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屈辰面对陆部长依旧是言辞犀利,一点都不因为他是省组部高官有任何的留情。
再说,在屈辰想来,包房里面,顾客是上帝,但现在酒阑人散,陆部长不再是酒店的客人,就不必对其假以颜色。
陆部长却对金泽滔说:“关于京城之行,我想跟你谈谈。”
金泽滔连忙制止屈辰继续发难:“给我们找间安静房间,我有事要跟陆部长谈谈,别耍小孩子脾气。”
屈辰笃笃笃地用高跟鞋钉大力地敲打着大理石地面,气呼呼地在前面引路,陆部长得意地背着手,一步三摇地跟在后面走进大门。
金泽滔让谢凌招呼庄局长他们一起过来,故意落后一步,拽着刘志宏的胳膊问:“今晚上陆部长太不对劲了,人家姑娘涉世不深,说话不知轻重,容易得罪人,陆部长不会生了什么歹心吧?”
刘志宏瞪了他一眼,说:“你这是小人之心,陆部长是这样的人吗?堂堂省组部副部长,会欺负一个小姑娘?”
说到后面,刘志宏自己都变得不自信起来,道歉也道过了,事情本来该告一段落,陆部长干么还要纠缠着屈辰不放,这不符合陆部长的性格。
想到这里,刘志宏拍着脑门,今晚上不符合陆部长的性格的事情不止这一件,从不认错的陆部长破天荒道了歉,从不轻易改变主意的陆部长第一回承认喝黄酒太另类。
如果说有谁能打动陆部长,眼前的金泽滔算是一人,其他的,刘志宏就从未见有谁能影响到陆部长的决定。
金泽滔鬼鬼祟祟地问:“老刘,你得跟我说说,陆部长是不是心理受过创伤,他是不是戴过这个?”
金泽滔边说边比划着帽子,刘志宏一时间没想那么多,还疑惑地问:“帽子?陆部长一头好头发干么戴帽子?”
金泽滔顺手指向旁边墙上一张迎春年画上面那个春字,刘志宏还是摸不着头脑:“春帽,不是?红帽子?陆部长家里没孩子,扮什么小红帽?”
金泽滔指了指那个大大春字中间的突兀冒出的一枚绿叶,恼怒道:“老刘,你官上去了,但我发现你的智力没跟上处长的趟啊,你这是什么眼神,那么一大块绿色都没看到,就知道叫春见红。”
整张迎春年画,都是大红颜色,唯有春字上面一点绿叶特别的醒目。
刘志宏嚷了起来:“绿帽,陆部长戴绿帽?”
金泽滔立即快步远离刘志宏三米开外,若无其事地走在前面,陆部长猛一回头,刘志宏脸都绿了,连忙佯装张望四周,还一边装傻:“金市长,你说绿色在哪?”
不知屈辰说了一句什么,陆部长终于没有再注意身后刘志宏他们说些什么,跟在更后面的谢凌等人都笑得前仰后合,这一定是金泽滔作弄刘处长。
刘志宏逃过一劫,脸色有些不好看,说:“金泽滔,我老刘没做对不起你的事,你就别陷害我了好不?”
金泽滔收起笑意,一本正经说:“老刘,害谁也不能害你啊,我这不是关心陆部长吗?陆部好象对老师抱有很大的成见,你又死活不说,我猜测陆部长”
“你猜测?你猜测陆部长戴了绿帽?你的想象力未免太丰富了,陆部长反感师生的不伦之恋,特别在处理以老师的名义,做着肮脏交易的官员时,更是绝不容情,你能想象出什么悲惨故事?”刘志宏勃然大怒。
金泽滔砸巴着嘴说:“陆部长每当说起上山下乡的岁月,似乎总有一种说不出的悲苦,我猜哪,陆部长知青出身,想当初也应该是一个翩翩美少年,在村里找了个情投意合的好姑娘,结果被村里的老知青教师给糟蹋了,然后,陆部长就戴绿帽了,从此陆部长对师生恋,对老师就怀有深深的戒意。”
金泽滔也不隐瞒,将他闷在心里的猜测一口气说了出来,完了又加了一句:“我猜测,这个老知青最后返城还当了官。”
刘志宏见鬼似地看着他,良久才摇了遥头:“你小子真是太聪明了,靠着想象都能猜个**不离十。”
金泽滔两眼冒光:“那你告诉我,陆部长戴了几回绿帽?”
