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如果金泽滔能进入西桥设县筹备组,对自己来说,南门的政治力量对比瞬间逆转。
筹备组组长只是兼职,不是正式行政职务,金泽滔即使进入进入筹备组,其组织关系还是挂靠在南门,但他的工作重心将很快转移,此消彼长下,金泽滔在南门的政治影响就将大打折扣。
杜建学越想越觉得可行,到后来,都激动得两手有些颤抖,回头看看孔敏辉、梁波平等人,都对着他微笑着点头,能想通此中关节的不至他一人。
被陆部长念到名字的干部,都忍不住眉飞色舞,杜建学市长也榜上有名。
陆部长放下手中的名单,没有念到金泽滔的名字,金泽滔似乎松了口气,又似乎有些失落,他微微地摇了摇头,就连杜建学都有些意外地扭头看了金泽滔一眼:“怎么没有你的名字?”
金泽滔装作若无其事地说:“可能组织上还感觉我不够成熟,需要进一步接受考验,再接再厉吧。”
杜建学转头求证沈向阳:“向阳书记,陆部长有没有念到金泽滔的名字?”
此时,收起名单的陆部长凑近话筒,缓缓地从嘴里吐出三个字:“金泽滔。”
金泽滔愕然望着陆部长有些恶作剧的笑容,刚刚因为杜建学的失态莫名好转的心情又开始糟糕起来。
金泽滔进入省管干部后备干部候选人名单,南门坐席欢呼雀跃,杜建学率先伸手表示祝贺,接着,孔敏辉、梁波平等人都不约而同地向他表示由衷的高兴,王力群、谢凌等人也紧跟着凑热闹。
南门和谐热烈的祝贺盛况,甚至惊动了主席台,陈建华副书记甚至还感慨说:“众望所归啊!”
马速书记点头表示同意,王如乔似乎还沉浸在对该不该上歌厅的反思中,温重岳面无表情,郑昌良皱着眉头,陆部长似笑非笑。
金泽滔一只手挥舞着空白推荐表,一只手被热情的人们争相握着,这都还没开始推荐,咋就开始庆祝了呢?
这一回,在填写后备干部推荐名单时,大家都放得很开,做到了充分的公开透明,写好后故意放在桌上,自己扭头和别人闲话。
孔敏辉没话找话:“金市长,我可就推荐了你跟杜市长。”生怕他不信,还挥动起推荐表,上面果然只有自己和杜建学两个人的名字。
金泽滔感叹说:“老孔,你这样是不对的,这要是考试,你就是作弊,当心陆部长给你记零分。”
孔敏辉头一缩,不知什么时候,陆部长又到这里溜达来了,还问候起大家:“南门的同志很热情,也很团结,值得提倡。”
大家都讪讪笑了,金泽滔建议说:“陆部长,今天接连考了好几门功课,你看,现在食堂都关门了,部长中午要请客啊。”
陆部长置若罔闻,离开时却说:“我看你很有请客的潜质,群众威望很高嘛。”
这次推荐表回收得很快,陆部长转了一圈又回到主席台,说:“后备干部是我们党的事业兴旺发达的重要后备力量,是严格按照组织程序选拔出来的有培养前途和发展潜力的优秀干部,刚才转了一圈,我欣慰地看到,一些德才兼备,群众公认的年轻干部推荐比较集中,陈建华同志也感慨说这是众望所归。”
这到底是褒呢还是贬,金泽滔将头垂得低低的,他对进入西桥镇筹备组后的命运开始变得患得患失。
陆部长语气一转:“众望所归好啊,这既说明群众的眼睛是雪亮的,也说明被推荐同志德才素质是过硬的,是我们可以放心使用,也放心委以重任的领导干部。”
完了,这是要捧杀了。
陆部长停顿了一下,刷地抖出会议一开始翻来覆去看了大半个小时的那份名单,说:“下面我宣布西桥设县筹备组组长推荐候选人名单,金泽滔”
下面的干部顿时轰地议论起来,不熟悉的打听着金泽滔是何方神圣,熟悉的都扭头看向金泽滔所坐的区域。
后备干部名单自己排在最后,筹备组长候选人名单自己却排在第一,这不是明目张胆的组织暗示吗?
