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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草果然入口一点味道也没有。钟零羲心中道,双眉不由得舒展开来。他将嘴里的草咽下,转头便看见舒远满脸的担心。钟零羲心中一暖,微笑道:“没事,我知道没有毒才吃的,让你担心了。”
他随手又拔了几根草握在手里,起身道:“来吧,山洞里很安全,天快黑了,我们进去住一晚,有什么事明天再说。”
舒远点点头,赶紧跟在他身后走进山洞。
山洞进去之后是一片平地,宽阔而明亮,平地的左边是一个山洞口。舒远望向钟零羲,钟零羲点点头,示意可以查看。两人便一同走了过去,抬头,只见山洞口上刻着四个字:
“琅嬛福地。”
琅嬛福地?舒远皱眉,这名字好像在哪里听过。
“是古代神话中天帝藏书的地方,金庸小说《天龙八部》中无崖子与李秋水在大理无量山的居所也叫这个名字,里面有很多武功秘籍。”钟零羲解释道,“琅嬛历来都是藏书的地方,我们可能跟小说里一样,闯进了。”
“那……”舒远听明白了一点,“我们现在是在大理无量山还是别处?”
“无量山的琅嬛福地在深崖之下,没有这么大的森林,我们是在别处。”钟零羲微笑道,“舒远,你再看那四个字。”
舒远立刻抬头,仔细一看,心中不由得大吃一惊:这“琅嬛福地”四个字,竟然是简体字,哈市从左到右读的!
如果是在在古代,怎么可能有从左到右读的简体字?如果不是在古代,哪一个自然保护区能有外边那么广阔而苍莽的原始森林?
“不是在现代,洞口的那种草在中古时代就没有了。”钟零羲略一沉吟,微笑道:“既来之,则安之,我们进去看看再说。”说完不再犹豫,抬脚就往里走。
舒远咬了咬嘴唇,赶紧跟上去,心中不住地担忧。
山洞之后这是个四方的石室,分作左右两半。左边是石床、石几、石桌、石凳,而右边是数个石头架子,架子上边一卷一卷的全都是布匹。那布匹数量之多,比布料店也不遑多让,将石头架子塞得满满当当,一点缝隙也不留。
“这……”舒远皱眉,难道进入了什么布料铺子的仓库?可是什么布料商会将布料藏在这种深山里?
正不解地时候,钟零羲忽然轻轻地拉了一下他的衣袖:“舒远。”
舒远转头,只见钟零羲走到石室的左边,在石床上坐下,望着他说道:“你过来一下可以吗?”
舒远不解,却听话地走了过去:“老师,怎么了?”
钟零羲脸上没有笑容,望着他认真道:“舒远,我跟你说一件事。”
舒远从未听过他用如此严肃认真的语调跟自己说话,当即将手垂在身侧,比平时听课更认真以待:“老师,您说。”
钟零羲道:“舒远,我检查过了,这个山洞很安全,不会有野兽更不会有坏人来,你不要怕,知道吗?”
舒远点点头:“嗯。”应完之后,舒远的眉头皱起——总觉得哪里怪怪的。
钟零羲抬手将一支韭菜一般的植物递给他,微笑道:“这个叫柷余草,就长在山洞口,数量很多,吃一根能保持一天不饿。你要是饿了,就拔一根来吃,要是无聊了,就拿着山洞里的卷帛来看,只要三天就好,知道么?千万别离开这山洞,也不要害怕。”
舒远心里不舒服的感觉,仍旧点头:“嗯,好,我不离开山洞。”他心头的疑问越来越重,只是等着钟零羲说原因。
钟零羲便微笑道:“舒远,我有些不舒服,可能要昏迷个两三天。”
“什么?!”舒远大惊失色,先前的镇定荡然无存,扑上去手忙脚乱地摸索着,慌乱道:“你受伤了?在哪里?我看看!怎么会……”
说到后面一句,眼中已经有了泪。
“小远!”钟零羲抓住舒远的手压在石床的边沿,制止住他的动作,微笑道。“不是很重的伤,三天就好。你要是害怕,就……咳……”他抿嘴低咳了一声,勉强地说道:“就摸摸我的心口,还……还跳动,就能醒来。”
舒远还想问,钟零羲却再也支持不住,嘴角缓缓流出一道血迹,双眼一闭,仰头倒在了石床上。
“老师!!”
