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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他在卢勇事件中也曾怀疑过是金泽滔幕后推动,但时至今ri,这些怀疑和不愉快都烟消云散,今天他坚持不顾脸面,前来参加聚餐,也是想借机和金泽滔一笑泯恩仇。
以他对金泽滔的了解,他并不是一个穷追猛打,睚眦必报之辈,在这一点上,他还暗暗有些感激,如果金泽滔趁卢勇事发之机,再罗织一些旧事,想必自己也不会这么顺利过关。
其实卢荣归倒是高看了他,金泽滔经上一世的折难,xing情和作风都已经大变,讲究光明磊落,那也是针对正常的政见争持。
他坚奉一饭之德必偿,睚眦之怨必报的处世观,对为善之人善待之,对为恶之徒绝不留情。
对卢荣归,他内心甚至根本没有当作必须扫除的对象,他也了解过,在诬告举报自己这件事上,卢荣归有过不光彩的推波助澜,但既非他指使,也非他筹划,这件事上,卢荣归可以说是受害者。
正在两人各怀心事,辗转反侧的时候,忽然一声爽朗笑声传来:“怎么了?都谈些什么?”
金泽滔抬头一看,罗才原书记也到了,卢荣归说:“没什么事,跟泽滔镇长聊了会我家那小子。”
罗才原大约是解决了问题,心情很愉快,说:“小渊是个诚实肯干的孩子,在部队这个大熔炉一定能有出息。”,
金泽滔却回头问卢荣归说:“卢镇长,你刚才还没说你家小渊怎么就在部队时恋爱了?”
卢荣归苦笑着说:“这是部队首长的命令,首长女儿瞧上我家小子了。”
金泽滔哈哈大笑:“那当真要恭喜!这可是条南山捷径。”边说边伸过手去,卢荣归也伸手接受金泽滔的恭喜。
罗才原也伸手搭上两人的手臂,说:“来来,一起入席吧,等会老卢可要多喝一杯,回头让你家小子加把劲,早点把生米煮成熟饭。”罗才原也难得地开起了玩笑。
金泽滔看着卢荣归和罗才原发自内心的笑容,这或许就是传说中的相顾一笑泯恩仇吧,其实他和这两位东源原主官都没有什么成见,更谈不上什么仇怨,那就让往事成烟吧!
罗才原把南门市的所作所为跟王如乔书记汇报后,王书记十分重视,当场就和南门市书记沟通,南门市委书记态度很明确,对于这种以降低税率,吸引他地税源的违法行为必定要追究,不能因为这样的龌龊小事影响了两邻居的感情。
晚餐气氛很融洽,特别是卢荣归更是频频举杯,四处邀战,大家回应也很热烈,你来我往,竟喝了不少于五瓶,令人大感意外。
在东源工作了差不多一辈子,卢荣归和大家一起喝酒时间也多,却是从来没有显山露水过,只是偶露峥嵘,已杀得众人丢盔卸甲,成了卢荣归在东源的最后绝唱,自此后,卢荣归就封了杯,修心养xing,这是后话。
金泽滔在东源呆了二天,从东源情况看,因为措施得力,一些不安份者都受到了jing告,对金泽滔,东源大多数绣服户都有些敬畏,他对于违反绣服管理规定的行为打击一向严厉。
东源四乡八村,因为贪图眼前利益损害东源绣服形象,或扰乱绣服市场的不法分子,因为金泽滔一言而被吊销执照,取消信用等级而只能改投他业的不在少数。
但随即,东源以外的几个乡镇的东源集团绣服工贸公司传来的消息,让他更加不安。
南门市财税局在西桥这些乡镇居然堂而皇之地开设了代征开票点,除了低税率外,还按规定给予开票者一定比例的手续费。
这等于是强盗把摊子摆到了家门口,这些情况层层通报至王如乔处,王书记刚打招呼没二天,南门不但没收敛,反而变本加厉了,十分恼火。
和南门市委书记沟通时就没好气,市委书记也十分郁闷,上一次他接到王如乔书记的请求后,直接和财税局长通话,要求他停止这种既为人垢病,又违法的行为。
这还没几天,又来了,还在人家地盘设立了代办点,你这不是打人家耳光吗?财税局长比他还委曲,他本来也不愿做这小人勾当,但架不住市长势大,市长言明,年岁终了,若是他不能保持去年较为靠前的排名,就地免职。(。)
第二百零八章 拜见何悦父悦母()
南门经济财政情况今年以来,一直萎靡不振,单凭自身的税源,局长也分析过了,根本没可能完成市长的任务。//看最新章节//(;看小说最快更新)
做强盗虽然名声受损,但总好过头上的乌纱帽被摘,抱着这种死道友不死贫道的心态,他顶着地区局的喝斥,痴心不改地做起了职业税务强盗。
南门市委书记也和王如乔叹苦,财税局长也是被逼上梁山,没奈何,市zhèngfu那边也有压力,作为地区所在地,辖区行政主官不能不考虑这个政治影响,南门市总不能落后于南边几个历来落后的经济薄弱县吧
王如乔都气笑了,当即就摔了电话,什么理由?被逼上梁山都能成为强大的理由,这都做强盗了还***振振有词!要不我让胡胜文到南门市也开家财税所好不好?
