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就算不死,人也要疯了吧。
苏二丫心中一揪。对满水起了怜悯之心。准备再去破庙哪儿找找看有什么线索。她走的急,在院子里撞上一人,险些把人家撞到,忙顺手扶了一下那人的腰。
是个男子,穿着一件领口缝了兔毛的大氅,看上去是个富贵人家的家眷,蜂腰窄臀,身子倒是不重。
“多谢了……”那人开口说话,温温柔柔,只是在看见苏二丫的瞬间身体僵硬着退了半步。
院中的白梅飘来淡淡的暗香,如落雪似得花瓣飘飘洒洒,故人重逢,却是物是人非。
“宝儿……”苏二丫惊讶的开口。她没想过会在这里遇到齐宝儿。
隔了两个月,而他们两人之间就如同隔了一座山。苏二丫自从搬去平安镇就和齐家断绝了来往,没想到会在这里见到了齐宝儿。
记忆里的少年,正以令人诧异的速度成长起来,清秀的脸颊上画了淡淡的远山眉,显得他多了几分成熟,头上的簪子也并不是苏二丫熟悉的银簪子,而是一把花样反复的玲珑点翠云纹簪,梳着的发髻也与以前不同,是已是嫁为人夫的灵虚髻。
齐家虽然有一亩鱼塘半亩良田的,但是远买不起这样话里的兔毛大氅,这说明齐宝儿嫁的不错,家里殷实,而且他的妻主也很疼爱他。
南华寺的送子娘娘最为灵验,他这是来求子的吗?
齐宝儿也诧异的看了看苏二丫,他的目光依旧闪烁着复杂神色,但是全然没有了以前的那种依赖和痴迷。
齐宝儿他应该已经从执念里走出来了把。苏二丫松了一口气。
“宝儿,怎么还不走。”从南华寺门口走进来一个年轻的小姐,长得方颐广额,鬓若刀裁,浓眉大眼很是英武俊朗。她亲昵的帮齐宝儿重新系了系大氅的带子,搂着齐宝儿的腰,明明是个粗人,却待宝儿如此体贴。
“怎么遇见熟人了?”那小姐见齐宝儿神色有异,疑惑的问道。
“不认识。”齐宝儿未等苏二丫开口就抢先一步说了出来。目光炯炯的瞪了苏二丫一眼,像是在威胁她,不许她说话。然后拉着自家妻主走了。
宝儿他不愿意说出来,是不想让妻主知道他以前对苏二丫的畸恋吧,其实齐宝儿潜意识里也很珍惜很维护这段感情。
这样很好。他们两人应该是两情相悦的。苏二丫看着齐宝儿的背影,真心的为他高兴。
47S()
等这几桩案子尘埃落定,冬天也过去了。
孟白宏被抄了家;从密室里搜出来价值近万两的珠宝玉器;这可是她俸禄的数十倍啊!一个小小的地方官也能贪污到如此地步,震惊朝野;被判囚车押送进京,午门斩首。
宁红玉因为满香的案子,被判了死罪;但这死罪乃是重罪,秦羽一介县官说了不算;还得写案宗往上递,这案子递到知府那儿就被改了,将罪责全推脱到薛二娘身上,死罪虽然免了;活罪却难逃,五十大板子打得宁红玉三个月下不来床,五百两的罚金,又弄的她几乎倾家荡产。此事之后,宁红玉举家迁到了宁远城,听说临走的时候,他们家风光不再,除了正夫陪嫁的小厮外几乎没有别的下人跟着,连马车都租不起,趁着傍晚人少的时候坐着牛车灰溜溜的走的。
薛二娘顶了宁红玉的罪,又身负孟白宏的贪污要案,死罪难逃,不过听说她在临行前就疯了,从镇子西头张家偷人骂道镇子东头李家爬灰,污言秽语简直难以入耳,最后被判吊死在牢里,镇子里的人无不拍手称快的。
郑歆算是判的最轻的了,罚金三百两,牢狱三年。
郑家的三个侄女闹分家闹得厉害,郑荣记已经被拆分的不像样了,以前的老门面被卖了出去,分开成了三个小酒馆,都开在偏僻的地段。
从前听宁红玉的指点,郑歆把做酒的工艺对这三个侄女都有所保留,每个人只教了一半,若是这三人合起来开店,兴许还能维持现状,可这三人侄女没一个甘居人下,硬是拆伙各自开了小店,这功夫不到家,开店的前几个月频频出现问题,可没少为苏二丫提供发酵过量的浊酒。
郑歆的店被家族里的侄女给夺了,又被罚了三百两,这老底儿都快被掏光了,听说郑歆的夫郎去探监,连个肉都没带,一见郑歆的面就哭哭啼啼好不凄凉。薛二娘疯了之后更是对郑歆打击极大,郑歆像是一夜之间老了十岁,眼神里带着死气,经常像是行尸走肉一般的枯坐着。
xxx
苏二丫挖了一勺桃花香膏用水化开,点在每一个桌子上插着绢花的花瓶里,顿时院子里飘起一阵淡淡的幽香。
容珩将捏成包子装的点心放入蒸笼里,轻轻划上几刀,包子上的褶子被撕开像是一朵小花苞,里面金黄色的桂花馅料透着那**一层面皮几乎要流出来,像是花蕊似得。
一个月前,苏二丫成功开起了点心店“甜不语”,这名字起的虽怪,但是每一个字儿都通俗易懂,暗指这点心铺子里的点心软腻香甜,无需过多的言语去夸赞它,香甜自在人心。
话说这“甜不语”的启动资金还多亏了宋瑾言这位款爷!
