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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军快走。眼见那些人要冲过来,桌彭情急之下低声说了句,便挣脱束缚,故作被推开似的,倒向众护卫,拦住那些护卫视线,为玄云争取逃脱的时间,然而接下来的一幕谁也不曾料想,那管家直接拿着剑指向桌彭,穿心而过。
你…噗…桌彭瞪大眼睛,满是不可置信的望着胸前一片血红,空气中的氧气都变得稀薄…
转过头,担心的望着不远处的人儿,张了张嘴,已经发不出声音,可看那口型,分明再说:快走。
管家面无表情,慢悠悠的抽出剑,看都不看缓缓倒下去的人,阴冷的目光直勾勾盯着不远处僵住的某人,扭曲着事实,那贼人杀了桌护卫,今夜绝不能让他离开王府。
见了这一幕,原本还发愣的某人,瞬间警醒,一剑了结了身前几人,箭步上前,扶住瘫倒的某人,刺鼻的血腥味扑面而来,那人紧紧的皱起眉头,声音有些沙哑,坚持住,我带你离开。
摇了摇头,那一剑直插心窝,谁都救不了他,模糊的视线映着那人担心的眸子,桌彭满是愧疚,用着最后的力气,将军…对…对不起…我没有背叛你…他们用喜儿…性…性命…威胁…咳咳………
我知道,你不要说话,我现在便带你去找大夫。故作镇定,要去将人背起,可仔细观察那人手在颤抖。
这一切都是…圈套,快……走……鼻息间浓烈的血腥味不断刺激着她,眼前渐渐失去温度,惨白的脸孔与往日同生共死,嬉笑打闹的画面不断交替重现在眼前,慢慢化作一团怒火,点燃了她的愤怒…
双手紧握成拳,双目赤红,满腔怒火,周身的杀气越来越浓烈,所有人只觉得从脚底升起一阵寒意,背脊的汗毛全部竖起。
我要你…死。直勾勾看着那面目可憎的管家,缓缓站了起来,此刻只有一个目标。
管家微微一怔,竟不由自主的往后退了退,此刻他才想起,眼前这人是历经战争洗涤,杀敌无数,凶神恶煞的鬼面将军。
给我上!!管家故作镇定,沉着声音,下令,那些护卫虽然胆怯,却不敢违背,咽了咽口水,硬着头皮上前…然而不过片刻都已经趴在地上。
那管家环顾横七竖八的人,有些心虚。
何人敢在王府作乱!阴冷的声音刺破骨膜,不带一丝感情。
自此,管家瞬间有了底气,有恃无恐,擦着剑,故意激怒着那人,桌彭就是一条没有利用价值的狗,杀了他都脏了我的剑。
你该死!
话音未落,一道虚影过去,冰刃相碰,火花四射,发出刺耳的铮鸣声。
玄云被一道劲力给弹了回来,冷冽的目光停留在那一身黑衣,面无表情的男子身上。
武隐,伯尧!
她自知不敌伯尧,可是桌彭惨死,凶手就在眼前,让她此刻束手离开,那是不可能,无论如何,也要让那人付出代价。
尾指弯曲放在唇边,一个呼气,清脆的声音在夜空散开,随之数十道黑影落在她身后。
我要那管家…碎尸万段!冷冷说着,她今夜本就是有备而来,然醉翁之意不在酒,她只是为了证实一些事儿,结果在她意料之中,只是她没想到桌彭会出现…
面对突然出现的黑衣人,管家再次胆怯,往后退了一步,躲在伯尧身后,公子…救我啊。
伯尧冷冷看了眼某人,没有任何情绪我的命令是活捉了此人,并未曾有保护你。
说罢把人抛下,直接攻向那人,速度之快,让人眼前仿佛晃过无数虚影,看不真切。
一场恶战,拉开序幕…
第225章 无情之人()
是夜; 将军府前围着一群训练有素的士兵,领头二人魏然坐于马上; 一个气质儒雅高贵的白面书生; 一个是周身散发着肃杀之气的将军; 这二人仰头看了看安静的府邸; 随即一声令下,整个府邸都被包围。
片刻睡意朦胧的下人开了门,谁啊…大半夜…
借着微弱的烛光,看清了来者阵仗; 小厮吓得腿一抖,待看清马上二人; 立刻跪下行礼参见二殿下,肖将军。
