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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教授点头:“选拔任用干部不慎重,给社会和人民群众带来的危害极大,特别是你们浜海出缺的几个位置都相当关键和重要,地区领导更加要慎重选择。”
金泽滔叹道:“随着几个副处领导的查处,下面还牵连出不少的副科以上领导干部,唉,浜海这几个月也是风雨漂摇啊。”
“其实以你的理论素养呆农村里有些屈才,在信里我也有过建议,你考虑过没有,到西大来吧,先给你挂个助教,边读研,边搞科研。”苏教授还是忍不住劝说。
金泽滔笑说:“其实我还蛮有成就感的,老师你不也走行政这条路了吗。”
“你小子,我算看出来了,你就是个小官迷,做个小小的副所长,就有点乐不思蜀,风景那边独好啊。”苏教授心里还是有点欣慰,行成于思,且思且行,才能走得更远。
说话间,过小欣咯咯笑了:“想不到还是个小官僚,我还以为你是做生意呢?”
宋雅容问:“倒没问你们是怎么认识的?”
“我不是课余的时候在屠叔的休闲娱乐中心弹琴吗,对了,现在叫唐人俱乐部,就在那里碰到的。”过小欣一边蒸饭,一边说话。
苏子厚教授皱眉道:“金泽滔你怎么会去那里?”神情有些不悦。
宋雅容白了他一眼:“那又不是龙潭虎穴,年轻人去那里休闲挺正常的,泽滔,什么时候带你老师去开开眼界。”
苏教授哼了声,不理宋雅容的话茬,对过小欣说:“你要练琴跑那场合不合适,鱼龙混杂的容易出事。”
宋雅容也说:“这倒也是,欣儿,还是别去了,乖乖地呆琴房里练比较安生。”
“和金泽滔那次碰面后,我就没去那弹琴,屠叔也不让,其实挺好的,有人欣赏总比孤芳自赏的好,弹琴也要动力嘛。”欣儿干完手头的活,也在一边陪着金泽滔他们站。
过小欣说:“金泽滔,你后来也没去过唐人俱乐部吧,昨天碰到屠叔还提起过你呢。”
苏子厚疑惑地看着苏雅容:“怎么不是说老爷子的战友来了?”
过小欣也感觉姨夫的情绪有些不对:“是呀,屠爷爷不是老爷子的战友啊。”
金泽滔一见不好,估计这个屠总管是苏大教授的心病,连忙说:“雅容看更澈,馀响扣弥清。师母美玉深藏,也唯有老师你才是良匠,你看师母这怕你一人饿着肚子,也不过在家住一晚就赶着给你张罗午饭呢。按我们家乡的习俗,媳妇回娘家都要呆到正月初十才回家。”
苏子厚也让金泽滔说得有些脸红,这都什么时候陈芝麻烂谷子的事情了,自己还好意思当着晚辈的面吃这种飞醋。
宋雅容薄嗔轻怒:“当初我看你谦谦君子,如今都老了反而歹念丛生,心里面龌龊得很,你听听还不如你的学生通达明理,真是气死我了,早知道,我就多呆几天,让你直接成饿殍得了。”
过小欣低头吃吃笑着,横看金泽滔一眼,既妩媚又调皮,金泽滔见这两老都快干起仗来了,也蹑手蹑脚地跟着过小欣进了里面的客厅。
过小欣就象自家一样从客厅角落的一个柜子里摸出一包瓜子,撕开,倒了一小半在果盘里,做了个请的姿势,就咯吱咯吱地磕开了瓜子。
第七十二章 带我媳妇过门()
金泽滔哑然一笑,两人就边剥瓜子边聊了起来,边小欣辟里啪拉地按了一通电视遥控板,发现没什么节目,这时候,哪有后世节期间的节目丰富。随即又打开电视柜下面的音响,找了张片子,客厅里旋即响起轻快的钢琴曲。
金泽滔问:“你看起来不象是西大的学生,在哪就读的?”
边小欣终于忙活完了,才心满意足地在沙发上伸了个懒腰,闻言有些狡黠地问:“你猜猜?”
金泽滔也猜:“你也不象是学理科的,更不象是学文科的。”
边小欣饶有兴趣地歪着脖子说:“那你倒说说我是学什么的?”
金泽滔嘿嘿笑:“你不象是个学音乐的,但你象个学艺术的。”
边小欣奇怪了:“哎,有点道行啊,难道你会看相算命?”
金泽滔差点没把瓜子壳给咽下去:“我看起来象个走江湖买嘴皮的?”