他向地委反应,地委也很恼怒,这不是朝自家人下手吗?你有想法,可以到别的地市挖税源嘛。
这些话反馈到金泽滔这里,他良久都没有反应过来,这也太过了吧,难不成到别人家里挖税源是从地委到县市的共识?
不从自己身上找原因,想方设法发展经济,共度难关,反而上上下下都打起了这种损人利己的主意。
金泽滔没办法,去趟地区吧,这股风cháo如果不抵制,再默许南门市如此胡作非为,接下来,南门市真会把税务所开到东源来
金泽滔在永州地委只认识副书记温重岳和赵江山,至于组织部长郑昌良只一面之缘,赵江山副书记因为海鲜码头酒店的事。倒有过几次接触。他对自己印象颇佳。观感不错,但还没熟悉到能随意进出办公室的地步。
唯一能说得上话的是温书记,他也正要借这机会跟温书记联络一下感情,巩固一下关系,跟曲向东说过这事后,曲书记也支持他当面向温书记反映。
正巧何悦的母亲不知道从哪儿得来的电话,都打到财税所的所长室,嗔怪说这么长时间也没来串门。老头子都提过好几回了,每回何悦都说你工作太忙,要是有空就过来坐坐。
金泽滔虽然感觉不妥,毕竟女未嫁男未娶的,这贸然上门还真让人误会,但老人家相邀,也是盛情,何悦没邀请,这是女孩的矜持,难道一个大男人也要矫情。他连忙答应尽快前来拜访。
金泽滔说走就走,准备了一些上门拜访老人的礼物。直接自财税所出发。
在去何悦家之前,他去了趟南门市财税局,出面接待他的是一个副局长,副局长态度很好,只是言明这绝对不是市局的安排,已经狠狠地批评了下面的财税所。
金泽滔婉转地提出是不是能跟局长见一面,副局长脸sè就有些不善,你也不过是个党组成员,难道我接待你还跌了你的身份?
副局长借口还有事,就拂袖而去,把金泽滔一人晾会议室里干瞪眼,只好悻悻地离开。
从财税局出来,一咬牙,就奔南门市zhèngfu,先是被门卫盘问了好长一会儿,好不容易进了zhèngfu大院,找到市府办,言明身份,要求拜见市长大人。
接待他的一位市府办副主任,很奇怪地看了眼金泽滔,仿佛在说,这人谁呀,懂不懂规矩啊,南门市财税局的副局长,都没资格想见市长就见市长,你一个浜海财税局的党组成员,却跑到南门市要见市长?
副主任还算厚道,没有给他脸sè,只是委婉地说,市长很忙,今天行程都排满了,一整天都抽不出时间接见你,你看要不改ri再约约看。
金泽滔走出南门市zhèngfu大院时,扭头望着大楼门口高悬的国徽,心里想,什么时候,如果连平民百姓想什么时候见市长,就能见到市长,那我们国家的政治或许就清明了。
这事情还真不是自己能解决的,算了,明天跟温书记汇报吧。
何悦家住地委家属楼,这些楼多是四五层楼,差别是领导住得大些,朝向和楼层好些,进门还要登记,跟后世的小区管理差不多,但对现在的人们来说,就显得戒备森严,庄重大气。
金泽滔登记了名字,填上的探访人是何军,门禁没有多问,就伸手放行,金泽滔车开了几米,忽地又停了车,伸出头问:“考你个小问题,答对算你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