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实实挨了一鞭子,肩上一阵火辣辣的疼痛,那鞭子上竟然是有倒刺的,鞭子所到之处,尽是皮开肉绽,龙海萍痛得冷汗都冒了出来。
挝靓花渣也没想到她会挡这一鞭子:“你!你这是做什么?”
龙海萍回头怒视着她,只觉背上的伤口又麻又痒,真是中毒的迹象,她顾不上许多:“你快拿解药救人!”
挝靓花渣大惑不解道:“你要救那个姑娘,却又替这个姑娘挡鞭子,莫不成这个姑娘也是你的相好?”
龙海萍气急:“什么相好不相好?龌龊!就算这个人是你,我也会替你挡这一鞭子!”
挝靓花渣大为震动:“你,你说什么……”
“你恨的只是男人,为什么对跟你一样的女人你也一样的心狠?如果真是有男人对你不住,你要拿人来泄恨,你不妨多抽我几鞭子,来吧!来啊!”龙海萍又气又急,刚喊了几句,就开始浑身发颤,眼前发黑,显然毒性已经开始发作。
挝靓花渣猛然回过神来,一个箭步上前,扶住她,取出解药,要喂给她吃。
龙海萍闭嘴别过头去,咬牙道:“先救那位姑娘……”
挝靓花渣恼怒道:“她跟你什么关系?……”
龙海萍怒目瞪她一眼,挝靓花渣竟不由自主地一阵心虚,踌躇一下,反身先喂了那年长女子一粒,龙海萍这才吃下她的药,然后闭目养神,等药力发挥作用。挝靓花渣恼她要挟自己,却又不由得钦佩她的刚烈,更困惑于她脱口而出的那句“就算这个人是你,我也会替你挡这一鞭子”。她原也是温柔似水的普通女子一个,只因遭心爱的男人背叛,才变得性情偏狭,自此把天下男人都看成是嫌丑爱美见异思迁的负心汉。然而这个龙海萍却似乎与众不同,对女子个个爱惜,甚至似乎连自己这样的丑陋都不计较。这让她心里大是迷惑,一时间,不由得心旌摇晃。
正胡思乱想间,忽听龙海萍有气无力地说:“我看那桌面上有几个册子,你拿来我看看是不是《九阴真经》?”
挝靓花渣神思恍惚,居然乖乖起身,取了册子过来。龙海萍看了看,一本《九阴真经要义》,一本《打狗棍法》,一本《□》,还有一本《黯然**掌》……她寻思这可都是金庸书中提到的绝顶功夫,便取出《九阴真经要义》说道:“你要的,应该就是这本了!”
这时,年长女子吃力喝道:“狗贼,不许盗我古墓真经!” 挝靓花渣冷笑一声,挥手点了她哑穴。她看了看龙海萍挑出来的书,脸色骤变:“我就说男人没一个好东西!你居然敢骗我!”挥手就给了龙海萍一巴掌。
龙海萍被打得眼冒金星,怒道:“你胡说什么?我怎么骗你了?”
21黄雀在后()
挝靓花渣冷笑道:“我虽然不识汉字,但我还识数。九阴真经明明是四个字,为什么这书上写的却是六个字?”
龙海萍哭笑不得:“这上面写的是九阴真经要义!”
“要义?”挝靓花渣皱眉道:“那便不是正本了?”
龙海萍仔细一想,如果金庸先生写的不错,那正本应该是在张无忌那里了。但她嘴上却不说:“那我怎么知道?”
挝靓花渣看她不像说谎,只得将书收起来,顺手有要将另外几本一并带走,龙海萍开口道:“等等!做人不可言而无信!你说了只拿九阴真经!”
挝靓花渣心想既然书已经拿到手,天下识汉字的人多得是,这个龙海萍留着也没有必要,以她往常的性格,大可手起刀落,杀了此人。但是,她却偏偏心中有一个问题纠结不已,下不了手。
龙海萍看她眼中有杀机闪现,心里也是一凉,她拿到书,其实已经不再需要自己,这时杀了自己,龙碧瑶没有解药会死,眼前这两个恐怕也跟着陪葬,偏偏自己无可奈何,不觉心里悲愤异常。
只见那挝靓花渣沉吟片刻,盯着她问道:“你刚才说,如果换做是我,你也会替我挡那一鞭子,你说的可是实话?”