不用最后结果出来,金泽滔就清楚,自己这个筹备组负责人早就被陆部长内定了,或者说是被西州那帮大老虎预定。
西桥设县筹备组,是一个非常设机构,应该挂靠在地区行署下面,没有明确职级,没有明确职责,没有明确人员,纯属三无机构。
万事开头难,一切从零开始,一时间,金泽滔五味杂陈,说不清到底是好还是坏。
当陆部长宣布上午测评推荐会议结束时,刚才还热情地向他表示祝贺的杜建学等人都一哄而散,王力群、谢凌则一脸迷惘地跟在金泽滔后面。
西桥设县筹备组,听上去就有兔死狗烹的味道,西桥设县了,是不是这个筹备组成员打哪来回哪去?
金泽滔却从这里面还嗅到另一层味道,陆部长让他负责筹备组,未尝就没有考校的味道,筹备好了,论功行赏,也不一定就鸟尽弓藏,或许就是另一个天地。
第七百零七章 弹冠相庆()
(感谢珠山游子的双月票!)
开创另一个天地,这是一个致命诱饵,也是一场政治豪赌,陆部长向他伸出了橄榄枝,但你能说它就代表和平友谊吗?或许它就是催命的拘魂铁链。
王力群忧心忡忡:“金市长,永州撤地建市的口号已经喊了十年,至今才初露曙光,西桥设县没有申办下来,是不是这个筹备组就不撤?”
谢凌不满说:“撤地建市都这么艰难,西桥单独设县涉及方方面面,没有三五年时间下去,恐怕连个水泡泡都不冒,让你蹲筹备组,不是纯粹消遣人吗?”
王力群劝说:“设立县级行政区域,这中间的环节太过繁杂,牵涉到的关系太过复杂,不是关系到重大政治经济大格局调整,国务院会放这个口?不如就委婉地回绝了吧,这不是我们地方政府和地方干部能把握的。”
谢凌在旁边不忘火上添油:“力群市长的担心不无道理,金市长,筹备组还要地委常委会讨论,趁着还没有定下来,跟陆部长说说,另选贤能吧,这就是一个大泥淖,一脚就能深陷其中,要抽身谈何容易。”
金泽滔呵呵笑说:“事情没有你们想象的那么悲观,南门港区建设一期工程已经立项,谢凌,上次京城之行,国家计委的评审会还记得吧,当时我们提出的永州湾外海设立军事港链的方略已经被中央采纳,这就是西桥设县的最根本动因,省委都已经决定西桥单独设县。那么它就不是空中建楼。沙上筑塔。”
谢凌还要说话。金泽滔摆了摆手:“你明白就好,不用说出来,过程可能艰难,但只要闯过,它就是另一片天地,再说,事情并不是你说的没有定下来。”
谢凌回头一看,刘志宏处长正跟着王力群在握手寒暄。
金泽滔迎了上去。打趣说:“刘处长,今非昔比啊,如今衣锦还乡,威风八面,心中有何感想?”
刘志宏处长如今再也没有在南门任职时的龙钟老态,环境能改变人,心境更能塑造人,刘志宏哈哈笑说:“金市长,祝贺你,远在西州。都能在电视上经常见到你的音容笑貌,南门公安大楼抢险救人。抗旱救灾以一当千,让我老怀大慰啊。”
金泽滔的笑容顿时凝固,闷闷道:“刘处长,我还活生生地站在你跟前,就不用音容笑貌了,了不起,我送你一张工作照,让你时时缅怀,免得你老怀不慰。”
“刘处长,我们不说威风八面,扬眉吐气却是有的,衣锦还乡容易让人产生还乡团的嫌疑,但今非昔比却是再恰当不过。” 王力群跟刘志宏比较熟悉,说话比较随便。
刘志宏笑容可掬:“一唱一和,前呼后应,力群市长不愧是金市长的得力助手,什么时候都能跟上领导的节奏。”
金泽滔没有再寒暄,直截了当说:“刘处长,我们都还饿着肚子呢,是不是陆部长摆下盛筵,要请我们几个共进午餐?”
刘志宏收起笑容,说:“金市长,陆部长让你留下谈话,请跟我来。”
看着刘志宏两人走远,谢凌不无担心说:“力群市长,你被刘处长点将了,筹备组应该有你的一席之地。”
王力群沉吟道:“谢市长,我本是南门一弃卒,能重回南门市政府,并且上了一台阶,已经是高天厚土,金市长都说了,前路艰难,闯过了,就是另一片天地,你不觉得这样更富挑战性吗?”
王力群是个轻不言输的理想主义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