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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啪——”
手中的酒杯掉在了地上,芭黛儿却没有任何的反应。她只是怔怔地盯着跋锋寒,眼中尚存的一丝期盼的火焰也终于熄灭了。
良久,她才幽幽地笑了一声:“果然,是我痴心妄想了”笑容里,满是苦涩与凄凉,让人不由心生怜惜。
跋锋寒皱了皱眉,心中莫名地涌起一股躁动和不安的情绪。烦躁地甩了甩头,他蓦地站起身来,对芭黛儿说道:“如果没别的事的话,我就先走了”
“走?”芭黛儿却忽然冷冷一笑,“你往哪里走?你现在,还走得了吗?”声音中满是刺骨的寒意与深深地绝望。
“你什么意思!”跋锋寒陡然变色,目光似电,盯着芭黛儿,一字一顿地问道。
“什么意思?呵”芭黛儿低声笑了笑,脸上闪过一抹讽刺和诡谲的笑意,“你刚刚似乎喝了不少的酒罢”
“酒里有毒?”跋锋寒蓦然变色,体内真气流转,却并未发现任何中毒的迹象。
“当然没有”芭黛儿轻轻一笑,眼中一丝悲哀与挣扎的神色闪过,复又归于死水一般的沉寂,“只是放了些有趣的东西罢了”
跋锋寒正待追问,一股热流却忽然从体内深处涌出,他只觉浑身气力尽失,原本运转如意的真气此刻也完全收缩到了丹田之中,再也不听使唤了。一股燥热而猛烈的感觉瞬间席卷全身。
“呵呵想必你已经有感觉了!”芭黛儿低低地笑了,“我得不到的东西,谁都别想得到,既然你如此绝情,那么”
跋锋寒死死地盯着芭黛儿,眼中没有愤怒,有的只是遗憾与不舍。他不恨,是因为自己负对方在前,芭黛儿要报复,他心中本就有愧,自然不会怨恨。而遗憾则是因为自己刚刚认清自己的感情,却这么窝囊地死去,对那人的不舍让他心里终归是有的。
怪只怪,自己太过大意,竟然完全没有察觉到芭黛儿一丝半点的杀气。何时起,这个女子的心思,竟已经如此深沉,能让自己这个几经生死的人都感觉不到半分杀意了呢?而若非如此,自己又怎会喝下她准备的酒?
跋锋寒缓缓闭上了双眼,等待着死亡的降临。
“你这幅样子作甚?”芭黛儿淡淡的问了一句,“你以为,我会杀了你?”
跋锋寒一愣,睁开眼睛,却正好对上了对方那双早已充满着疯狂与偏执的眼睛。
“你如此负我,我又怎会让你一死了之?”芭黛儿拍了拍手掌,“曾经,你的狂傲,你的洒脱,你的一切都是如此地吸引着我,今天,就由我来亲手毁去好了”
跋锋寒某种闪过一丝疑惑,忽然涌起一种很不好的预感。
“我给你下的,乃是突厥贵族用来调教性奴的秘药,这可是我托了突利才好不容易弄来的呢”芭黛儿走过去,在跋锋寒耳边低语,“想想曾经那般狂傲不羁的大漠浪子,如今却要在男人身下婉转承欢”
跋锋寒瞪大了眼睛,死死地盯着芭黛儿,眼中首次迸发出骇人的、宛若实质的杀意。
“我必杀你!”跋锋寒盯着对方,强抑住身体上因药物而产生的那种莫名的冲动,异常艰难地吐出这么四个字。
“那也是以后的事了”芭黛儿望着对方此刻的样子,浑不在意,眼中的疯狂却是一览无余,“我倒要看看,中了这秘药后,你是怎么在男人身下放荡的而这样的你,可还会有女人会喜欢?”
“啪——啪——啪——”
芭黛儿轻轻击掌,四个健壮的汉子赤裸着上身,穿着一条仅仅遮住私密处的皮裤走了进来。死人一双眼睛涨得通红,不停地喘着粗气,望向跋锋寒的眼中闪烁着兴奋与热切,还有些嗜血的**。
跋锋寒死死地盯着这几人,眼角微微绽裂开来,带着淡淡的血丝。滔天的杀气毫不掩饰地释放出来,令那四个大汉不由微微感到害怕,仿佛眼前这男子并非是一个已经无力抵抗的人,而是一头来自洪荒的野兽一般。
“怕什么,他都已经没有任何抵抗之力了,有什么好怕的!”芭黛儿眼神闪了闪,一声断喝,“连上个毫无还手之力的人都不敢,你们还是男人吗?”
