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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施尽浑身解数,都不能博得陈建华开颜一笑,如果不是在京城还需要他侍候,估计,早被陈建华打发得远远的。
看到金泽滔进来,华主任尴尬地朝着他笑笑,金泽滔微一点头,没对他多加注意,方建军见到金泽滔,朝着他招手说:“小金市长,过来,今晚跟我坐一起,作为这次表彰大会最闪亮的劳动模范,单记者可是告诉了我,尚副总理还特地给你签名题词,这份殊荣,可不是一般人能得到的。”
陈建华正汇报到紧要处,却被金泽滔的到来打断了思路,方建军省长也没了倾听自己汇报的心思,陈建华只能悻悻作罢。
方建军分别和陈建华和夏新平握过手,说:“就这样吧,现在我们庆功宴马上开始,就不招待两位了。”
陈建华尴尬说:“不敢,不敢,我们今晚约好和民政部领导见面,就不打扰方省长了。”
夏新平和方建军告别后,又特地折了过来和金泽滔握手说:“昨天还看到你和尚副总理的面对面会谈,好家伙,那架势,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是哪国外宾,居然都和总理并肩说话了。”
金泽滔搔着头皮说:“尚副总理接见财政系统劳模,是按会谈的方式布置的,可能是首长考虑这样的布置,能和基层代表相处更平等,只是他没有料到,这样坐着,让我们都感觉如坐钻毡。”
夏新平哈哈大笑:“今天又听说你出新闻了,晚上倒要好好关注一下,不管怎样,你都是为我们永州和越海争光添彩,祝贺你!”
金泽滔连忙摆手说:“夏专员,这都算什么新闻啊,大家关注的是尚副总理,我是沾他老人家的光,不敢说是争光。”
陈建华在旁边酸酸地说:“这两天和越海的干部们碰面,到处都在传扬你的光辉业绩,到民政部一听说是越海永州的,都打听你的事情,我们也算是沾了你的光了。”
夏新平连忙说:“今天我们到区划司去了一趟,应司长他们态度很热忱,我们提出的先申报一个行政区的方案他们原则已经同意,并且主动提出西桥可以辟出单独设县,让我们回去后尽快按这个方案做好申报材料。”
金泽滔也不觉大喜,连忙握着夏新平的手说:“恭喜,永州的撤地建市终于是拨开乌云见曙光,两位领导都是永州人民的功臣。”
和夏新平握过手,他还主动祝贺陈建华,陈建华虽然笑得矜持,但难掩他的得色。
这番京城之行,他协助夏新平协调民政部关系,虽然开始并不顺利,但也终于苦尽甘来,不但圆满完成任务,还争取了西桥单独设县,可谓功德圆满。
金泽滔欢喜,不是因为永州撤地建市,而是西桥单独设县出乎意料地获得民政部同意,作为西桥人,西桥能独立成县,也是他的愿望。
连带的,就连一向面目可恶的陈建华,此刻在他看来,都面善了许多。
陈建华他们早约好和区划司几个领导约好再见面,本来就无意在这里用餐,离开时倒也没有太多的失落。
晚上的庆功宴开了十多席,宴会大厅热闹非凡,金泽滔和方省长他们坐一桌,刚开席没多久,主桌就被轮流赶来敬酒的劳模代表挤得水泄不通,金泽滔见状,趁机溜了出来。
邱海清和郑士荣在这里也觉得格格不入,郑士荣提议换个地方再聚,大家就呼啸离去。
郑士荣带着金泽滔等人来到京东宾馆不远的一幢建筑,目测有十层左右,建筑外观没有任何标识,一看就是个不对外营业的场所。
如果不是光明正大地矗立在京东宾馆不远处,没有谁会留意到它那简约甚至有些低矮的楼体,跟旁边雄伟的京东宾馆形成鲜明对比,门前空间逼仄。
大门很气派,古典的宫廷风格,有四五个大汉把门,郑士荣掏出一张卡片,门后有迎宾小姐核实了身份后,就被她迎了进去。
刚进大门,大堂迎面就是一张巨幅紫檀木屏风,屏风前放置紫檀木制作的龙椅,通体金箔镶嵌,金光闪闪,极为夺目。
右边墙体上悬挂着巨幅国画鬼谷子下山图,从大堂直至电梯间,入目可见各式古典家具和古典灯饰,很多价值不菲的古董家具和摆件成了里随处可见的风景。
在这一片金碧辉煌中,隐藏着都市千金难求的宁静和温情。
电梯显示楼高十一层,不一会儿,电梯就到了底层,电梯门一开,只见电梯里走出一个庞然大物,夹杂着陈陈浓郁的香水味,金泽滔鼻子一痒,打了个重重的喷嚏。
那人抬头一看,高兴地招呼:“金市长,好久不见。”
金泽滔抬眼打量,只见此人长相粗犷,面如铜盘,口似血盆,浓眉大眼,唇上长须,只是声如黄鹂,清脆动听,正是西州唐人俱乐部董事长“如”华似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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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百一十四章 独占鳌头()
华似玉长得粗野,躯体庞大,但穿衣打扮十分讲究,一看就是个贵妇人的装扮,听声音,更感觉如似玉,这种强烈的对比唬得邱海清等人目瞪口呆。
看到邱海清等人的糗样,金泽滔羞愧得脸都发烧,捅了捅邱海清等人,连忙上前招呼道:“华董好,想不到在这里遇见你,真是荣幸。”
华似玉眼光看都不看邱海清等人,掩嘴窃笑说:“金市长现在可是名传京华,能在这里碰见你,是我的荣幸才对!”
