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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知道自己冲动了,可是听到那人冷漠的说出桥归桥,路归路时,他心中压抑很久的情感,便如同脱缰的野马,肆意妄为的冲击着他的大脑。
“玄月,对不起,即便你将我囚禁在这里,也没有任何意义,我们不可能的。” 这一刻她是认真的,撇开一切阴谋诡计,单纯的回应他的感情。
“我不在意,我只想你留在我身边。”抬头,赤红的眸子,是执着和决绝,可细细看,那眸底深处的还氤着一抹恳求。
“我无法认同你的所作所为!”
“没关系,等一切结束后,我都听你的,我愿意为你改变。”
“玄月!”
“咳咳…你手还在流血!”眸子落在那人还在流血的手指上,忙扶着柱子站了起来,身子有些不稳,“来人,传太医!”
“没有用…我不会爱上你。”
“没关系,我不奢望你会爱上我,你不讨厌便是我的所求。”微微一笑,此时,他眼中的笑,没有阴谋诡计,笑的甚至有些傻,有些卑微。
玄云敛眉,移开了视线,这一刻,玄月的目光,真挚的让她不敢直视。
原来玄月还有这样的一面,可她更加不能理解,他也是有情的人,为何却能轻而易举的屠杀数十条人命,甚至于自己血缘关系,一直喜爱着他的弟弟!
人性是复杂的,善,恶,冷血,痴情,都可以出现在一个人身上。
“我还有些公务处理,云儿好好休息,一定要定时吃饭…”简单说了几句,那人呼吸便沉重了起来,说罢,缓缓朝着门口走去。
看到那人背后的血红,玄云微微一愣,波光流转,面露不忍,开了口,“等下。”
“云儿,不要逼我,我不会放手的。”男人没有回头,有些痛苦的恳求着。
“你伤口裂开了。”
“云儿?”愣了下,干枯的眸子,明亮了几分。
“不要误会,你这伤因我而起,这次又是我…太医都说了万不能在裂开了。”
“不怪云儿,是我…先失控,才…”
“坐下吧。”
“好。”乖乖坐下,小心翼翼将衣服褪下,露出伤口的位置。
“可能会有些疼。”手上擦拭着伤口,目光却不时探向那被衣衫遮住的更深处,“你这还有一点露出来。”
说着很自然的往下拉了些,虽然那人立刻又拉回去,可玄云还是看清楚了。
不动声色,面上故作无语,“你觉得我占了你便宜?”
“不是的…”玄月忙解释道。
“好了,你走吧。”放下了药瓶,来到琴案前,摸着断了的弦,并不看那人。
玄月慢慢将衣服穿好,终是没说什么,“云儿好生休息。”
退出了房间,星儿一众人低眉顺眼,恭敬的侯着。
在皇宫,什么该听,什么不该听,她还是知道的。
“星儿。”
“在。”
“重新准备一些饭菜,送过来。”
“是,奴婢这就下去准备。”心中一喜,端木姑娘肯吃东西了,当下就要下去吩咐,却又被那人喊住。
“姑娘的琴弦断了…”
“好,奴婢知道了。”刚修好的琴,怎么又断了。心中虽有些疑惑,面上自然不敢有半点质疑,顺从的应着。
玄月看了眼后面的房子,深深叹了口气,不过眸子的坚决,依旧不曾动摇。
他绝不会放手。
…
第253章 一致对外()
偌大的皇城之中; 除了皇上与各位嫔妃贵人的宫殿精美奢华,还有一处较为特殊宫殿绝不逊色于任何一处得宠贵人的大殿; 那就是当朝皇上身边的宫人; 太监陈诚的居所; 监司业。
这里的富丽堂皇; 宫人婢女一应俱全,在外,陈诚或许是低人一等的太监,可在这里; 他便是高高在上的主人。
让人如何也相信只是一个太监的住所,由此可见玄武对陈诚的信任与喜爱。
深夜; 监司业主房内的宫人小波子见床榻上的人儿入了眠,便纷纷蹑手蹑脚将烛火熄灭; 小心翼翼的退出房间; 不发出任何声响,生怕惊扰了某人,又引来一阵毒打。