那四个大汉恼怒的瞪了跋锋寒一眼,定了定神,这才走上前去,将跋锋寒团团围住,口里发出意味不明的淫笑声。
四个大汉,一个压制住跋锋寒的双手,一个一把将他的衣裤撕裂开来,剩下的两个则开始在他身上动作起来。
芭黛儿望着被四人摁在地上的跋锋寒,心中却是一片茫然,竟然丝毫没有报复的感,有的只是一种莫名的悲意。
见那个自己曾经那般倾慕的男子被几个如此粗俗的汉子压在地上肆意亵玩,芭黛儿心中竟然忽然升起了一种名为后悔的情绪。
只是,事已至此,在无半点回转余地!
作者有话要说:谢谢读者莫名和好友令冬的长评,我爱你们
更新仍然没有恢复,这一章是在催更的压力和长评的动力下码出来的,真正恢复更新,正如文案上说的,得等到9月20日以后了谢谢一直追文的亲
无赦是学生,学业很忙,而且在学院、学校担任了贼多的职务,开学事忙,还请大家体谅则个拜谢
晚上9点左右还会有一个中秋番外送上
以上,废话完毕
第543章 红尘劫2()
一夜酣眠,转眼便到了次日清晨。
爆竹声随着公鸡的啼鸣而噼里啪啦地响了起来。
揉了揉惺忪的睡眼,宋致远轻轻摇晃了一下因宿醉而有些不适的脑袋,迷迷糊糊地睁开了眼睛。
“这是什么状况?”正好对上跋锋寒那双清朗明澈的眼睛,宋致远不由微微一愣,随即反应过来。
此时此刻,两人的身子紧紧地贴合着,不留半丝缝隙,两颗心脏有力的跳动着,将那种特殊的韵律和节奏透过两人紧紧挨在一起的肌理传递给对方。宋致远双手紧紧搂住跋锋寒的两肩,而跋锋寒的两臂则环住了宋致远的腰身。
当然,最让宋致远感到尴尬的还是两人下身那紧紧贴在一起的物件。此时正是清晨,受某种生理变化的影响,两个物件都昂扬怒张着,还时不时地律动一下,让宋致远一阵心悸。
这似曾相识的情景,让宋致远不由得想起去年在梁都度过的那个除夕夜。似乎那次醒来,也是这么尴尬的场景,只是当时是四个人,如今却只有自己与跋锋寒两人了。
回想起这一年来发生的种种,再想起昨晚醉酒时所发生的事,宋致远不由一阵唏嘘,眉间也多了丝淡淡的疲倦,随即又浮起一丝浅浅的笑意。
“怎么了,一大早地就在这儿发呆?”跋锋寒见他忽然笑起来,不由有些奇怪。
“没什么,只是想起了一些事情罢了。”宋致远摇摇头,将那些多余的思绪自脑海中驱散,随即扬了扬眉头,调侃道,“能给我解释一下如今的状况吗?我怎么会在你床上?”
“昨晚不知道谁喝醉了酒,借酒装疯来着。我一时心软,就将你扛回来了呗。”跋锋寒好笑地瞥了他一眼,不自觉地用手指点了点宋致远的额头。
“于是你就趁人之危,对我做了某些禽兽不如的事了?”宋致远眉头扬了扬,似笑非笑地道。
说到调侃别人,在现代社会过了二十年的宋致远放在如今这年代,也算得上是根老油条了,去年除夕夜最后不得已装晕过去是为了不让双方尴尬,如今两人的心意也都说开了,自然对跋锋寒再无顾忌,也就什么话都说得出口了。
“哼!”跋锋寒重重地冷哼了一声,“我要真对你做了什么,你现在哪还有精神在这里和我贫嘴呢?”
“哦,是吗?”宋致远忽然低低地笑了,“你确定,你还能对我做什么其他的事?”
“什么意思?”跋锋寒难得童心发作,对宋致远眨了眨眼睛,语气中带着某种莫名的意味,“小爷我在大漠‘身经百战’,你难道还质疑小爷的能力不成?”
“身经百战?你不提我倒还忘了呢。”宋致远眼睛微微眯起,将嘴唇凑到跋锋寒耳际,轻声道,“正好让我领教领教你身经百战练就的床上功夫好了”
说罢,不带跋锋寒反应过来,原本搂着跋锋寒双肩的手速往下,一只手扼住跋锋寒的腰身,另一只手却绕过他翘实的双臀,直奔跋锋寒后方某处私密而去。
“你!”跋锋寒眉毛一竖,心道:我还没把你怎么着呢,你就打起我的主意来了,这还了得?
正待挣扎开对方扼在腰身上的那只手,却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