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范萱萱却不以为然,说:“拉倒吧,我算什么,营业部也刚刚成立,我还得看东珠人的脸sè。”
现在中信公司还刚刚起步,算是东珠证券市场中的新兵,但此后的叱咤风云却搅得中国股市风云变sè。
金泽滔对股票不感兴趣,而且他也根本不熟悉,但对中信公司此后的主要经营业务,国债期货交易却是眼红不已。
严格说起来,国债交易还是财税部门主管的,至今,他还分管着财税局综合科的国库券销售兑付业务,每年还要为推销新行的国库券到处求爷爷告nainai。
他也没想要投资炒作国债期货,现在不是二年前,提着麻袋跑东北去收国库券,用火车皮拉回整箱整箱的国库券,回到东珠能有百分之五十的暴利。
他只想参与其中分一杯羹,如果能借助中信公司,拉起一家国债期货交易公司,这可一本万利,只有暴利,没有风险的买卖,单是其中的佣金就ri进斗金,更不用说其沉淀的客户保证金分润。
金泽滔眼珠子一转:“范姐,有没有兴趣自己拉家公司干干?”
九十年代初中国股市刚刚起步,这是个疯狂的年代,多少股民怀抱着现金和股权证在证券公司大门外徘徊,范萱萱看到很多人彻夜狂欢,也见证了不少人一夜颠狂。
只有真正深涉其中的当事者,才会对中国的证券市场感到恐惧和担忧。
但作为证券公司,却是唯一能袖手旁观,就能分享其中庞大利润的一个群体,也可以说是一个特权阶层。
金泽滔的提议让她动心,只是很快她就嗤之以鼻,说:“你小子就一个小小的副局长,真是初生牛犊啊,这潭水可是你也敢趟的?”
金泽滔没将她的话放在心上,经过闲谈,金泽滔也了解到,范萱萱看起来年轻,那是她天生丽质,其实年纪也就比温重岳少了二岁,金泽滔不清楚她的底气来自哪里。
只是她说话不可一世的口吻和气势,却尽彰其身份和地位的不凡,曲向东等人对此也讳莫如深。
对此,金泽滔不敢深究,更不敢追问纠缠,但结合温书记此后十来年在越海政坛有如神助,和眼前这个笑靥如,脾气古怪的女人是分不开的。
一个能左右温重岳前途命运的女人,竟然感慨东珠证券交易这潭水太深,说给鬼听,你不就是对我金泽滔看不上眼吗?
客厅众人都是体制中人,对股票有些人压根就没耳闻,也就对他们的话题不感兴趣了,温重岳拉着杜建学曲向东两人进了书房。(。)
第三百零七章 大象和蚂蚁()
金泽滔看大家都散出了客厅,才说:“范姐,你也忒小看我,我虽然无钱无权,可我能给范姐你拉个合伙人,而且保证资金充足,完全经得起这潭水的风浪颠簸,就问你范姐敢不敢干?”
对于范萱萱,金泽滔也逐渐看明白了,你要敬她怕她,畏畏缩缩,束手束脚,那她就愈地鄙视你,轻忽你。
就比如俞笑梅和卓华君两女,相貌出众,气质高雅,谈吐不俗,也是各自领域中的佼佼者,但在范萱萱面前,却象个小媳妇似的,陪着笑脸说着干巴巴的话题。
范萱萱开始也只是礼节xing的敷衍,说到最后,连眼皮子都懒得抬了,温重岳也是宝贝着她,有她说话的场合,他就没了一贯的威重如铁的严肃和厚重。
金泽滔反正也不知道她为何方神圣,只当是温家女人,没那么多顾忌,说起话来拉家常似的,倒也和她说得投机。。。
范萱萱斜看了他一眼,说:“能拉到多少资金?”
金泽滔举起一指手指,只是眼睛却不敢与之对视,这女人虽然脾气高傲,xing情古怪,但这一攒眉,一蹙额,却都有天生的妩媚,能令男人心狂意炙,口干舌燥。
范萱萱“切”地一声从鼻孔里哼出一个音节,不屑道:“口气不小啊,说说看,是十万,一百万,或者是一千万?”
客厅只有何悦还不离不弃地陪着她,忍受着范萱萱大少nainai的脾气,连小楼楼都面sè苍白地跟着妈妈溜了。
她紧紧地依偎着金泽滔。时而手指紧捏。时而两手放松。总之,范萱萱的每句话,都有很大的杀伤力,令得她在一旁紧张不已。
何悦垂着头,脚尖却踩着沙前的地毯布,她不敢影响金泽滔的说话,只好将地面上的地毯当作范少nainai,使劲地碾压。狠狠地践踏。
金泽滔放下竖起的手指,说:“范姐小看了我,也小看了自己,一千万,我敢跟范姐说合作的事情?”
