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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概是因为我男妻的身份吧。”林锐驰不咸不淡地回答。
“哦,原来是这样。不过,你毕竟是一个男人,还是少和她们书信来往好。”无奈,刘朝明只好硬着头皮把话说出来。
林锐驰挑了挑眉,没有说话。
第二天,等刘朝明应付完诸事回到府中后,发现林锐驰没在,一问才知道他外出会友去了。直到日落西山林锐驰才姗姗回府。一连数日,日日如此。此时,刘朝明才回过味来,自己那日的话惹恼了林锐驰,于是,便想着怎么补救。
晚上躺在床上,他搂着背向自己的林锐驰,直接向林锐驰道歉:“那天是我不好,不该说那样的话……看见你那么受女人欢迎,我怕你和她们……”
“怕什么?怕我红杏出墙?你就这么看我?”林锐驰恼怒地说。
他话中的“红杏出墙”让刘朝明一下子有些怔愣,林锐驰也发觉到他说话的不妥,羞恼地要挣脱刘朝明的怀抱,刘朝明哪敢松手,忙用力紧紧地用手脚缠住他,赶紧安抚:“爵爷的人品我当然信得过。我是担心那些女人……我想就这样和你一起过下去……怕那些女人觊觎你……”
强烈的挣扎停了下来,半晌传来林锐驰闷闷的说话声:“我不是全交给肃仪处理了你还有什么不放心的?”
“你和男人在一起我也不放心啊!”刘朝明脱口而出。
说完,刘朝明就后悔了。先是感觉到怀中林锐驰刚刚软下的身子一僵,接着便是沉默不语,刘朝明急得想说些什么弥补一下,却只觉说什么都不合适,然后听林锐驰冷笑着道:“跟女人回封信你担心,和友人聚会你也不放心,只许你来者不拒,我就得日日呆在府里,像个可怜的女子一样天天等着夫君的垂爱?”
“不、不是……我什么时候来者不拒了?”刘朝明纳闷地小声嘀咕。
“没有?那些男人天天找你要单间,你什么时候拒绝过?”林锐驰回过身恼怒地问。
“你、你吃醋了?担心我被人抢走?”刘朝明高兴得心花怒放,“担心就直接跟我说,我可是对爵爷言听计从啊!”
奈何林锐驰死鸭子嘴硬:“谁、谁担心你了?你少自作多情,我也是男人,你能和男人吃酒,我为什么不能?”
林锐驰就是这么别扭的性格,今晚能说出这样的话,刘朝明已经非常意外了。在不知不觉间,自己已经占据了这个如此优秀男人的心,让他也能为自己小小的吃醋了。这个认知让刘朝明异常欣喜。他含住身前这个男人的唇部,细细舔砥,接着舌头猛地伸了进去,手托住他的头部,加深与自己的吻。
长长的一吻结束,刘朝明温柔地用自己的鼻尖轻蹭林锐驰高挺的鼻子,在他耳边喃喃低语:“我在意你,非常在意……也想让你在意我……愿意让你管着我,尽管跟我说‘不许’吧!”
“我说‘不许’你就会听?”
“嗯。”
“把你的舌头从我耳朵上挪开。”
“……为什么?”刘朝明一顿,问。
“痒死了!”林锐驰低声咆哮。
“好,挪开、挪开……”刘朝明边说边把舌头又伸进林锐驰的嘴里,去追逐他的舌……
“爵爷,明明咱们新婚之夜做过一次,那次也没见你多么难受,为什么现在都不行?”对于只尝过一次,之后再也没能和林锐驰做到最后的刘朝明,心里一直耿耿于怀,今天发现了林锐驰的心意,他一定要打破现在的局面。
性·爱可是婚姻生活中非常重要的一个方面,天天用手解决欲·望,怪不得他担心林锐驰接触男人和女人,最后的壁垒并没有被自己占有,他心里会不安不是很正常吗?
