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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如此残忍,对待两个相爱的人,就是因为她们同为女儿身吗……
即便那日木蓉拒绝了她,伤害了她,可是无论如何,她也忘不掉她。
这些天被肖修困在府上,与她而言,可谓度日如年,心中念念都是那人的一颦一笑,思念磨平了所有伤痛留下痕迹,终于忍不住寻到了机会,逃出肖府,去寻那人。
费劲千辛万苦,等来了那人。她将木蓉带到她们第一次相遇的地方,和她诉说着自己的真心……
可是,她还是失败了。
那个人,依旧选择残忍的推开她,即便如此,她还是不死心,因为那人心中有她,所以,她坚信,只要不放弃,迟早有一日,蓉儿会接受她!
可是就在刚才,她改变主意。
她的愤怒,她的怒吼,在世俗之前,是那样苍白无力,她改变不了世人的目光,堵不住悠悠之口。
她决不能让心爱的人儿,遭遇世人唾弃和辱骂,让自己的爱成为她的负担。
所以,她愿意独自承担一切,默默的守护着她……
第145章 惩戒()
一个密闭的房间;白衣男子手持纸扇,周身散着杀气,面上布满阴霾,看着匍匐趴在地上,表情惊恐的布衣男子;恨不得立刻将人拉出去斩了。
跪着的男子,也察觉了上位者的杀意;强烈的求生*让他顾不得太多;急切开口说到“大人放心;阿铭他……他绝不会暴露……暴露我们的!”
说话的男子便是从昶吉手中逃走的另一个人贩;名为阿东;因为其挑选的“货物”十分符合那位大人的口味;所以被提拔为小领头。
前些时候上头下了命令,说是那位大人受了重伤,近日不必“进货”。
然,他自己也有这等癖好,每每看着那这个鲜嫩的“货物”;他也很是眼馋;对府上那些“货物”他是垂涎欲滴良久;奈何有贼心没贼胆。
这不趁着这几日那位大人病了,他骗出最为老实的阿铭出来寻找猎物,却不想,被人逮个正着,阿铭为了掩护他逃离而被捉住。
捉摸不透身前的男子,虽然已经将所有的责任都推给阿铭,他心中还是恐惧极了,生怕这人一气之下要了他的命。
听了阿东的辩解,白衣人,冷笑一声,望过去,眸光阴沉的可怕,冰冷的声音,透着死亡的意味“只有死人才会令我放心。”
这话一听有机会,阿东眸中一亮,闪过狠意,重重磕了一个响头,毫不犹豫的开口,“大人,小的立刻命人将他灭口,以绝后患!”
如今保命要紧,阿铭,东哥我会替你照顾好大娘的!
白衣人俯视着那人,久久方缓缓开口“做的利落些。”
“是!”
“下去吧。”
“小的告退。”阿东逃命似的离开房间,生怕那人反悔一般。
阿东的身影慢慢消失在视线中。
啪的一声,白衣男子折了纸扇,面无表情的看着阿东消失的方向,目光沉寂,一如在看一个死人,阴冷的开了口,“盯好人,事成之后,一个不留。”
话音刚落,黑影闪过,白衣男子仿若未闻,刷的展开扇子,摇曳纸扇,朝着黑暗的长廊而去。
长廊尽头,一道暗门隔绝书房与暗道。
男子轻车熟路触动机关,来到了书房,已然已时平时风流倜傥的模样,随手拿了一本书,漫无目的翻看着。
“二公子,二夫人求见。”小厮于门外恭敬禀道。
“有请。”眸中有些意外,顺手扔了书,转身迎上逆着阳光,度步而来的女子,不由看痴,“夫人,来为夫书房所谓何事。”
绝书微微侧过身子,从旁边的婢女手中接过一碗银耳汤,轻轻放下。
“夫人为为夫做的?”赵艺升看着桌上,香气四溢的汤,心中止不住的开心,不过开心之余,多了一分疑虑,这可不是绝书的性格。
绝书并未急于回话,目光不着痕迹扫了书房一周,而后转身行了一礼,含着几分疏离应道,“汤是老夫人吩咐厨房做的。”
男子听了一脸的失落模样,不过这才是她的脾性。
微微叹了口气,收了折扇,移至左手,空出的右手垂下端起桌上的瓷碗,仰头一口饮尽。
