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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他居然要将这个视若宝贝的东西送给我?
不可思议之余沫平自然是婉言拒绝了。
“这个你一定要收下。”男人看起来有些着急,干脆将盒子塞到沫平手里!
可怜沫平的手才接触到锦盒就仿佛摸到电门一般,两股锥心的疼痛顺着掌心直窜心窝,差点失手将盒子丢出去。
“我去,什么玩意!”沫平赶紧把这锦盒丢回那男人手中。
“请你一定要收下这个锦盒!只有你!只有你啊!”男人几乎是哭丧着脸,沫平要是再不同意,估计他都能失声哭出来!
“对不起,公司有规定,我不能私下里收受东西。”突然间沫平似乎想到了什么,立刻把脑袋凑上去压低声音道:“你手里的‘货’是不是没有源头?”
这是一句行内的黑话,泛指来路不正无法提供相关证明的东西,看这男人浑身的不对劲,居然还想把东西送给人,沫平猛地就想到了这人是不是正捧着一个烫手的山芋急于出手。
“嗯?”男人愣了一下神。
“上六楼左拐第一号屋子找一个姓王的男人,他捣鼓这个。”沫平凑到他耳边悄悄道。
这下他总算听明白了,顿时急了,枯脸涨的通红,说话都不利索了:“我我。。我不是要卖,我是给给。。给你!给你!”
“唉!”突然间,男人朝着窗外一瞥仿佛看见什么,顿时吓得面无血色,一声长叹后狠狠的跺了跺脚抱着盒子快速离开了办公室。
“艹,神经病啊”沫平恼火的一掌拍在桌上“这不耽误我下班时间么。”
低头瞄了一眼手表,7点30,得!末班车已经开走了,步行吧。
俗话说山雨欲来风满楼,平静的日子不到三天就出了状况。
如平常一般,早上到了办公室沫平习惯性的从报纸架上抽出一张当日的城市论坛新闻报,悠哉的一屁股坐在凳子上,一口热茶抿入口,眼睛很自然的瞄到了头版。
噗的一声,口中的热茶几乎全部喷出,溅了电脑一屏幕。
“我艹,不会这么邪门吧!”沫平两眼直愣愣的盯着报纸,一刹那间背上隐隐发凉。
那是登在报纸醒目位置的一则凶杀案报道,一对中年男女于昨日夜间在城西郊区一处废弃的停车场内被杀,初步判定,两人均是中枪而亡,现场留下的线索极少,案子陷入了僵局。目前只知男性死者叫李文昌,女性死者叫凤凰,两人为夫妇,生前是一家小书店老板,案子尚在调查之中,警方现已封锁现场,望有知情者速与警方联系。
而报纸上刊登的死者照片沫平不会陌生,因为其中的男性死者赫然便是三日之前来给他送盒子的那个男人。
沫平艰难的咽下了一口唾沫,脑中一片茫然。
事情的蹊跷之处在于报道中并没有提到那个神秘的盒子,这不禁让他更加疑惑了。
当时那个男人极为在意手中的盒子,几乎随时随地都会双手抱住环卫在胸前,就算被人杀了,那锦盒没道理不在现场附近啊?
除非。。
这次的凶杀案和那个锦盒有关!
正当沫平犹豫着要不要把这个线索透露给警方的时候,手机铃突然响起,一下打断了他的思绪。
(本章完)
第3章 有个胖子要登场()
“喂。。”
“你个gou日的,我真特么的想咬死你!”电话那头传来一阵恼怒的吼声!
听到这声,沫平脑袋顿时嗡的一声大了三倍,不禁狠狠的用手一砸额头,艹,怎么把这事给忘了!
“别别别,我最亲爱的大兵哥,你看我这身肉多咯牙,怎么好意思让您的金牙下口,这样!你现在就打车去‘川香缘’火锅,那儿的肥羊肥牛可他娘的正宗了!一切费用我包,让我给您好好的接个风。”
一听说有的吃,电话那头顿时乐了“早说嘛,什么地儿来着?‘川香缘’火锅?好咧,不见不散。对了,你小子可别他妈坑我,要是味儿不正,我特么的拿你做锅底!”