一阵寒风吹过; 他柔弱的身子不由打了一个冷颤; 拢了拢领子,眼神麻木,似乎一切都早已习惯; 熟稔的来到台阶上,坐下,蜷着身子; 半靠着柱子,抬头望着被乌云遮蔽了的夜空,看不到一丝星光,如同他这暗无光明的人生…抵不住困意,闭上了眸子。
殊不知在他小憩的时间,黑暗中一个黑影闪进了屋子。
黑色的影子,与伸手不见五指的夜融为一体,只见他缓缓的走向床榻,望着床上熟睡的人,缓缓抽处刀鞘里的匕首,银光乍现,眼神杀气迸发,毫不犹豫向那人刺去。
陈诚原本紧闭的眸子倏然睁开,敏锐的滚向床的另一边,躲过这致命的一击,伸脚朝着那黑衣人踢去,后者仿佛早有感知一般,侧身掌心反转,黑暗中一道银光朝着那人小腿刺去。
陈诚瞳孔一缩,急忙收回,黑衣人步步紧逼,招招带着杀气,短短瞬间,两人已经过了数招,陈诚被逼在床榻里面,施展不开手脚,手臂已经见了血。
心知不妙,慌乱间掀起被子的一角,朝着那人扔去,暂时混淆着那人视线,曲着的小腿发力,趁机从一侧突围。
却不曾想那人似看见了一般,一手已经抓住他后背里衣的领子,另一手已经挥了下来,带着万夫莫敌之气势,陈诚瞬间慌了心神,情急之下解着里衣,在千钧一发挣脱了里衣的束缚,滚落在一旁,□□着上半身,颇是狼狈。
“你到底是什么人!!!”气急败坏的质问着,可目光却紧紧盯着地上的里衣。
那人并没有废话,扬着匕首再次杀过来。
眼中一闪而过的纠结,最终大喊着来人,朝着门口跑去,后背一阵冰冷的气息让他心惊,身体快过大脑,整个人后仰,看着匕首从他面上飞过,深深扎进木门之上。
心有余悸,几厘米的偏差,他性命便不保。
外面已经被里面的动静惊扰,黑衣人见了,察觉不妙,瞪了眼某人,最终决定先撤,拔出门上的匕首,破门而出,却和一个小太监撞了满怀。
黑衣人眸子猛然一缩,一闪而过的杀意,小波自然察觉,连忙跪地,求饶,小声道“饶命啊,女…”
话没说完,眼前一黑,倒了下去。
黑衣人没有停留,翻过围墙,逃窜了去,随后一批侍卫拿着火把赶了过来。
陈诚穿好里衣,表情阴沉可怕,“给杂家抓住那个刺客,生死不论!”
“是!”侍卫们得令,朝着黑衣人逃窜的方向追过去,陈诚不甘心,也跟了过去,他一定要手刃了那个让他这般狼狈的此刻!!
刚才还杀气腾腾宫殿,瞬间安静下来,房间凌乱不堪的桌椅,自己门口躺着的小太监,证明着刚才的一切不是梦。
然而,就在此时,一个火红的身影悠然落在了倒地不醒的人儿身侧,幽幽的望了眼那小太监,目光隐晦而冰冷,薄唇轻启,“心慈手软,是成不了大事的。”
说罢挥动衣袖,银光一闪,那小太监雪白的脖子上,出现一道血痕,原本还有气息的人,慢慢冰冷,如同凋零的花瓣,没有一丝声响。
冷眼看着那人死去,没有怜悯,仿佛只是踩死了一只蚂蚁而已,无须在意。
“伯尧。”
“殿下,有何吩咐。”如同鬼祟一般的身影,闻声出现,却又彻底的融入了黑暗,只剩下那阴沉沉的声音。
“今晚之事玄月定会问你,你且说是见到黑衣人朝着浮华宫方向去了。”黑暗中,看不清女子此刻的表情,可那眸子里的深思熟虑是一目了然。
对于玄月这种生性多疑的人,越是摆在眼前的事实,越不会轻而易举的相信。
“是。”伯尧对这些阴谋诡计并不上心,也不感兴趣,依着那人所言做便行了。
交代好后,穆惜颜也看完了今夜这一出“大戏”,掩唇打了哈欠,怏怏的回了住所。
……
没有抓住那令他蒙羞的黑衣人,陈诚心中满是不甘,恨得牙痒痒。
“可看清了那人身形?”
“太暗了,那人又是一身黑衣,甚至辩不出男女。”他本还想诱导那人开口,谁料那人并不上当。
“陈总管,觉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