将见底的瓷碗交给了婢女,目光自始自终落在绝书轻和的面上,开玩笑似开了口“也不知何时能一尝夫人的手艺。”
绝书垂眸微微颔首,也不去看目光痴迷的男子,“绝书还有事情,先行离开。”
说罢也不管赵艺升如何想法,便起身不急不徐离开了书房。
一群伺候的婢女紧随其后,鱼贯而出,只那角落低头侯着的一人并未离开。
赵艺升仿佛没看见一般,来到窗旁,透着窗子,看着流连花园的女子,自言自语着,“你便如此不想与我同在一间屋檐下。”
神色颇有些难看的关了窗子,看向角落的丫鬟,“夫人近来都做些什么。”
听了问话,女子抬头,她长相很是普通,丢进人群再也寻不出的那种,不过那双幽深的眸,不时闪过精光,倒叫人不容小视。
此人乃是赵艺升安插在绝书身边的人。
赵艺升爱慕绝书不假,不过他本就是个多疑的性子,绝书忽然同意嫁给他,个种缘由就是值得深究的事儿,而其又与玄云相熟,且关系匪浅,更是令他介怀,是以安插人手,倒也合乎情理。
婢女上前行了礼,组织了一番言语,一一禀道,“这些时日,夫人都待在屋内看书,绣花,不曾出门。”
“不曾出门,怎来了我的书房?”赵艺升略有疑惑,心上一紧,莫不是别有目的。
“怕是与昨日听得的消息有关。”
“什么消息。”这话问的极小心翼翼,也很矛盾,一则他想知道绝书嫁给他,到底是否别有目的,另外又害怕结果真如他想的那般。
丫鬟挑了挑眉,看着赵艺升的目光,有许些怪异,慢慢道“公子近来一反既往,数日待在书房,鲜少踏出,引得府上流言蜚语满天飞,说公子金屋藏娇。就在昨日,夫人院内也得了消息……”
听完,赵艺升也愣住了,不过随即而来是铺天盖地而来的激动喜悦。
绝书是听了他金屋藏娇的谣言,所以来“捉奸”的,也就是说,她还是在乎他的!!
想到这里,早已失了理智。合上扇子夺门而出,朝着花园的人儿追去。
看着花园中消瘦孤寂的背影,男子的脚步不由轻了下来,仆人见了欲要行礼,却被他制止,轻轻挥了挥衣袖,一众人识相的离了去。
男子过去,搂住女子削弱的双肩,心疼道。“寒冬腊月,花园也是萧瑟,夫人身子弱,还是进屋,莫要着凉。”
赵艺升不是一个好人,欺骗过无数人,但其对绝书的感情,却是真的。
突然而来的怀抱,女子身子止不住一僵,警惕的抬了头,显然没有料想赵艺升会出现此处。
看清了来人,眼中的惊恐慢慢退却,换上平静,夹杂着一丝羞涩,双颊染着粉意,随着男子离开。
绝书细微的改变,让赵艺升很是兴奋,于他而言这意味着,怀中这个女人已经开始慢慢接纳他了!
沉浸喜悦中的男子,不曾察觉,一道黑影闪进他的书房,亦没有看见女子低垂着的眸心那份冰冷深邃。
……
玄云寻到夜灵时,却是在厨房,那人屏退所有人,一动不动坐在桌前,神色清冷,周身散发着生人勿近的寒气。
玄云咽了咽口水,挪动着小碎步,慢慢靠近那人,绞尽脑汁想着如何开口。
静坐的白衣女子,听了声音,仰首淡淡看了眼来人,神色无悲无喜,超然物外,不似凡尘世俗之人,那模样与第一次见她别无二样。
这下玄云心里慌了,小凝凝该不会真的不要她了!!
“我饿了。”
就在某人陷入无限自我纠结挣扎的时候,某人着实看不下去,漠然开了口。
玄云一愣,然后立刻反应过来,很是狗腿,谄媚的笑着,“遵命,小凝凝,小的这就去!”
说罢卷起袖子,干劲十足朝着灶台走去,看着一箩筐的番茄,心道刚好,先来一盘番茄炒鸡蛋让凝凝垫垫肚子。
夜灵看着灶台侧忙碌的人儿,嘴角不由自主扬起一抹好看的弧度,淡漠的瞳中却携着一缕深意。
不消半刻,一盘色泽鲜艳,味道尚佳的番茄炒鸡蛋出炉。
玄云喜滋滋的端上拿手好菜,摆上桌子,十分到位连同碗筷一齐奉上,双眼放光盯着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