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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
刘朝明仍旧坐回椅子上,闭目等待调查的结果。他的右手手指轻敲椅子的扶手,在安静的夜中更显得周围一片静寂。
刘朝明始终没有开口让轻寒起来,仿佛忘了她这个人似的,她一直跪在那里。
大约过了半个时辰,砚随气喘吁吁地跑了进来,他对刘朝明回道:“爷,在客栈里看见了爵爷平常坐的马车,还看见了肃仪。”
刘朝明略显激动的声音响起:“走,咱们去看看。”
来到了这家客栈,询问了掌柜,掌柜倒是没有隐瞒,立刻告诉他,爵爷在一个单独的院子里居住。
掌柜带着他来到院子前,刘朝明告诉掌柜“带到这里就行了,多谢”,便带着砚随推开院门走了进去。来到正屋前,刚要进去,就看见肃仪迎面走了上来,向他见礼后,有些为难地说:“爵爷今晚想一个人睡,不想见爷。”
“是吗?不过今晚我还就要见他不可。”刘朝明冷声道。
刘朝明不耐地推开肃仪,往屋内走,却被闪身出来的李鸿拦住。“闪开!”刘朝明盯着他说,“你当真要拦我?”
“请爷谅解。”李鸿弯腰说道,然后,便一动不动地站在门口。
刘朝明大声喝道:“你敢拦我,今后就驱逐出府!”
李鸿有一瞬的迟疑,但仍然挡在门口,正当刘朝明要砚随、墨书动手让李鸿让开之时,一个小丫头跑了出来,对众人说:“爵爷请爷进去。”剑拔弩张之势立刻消失。
刘朝明撩袍进屋,但屋内内并无林锐驰,刘朝明问小丫头:“爵爷呢?”
“爵爷正在沐浴。”刘朝明扫视屋内,看见旁边的一个门内散发出微弱的烛光,刘朝明便要走进去。小丫头犹犹豫豫地嘀咕:“爵爷马上出来。”
刘朝明不理,抬脚走了进去。这是一间浴室。氤氲的热气中,刘朝明看见一个人侧着身子坐在浴桶里。闭目泡在水中的林锐驰似是有所感,懒懒地睁开了眼睛,一见是刘朝明,羞恼地问:“不是告诉你马上出来吗?谁让你进来的?”
“当然是我。为什么趁我不在时离开?为什么在外面过夜?”刘朝明忍着怒气问。
却不想林锐驰比他还要生气,羞恼地喊道:“你个混蛋!每晚都要做好几次,我已经多少天没有出过屋门了?再不离开,我怕就要精尽人亡了!我不过是想歇一晚而已。”越说越气,随手拿过搭在浴桶边上的毛巾,朝刘朝明扔去。
刘朝明如今的身手比以前灵活多了,他闪身避开,走到林锐驰的身后,从背后搂住他,轻声问:“不想让我做,你可以跟我说。不吭一声就跑出来,我会担心的。”
“我哪晚没跟你说,你听吗?”
“哦,原来你是这个意思,我还以为你那是欲拒还迎的一种手段呢,再说,每次你都那么有感觉。”刘朝明闻着林锐驰身上的味道,恍然大悟地说。
“你胡说!”
“可你知道吗?回到府里看不见你的人影,我起初还不太在意,以为你在府里到处走走……”
“我倒是想随处走走,我、我走得了吗?”林锐驰打断刘朝明的话,仍旧又羞又恼。
“嘘,让我说完。”刘朝明俯身在林锐驰的耳边继续说,“当我让人搜遍府里,还不见你的人影时,我就开始担心起来。想着你也许回公主府看你的儿子了,虽然我不愿意你不跟我说一声就回去,但能知道你的下落,我也可以原谅你,这是我当时的真实想法;谁知道,你并不在公主府,没有人知道你去了哪里。”
“我告诉轻寒,让他告诉你我明早回来。”林锐驰低声说。
“咣当”一声,不知道刘朝明摔到地上一件什么东西,巨大的响声吓了林锐驰一跳,感受到刘朝明压抑的怒气,林锐驰立马闭嘴了。
“我回去时,她并不在府里。”生气的刘朝明并没有朝林锐驰喊叫,他仍旧轻声说,“虽然理智上认为你不会离开我,但毫无线索使我控制不住地认为你要离开,越想越不安,越想越难过,越想越生气……你猜猜,当时我想找到你后怎么做吗?”
