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公主贸然救下我,也是冲动了……”忽然想到神魔,沙哑的嗓音带着一丝担心,无论结果怎样,她从来不后悔自己所作所为,但是她不想因此牵扯到夜灵。
“王爷以为事情为何发展成今日局面?”
对于夜灵的称呼,她没有太多的意外,在她醒来,察觉到面具被摘下,她便知道夜灵已经知晓她的身份。
挣扎着半坐起来,轻轻靠在塌上,陷入深思,未曾开口。
这件事绝对是一个阴谋,有人故意怂恿孙痕,激怒自己,如此一来,孙府与她夜鹰旅算是彻底对立,而且,自己怕是难逃一劫。
可是她不明白,夜鹰旅的存在到底堵了何人的路!
总觉得,从一开始她便陷入一个看不见的满天旋涡。
皱了皱眉,锁着一丝疲倦,侧身看了看那双深邃而又洞悉一切的眸,轻轻开口“还请公主指点一二。”
“对于孙家,王爷应该比我更加了解。”夜灵放下茶几,神色淡然如故,同样的没有正面回答。
孙家……她记得,孙虚,也就是孙痕之父,手握十万戍边大军,在朝堂地位仅次于双相。
说起双相便不得不提左相,越钰明,此人学生遍布朝野,德高望重,朝堂之上过半官员便是以他马首是瞻。
而孙虚便是他一手提拔出的,十分看重,若非膝下只有一女,越舞岚,也就是当今皇后,怕是早已招其为女婿。
或是为了弥补遗憾,越氏长孙,越玉成娶了孙虚长女孙娟,自此二人终是结成亲家,朝堂两大家族联姻,自是轰动一时,适才即便不理朝堂之事的玄云也有所耳闻。
然这也只能说明,孙家,越家,同气连枝,所以她得罪了朝廷两大势力,以及当朝国母。
“玄明瘫痪,废储势在必行,王爷以为谁会是下一个太子。”夜灵见玄云眉头紧锁,怕是没有理出头绪,便又道。
玄云一怔,太子会被废……难道就是因为不能行走?自嘲一笑,还真是残酷啊。
不过谁会是下一个太子?
按着长幼有序,理应为玄月,但是玄月生母地位卑微,后寄养皇后名下,适才于玄明交好。
可皇后越氏所出两子,太子玄明,四皇子……玄风,因着皇位之故,皇后以及越氏家族偏爱太子,令玄风嫉妒幽恨。
而今太子出事,失去皇位的资格,他们自然力挺四皇子。
不过,孙虚却是与玄风存有隔阂,对其甚是不待见。
适才,玄风对这次孙痕遇难之事如此上心,怕就是为了拉拢孙虚。
按着事情的原先的轨道,孙痕丧命,孙虚愤怒,后由玄风亲自捉拿她到孙虚面前,谢罪,以示好拉拢。
皆是孙虚定会看在越钰明面上,收了这个人情,认同了玄风。同时借助孙家得力量,将夜鹰旅这股不明的势力,扼杀摇篮之中。
如若这般,最后设计的不是皇后就是其背后的家族……若是这般,不得不暗叹,这些人好狠的心机!
“这一切都是越家在背后操作吗?”想明白个中玄机,玄云倒也没有过多诧异,亦或者已经习惯了古代这“模式”。
夜灵抬眸看了眼面色平静,眸心无波动的人,意义不甚明了。
这人周身的气质沉寂了很多,宛如深埋泥土的女儿红,慢慢发酵,无声的质变。
学会磨去自己的棱角,隐藏起自己情感,不随意流露出来,将离经叛道的思想深埋心湖。
唇角微扬,人总是要成长不是吗。
对于玄云的话,她不予置否,对于玄云,能够猜到这一层已经够了。
“王爷很聪明。”
她并没有告诉玄云,越氏与孙家乃是亲夜派,而今她出手救了玄云,这自是引起孙越的不满,而这最终是何人收益?
