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卢文渊还在犹疑地看着他,金泽滔招手说:“来,用你认为最恰当,最有力的手段打击我,如果你能打赢我,你的事情,我给办了,这就是我的要求,你瞧,做什么事情提什么要求,都有代价的。”
卢文渊这下真迟疑了,看着金市长并不健硕的身板,这真要打结实,打出个好歹,不要说安排什么工作,直接被安排到监狱里当囚犯了。
卢荣归连忙说:“金市长,孩子知道你这是出于好心,孩子文渊在部队里当的就是侦察兵,这几年没有白学,心思没学玲珑,身手却不错,打架是把好手,你是千金之体,打架能行吗?”
金泽滔摆了个起手式,说:“卢镇长,你也太看得起你儿子了,不练练,怎么知道山外有山,人外有人,放轻松点,小伙子,如果你连自己最特长的技能都没有自信,你还能相信什么呢?”
卢文渊看到金泽滔浑若天成,仿佛无懈可击的起手式,早就没了刚开始的轻视和拘谨,一声虎吼,摆开手脚,侦察兵练的就是兵王,格斗搏击就是必备的基本素质。
金泽滔和卢文渊两人身手都不错,卢文渊出招时习惯都要先吆喝一声,金泽滔则闷声不响地拳打脚踢,两人你来我往,打得好不热闹。
不但卢荣归看得目瞪口呆,就连门口不知什么时候,都围上一群人在拍手叫好。
在场的,大概也就林文铮、李明堂和柳立海三人见识过金泽滔的身手,林文铮还曾经在京城一家酒店,目睹过金泽滔和京城市委书记卢家仁的公子卢阳的贴身保镖打过一架。
柳立海、李明堂跟李良才他们差不多一起过来,李明堂洋洋得意说:“不用看了,金市长赢定了,我最清楚金市长的身手,在场的,大概就我们交过手呢,如果不是金市长身手了得,我当时会这么狼狈?”
说起被金泽滔狠揍的旧事,李明堂不以为耻,反以为荣。
林文铮怒道:“交个屁手,当场就被金市长一棒子敲晕了三人,你额头上那个疤就是那时候留的吧,还身手了得,金市长跟你动手,还需要身手吗?”
李明堂也恼怒了:“我好歹还挣扎了一下,倒是你,一巴掌就躺地上直哼哼,也好意思说?”
柳立海咧着嘴做和事佬:“都少说两句,你们两个半斤八两,一个小鸡仔,一个排骨胸,就大哥不笑二哥了,倒是卢镇长家这个小子,身手着实不错,虽然被揍得不轻,却一直咬着牙不吭声,是条汉子。”
林文铮和李明堂象两只炸毛的公鸡似的,大眼瞪着小眼。
林文铮受钟佑铃欺压久了,愈发地怀念着金燕的温柔,每次看到李明堂总有一股怨气,刚开始工作没多久,东源镇办舞会,林文铮邀请当时还在东源广播站的金燕跳舞,结果,被李明堂这个地头蛇一巴掌打翻在地。
随后,时任东源镇派出所副所长的柳立海赶到,带走了李明堂这些混混。
第七百二十章 砥兵砺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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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舞会,可以说是不打不相识,李明掌打了林文铮一巴掌,结果打散了林文铮和金燕的姻缘,金泽滔敲了李明堂一棍子,结果敲出一个刑侦大队副大队长。
此后,林文铮多次邀约金燕,不知道是不是那天晚上林文铮给她留下的印象太过不堪,无论他此后怎样的献殷勤,终没能夺得金燕的芳心。
柳立海品评卢文渊身手不错,柳鑫却拍着腿说:“哎哟,就别打了,金市长,你就是代卢镇长教子,也不用这么耍着玩吧?”