范萱萱腾地站了起来,有点不敢置信,圆睁着那双美丽得好象会说话的眼睛,说:“你说一亿?”
金泽滔才施施然往沙后倾倒,这个时刻才算找到点财大气粗的感觉,慢条斯理地说:“范姐。失态了!一亿很多吗?”
范萱萱冲了过来,一把拉扯开何悦。就要代替了她的位置,金泽滔不动声sè地挪了挪屁股,闪过范萱萱,依然让何悦坐于左侧,却把范萱萱置于右边。
范萱萱也没在意,抿着嘴看了金泽滔一会儿,咯咯地忽然捧腹大笑,边笑还边擦着眼泪,说:“这是我本世纪听到的最大笑话,你小子要逗我乐,也不用说的这么夸张,咯咯咯,一个亿,你们浜海估计全年的财政收入也就一个亿,你们浜海有资产上亿的企业吗?没有吧,咯咯咯”
范萱萱当是冷笑话,金泽滔却是笑吟吟地注视着她自娱自乐,待她乐毕,才慢悠悠地说:“我金某人什么话都敢说,就是从不敢说谎话,温书记可以作证,杜县长可以作证,曲书记也可以作证!”
何悦也在旁边狠狠地点头,说谎?似乎金泽滔从来不屑于用谎话来成事,细细回想和他相处一年多的点点滴滴,至少就她所知,金泽滔还从来没有说过谎言。
金泽滔在茶几上撕了页空白纸,在上面写了个号码,递于范萱萱说:“范姐,你考虑一下,认为可行,随时可以打这个电话,姓邵,刀口邵,邵董,一亿,只多不少,若是少了一分钱,你让温书记撤了我的职!”
金泽滔说完这番话,拉着何悦,扔下傻愣愣的范萱萱,拂袖夺门而出。
客厅外就是餐厅,卓华君和俞笑梅两女已经在摆放碗筷,准备晚餐,小楼楼带着杜县长的儿子,却趴在客厅的门外偷听。
范萱萱的大笑声引得小楼楼极是好奇,这个滔哥哥那么爱逗这个有点讨厌的范阿姨笑呢,还不说给楼楼听听。
金泽滔一开门,小楼楼就啊哟一声,跌倒在地,金泽滔连忙抱上她,还好奇地问:“你趴这门脸上干吗?上面有蚂蚁搬家吗?”
小楼楼眼珠子转得很快,脆生生地说:“嗯,正看到一只大蚂蚁给一只蚂蚁讲笑话,蚂蚁笑得正从壁上掉下来,然后滔哥哥就出来了。”
金泽滔笑骂道:“调皮鬼!”
小楼楼搂着金泽滔的脖子,撒娇道:“滔哥哥,我也要你给我讲笑话嘛!”
金泽滔只好揪头想笑话,说:“有一天,小明从厕所回到教室,跟老师报告说:‘厕所有好多蚂蚁!’老师是个英语老师,想活学活用,测试一下小明英语单词的掌握情况,于是问:‘蚂蚁怎么说?’小明一脸茫然,结结巴巴地说:‘蚂蚁他什么也没说’”
小楼楼对故事理解能力很强,杜县长的儿子还在跟小明一样迷茫时,小楼楼拍着手,哈哈笑:“小明好笨啊,老师是问他蚂蚁用英语怎么说,他还以为蚂蚁跟他说话,笑死了。”
小楼楼闹着金泽滔继续讲,金泽滔又说了一则蚂蚁故事,他说,蚂蚁和大象才刚结婚没两天,就闹着要离婚!法官疑惑,你们那么恩爱,为什么还要离婚啊?
蚂蚁说:“能不离吗?亲个嘴都要爬半小时!”大象反驳:“每回我要和她亲热,都要拿放大镜找半天,好不容易找到了,还不敢喘气,生怕把她吹没了!”
这回不仅小楼楼笑得不行,就连卓华君两女也乐得喘气,金泽滔笑说:“两位别喘太大声,小蚂蚁要给吹没了。”
卓华君白了他一眼:“你这捉狭鬼,都讲些什么乱七八糟的笑话,不教坏了两只小蚂蚁才怪。”
小楼楼攀着金泽滔的腿,三两下就噌噌地爬上了金泽滔的肩头,还美美地在金泽滔脸上亲了一口水,说:“那蚂蚁太笨,爬到大象的脸上哪要用这么长时间呢。”
卓华君开始愕然,继而看了眼何悦说:“楼楼下来,他是你何悦姐姐的大象。”说罢还不由得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