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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现在好像做什么都没有办法挽回了!
苗苗姑娘熬过了高二上学期,就央求家里给办理了转学,去了二中。
毛豆豆换了一个新同桌,一个活波大方的姑娘,舒曼的初中同学。
四人学习小组又加了一个人。
毛豆豆不甚在意,该怎么过日子,还是怎么过日子。
暑假的时候,舒曼拉着毛豆豆要求补课,说是有偿服务。
毛豆豆给毛小丫打了一个电话,毛小丫笑着说,一定会把毛大柱带到省城来,让毛豆豆放心。
去年毛大柱忙活了几天,曹刚半年没有买菜,可是节约了一大笔钱。
看在钱和毛小丫家荒芜的一亩三分地上,说服毛大柱不算难。
看在钱的份上,毛大柱还真来了。
一家人在的地方,就是家。
只要大家都在,毛豆豆就满意了。
转头答应了舒曼的要求。
严华和乔志强家里也是不缺钱的,一听有这样的好事儿,捧着钱也找上了门。
舒曼傲娇的表示要加收伙食费,严华和乔志强想也不想的就同意了。
毛豆豆的补习班就在舒曼家正式开业了,学生目前为三个。
为了对得起舒曼给自己的工资,毛豆豆甚至捡起了政史地
严华和乔志强每每看到毛豆豆拿着政史地给舒曼补课,都有一种错乱的感觉。
这姑娘是文科班的吧!
是吧!
这是能够辅导年纪前一百名文科生政史地的文科尖子生吧!
一定不是他们理科班的第一名!
要不然,他们这种只学六科都学不好的,都学不过人家学九科的,该如何自处?
舒曼似乎已经习惯了,对于一个文科生需要一个理科生辅导政史地什么的,一点感觉都没有!
在舒曼眼里,毛豆豆的成绩就不能以常理来论断。
反正,学习上的事儿,毛豆豆怎么说,她就怎么做呗!
舒曼闷头读书,严华和乔志强也没有闲着,毛豆豆一个人两边转着,虽然累了点,但也不至于疲于应付。
拿着三份工资,毛豆豆绝对没有懈怠的道理。
严华和乔志强在舒曼的逼迫下,工资属于日结的状态。
为了留住毛大柱,毛豆豆就乖巧的每天上缴。
可就这样,毛大柱也只留了一个月,八月初的早上,担心着自己家里的牲畜和粮食的毛大柱,还是坚决的回家了。
送走了毛大柱的第二天,毛豆豆就在自己的枕头下面,看到了这些天她交给毛大柱的工资。
毛豆豆看着这些钱,眼泪刷的一下就下来了。
毛小丫倚着门,看着毛豆豆,心里也酸酸的。
等毛豆豆哭的差不多了,毛小丫才淡淡的开口,“今天不补课了吗?”
毛豆豆才惊觉自己有事儿呢!
顾不上哭,抓着书包就跑了出去。
毛小丫看着毛豆豆的背影,感叹一声:年轻真好!
时间一天天就在补课中度过,毛大柱种下的蔬菜瓜果长出新芽的时候,高中生活最后的时刻到来了。
八月二十八号的时候,补课告一段落,三个人都跟毛豆豆结了工资。
毛豆豆拿着钱,在外面请他们吃了一顿火锅。
吃了晚饭,毛豆豆回家的时候,就有些晚了。
一向晚归的曹刚都已经回了家,看到毛豆豆,递过来一个包裹。
毛豆豆看着包裹的地址,皱了皱眉头。
日子过的太充实,她都差点忘了,自己还有一点任务呢!
毛豆豆摇摇头,干脆利落的拆开了包裹,里面整整齐齐的一沓试卷,让毛豆豆哭笑不得。
她和顾梓鑫的友谊,基本上就建立在试卷和录音带上面咯!
不过,这两样,好像都是他们最需要的呢!
毛豆豆拿着卷子,任命的回房间录音去了。
看着脚步沉重的毛豆豆,毛小丫忍俊不禁,曹刚也忍不住笑了起来。
毛豆豆在八月的最后一天走进了邮局,花了一笔巨资,把三卷录音带和一封信寄去了京城。
接下来的一年,她都会分外忙碌,只怕没工夫给顾梓鑫录带子了,平时一学期一卷带子,这一次录制三卷,比平常多一卷,算是补偿?