两月之前,苏二丫带着容珩亲自买了几件花瓶,寓意‘平平安安’,送去了宋家。说了一大箩筐义正言辞的恭维话,那一千两的银票也是原封不动的退了回去。
宋瑾言听着正舒坦,苏二丫见他此时心情不错,又旁敲侧击的和宋瑾言说起了点心铺子的事儿,苏二丫所设想的点心铺子,和苏点斋这样只做外卖的不一样,她要做的是下午茶式的点心铺子,有糕点,有酒水,有茶品,有舒适的环境。至于店铺嘛,就是把他们家大院子稍加整改,厨房稍加修葺,变成开放式的,既可以外卖也可以在院子里食用,厢房可以改成雅间,院子中间里摆上九张小桌子,六张两人桌,三张四人桌,种植青竹将桌子和桌子隔开,铺设鹅卵石的小路,使得院子里文雅有致。
宋瑾言听的津津有味,这种点心和酒水经营的模式对他来说还比较新奇,有点像是茶楼,但是比茶楼的环境雅致许多。而且苏家的位置莅临闹市街口,逛街走累了,还能进来歇歇脚,仔细盘算了一下很有前景。
“我听着挺新鲜的,你说吧,能给我几成股。”宋瑾言是个聪明人,苏二丫故意在他面前说这些,无非是想鼓动他注资投钱。他也没问多少钱,只问能得几成股,可见他心里是极为看好这个创意,对银钱之事已经不在意,只想多占些股份。
“两成。”苏二丫笑吟吟的伸出一个指头:“一千两。”
宋瑾言刚吞下去的茶差点喷出来,没见过这么狮子大开口的,一千两只给两成股,她开的是点心店,又不是金山银山。
“宋大官人莫急,这一千两不单单是你入股的两成股资,还是那五百坛竹叶清酒的款额,你也不必再多给,这一张银子办两件事儿,可不划算的很。”苏二丫眨眨眼,伸出手指去勾刚刚给出去的那一张银票,脸上的表情似乎写着‘看我多仗义’五个大字。
宋瑾言心里暗骂苏二丫这是给他下套来了,手里攥着的银票往后一闪,躲开了苏二丫的手指。
“再给你五百两,和酒钱无关。但是股份我要五成。”
当初赵瑜酒坊做不下去了,要将铺子抵出去,也不过要了一百两,虽然有些贱卖的意思,但也可见,开一间铺子也不过似乎两三百两的事儿。这五百两只要五成股,已经给足了苏二丫面子了。
但是五成太多了,说不好还会影响到以后的经营权。苏二丫皱着眉,刚想要拒绝,宋瑾言突然开口堵她的嘴。
“反正你的经营策略我已知晓,你若是不同意,我就自己开一间这样的点心店,说不定花费还用不了五百两。”
听见宋大官人翻脸要剽窃她的创意,苏二丫不怒反笑:“杀鸡取卵的事儿,宋大官人怎么会做呢,你虽然知道经营的策略,但是我自信对糕点的创意层出不穷,点心店的经营不是简单剽窃经营方法就行的,重要的还是点心的制作呀!……三成股份不能再多了。”
宋瑾言知道苏二丫的性子一向是说一不二的,这三成已经是她的底线。他心中不满,又提出一项要求来。若这点心店生意好,要尽快在宁远城也开上一个一样的,他依然有优先权注资权,股份依然占三成以上。
宁远城比平安镇繁华的多,苏二丫一听,心中顿然有一种连锁店的感觉,也觉得很好,便就这样约定好了。
就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