两人斗到急处,眼拙的,已经是分不清谁是金泽滔,谁是卢文渊,除了卢文渊偶尔还大喝着为自己鼓劲,就听到拳拳到肉的沉闷扑扑声,让旁观者听着都感觉牙根发酸。
柳鑫这么一说,已经气喘如牛的卢文渊一个急步跳出战圈,虽然被揍得不轻,仍是咬牙活动着手脚以减轻疼痛,金泽滔却是气不喘,脸不红笑眯眯地看着卢文渊。
卢荣归不懂搏击,看金泽滔无恙,刚松了口气,又开始担心起儿子有没有被打出好歹。
卢文渊如果刚才看金泽滔目光还带着一丝桀骜不驯,此刻,则只有恐惧,如果在战场上,卢文渊相信,他一招就能被金泽滔翻倒。
刚才那个大麻子说得不错,金泽滔就是耍着自己玩,卢文渊对自己身手一向有信心,在连队,他多次被评为训练标兵,曾经代表连队参加团里的大比武。在徒手搏击这一项,他还得过冠军。
不能说是百人敌,但普通人,他自信能对付个三五个没有问题,但此时,他却毫无悬念地败在一个看上去弱不禁风的年轻人手里,这人居然还是市长。让他深感失落。
内行看门道,外行看热闹,两人耍得好看博得了大家一片掌声,谁输谁赢没什么人真正关心,大过年,大家图的就是快乐。
李明珠和商雨亭正窃窃私语,不知说起什么,李明珠打了商雨亭一下,吃吃地低笑着。商雨亭转着眼珠子地盯着李明珠看,直看得她面红耳赤。
李明珠羞恼说:“小亭姐,你什么眼神,色迷迷的,说好了,可别打我的主意哦。”
商雨亭趴在李明珠的耳边低语:“你完了。恋上了叔叔,这是不伦之恋,是要浸猪笼的。”
李明珠才不上这个当。啐了一口:“小亭姐,我怎么觉得该浸猪笼的应该是你。”
商雨亭去搔李明珠的胳肢窝,李明珠吃痒不住,东躲西藏,不知什么时候就钻到了正笑吟吟看着卢文渊的金泽滔身后。
两女孩就绕着金泽滔捉起迷藏,仿佛两只蝴蝶采着蜜,看得卢文渊眼缭乱,刚才还纷杂繁乱的心情,全被俩季女孩打得支离破碎。
金泽滔笑说:“你看,十步有芳草嘛。你现在为一个并不爱你的女人要死要活的,若干年后,你会发现。当初你的举动是多么的无知和无耻。”
卢文渊刚刚好起来的心情又被金泽滔的毒舌打击得体无完肤,梗着脖子说:“无知是因为年少识浅,我承认,但无耻跟这事扯得上吗?金市长,你现在家大业大官大,自然瞧不上我这个为一个女人自毁前途的臭当兵的。”
说到后来,刚才被金泽滔一直压着打都不喊痛的卢文渊,此刻,声音有些哽咽,眼眶发红。
金泽滔伸手就啪地打在他的后脑勺上,怒道:“配木不可雕,我可以看不起你的自甘堕落,看不起你的貌似绅士实则懦弱的虚伪本质,看不起你为了一己之私,连累你家老父毫无尊严地上门求人,但我唯独没有看不起你的身份,臭当兵的?你如果对自己所从事的职业都毫无敬畏之心,那你的人生也就止步于此!”
金泽滔教训着卢家子,眼睛却看着身边的商雨亭、李明珠、金泽海等少年男女,他说:“我希望你们都能明白,热爱人生,就从热爱你的专业,热爱你的职业开始,世上职业无贵贱,做到极致,都能干出轰轰烈烈的大事,都能达至你的理想目标。”
李明珠和商雨亭停止了吵闹,商雨亭吐着舌头,刚才还张牙舞爪妖怪似的,立马变成温驯的小猫,摇着金泽滔的胳膊,腻声说:“哥,我一定会听你的话,热爱人生,从自己的专业开始。”
李明珠不甘落后:“哥,我一直很热爱我的专业,我尊重我的学业,就是尊重自己的选择。”
李明珠是个胸怀大志的女孩,早立志,立大志,金泽滔在浜海金钱湖酒店的劝诫还犹在耳边。
小叔站在后面,一巴掌拍在正嘻皮笑脸的小忠脑门:“听到你哥的话没有,你要想跟你哥一样风光,就得从自己的学习开始。”
小忠脑子里想的不是哥哥的风光和李明珠的大志,却是金钟山下那个被野狗追得容失色的小姑娘周静诺。
扎着羊角辫,慌不择路,看到自己,就象看到救星,那双慌乱的眼睛顿时安静,这一瞬间,他决定保护她一辈子。
两个少男少女还没开始自己的梦想,就被小诺那个缺个筋的当公安局长父亲周博山打击得痛不欲生,小忠甚至都起过要转学到小诺学校的念头。
但此刻,他却隐隐有些明白,哥哥已经做了许多,避免了自己和小诺那分朦胧的好感被腰斩,接下来,就是自己的事了,他仿佛觉得,哥哥这番话就是对自己说的。
小海惭愧地低下头,再过一年,他就要告别他的学业,进入社会,哥早就安排好他的出路,不出意外,自己将成为这个庞大家族产业的代言人。
他对哥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