走出邮局,毛豆豆拖着沉重的步伐去学校报名。
省城一中的惯例,开学考近在咫尺,看着熟悉的校园,毛豆豆有一种时光飞逝的感觉。
毛豆豆稳坐第一宝座,舒曼杀出重围,进入了千二十名。
严华和乔志强各有提高,也都进入了前十强。
考完试后,ss朱在黑板上最显赫的地方画了一块高考倒计时牌儿,每天实时更新。
对于ss朱恨不得拿着鞭子催促大家的状态,大家都诚惶诚恐,恨不得二十四小时不眠不休,把时间用在学习上。
当然,除了毛豆豆。
作为活了两辈子的学霸,毛豆豆知道,劳逸结合的重要性。
亚历山大以后,不是在沉默中爆发,就是在沉默中灭亡。
每年高考前,崩溃的学生不知凡几,毛豆豆可不想成为下一个牺牲品。
毛豆豆每天该吃吃,该睡睡,日子该怎么过就怎么过。
ss朱看在成绩的份上,对毛豆豆的行为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完全无视了。
高三的暑假,充斥着补课和考试。
考完了模拟考的最后一科,毛豆豆不知道怎么的,突然一阵心悸。
第四十九章 意外()
毛豆豆还没有走出考场,就面色苍白,捂着胸口蹲了下去。
考试是按照年纪排名安排的,舒曼也在这个考室,看着毛豆豆不对劲,舒曼立刻冲了过来,把毛豆豆扶住,送去了校医室。
校医折腾了一阵儿,宣布毛豆豆是低血糖,给了毛豆豆一颗糖,就把两个人送出了校医室。
舒曼看着毛豆豆不寻常的脸色,皱了皱眉,“我打个车,送你去附属医院吧!”
毛豆豆想了想,摇了摇头,“我们去你家吧!我给我姑姑和姑父打个电话先。”
舒曼想起曹刚附属医院主任医师的身份,看了看毛豆豆坚持的眼神,点头同意了。
毛豆豆进了舒曼家,迫不及待的冲向了舒曼家的电话,拿起来拨通了木香中学值班室的电话。
电话响了好几声,终于接通了。
老大爷听出了毛豆豆的声音,沉默了一会儿,小声说道:“豆豆啊!你要是没事儿的话,赶紧回来吧!你爷爷今天早上出了点事儿。。。。。。”
剩下的,老大爷说了什么,毛豆豆一点都听不清。
舒曼接过毛豆豆手里快要掉落的电话,老大爷低沉沙哑的声音传来过来。
舒曼仔细的问明了情况,拿到了医院和木香中学家属区的地址,还有值班室的电话,用笔记了下来,拖着毛豆豆就去了长途客运站。
去木香的车票已经卖完了,舒曼当机立断,买了同一个方向的邻县的车票,拉着毛豆豆上了车。
三个小时后,舒曼在邻县买到了去木香的车票,把毛豆豆弄到了木香镇医院。
毛小丫看着毛豆豆和舒曼的时候,一直强忍着的眼泪就这么掉了下来。
毛豆豆这擦回过神,颤抖着声音问道:“爷爷这是怎么了?”
毛小丫想要出声,嘴里却只有呜咽。
毛豆豆就这么看着她,想着当年毛小丫承诺自己的话,再看看毛小丫的样子,一句话都说不出口,可心里却更堵得慌。
上一辈子,毛大柱虽然没有长命百岁,可也没有如此早逝。
她本以为,她还有大把大把的时间陪着他,她现在的努力和奋斗都能让他不那么辛苦。
谁知道,还没有等她长大,他就已经躺在那里,生死未知。
舒曼扶着毛豆豆,不知道如何安慰自己的好友。
那年春节,是她第一次知道什么叫做春节,什么叫做热闹,也是她第一次知道什么叫做亲情。
正是因为她懂,所以才更加不知道,当这种相依为命的亲情分离崩析的时候,该如何安慰。
她明白毛豆豆的绝望,却无法谴责毛小丫。
他们都是好人,谁都没有错,为什么要背负那么多?
舒曼叹了一口气,劝道:“豆豆,咱们先坐下来好不好?”。。
毛豆豆完全不理会,只是直愣愣的看着毛小丫,抿着嘴不说话。
毛小丫哭了,发泄了,声音也找回来了。
她深吸一口气,低着头,开口的第一句话就是,“对不起,都是我的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