作者有话要说: 13。12。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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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日是妈妈的生日,希望妈妈健康长寿,无病无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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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4。8
重新修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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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身边唯一的人也是心中最在意的人陷入昏迷之中,舒远慌乱得不知如何是好,眼泪一下子就落了下来。但时间渐渐过去,舒远望着昏迷的钟零羲,心也只能平静下来。
这不是钟零羲第一次昏迷,只是舒远第一次见到而已。
舒远刚刚受钟零羲辅导的时候,钟零羲就因为编写教材熬夜而晕倒过。当时舒远并不在场,是打扫艺术楼的保洁阿姨发现并且打电话叫来救护车的。舒远第二天上课才知道他晕倒的事,赶到医院的时候,钟零羲已经醒了,正在病床上打点滴。
见到舒远满脸愧疚地出现在病床前,钟零羲便笑着安抚道:“你别愧疚,我从小身体就不好,偏偏自己又喜欢逞强,所以常常晕倒。这不是什么要命的毛病,你既然要做我的学生,就要学会适应我时不时晕倒一下。”
这话说得轻松,就如开玩笑一般,却不能叫舒远心里轻松半分。他犹豫了一下,忽然后悔要钟零羲辅导自己。钟零羲身体这么差,辅导一个高中生真的没事吗?
“不要这么小看我。”钟零羲看穿了他的心思,故意在话语里带一点点责怪的意味说:“我已经说了,这不是要命的病,你如果真的担心,那以后我昏迷了,就别慌张失措,把我搬到床上去就行了。好不容易才遇到一个天赋这么高的学生,要我让给其他人,我可不愿意。”
天赋极高……舒远望着钟零羲沉静的睡颜,心中不禁感动着。从第一次相见开始,钟零羲总是能让他不断地肯定自己。
两人第一次见面的情景,又一次清楚地浮现在舒远的眼前。
那时候舒远十五岁,刚上高一,正处在学古琴最迷茫的时候,不知道自己该做一般的文化生还是倔强地做主修古琴的艺术生。
高一第一节音乐课,钟零羲推开教室的门走进来,一身普通的衬衫西裤,脸上略带病色,双眼却饱含着笑意。在教室中扫了一圈后,他的目光落在中间不起眼的舒远身上又离开,走上讲台微笑道:“我听说班上有一位学古琴的同学,第一节音乐课,可以站起来让我认识一下么?”
声音清越里带着些笑意,有些底气不足的病弱,却有种直达心底的强势。他话音一落,班上的学生就哗然——竟然有人学古琴?一般人都学钢琴小提琴,古典乐器也是古筝琵琶,从来没有听过古琴。但因为他声音里的威严,哗然都变作了窃窃私语。
舒远不由得就站了起来,怯怯的不敢开口。而钟零羲微笑着安慰道:“不要紧张,这位同学,自我介绍一下?”
舒远抬头看了他一眼,接触到的目光平和温柔,带着师长的威严与慈和。舒远的心忽然就镇定了下来:“我……我叫舒远,舒服的舒,遥远的远。”
钟零羲问道:“学古琴多久了?”
舒远老实回答道:“十年了。”
话音才落,周围的学生又是一片哗然。
“竟然学了十年!那不是从幼儿园就开始了?”
“第一次见到学古琴的人,看起来好神奇!”
“古琴哎,好高大上,不知道好不好相处?看起来好害羞!”
“安静。”钟零羲略一抬手制止了教室里的话语,再不制止,只怕舒远的脸上就要滴出血来。
“你很好。”钟零羲微笑着点头,“介意与我合奏一曲么?”
班上的学生登时一片又是一阵鸡飞狗跳般的吵嚷,舒远的脸都红了,不敢看左右,也不敢回答。而钟零羲微笑着鼓励道:“别紧张,古琴讲究淡定从容,来吧,我把琴都带来了。”
他说着将讲台上的匣子打开,拿出了一张琴。
舒远的眼睛顿时亮了。
桐木冰丝梅花断,这是舒远见过的最好的琴。
舒远受不住好琴的诱惑,不由自主地走了上去。钟零羲将古琴放在琴几上,从盒子里取出一管洞箫,微笑道:“《忆故人》如何?”
舒远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