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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了甲板,从船舱里迎出三位如似玉的美娇娘,穿着飘飘洒洒的古代宫廷服饰,划着水袖,绾着高髻,恍若仙女下凡,却见一群孩子中奔出两人,分别朝着其中两人扑去,口中还喊着:“妈妈!”
这三位被打落凡尘的谪仙女正是风落鱼、曹剑缨和朱小敏,小楼楼看着柳叶和包小军欢喜地抱着各自的仙女妈妈,十分的羡慕,摇晃着卓华君的手撒起了娇:“妈妈,我也要你这样,我也要仙女妈妈。”
卓华君哭笑不得,小楼楼就不住地吵闹,对女儿向来严厉的卓华君不耐烦了,黑着脸就准备雷霆镇压,金泽滔抱起小楼楼说:“我给你找个神仙阿姨。”
小楼楼对卓华君做着鬼脸,喜滋滋地由着金泽滔抱过,交给神仙阿姨风落鱼。(。)
第三百零五章 何悦回来()
风落鱼结婚多年,不知什么原因,一直未能怀孕,小楼楼肉嘟嘟的可爱模样十分惹人喜爱,让风落鱼母爱泛滥,风落鱼牵上小楼楼,和其他两位妈妈仙女站在一块。
金泽滔看着旁边目瞪口呆,两眼放着绿幽幽光芒的柳鑫说:“是不是感觉媳妇这模样特漂亮?”
柳鑫毫不犹豫地点头。
金泽滔继续问:“是不是感觉能娶上神仙媳妇特有劲?”
柳鑫继续点头。
金泽滔最后问:“要是能一次娶仨,一个做饭,一个洗衣,还一个暖床,你说那该多好?”
柳鑫咧着嘴,流着哈喇,不住点头说:“是啊,是啊,那真是神仙ri子!”
金泽滔悄悄地退到角落,杜建学和曲向东摇头,老姨张着黑洞洞的嘴无声地笑,卓华君和俞笑梅则掩嘴窃笑。。。
柳鑫的童话很快破裂,不但是朱小敏和柳叶对他怒目而视,就连曹剑缨母子,风落鱼和小楼楼都对他怒目相向。
在这些神仙儿女眼中,柳鑫就如吃天鹅肉的癞蛤蟆,成了千钧棒下的妖魔鬼怪。
柳鑫手忙脚乱地追着朱小敏陪笑脸,说好话,朱小敏也不是真生气,柳鑫经常被金泽滔挖坑陷害,但每次总是让朱小敏恼火,你说一个坚贞不屈的男人会受他人蛊惑吗?
按金泽滔的说法,归根揭底,主要是男人都有一个童话,在这童话世界里,他高高在上。无所不能。无所不为。所有人都要环绕他,恭敬他,顺从他。
朱小敏不屑道,那就是被宠坏孩子的想法,所有女人都深以为然,但所有男人,包括杜建学和曲向东,却都微笑不语。
在金钱湖上泛舟作饭。也是一种新鲜体验,孩子们站在船甲板看湖,男人们坐在船舱里喝茶,女人们围着楼船的厨房看个究竟。
杜建学县长说:“水上餐厅,这个想法很有创意,今后这餐厅不但能服务民众,还应能接受重大接待任务,上级领导、重要客商来浜海考察指导工作,如果能在湖上吃上一顿饭,我想。他只要看到湖,看到船。就不会忘了浜海。”
曲向东书记也说:“不错,现在经济展离不开城市建设,我们创建全国卫生城市,开展浜海好人系列报道和讨论活动,也就是打响浜海这张名片,最终目的,就是让外人来到浜海,过目不忘,而且还会下次再来。”
只是这次金泽滔等人准备把一下午都泡在湖上的户外活动,却因为杜县长收到的一个传呼留言而告终。
一九九三年的元旦,杜建学和曲向东两位领导的家属都来浜海探亲度假,温重岳书记的家人也来到永州,温书记邀请两人携带家人,来永州聚聚,顺便也谈点事。
当金泽滔充当车夫将两位领导送进地委家属大院时,看着何悦家熟悉的窗户,心里却莫名的凄凉。
这个假期对很多人来说,是温暖而含情脉脉的,唯有对他来说,却是寂寥而又彷徨,心无处寄托,人无地着落。
温书记温和地对他说:“带小何一起过来坐。”
金泽滔张口想说,何悦都失踪了,我到哪找她去,却最终还是没有说话。
金泽滔知道何悦不在家,但来了永州,自然要拜访丈母娘,何军喝酒,他各式名酒带了不少,还有何家喜欢的大青蟹。
何母见到金泽滔,欢喜地拉着他的手不放:“哎呀,小涛啊,都跟你说过多少次,来就来了,带东西干么呢,不嫌累啊。”
金泽滔探头往客厅张望了下,说:“爸呢,怎么不呆家里了?”