华似玉指的应该是他跟尚副总理的会谈上了新闻联播的前列位置,确实很吸引国人眼球。
邱海清等人连忙闭上眼睛,看到这么个莽汉似的女人,用她那双蒲扇一样的大手掩着她的血盆大嘴,所有关于女人掩嘴窃笑的美好形象全都化为乌有。
唯有闭眼聆听她珍珠落玉盘般的笑声,才能找回一丝关于女人的美好想象。
金泽滔却郑重给他们介绍:“这位女士姓华名似玉,西州唐人俱乐部董事长,华董博学多才,你们从她的话里话外大概听不出来吧,她可是地地道道的香江人,华董精通国内多种方言,还能讲六国外语。”
邱海清等人越听越吃惊,这也太不可思议了,在她身上,所有和声音有关的简直就是天才,包括她的说话声音和语言天赋。
华似玉笑得大眯成一线,嘴里谦虚道:“哪里有金市长说得那么神乎其神。只是瞎说说着玩呗,倒是金市长却屡屡让人吃惊。刚才还在电视新闻上看到你的光辉形象,尚副总理都亲自给你的劳模证书上题词签名。”
金泽滔看电梯间人越聚越多,这里也不是说话地方,说:“华董有事要出去?”
华似玉轻拍脑门:“光顾着和金市长说话,都忘了正事,金市长你们先上去,过会儿,我再拜访诸位。”
郑士荣似乎对这里比较熟悉。直接往八楼走去,这一层为中餐厅,里面有散座,也有贵宾包间,大餐厅里暖黄的灯光辉映着或红或黑的家具主色调,显得静谧温馨。
郑士荣也没有要求包房,直接在大厅里找个了位置坐下。随便点了几个家常菜肴,大家到这里不过是找个地方坐坐,顺便也垫垫肚,这里环境不错,很有气氛。
郑士荣介绍说,这里不对外营业。仅接待内部会员客人,经营模式跟当初唐人俱乐部一样,对外也没个正式名称,大家都以这条大街名称呼之为承安楼。
从餐厅不多的人就看得出来,这个场所目前还在试营业状态。发展的会员并不多。
金泽滔等人坐了一会,就看到华似玉挟带着一股香风赶了过来。坐落后,华似玉埋怨说:“京城什么都好,就是夜生活太单调,除了少数几个场所,通宵达旦,灯火辉煌,大多数都是一片漆黑。”
现在,京城是休闲娱乐的荒漠,远不如南方沿海城市开放,西州都出现了大型歌舞厅和一些综合娱乐健身场所,咖啡厅和茶楼更是随处可见。
金泽滔笑说:“天子脚下,大家讲求安分守己,娱乐也要健康向上,有益身心,华董莫非有意在这方面作些尝试?”
华似玉叹息说:“金市长,这幢楼刚刚造起没两年,本来设计是高档写字楼,是个香江人出资建造,只可惜他们公司财务出了问题,无心经营写字楼,就被人盘了下来,做起了餐馆。”
金泽滔笑说:“莫非华董想染指这里?这个位置倒是黄金地段,如果做成唐人一样的会所,着实浪费了。”
华似玉虚心请教:“那按金先生的意思,这地方应该怎样经营才好?”
金泽滔左右张望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