刘志宏终于忍不住一巴掌拍在他的脑门上:“你就那么希望看到陆部长戴绿帽,你猜对了情节,却没猜对主角,陆部长的女友没被谁糟蹋,只是因为那个老知青是他女友的父亲,你能想象后面的情节吗?”
金泽滔摸着脑袋,说:“老知青糟蹋了女学生,虽然不至于事发东窗,但后来还是传了出去,老知青回城,依然做他光鲜的老师或官员,但陆部长没有迈过这个心坎,这个美丽的爱情故事就此夭折,从此,陆部长就恨上了全天下的老师,就这么个狗血情节,还需要猜测吗?”
刘志宏叹息说:“老知青虽然是个流氓,但他女儿却是个十分传统的女孩,外面的风言风语传多了,女孩无法面对陆部长,最后投塘自尽,这就是这个故事的结局,没有什么爱情故事,就是一个悲剧。”
金泽滔沉默,他猜对了情节,没有猜到主角,他猜对了开头,却没有猜到结尾,这确实不是什么凄美的爱情故事,爱情只不过是这个故事的一个点缀。
刘志宏仿佛又想起很多年前,村口那株老樟树下,一个飞扬着长发的白衣女知青,向远方翘首盼望,这个令他梦牵魂萦了一辈子的女人,成了他想象中爱情故事的女主角。
他喃喃说:“两人都已经谈婚论嫁了,陆部长回城后结过婚,后来还是离了,现在单身,他的事情在部里不是什么秘密。”
第七百三十七章 亿万富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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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泽滔一听陆部长单身,拔脚便往陆部长追去,今晚陆部长举止太过怪异,让金泽滔对陆部长之前的道歉动机发生怀疑。
进了雅间,只见到陆部长一个人安然坐着,旁边还有个服务员侍候着。
金泽滔吁了口气,一屁股坐在陆部长旁边:“陆部长,屈辰呢?”
陆部长悠闲地饮着茶,说:“这是人家的地盘,我怎么知道她到哪了,对了,你什么时候出发?”
金泽滔狐疑地打量了一周,没发现什么可疑的痕迹,才说:“过两天吧,我还要先去东珠一趟,京城之行,陆部长有什么叮嘱的?”
陆部长坐直了身子,说:“京城之行,重在破冰,只要办好西桥的事情就行,别的事做个看客吧,我知道何悦同志参与到长江科技案,但长江科技案是长江科技案,不要把它同京城案混为一谈。”
金泽滔一拍腿,何悦查的是经济案,虽然京城卢家仁案是长江科技案引出来的,长江科技案中间还隔着卢家仁公子卢阳公司的税案。
但只要把握好这个度,何悦还不至于牵扯得太深,自己也是关心则乱。
陆部长微微一笑,说:“只要范主席点了头,你就不要在京城逗留,尽快制订时间表,邀请相关部门来西桥勘测陆界和海域,西桥立县。意义重大,组织上对你寄于厚望,京城之行,不会是风和日丽。当然也不是你想象的风雨如晦。”
陆部长说得轻巧,只要范主席点头,关键就是范主席的头不好点,范家虽然逐渐退出军界,但第二舰队向来是范家传统的势力范围,第二船队的军港基地的设立,跳不过范主席。
陆部长的开解非但没有让金泽滔宽心,反而让他更加沉重,金泽滔说:“陆部长,与其说让我代表越海去范家协调军港基地的事。不如说让我代表越海找范主席谈判。我两手空空而去。不被范主席打出青山园才怪。”
陆部长莞尔而笑:“你有几斤几两,也不掂量一下自己,敢跟范主席谈判?”
金泽滔苦着脸:“我这不是找陆部长要谈判的砝码了吗?”
陆部长勃然作色。骂道:“说你笨,你有时候狡狯如狐,说你聪明,你又蠢笨如牛,让你谈判,你有谈判的资格吗?范主席将你视作谈判的对手了吗?你这是晚辈拜望长辈,顺便提提军港基地的事,至于答不答应,是你关心的事吗?蠢货一个!”
金泽滔看着激动得唾沫四溅的陆部长,心里却奇怪。我本来就没打算让范主席答应,是你非要说只要范主席点头,然后怎么怎么的。
我压根就没跟你讨主意,也是你非要跟我谈谈京城之行,至于这么激动么。
回头一看,却见屈辰正杏眼圆睁,怒瞪着张牙舞爪的陆部长,心里不觉骂道,太不地道了,这是在屈辰面前拿我立威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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