撂下电话,沫平估摸着这天的工作也基本算是没戏了,自顾自的嘿嘿一笑,硬着头皮请了假在领导的谩骂声中跑离公司直奔火锅店。
一大早,火锅店刚开张,客人基本没有,整个店内冷冷清清,一眼望去就只有一桌吃得热火朝天,在空荡荡的大厅内显得极为扎眼。
桌上摆满了各式菜品,但却只有两人,一个身形纤瘦面容俊朗,一个虎背熊腰油光满面,活生生一个巨型胖子。
“喂喂喂,我说你吃相能不能稍微好点!跟他妈逃难的似的,边上的服务员们都瞧着呢。”沫平压低声音用筷子敲着桌面提醒道。
“我他娘的现在跟逃难没什么区别,别跟我唧唧歪歪,哎,服务员,再上3碟。哦不。4碟肥牛,赶紧的!”满嘴都包着东西的胖子说话完全含糊不清,旁边服务员不禁捂嘴偷乐,弄得沫平一阵尴尬,忙不迭的在桌子底下用脚踹他。
“怎么了!怎么了!踢屁!还不让哥哥我吃饱了是吧!”胖子拿袖子一抹嘴边的油腻,冲着沫平不满的嚷道,几片菜叶渣就着这股话从他齿间蹦出直接甩到了对面沫平脸上。
得!我直接闭嘴!您爱怎么吃怎么吃,想吃多少吃多少,我懒得搭理。
沫平无奈的摆了摆手,望着眼前这个狼吞虎咽的男人,童年的回忆一瞬间冲上了脑门,眼前不禁有些迷离,仿佛顷刻间又置身于那段最美好的时光之内。
眼前这个五大三粗的胖子叫岳大兵,我小时候最好的玩伴。
他家住在这座城市最北部边缘的山群里,别看他现在一股落魄样,据说祖上可曾经有着极为光辉的历史,开当铺看风水捣鼓文物,那可是一水儿的有钱人,家财万贯不带一点含糊。
可惜到了文ge那个疯狂的年代,破四旧除迷信,所有的人都以一种极为扭曲的方式摧残着一切传统,与牛鬼蛇神打了一辈子交道的他太爷爷那辈自然成了众矢之的,,逼于无奈只得抛下所有的财富带着一家老小逃进深山,落户在了当地的一个民风颇为淳朴的小山村中,算是逃过一劫。没几年,一家之主的老爷子撒手归西,他家从此也算是家道中落,一蹶不振了,至此之后安心务农,生活倒也过得去。
而我呢,从小就被父母寄养在福利院,每每我问及父母的事宜时,院长总是以一句他们在国外忙走不开为由挡开!时间长了我也懒得再去问,乐观的性格从来没有让我因缺少父母的陪伴而感觉自卑或者孤单,反而倒是多了一些常人难以拥有的自由。
或许是天性使然吧,我打小就调皮捣蛋,胆子又大的没根儿,年迈的院长压根就管不住我。所以每当暑假就会将我寄放到他的一个远亲家中住上两个月,直至开学再接回来,而院长的这个远亲便是大兵的奶奶。
我就如同一件无人问津的商品,在众人的倒手接替中来来回回倒转。不过,这不仅没有让我心生悲哀,反而倒正中了我的下怀。城市中的各种规矩束缚早就让我浑身不舒坦了,到了一个没有人管束的山村中那就好比虎入密林,龙下深海,乐的屁颠屁颠了都。
而正是在那时我结交了年龄相仿的大兵,俩人臭味相投,一拍即合。
偷鸡摸鹅,烤地瓜,烧草垛,爬树掏鸟窝,钓龙虾,捉鱼!跟着他,我越来越野;陪着我,他更加的疯,总之童年里能干的乐事和缺德事我们俩一件也没落下。
后来我回城念高中上大学,他则是应征入伍服了兵役,从此便失去了联系,一晃就是十来年。
大学毕业后,自己下过车间坐过办公室摆过地摊捣鼓过二手车,一颗不安分的心总是花样百出,也算是个有故事的男人,直至三年前发生点事情之后才进了拍卖行。
而他,自从踏进了军营就没了消息。
直到前天这小子打电话给我时我才一愣。
原来,已经匆匆走过了好多年。
而今日见面后我更加吃了一惊。
那时的他胖乎乎圆滚滚直叫个可爱,而现在他的模样简直令我不忍直视。
曾几何时那个憨厚可爱的小胖墩成了一个身高几乎快190公分的黑黝壮汉,全身上下仅有那双炯炯有神的圆溜虎眼依旧有着当初年少的影子,怎叫人不心生感慨。
时间果真是把杀猪刀,我们挨了一刀又一刀。
“哎哎哎,你在想什么呢?愣神到现在!”大兵的三言两语将沫平从回忆的漩涡里拉到了现实。
“我在想你丫的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