边小欣仔细地端详了一会,点点头:“嗯,你这不说还没感觉,这一说还真有几分象,哎,我说,屠叔可一般不太理人,对你可热乎着呢,他有一个毛病,迷易经,爱给人看风水看面相,你是不是祖传的手艺?”边小欣的眼睛都快冒出小星星了。
金泽滔翻着白眼直喘气,这也太作贱人了吧,不过想想屠国平屠大总管穿着短褂灰裤的样子,也信了过小欣的说法。
他不理边小欣的好奇,在唐人俱乐部吃饭的时候倒看不出,文文静静爱打抱不平的弹琴小姑娘居然还是个这么八卦的女孩。
边小欣撇着嘴说:“还不好意思说呢,这有什么丢脸的,在我们学校,易经开大课可有一大帮子人听,图书馆什么易经啊,什么梅花易数啊,很火热的。”
金泽滔问:“现在唐人俱乐部生意怎么样?”
边小欣小孩心思,也没再纠缠于易经风水,说:“屠叔说了,现在唐人俱乐部不但人气旺,还前所未有地赚了钱,这都要谢谢你。你都跟屠叔说了什么呢。”
金泽滔偷偷地往门外看了一眼,边小欣咯咯地笑了:“他们才不会真吵起来,我就从来没见他们鼓对鼓锣对锣地红过脸,小姨夫就喜欢对屠叔生闷气,还真是奇怪了,你说姨夫吃哪门子的干醋呢,该屠叔郁闷才对啊。”
金泽滔摇头说:“子不言父过;做晚辈的怎么能议论长辈的事情呢。”嘴里道貌岸然,义正辞言,心里的八卦之火却熊熊燃烧,巴不得过小欣竹筒倒炒豆般把他们仨人间的那点事通通说了。
过小欣却一脸淑女的模样正襟危坐,目不斜视,金泽滔转头一看,苏子厚教授端着茶杯倚门而立,正一脸郁闷,估计听到了过小欣的话。
过小欣对着金泽滔吐了吐舌头,这小子咋就这么机灵呢,也不提醒一下。
金泽滔连忙站了起来:“老师,你坐。”
过小欣有些谄媚,还过来要扶苏教授落座,苏子厚摆摆手:“欣儿,不错啊,都学会尊老爱幼了。”
过小欣也不惭愧,拍拍胸口:“那是,欣儿从小爱学习,爱科学,助人为乐,舍己救人……”
“得了,别再自我表扬了,你小姨让你们出来吃饭了。”又转头对金泽滔说,“你师母说了,中午就将就吃了,你送了这许多海鲜,晚上就吃海鲜大餐。”
过小欣雀跃:“好啊,我最喜欢吃海鲜了。”
吃过中饭,金泽滔先告辞,过小欣也收拾背包出门,走出西大大门,带上存放在西大招待所的海鲜礼品,金泽滔拦了辆出租,先让过小欣离开。
过小欣坐在后排,奇怪地看金泽滔还在拦车:“咦,你很奇怪哦,两个人干么要乘两辆车,你钱多了摆阔啊。”
金泽滔更奇怪了:“我走我的路,你赶你的车,这不同路怎么同乘一辆车。”
过小欣扑哧笑了:“看你挺机灵的,原来脑袋也不怎么灵光啊,这大过年的,我不跟着你出来逛逛呆家里干吗?”
金泽滔连忙把东西放进出租车后备箱里,挤着过小欣坐在后排。
过小欣一边往里挪,一边嘟囔:“不都说乡干部爱坐前排威风吗?”
金泽滔向师傅报了个地名,说:“你才是乡干部,我是财税干部,跟乡干部还隔了两条街。”
金泽滔看着明眸善睐的过小欣,闻着她身上淡淡传来的暗香,心里竟无端得生出快乐,用手肘碰了碰她说:“等会儿下车后,你就待门口等一会,事情办好了,我带你逛逛钱湖。”
他觉得这小姑娘就该站鲜妍明媚的钱湖边上,才最合时宜,过小欣却抱着挎包,小心地往里挪了挪身子,说:“你干么呢,说话就说话,可不兴动手动脚的,把我扔门外算什么,难道我会给你丢脸吗?你要这样,我就先下车。”
金泽滔听她机关枪一样的语速,心里哀叹,这女人不分长幼,说变脸就变脸,挺礼貌的一个孩子,咋变化就这么大呢,刚才突然生起的美好也烟消云散,连忙举手投降:“得得,你过大小姐是什么人,我当你是姑nainai一样领你进门。”
过小欣乐了:“这还差不离,不过,我说,你怎么送礼都送到西州了,你一乡下小干部,路子还挺广嘛。”
金泽滔还在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