“……我没想离开你。”林锐驰小声地辩解。
“可你没有告诉我你去了哪里,你让我担心得坐立不安!”刘朝明大声喊道,“我给你自由,如何?从今之后,你我互不干涉,你愿意干什么就干什么。”
“你真的要这样?我只不过是想出来歇一晚,你、你就想跟我分开?你不是说喜欢我吗?因为这样,你就要放开我?”林锐驰难以置信地问。
“我当然不愿意。可你不吭一声突然离开,我不想以后再品尝让人坐立难安的滋味。”
“那、那我以后再也不这样了。”
“真的?”
“真的。”
“那跟我回府吧。”
刚要说“好”的林锐驰仿佛想到了什么似的,他瞪圆了眼睛,看向刘朝明说:“你还没有答应我不再每晚欺负我。”
“我答应你。”
“从今晚开始?”林锐驰问,没有听到刘朝明的回答,却感觉到他的手在自己的身上不断下滑,“你、你的手摸哪儿了?”
“今晚不行,这是惩罚。我只做一次。”
“你每次都这样说……”刘朝明的唇很快堵住了林锐驰的嘴巴。
口腔被吻住,身上被肆意地抚摸,凭他的身手,完全可以摆脱刘朝明的纠缠,可是想到他刚才在府中的感受,林锐驰没有用力抵抗。趁着刘朝明令人沉迷的吻结束时,他确定似地问:“只做一次?”
“嗯,”刘朝明答应一声,捧着他的头,再次热烈地吻住了他。
第76章 。满月()
“你说什么?!”皇后猛地站了起来,她风范全失地质问道,“问玉死了?那个管家踪迹全无,派去的人也不知去向?”
“娘娘息怒。跟管家联系的小李子回禀,派出去的人已经有两天,还未回来。侯府的那个管家,经过多方打听,侯府的人也称最近没有见过他。所以,小李子猜测此次行事已经被侯府识破。”魏公公赶紧垂手回道。
“一群废物!”皇后愤怒地斥道。问玉已死,想要弄清孩子到底是不是林锐驰的计划就此荒废。没了问玉,即使找到接生婆、当时伺候的奴婢,又能如何?她们知道问玉生了一个孩子,却不可能清楚孩子的生父究竟是谁。纵然她们说孩子是林锐驰的,也不会有人相信。
除了当事人刘朝明、林锐驰心里清楚之外,瑞平公主、老侯爷自然知道,不过,恐怕他们永远都不会说出这个秘密吧。
她还是太小看老侯爷了,也小看了那个刘朝明。
刚才还怒极的皇后,不到一会儿的工夫就安静下来,她坐在椅子上思忖了片刻,然后问:“刘朝明和林锐驰关系如何?”有了一个孩子,她不相信两人不受丝毫影响,还能如以前般恩爱。
“前一段时间,据说两人不太和睦,现在好像和好了。娘娘,老奴听说,刘朝明今日广发请帖,邀请亲朋好友为他的儿子庆祝满月。也许,”魏公公迟疑道,“这个孩子就是他的。”
“孩子是他的,可为什么却是瑞平公主抚养?这可说不通啊!”皇后也有些疑惑。
第二天,刘爵爷府上红灯笼高挂,下人进进出出,一副繁忙的景象。
刘朝明和林锐驰坐在正院的厅堂内,边喝茶边等着客人上门。
林锐驰喝了两口茶,神态却不如刘朝明那么从容平和,他歉疚又带些不安地对刘朝明说:“不过是一个孩子,干什么搞这么大排场?”
刘朝明轻轻一笑:“孩子是经过皇上请封的,不管怎么说,也不能无声无息地把满月酒揭过。”
刘朝明话刚说完,便见纸传走来回禀:“爷,瑞平公主带着小爵爷已经来府。”
“好,有请。”
把瑞平公主迎进正院的厅堂,请她上座,刘朝明郑重向他深施一礼,道:“小婿多谢岳母。小儿本该由我和爵爷抚养,可孩子太小,我们两个大男人心有不逮,真是多亏了岳母伸出援手,照看孩子,小婿不胜感激。如今小儿满月,您派人把孩子送过来就行了,怎敢劳您屈尊前来啊!”
听着刘朝明一口一句“小儿”,瑞平公主心里暗恨自己疏忽,不仅送上儿子,还亲手把孙儿也折了进去。她忍着怒意说道:“你为了锐儿不纳妾,我这个当娘的感谢你还来不及。孩子本就该锐儿抚养,但你也知道,锐儿毕竟是个男人,他哪养得了这么小的孩子,我替锐儿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