龙海萍心想,我若说是,说不定她还以为我怕死讨饶,反正是一死,没必要向她服软,我偏不说。她心里想着,索性扭过头去不理。
但她这样宁死不屈,挝靓花渣反倒认定答案是肯定的了,一时间心里竟然又酸又软,说不出的惆怅。半晌,她才定了定神,问道:“你再回答一个问题,如果你的心上人变得像我一样丑陋,你还一样喜欢她嘛?”说道后面,已经语气急迫,只因她心里在迫切等到一个答案。
龙海萍愣了一下,挝靓花渣这个问题问的刁难,但却是考验是否真爱一个女人的试金石。她不觉回头望着挝靓花渣,心中想着的却是梅吟雪,不由自问:如果梅吟雪变成这样,她还会喜欢吗?仔细回忆梅吟雪的种种,最终答案却是肯定的。虽然梅吟雪最初吸引她的是无与伦比的外貌,但真正让她陷入爱恋的却是她脱俗的气质,淡泊的性情和温柔善良的本性,而这些,不会因为容貌的改变而改变。心里有了答案,龙海萍盯着挝靓花渣的眼睛,坦然回答:“不错!如果是我喜欢的人,无论她变成什么样子,我都一样喜欢!”
挝靓花渣心头大震,她只觉眼眶发热,不敢正视龙海萍,迅速回过身去,心中酸痛无比,眼泪几欲夺眶而出。她抚住心口,半晌才平复情绪,默不作声地留下九阴真经要义,将其他几本书放回原处,然后头也不回地对龙海萍说:“你要救回你的龙姑娘,就最好跟我走。”说完,自己先出了石室。
龙海萍为她的转变大为惊异,但此时已经顾不上多想,赶紧起身追了出去。
那挝靓花渣怀揣了件心事,急于求证,只管脚步如飞闷头前行,对身外事物一概置若罔闻。
龙海萍直跟得上气不接下气,忍不住在后面喊道:“喂,你倒是等等我啊,你跑这么快干嘛?”
这时,挝靓花渣已经到了龙碧瑶闭门思过的石室,一边搬开机关,一边冷冷说:“我倒要看看,你的龙姑娘变成跟我一样的脸容,你还喜欢不喜欢……”
龙海萍怔了一下,随即明白了她的意思,心中大惊,忙追了上去:“喂,你别乱来啊,这位龙姑娘可不是我的……”
挝靓花渣已经进了石室,站住了脚步,四顾一下,发出惊异的一声:“咦?人呢”
“你别误会,龙姑娘可不是我的心上人,她只是我的救命恩人。”龙海萍一边解释着,也跟着冲了进来,却发现室内空无一人,龙碧瑶早已经没了人影。
挝靓花渣只当她是故意维护龙碧瑶,哪里肯信:“哼,你当我是好骗的吗?”
龙海萍无心跟她解释,这时,两个人最关心的问题莫过于龙碧瑶去了哪里。
龙海萍心里虽然疑惑,但比挝靓花渣又多了几分庆幸和担忧,庆幸的是龙碧瑶暂时躲过了遭挝靓花渣毁容的一劫,担忧的是她不知去向,吉凶未卜。她虽然心中七上八下,行动上却没有任何停滞,迅速展开了现场勘查工作。他逐一勘察了室内,又检视了各个通道,最后又检查了室外的两具尸体,根据情况心底已经形成了一个模糊地判断。
挝靓花渣一直在盯着他,只见她神情专注笃定,动作专业有素,越看越是诧异,不觉出神盯了她半天,直到看到龙海萍沉吟不语若有所思,料想她心中已有结果了,这才开口问道:“喂,你看出什么来了?”
龙海萍皱眉道:“看来刚才从水路进来的还不止我们四个人,后面应该还有一个人,他趁着我们去找真经,将龙姑娘带走了。”
挝靓花渣奇道:“你是说螳螂捕蝉,黄雀在后?你怎么知道的?”
龙海萍指着椅子前的一滩水渍:“你看这摊水渍,比我留的那一滩新,明显是新留下不久的,但是水渍面积不大,应该是只有一个人。这足迹也是进来的轻浅,离开的深沉,必定是负了重出去的……”
挝靓花渣立刻闪过一个念头,不会是贺宗平信不过自己,又派了人来跟踪吧?她心里一惊,急道:“你能猜出是什么人来吗?会不会蒙古鞑子的人?”如果真是鞑子派的人,那岂不是他们已经发现了自己的阴谋,这时候出去,只怕是自投罗网。那鞑子一行人个个身怀绝技,自己恐怕还真对付不了那么多人。
龙海萍摇摇头:“我看不像是鞑子的人。你看,这两具尸体旁边都没有积下新的水渍,说明这个人根本没有在他们身边停留,如果是自己的同伙,应该会检查下这两人是否真的断气了。”其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