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另外书信一封给了军师; 将翼城的情况大致告知与他; 并命他潜入翼城,伺机而动,绝不能让玄月的计谋得逞。
交代过一切,隐着一份不安上了路。
另一方面; 夜灵收到一神秘的讯息,当下便将一直暗中保护玄云的魅调回; 委以重任。
一场大雪不期而置,将翼城覆度上一层无暇的白净; 掩盖了无数涌动的暗潮。
夜灵看着窗外洋洋洒洒雪花; 这是怕是翼城最后一场雪了。可惜那人不在身边,否则共赏这雪景倒也是一种享受。
已经三日了,想必那人也快到达北城了…
魍看着有些魂不守舍的女子; 独自靠着窗子; 望着窗外,周身氤氲着淡淡的思念,混着一丝忧郁。
走上前; 为女子斟了一杯清茶,自然而然的说道“公主,你可是在担心驸马?”
这本不是她一个属下当问的; 说出口魍便后悔了。
公主最为忌讳的便是,他人过问她的事,揣测她的想法。
往日这时,公主定会蹙着眉,清冷的声音不含一丝情感起伏,“自己去领罚。”
可今日,令她意外,那人只是心不在焉,隐着一丝若有若无的苦笑,应着“嗯,是挺担心她被人勾了去…”
主人居然回答了她,受宠若惊之余有些奇怪,勾去?这是什么意思?
虽然心中不解,可是她却不敢多问了。
夜灵收回了视线,换了一个姿势,肘尖点着桌子,下巴搭在手背上,斜着脑袋,有些慵懒的开了口,“近来那边可曾有动静?”
“除却了朝堂,玄风与孙虚二人私下不曾有过多交际。不过,今日,玄风在出宫时,于宫门偶遇了禁卫军副校,成志,二人小叙片刻,便各自离去。而玄月一直于皇宫内修养,除了君洛阳以治病之由去过几次,倒也不曾与谁接触过。”魍想了想,有条不紊的回道。
夜灵听了,并没有说什么,漫不经心的端起茶盏,垂眸掩去瞬间的暗泽,轻抿了一口茶。
“对了,昨日孙大夫人群邀了几位好姐妹共同赏雪景,唯独不曾邀约越夫人。”又想到了一些,虽然不知可有价值,都悉数禀了去。
手上的动作微微一滞,而后嘴角携着别有深意的笑意,缓缓放下了杯子,“孙夫人的姐妹,想必没有一个人是寻常妇人呢。”
“是,都是些朝廷官员的家眷。”魍随之应和着,也不知公主是否想到什么。
“你且按着本宫先前吩咐去做吧。”夜灵望着杯中沉浮不定的一片茶叶,依旧淡淡的语气,神色不明。
然魍听了,却是背脊一震,神色陡然凛重,沉声道“是。”
说罢幽幽退了出去,轻轻关了门,仰头看着阴沉沉的天,看来这玄国的天,要变了。
且说皇宫之内。
君洛阳看着悠闲悠闲摆弄棋局的男子,心中越发的看不透此人,不过这些他并不在意,他所以与之合作,不过是为了得到,他生命中最重要的女人罢了。
“为何这么轻易放过陈云。”君洛阳压着声音,眸心燃着不甘,咬牙切齿道。
他曾多次提议,派人在前去北城路途中击杀陈云,却被玄月阻止了,这令他很是不满。
“他不过是一个夜灵手下一颗可有可无的棋子罢了,还不值得本宫动手。”冷冽的声音含着一丝嘲讽不屑,怕是外面飘舞的雪花较之都要暖上一分,言语虽是冰冷无情,然其面上却依旧挂着春风和煦的笑容,如同春日的阳光,温暖清澈。
若不是亲耳看见那薄唇轻启,谁也不敢相信,刚才那薄凉阴冷的话出自他口。
显然君洛阳对此已经习以为常,并没有过多惊讶,眼中的不甘更为浓烈,“就这样放过他,我绝不会答应。”
师妹真的只是将那人当做一颗棋子吗,心中的答案呼之欲出,可是他如何也不会接受,也无法接受。
不停的告诉自己,师妹所做的一切都不过是为了夜国。
玄月抬了头,瞥了眼有些失控的人儿,微不可查皱了皱眉头,而后再次低头去摆布着棋局,似乎在做一个死局。
“本宫知道,所以已经将陈云的行踪告诉了睦国的那位。”
“洛阳愚钝,还请二殿下明示”君洛阳深深看着眼前男子,不解道。
他从来不会轻易让自己的双手沾上血迹,借刀杀人,他早已游刃有余,“睦国储君,穆惜颜为了陈云,多次与现任老睦帝起冲突,并且拒婚当朝国师,如今这睦帝对陈云的恨怕是不比你少。”
“二殿下的意思是…”眸子陡然一亮,璀璨着凛冽的星光。
“陪本宫下一局吧。”
话未说完,便被玄月打断,君洛阳看着棋盘上排列整齐的黑白棋子,有些不解的看了看那微微笑着的人,沉了沉眸子,不在多问,携起了黑子。
只要那人死其他都无所谓了。
“十三弟如何了?”
