到这个新闻背景的一鳞半爪。
金泽滔说了半茬,却闭口不提这事,转头对孙部长说:“令爱最近还好吧?”
孙部长闷闷说:“不知道中了什么邪,连班都不上了,整天无所事事,痴痴呆呆的,愀心哪”
孙部长说了一半,却突然反应过来:“我干么跟你说这些事,你认识我女儿?”
金泽滔淡淡一笑,你这彪悍女儿如果能痴痴呆呆,倒是福气,若真的疯疯颠颠,那才是祸根。
孙部长惊疑地打量着金泽滔,腾地站了起来,指着金泽滔哆嗦着说:“你就是在通元酒店里打了我家闺女的那个小赤佬?”
敢情孙部长还是东珠人,情急之下,东珠话都冒出来了。
金泽滔斜看了他一眼:“孙部长,说话要文明,做人讲礼貌,当领导更要注意素质,怎么开口就骂人,跟你家那个水桶腰大象腿闺女一个德性呢?”
都撕开脸皮了,金泽滔才不在乎什么孙部长儿部长,要论嘴上功夫,他还真不怵谁,哪怕孙朝晖是靠嘴皮子吃饭的。
孙部长仿佛没听到他讥讽,两只眼睛象夜幕中的独狼,都开始泛红。
金泽滔心里打鼓,就那个什么孙姐,猪一样的女儿,自己不就是曾经踹了她一脚,那么厚的脂肪,估计当时连点皮都没蹭破,用得着以这种目光看人,自己又没当场强奸了她。
呸呸,强奸那奇葩,这得多大的勇气和毅力,金泽滔自认没有这般心理素质。
孙部长忽然重重地一拍桌子,拉起金泽滔就往门外走,金泽滔吓了一跳,连忙用另一只抓着桌角,气一沉,耷拉着屁股,全身的力气就落在椅子上,任凭孙部长使出吃奶力,都无法撼动金泽滔半分。
孙部长换作两手一起拉,最终气喘吁吁还是劳而无功,孔局长看这两人斗嘴不行,都开始上演全武行,再也装不下,坐不住,连忙站起来说:“孙部长,有话好说,有话好说,千万不能动手。”
单纯捂着小嘴啊地惊叫出声,孙部长说不过人家,都开始动手了,这还是部领导吗?这么跟那个刘延标和陈东那两个纨绔子弟一个德性。
金泽滔拧着眉头,眨巴着眼睛,一声不吭,他很清楚孙朝晖部长不是要跟自己动手,真动手,自己早一脚把他蹬飞。
孙部长要自己跟他走,无非是找他算算跟他那个水桶女儿的旧账。
不管怎样说,自己曾经动手揍过他女儿,事情都过去经年,再旧事重提,莫非当时真把他女儿打出什么好歹来,不会啊,自己下手还是有分寸的。
真是无妄之灾啊!金泽滔心里哀叹。
第七百七十六章 发大宏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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孙部长松了手,转头对孔局长说:“你让这小子跟我走一趟,广电系统的事,我今后绝不置词。”
他算是看明白了,这小子力气不小,要他跟自己走,硬的不行,软的他还拉不下这个脸,这人是孔局长请来的,只有让他出面,还能说动他跟自己走。
孔局长吭吃吭吃说:“孙,孙部长,有话不能在这里说吗?非要金区长跟你走一趟?”
金泽滔看着脸色黑中带青的孙部长,心里惊疑,到底是什么事,孙部长非要自己跟他走一趟,事情不会太糟,如果孙部长真要铁了心和自己算旧账,他就不会让孔局长出面说话。
但也绝不是什么好事,所谓,礼下于人,必有所求,以孙部长的作风,饭还没吃,就主动向孔局长掷子认输,所求必大。
孙部长冷冷地看了他一眼:“我的事你别管,就看你怎么说动这小子跟我走,行,我拍拍屁股就走,以后不管你们广电的事,不行,明天我就正式向省委要求重新评价改革方案。”
孙部长这是公然威胁孔局长,刚才还和金泽滔针锋相对,现在为了说动他跟自己走一趟,都威胁起孔局长,让人感觉说不出的诡异。
孔局长咂巴着干燥的嘴唇,看了看孙部长,又看了看金泽滔,十分的尴尬,也分外的为难,一时竟不知怎么开口。
看着孔局长左右为难的神情。金泽滔心里感叹,今天的遭遇还真是离奇。
先是在佑桥边上的凉亭看到一对年轻恋人,一个叫大山的年轻人,发大誓言要把鸭脖子店开遍西州,再生一窝子的教授医生。一辈子不求人,一辈子不被人欺负。
理想是美好的,但现实却要年轻人一步一个脚印从摆地摊开始,或许,他一辈子都不能拥有一个鸭脖子门店,或许,他生的一窝子儿女,最后还是要在街头继承父业,摆摊卖鸭脖子。
做人难,农村人要在城里闯出一片天地。更难!
接着他碰到一对西边走来的瞎子哑巴中年夫妇,一路走,一路唱,走了十年,唱了十年。就为了能一圆年轻的梦想。亲眼看看许仙白娘子邂逅定情的佑桥。
一对有着不俗谈吐的流浪夫妇,他们四海为家,一路流浪,天涯即在脚下,家却安在心间。
这对中年夫妇从西边走到东边,了十年,如果不是金泽滔请他们停留驻足,估计,他们要上更长的时间,才能回到出发的西边。虽然那也不是他们的家,但你让他们流浪到哪?
行路难,健康人要走这么长的路,都是一件不容易的事,更何况一对瞎子哑巴夫妇。
再然后,他碰到一对老年夫妇,家境拮据,身无余钱,对家里的病女儿说,到西州看病,却随便寻了台公共电话,编织了一个美丽的谎言,就为了求得女儿的宽心。
谁能想到,这对老夫妇,压根就不想看病,因为这钱是给女儿留着看病的,老太太是个倔强不喜欢欠人情的老人,准备忍痛到死,都不愿意接受别人的帮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