她没有多说,有些事玄云现在不必知道。
玄云勉唇苦笑,聪明?若她聪明,又怎会身边人接二连三受伤。
“禀公主,睦国公主穆惜颜有事拜见。”门外传来护卫厚重有力的禀告。
来的真快,看来她这师妹,对玄云很是“上心啊”,若是她知道此人乃是女子之身……眸底忽闪而过的一丝异样,“本宫乏了,不见。”
话音刚落,便听得,门被支呀的推开,随之是女子妖娆张扬的声音“见师姐还真是难啊。”
第69章 交锋()
夜灵眸光微黯,盾了眼床榻之上面色如常,低头轻拢衣衫的人儿,赞赏之余不乏叹息,这人成长的很快,却以血色经历为代价。
夜灵收了视线,倾城之容,盛开一朵含苞待放冰雪莲花,美绝,寒绝,拒人千里之外。
玄云扫了一马平的胸,忽然发现她裹胸完全就是多此一举……
忽然间,只觉得耳畔凉风一阵,定眼时,只见棉被之上,一副玄铁面具,闪烁着冷光。
倏地抬头,却对上了那冷傲的背影上,眸光微变,好冷,这人周身的气质似乎冷了几度,让人望而却步。
她醒来时,这人虽然也是淡漠,却不似现在这般冷漠。
对于这个认知,玄云只当是夜灵与穆惜颜之间存有隔阂,万万不敢有多余猜测,她可是有自知自明。
慢慢伸出手去,冰冷的面具……或许当初军师将面具给她,便是暗自提醒她,莫要让人清晰看透她,可惜她明白的太迟了。
“我可是听说了,从玄国皇子手中劫走鬼面将军,啧啧……这可不是师姐的作风啊。”百转千回的音调,毫不掩饰的质疑讽刺。
只见穆惜颜踏着莲步,随意坐落在了一旁木椅上,说罢,目光隔着屏风扫了眼床榻的身影,不着痕迹的蹙了蹙眉。
“此番拜访,也不似师妹的作风。”夜灵不怒不恼,姿态礼仪皆是上等,
“师姐此话怎讲,师妹这是礼尚往来,回了前些日子你亲自造访的‘情谊’。”这最后二字被她咬极重,似笑非笑的看着眼前风姿卓越的女子。
“师妹如此懂礼节,想来萧师叔是欣慰的。”夜灵不接她话,揣着明白装糊涂,反倒是暗讽起当日那人不让她见萧筱的失礼。
穆惜颜心中早已将夜灵骂了千八百遍,面色却是嬉笑焉焉,妖娆媚惑。
“师姐有所不知,师傅偏偏喜欢我这真性情。”不似某冰山女,有异性,无人性,空有一副冰雕躯壳罢了。
玄云于踏上,听着这二人一言一语皆是争锋相对,消烟的战场怕也就这般了。
正在犹豫是否出去时,只听见穆惜颜酥麻入骨的声调“说起礼节,师姐,你这入幕之宾怕是最为无礼,师妹我都来这么久,他也不出来见见,莫不是因着我打扰了二位好事,这会儿在生气?”
“穆姑娘如此误会夜姑娘恐有不妥,在下未曾及时出来拜见,一则在下有伤在身行动多有不便,二则担心因在下的关系伤了二位和气,适才失礼。”玄云已经出了里屋,面色一本正经的胡邹着。
穆惜颜闻声望去,只见不算挺拔的人影,只着白色里衣,更显消瘦,外面披着淡蓝色的外袍,露着白皙的颈脖,竟比女子还要嫩白几分。
那人面上覆着一块银白面具,泛着冷光,似乎隔绝了外界一切,莫名觉得有些碍眼。
然听了这人的话,眉尖微挑,这人睁眼说瞎话的本事见长啊。
面上也不恼,轻轻站了起来,度步来到玄云身旁,媚眼如丝,唇角噙着调笑,倾身在她耳边轻声道“王爷一如既往怜香惜玉。”
玄云随即后退一步,拉开二人距离,长眉轻蹙,声音微冷,“公主男女有别,如此甚是不妥。”
说罢心虚的看了眼一旁没事人的夜灵,毕竟这人是知道她“真身”的。
可是,这一眼到穆惜颜眼中,那就变了味了,心里真真不是滋味,酸的冒泡,哟,这都看她眼色了!
当下直接搂住了玄云的手臂,靠在她肩上,“失礼?王爷失礼的地方可比我多了去,再说……你我已经……”葱指点着朱唇,面色娇羞欲滴,如同一顿绽放至极艳的玫瑰。
“穆惜颜,你莫要胡说,我可是什么也没做!”玄云一惊,急忙道,奈何手臂被她紧挽着,抽不出了。
“你是认真的?”穆惜颜一怔,眸心转瞬即逝的怒意,随即唇角噙着一丝危险的笑意。
这人若敢做不敢为,她定要让他知道,她穆惜颜不是随意玩弄的对象
“公主,与你,在下自问没有做过任何越举,或有背礼节的事!”玄云目光如炬,毫无闪躲,直视着穆惜颜,朗声道。
“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