君洛阳闻声抬了头,一闪而过的不明所以,而后了然笑了笑,心照不宣的说道“再过几日便能醒来。”
玄瑾的毒是他所下,解毒自然不在话下,不过玄月却让他对外称,此毒颇为复杂,需要些时日,才能清除,约摸五六日时候,玄瑾才能醒来。
他自然知道玄月这番说辞的目的,无非是给玄风增加压力,逼迫他逼宫。
“十三弟伤势过重,也不知能否安然无恙的醒来,你说了君神医?”声音带着浓浓的担心,可是望着君洛阳的黑瞳却是幽深的可怕,犹如一口深不见底的枯井,藏着无数致命的毒物。嘴角那一抹诡异弧度,更是令人毛骨悚然。
然而这一切不过转瞬之间的事,待你仔细去琢磨时,那人已经恢复一贯翩翩公子的模样,谦虚有礼。
君洛阳也非笨人,立刻领会了其中的深意,回之一笑“是啊,毕竟‘天意’难测。”
“好一个天意难测…”玄月听罢很是满意。
…
另一边,玄云带着几大车子的黄金,日以继夜赶了几日的路程,如今一行人风尘仆仆,每个人脸上都挂着疲倦,她也不例外。
心中不由的怀念起了现代发达的交通…
“少爷你看那有一处茶棚…”
说话的是一位中年男子,名为黄鼠,贼眉鼠眼,为人圆滑,见风使舵的本事也是一流。
此刻男子脸上挂着谄媚的笑容,带着巴结讨好,不过到底有几分真心,就不清楚了。
因为这些人都是孙家的人,对她自然是不满,阳奉阴违也是人之常情,若不触及她原则,她也无甚在意。
奈何总有人不知死活,目光不由飘向角落的一人,只见那人面色苍白,一脸痛苦的表情,右耳处一块纱布缠绕着,依稀可见血印。
此人名为灯明,本是这一群人的小队长,嚣张跋扈,行程第一日便与她叫嚣,
为了掩人耳目,她下令下去所有人便装,装作一押镖的,且今后所有人都必须唤她为公子。
而那人却是不依,目无法纪,攒动军心,口出不逊,辱骂于她,她正愁如何这新官的火如何燃起,此人就出来了。所谓送上门的鸡,不杀白不杀,当下削了他一只右耳,杀鸡儆猴,以威慑军心。
且说眼下,天寒地冻,虽然她体质特殊,并没有太多寒意,可是其他人却是冻的瑟瑟发抖,终是于心不忍,便下令暂且休息一番,进了那茶棚喝杯热茶,暖和暖和身子。
他们前脚刚落地,随后又一伙人进来,一看便不是寻常过客,个个体格剽悍壮实,腰间别着五尺长刀,行为举止,粗鲁霸道。
“喂,那边的丑八怪,有没有看到一只队伍,领头的是一个戴面具的人。”
“不曾。”被点名的人儿,不紧不慢,神情自然回道。
这人正是我们的玄云,此刻她摘了面具,脸上覆着一块惨不忍睹的人皮面具。
“妈的,不是说那什么鬼将军押着黄金去北城,老子他妈的都在此等这些个日子,都没有见到人影儿。”那壮汉朝着地上啐了一口痰,很是不爽。
“大哥,我们是不是被骗了?”
“放屁,现在江湖上都传的沸沸扬扬,怎么可能是假的,你们给老子打起精神,盯紧点。这里是去北城的必经之路!”那老大抬脚便狠狠踹了先前说话的人,吼道。
而茶棚另一行人,听了动静,除了怡然自得喝着茶的玄云,其余个个紧绷着身子,噤若寒蝉。
“将军…我们该上路了。”
这一句话,立刻让茶棚静了下来。
玄云幽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