来人不是旁人; 正是玄月和肖修; 前者微微一笑,起来吧,且让二皇弟出来一见。
这三更半夜来; 想开是大事; 小厮立刻退下去寻他家将军。
可是二人等了许久,也不见人来,肖修等的有些不耐; 眉头紧拧着。
三弟许是有事耽误了会儿。漫不经心的说着,低首垂眸,悠悠整理着衣摆处的皱褶; 掩去眼底深处的暗涌,
二殿下何不我等先行进去搜查,以免给了那逃犯喘息的机会…
三弟深受父皇恩宠,且战功赫赫,身份尊贵,若这般贸然闯进去,实为不妥,且如今四周都已被包围,那人如同瓮中之鳖,插翅难逃,是以将军不必担忧。
听了,肖修微不可察拧着眉,终是抱拳应着,二殿下所言有理,是末将莽撞了。
二人又等了许久,依旧不见人出来,肖修终是等不及,二殿下,这已经过去一刻钟,依旧不见三王爷出来,末将斗胆请求带人捉拿……
这样将军带人去搜查逃犯,本宫去寻三弟细说解释一番…
让二皇兄与肖将军久等了。一个熟悉的声音悠悠传来。
玄月瞳孔一缩,是不可置信,抬眸却真真切切看到那人挂着笑,缓步而来。
不可能,此刻这人应该被困在他府上才对,怎会安然无事出现在这里。
二皇兄,见到本王似乎很诧异。玄云看着那人似笑非笑道。
怎么会。察觉到自己反应有些异常,立刻挂起一贯柔和的笑,此番本宫与肖将军追拿逃犯至此,见人入了你府上,所以…
二皇兄说的是此人吗。玄云从容一笑,打断那人的话,侧首,只见大锤将一捆绑严实的男子丢了出来,因收拾这个苍蝇,费了些时候,让两位久等实在抱歉。
三王爷言重,是末将饶了您的清净。使了眼色,随行士兵立刻把人抓起来,如今犯人抓到,末将便不打扰王爷休息。
肖将军说的是,本宫也不便打扰了。面上挂着浅笑,依旧温文尔雅,然紧握着缰绳的手,关节处泛着白。
望着慢慢远去的部队,玄云面上的表示消失殆尽,周身散发着生人勿近的冷意。
将军,你不用起来的,俺一个人就可以了…大锤笑着准备去拍那人肩膀,却被快一步拦住。
望着平日在她们公主夫人身边伺候的丫头,刚想问什么,那人已经随着另一人远去…
今天将军怎么了这是?
魍低眉顺眼,一路跟着玄云回了韵凌阁,二人进了房间,里面已经有一人在等候,借着烛光,不难认出那是邓亚舟。
男人望着回来的二人,很是满意的点了点头,不错啊,我这手艺还是很厉害呢。
若不是夜色迷蒙,你当真认定能瞒过去。清冷的声音,格外悦耳,分明是夜灵的声音。
公主,这么短时间,能做到这般,亦是不易。为自己报着不平,说话间端着一盆清水过来,洗去吧。
云回来了吗。倾身下去,捧起清水,洗净脸上易容术的药物。
玄月等人离开后,便进了院子,还有一件事…想着刚刚得到的情报,魍不由凝重了几分,小心翼翼的说着,桌彭…死了。
女子手上动作一滞,然后继续擦净了手,她在哪。
书房。
夜灵换了身衣服,直接朝着书房而去,魍与邓亚舟准备跟上,被夜灵制止,本宫一人去便可。
是。
望着女人的背影,男人的瞳中,没有控制的升起一丝落寞…
未曾靠近书房,便闻到了浓烈的血腥味,让她再次蹙起眉头。
书房两侧有人把守,见了夜灵纷纷行礼,却在她要进去是,出手拦住。
夫人,将军有令,任何人不得入内。
夜灵的视线从说话人身上飘过,很淡,雁过不留痕,可后者却只觉得千斤压力落在心上,有些喘不过气。
小凝凝,进来吧。
屋内的声音让护卫身心一轻,立刻恭敬开了门。
进了屋子,血腥味更加重,注意力一下子便被角落带血衣服吸引,你受伤了?
不是我的。眸子沉了沉,连带着声音也染着一丝伤感。
!
突然身子落入一个熟悉的怀抱,鼻息间那熟悉的冷香安抚着她紧绷的情绪。此刻仿佛独自在外拼搏的孩子,回到了久违的家乡,投入家人的怀抱,放下了所有的防备和伪装,一直压抑的情绪瞬间迸发。
今夜见到他,我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