“……可能是那次喝了些酒吧。”林锐驰小声地说。其实那次也很痛很胀,非常难受。但是在薛公公明显地要挟下,必须要做这一前提下,他当然只能承受。后来,感受到刘朝明对他的包容与喜欢,“难受”这一感觉仿佛瞬间放大了数倍,他自然而然地选择逃避。看着刘朝明每晚极力忍耐,却不愿勉强他的样子,被人如此呵护的感觉使他一方面心中暗自高兴,尽情地享受这种比父母、亲人更让人沉沦的喜爱,一方面又心有愧意,想鼓起勇气向沐秋询问,又因难以启齿而作罢。也许自己喝些酒,醉了的话,痛就不会那么明显了。
刘朝明听了,半晌不语,他不是没有灌醉过林锐驰,可醉酒后的林锐驰他根本无法驾驭,上次差点儿被林锐驰爆·菊让他怎么感再次尝试?醉酒后的林锐驰他连润滑都不会做,真的让他再喝一次,硬上自己,那个地方被撕裂后他连哭的地方都没有好么?
灌他个半醉,让他少喝点儿,嗯,也许可以一试。可是他喝多少才不会醉呢?这可是个问题。
“爵爷,等你二十岁生日那天晚上,我们做,好不好?”离林锐驰二十岁生日不过十几天,刘朝明已经开始为他的生日做准备,因为古人的二十岁是很重要的一个年龄,“男子二十,冠而字。”加冠后的人,方能使用字、号。在这一天,还要隆重设宴,宴请宾客。
“……嗯。”
耳边传来细微的同意声,刘朝明高兴地笑了,他用自己细密的吻向林锐驰述说自己的喜悦。
第69章 。喜悦()
感受到林锐驰别扭却额外让人心生甜蜜的心意,刘朝明心情大好,再加上横亘在他与林锐驰之间的最后一点儿隔阂即将冲破,现在的他做什么事都觉得干劲十足,整个人都是一副春风满面的模样。念络见了,还奇怪地问他:“爷,有什么喜事呀,瞧您高兴的。”
“哦,有那么明显吗?”刘朝明赶紧照了照铜镜,把忍不住挑起的嘴角调整成平时的样子,并在心里默念“低调、低调”,拿“用得着那么高兴吗,瞧你这点儿出息”、“八字还没一瞥呢,太沉不住气”这样的话来压制自己的心情,但仍旧抵挡不住打从心底冒出来的喜悦,有时他居然会无意识地哼起轻快的小调。
减少了出去应酬的次数,刘朝明在府里没事的时候便往梅园跑,看看大家排练的节目准备得怎么样了。他还悄悄地叫过来小七,告诉他林锐驰快要过二十岁的生日了,暗示他赶紧给他师父准备礼物。最后在刘朝明紧追不放的情况下,两人达成一致,其实是在刘朝明单方面的意愿下,决定了小七献给林锐驰的生日贺礼。
一天,公主府的管家林伯又来请林锐驰,刘朝明虽然疑惑最近公主见儿子的次数忒多了些,但也没多想,反正都在京城,离得近,林锐驰也不会呆太长时间,自己把人家的儿子都拐过来了,难道不兴公主见见自个的儿子么?
指挥着人在赏花亭对面搭建舞台,修整平地,对笔耕说着要在哪里摆放桌椅,客人安排到哪儿,他和林锐驰坐什么地方,那天的宴会上什么菜色等等一大堆需要注意的事项,这事要搁以前,他只参与一下,说个大概路子,其余的都会交给管家和笔耕他们忙活,哪会像这次一样事无巨细,点点面面都要过问呢?
听着远处传来的叮叮当当的声音,褚文斌颇为感慨地对一旁的小七说:“看来林爵爷的生日宴将会办得很隆重啊!”
“……嗯。”
“听说,你还特意为师父准备了节目,练习得怎么样了?”
“天天下午练一个时辰能差到哪儿去?”小七闷闷地说。
“哦,你好像对你师父的生日不如刘兄的劲头大呀!”褚文斌笑着道,“也是,天下间如此疼夫人的也就一个刘兄了。”
小七:“……”
看着大家按部就班地干活,刘朝明站了半天也是累了,便打算回正院休息一下,却听纸传说“林锐驰回来了”,边想着林锐驰这次倒回来得早,边折转路线,往林锐驰的院子走。进屋之后,看见林锐驰正垂头喝茶,刘朝明问:“公主还好吧?”
“嗯,没事。”林锐驰简洁地答。
听到公主没事,刘朝明便拉着林锐驰兴冲冲地跟他商量生日那天,他想请谁过来,林锐驰说了三皇子、柳含章等几个熟人,刘朝明觉得有些少,问他要不要再请几个,林锐驰却干脆地说这几个人就足够了。
刘朝明按着林锐驰说的人名分别写了请帖,接着把跟自己关系不错的人也一一写上,派人送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