何母有些生气说:“从那天在老干部活动室玩牌起,现在都玩出瘾了,每天得空就往活动室跑,家里呆不住了。”
何军整天窝家里,何母是千方百计往门外撵,这一出去不顾家了,又整天盼着老头在家里唠叨。
说到那天为成就金泽滔和何悦的好事,两老泡活动室打了一下午的牌,金泽滔的老脸也难免胭红。
金泽滔只好掩饰说:“爸能有个爱好,也是个盼头,你就别拦着他了。”
何母又唠叨了好久,无非是老头现在迷上牌,把家都当食堂和旅馆,把自己当成了炊事员和服务员。
金泽滔耐心地和她叨唠了一会儿,何母才想起金泽滔今天怎么上门了,何悦不是还没回来吗?
“今天元旦嘛,正好休息,过来看看爸妈,晚点再顺道到温书记家拜访一下。”金泽滔最后还是说了实话,只不过颠了个顺序。
何母还要去市场买点蔬菜,让金泽滔到何悦房里休息一下。
金泽滔一头栽进何悦的床上,抱着洋溢着何悦熟悉气味的被,懒洋洋的ri光斜照在懒洋洋的金泽滔身上,就象母亲的抚摸和拥抱,这一刻,金泽滔却感到无比的安宁和踏实,迷迷糊糊地进入黑甜乡。
梦里是天,背景是家乡,正是百盛开,万木葱茏的季节,麦田金黄,蓿苜翠绿,紫sè的蓿苜点缀其间,何悦就站在田坎上,五sè缤纷中。
金泽滔大声地呼唤,用力地招手,可何悦却熟视无睹,恍若未闻,风拂面而来,惹得她炫目的粉sè长裙飘飘然,似是要乘风归去。
金泽滔用力地追啊,跑啊,却总是原地踏步,他急啊,怒啊,却总是无动于衷。
终于,何悦仿佛为他感动,踏着麦穗,点着蓿苜,向他踏步而来,金泽滔尽量张开自己的双臂,想将何悦拥抱入怀。
却只看到何悦模糊的面孔,似是对着自己粲然一笑,只是倩影却投向另一侧,金泽滔回头一看,不知什么时候,身边站着个西装革履,衣冠楚楚的男人。
金泽滔一声大叫,雨纷纷洒落,然后,他就睁开双眼,却看到一双美丽得让人沉迷,忧伤得让人心碎的眼睛正注视着自己,纤手正抚摸着自己的脸颊。
金泽滔眨巴着眼睛,莫非还是在梦里,每次做梦,明知是梦,却总让人神牵魂挂的,他一声叹息,却赫然现已经梦醒。
何悦甚至连行囊都不及放下,仆仆风尘似乎还沾在她的脸上,金泽滔大叫:“小悦,真是你回来了?”
何悦嘴一扁,差点没哭出来:“刚才你被魇着了,只是喊着我的名字,手舞足蹈的,我都吓死了。”
金泽滔却觉得满心满肺都是快乐,纵身而起,紧紧地抱住了她,只是呢喃说:“回来就好,找不着你的感觉真不好,你咋就音讯全无了呢?也不打个电话,不留个言,我都急死了”
金泽滔甚少有这种喋喋不休的唠叨,听在何悦的耳里却是比什么情话都动人,都温馨。
金泽滔还在念叨,忽然想到什么,一拍腿,说:“完了完了,跟温书记说好,要带着你去他家吃饭,天却黑了,这下可怎么办呢?”
何悦吃吃笑道:“你还真是魇得不轻,妈见你睡着了,给你拉了窗帘,前前后后,你睡了也没一个小时呢。”
金泽滔连忙拉开窗帘,果然,天还大亮,说:“收拾收拾,跟爸妈说下,我们晚上到温书记家吃饭呢。”
何悦白了他一眼,说:“颠三倒四的,妈都知道了,说你晚点要上温书记家的。”
何悦边说,边放下行李,拿了洗漱用品进了浴室,金泽滔悄悄地在房内房外走兜了一圈,果然丈母娘又去活动室看打牌了。
转头就蹑手蹑脚地跑浴室门前,“咚咚”,黄鼠狼开始敲门,小鸡何悦明知故问:“谁呢?”
黄鼠狼捏着鼻子说:“收水费的。”
何悦开了条缝,伸出湿漉漉的头,左右看了眼,低声说:“妈都在家呢,你可别乱来,要乖哦。”
黄鼠狼一口叼住了小鸡,门一关,就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