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不住摇了摇头,“不对,不对,性子转好了又如何,阿蝉爹退军回来,跛了一条腿不说,还带回一房平妻和两孩子,也真是苦了楚家大姐,在家侍奉公婆上十年,结果男人回来给了她这么大一个‘惊喜’,作孽哦……”
楚蝉顺着刘婶子指的路很快就找到了药房,瞧见眼前牌匾上大大的四个大篆大字,‘陈家药铺’,她就忍不住叹了口气。
楚蝉怎么都没想到她会被车子撞到这么一个朝代了,这不是历史上的任何一个朝代,风俗,文化,饮食,时代思想都极为落后,唯一让她值得高兴点的大概就是这地方民风开放,对女子没那么多要求,不用裹小脚,不必足不出户,被休或和离之后想成亲也都是极为容易的事儿。
不过也仅仅是如此了,这种时代,女子的地位到底还是低于男子。富人权贵之间赠送所用妾侍也是极为平常的事情。
她是下班时被一辆豪车闯红灯给撞了,一睁眼就成了楚蝉。好在那个世界也没有能够让她惦记的家人了,家人都已经过世了。
至于自己现在的身份,是楚家的长女。
楚家比一般的庶民好一些,主要是楚蝉的父亲在军中任个不大的小官职,也就比一般的庶民强些,不过楚蝉经常听祖母唠叨,说是楚家几十年前也是大家族,后来战乱不断,也就渐渐落败,成了如今的落魄户。
楚家人口不算复杂,如今祖父祖母跟着他们三房的一块生活。大伯二伯还是住在楚家,毕竟父母健在,分家传出去也不好听。不过平日里三房都是各吃各的,至于两位老人也是由着楚母孙氏伺候着。
她们三房的人口也不多,她上头还有两个兄长,当年孙氏怀着她的时候,楚父随军,这一走就是十年,如今她也十岁了,楚父前些日子跛着脚带回一个女人跟两个孩子,说这是他的平妻跟一双儿女。
当然了,楚蝉并不晓得这些事情,都是这几日孙氏告诉她的。她也没有见到楚父回来的场面,因为她是在楚父回来后几天才穿过来的。据说是因为原主受不了楚父带回平妻和其孩子才大病一场的,这一场大病就要了楚蝉的命。
因为她并不是原来的楚蝉了。
楚蝉对原主的记忆并不是太了解,所有的事情都有些模糊,以至于今天她出门给孙氏抓药的时候都不晓得该怎么走了。不过总归还是对她有影响的,她今天是穿来后第一天出门,按理说不该认识布庄的刘婶子,可看见她的那一刻她迷惑了一下,心中自然而然的又知道这是布庄的刘婶子。
楚蝉忍不住叹了口气,伸手看了看手中的方子这才踏进了陈家药铺。
抓了药,楚蝉顺着原路返回,路过菜摊子的时候瞧见有卖鱼的,想着孙氏的病,忍不住买了一条。这时候鱼并不贵,买的人不多,实在是这东西腥味大,一般人处理不好,吃法也就是简单的白水煮,剁成块加水煮开,给点盐,味道自然不好。
到楚家附近的时候碰见不少邻里,楚蝉都笑眯眯的打了招呼。说起来也奇怪,前世的时候楚蝉并不怎么擅长人际交往,可过来后她发觉自己能够自然而然的处理这些人际关系了,总觉得是脑子里有根弦崩开了,脑子突然就清明了,看什么问题都很容易了。
说的简单点,就是她觉得自己变聪明了!
对于原主她还是知道记得的,原主并没有这样一颗聪明的脑袋,原主性子有些急躁,做事不爱用脑子,很莽撞,因此在外人眼中并没有一个好名声。
她的改变,家人和周围的邻里都看着眼中,只以为是她受了大的刺激又大病一场才转了性子的。
回到楚家后,楚蝉去厨房找了个小陶罐子,先把孙氏的药给熬煮上了。
这会儿已经快申时末了,这时代一天就两顿饭,早起一顿,晌午过后一顿,平日里三房都是孙氏做吃的,这会孙氏病着,也不见有人过来煮饭。
楚蝉并不想理会楚家这乱糟糟的一团,只想着先把孙氏的病养好。
她先把买回来的鲫鱼处理干净,对了,这地方不叫鲫鱼,叫土鱼,一般的湖泊河里都打捞的起来。
正在刮鱼鳞的时候,楚蝉就听见祖母硬朗的声音在外叫骂了起来,“个懒货,这都啥时候,还没人去煮饭,是不是想饿死老娘!一个二个的都不省心,阿原,你媳妇儿怎么回事儿?莫不是娶回来享清福的?还想我这个老婆子伺候她?淑文病着在,让她伺候两天怎么了?”阿原既是楚父,楚原。
淑文就是楚蝉的母亲,孙淑文。
祖母这是在训斥楚父带回来的平妻周氏。
平妻?楚蝉不由的有点想笑,前世的时候她也看过一些野史,虽有三妻四妾的说法,可似乎并没有平妻的,到底还是一妻多妾制,可这地方竟还有平妻这么个身份,所诞下的孩子自然也是嫡子身份。
不过所幸只能有一个正妻,一个平妻,妾氏倒没个定数,只要你有银子有地位,想纳多少都成。
万恶的封建社会啊,楚蝉忍不住叹气。
不一会外面响起脚步声,余光中,楚蝉瞧见两个差不多高的身影从外面走了进来。其中一个迟疑了下,慢慢走到楚蝉身边,娇憨的声音响起,“姐姐,我也来帮你吧。”
楚蝉回头,瞧见一个圆圆脸,约莫十岁左右的姑娘,姑娘脸盘子挺大,好在生了一双大眼睛和尖下巴,一身绸衣也鲜艳明丽,加分不少。
这姑娘就是楚父带回来的女儿,楚珍,只比她小几个月,也就是说楚父刚参军没几个月就跟周氏在一起了。
楚蝉听孙氏唠叨过,说这十年,楚父从来没在书信中提起过周氏跟这一双女儿的事情,她们完全被蒙在鼓里,所以这突然回来,原主楚蝉就开始闹了起来,最后把自己闹病了,孙氏一直衣不解带的照顾着,最后楚蝉还是去了,不然她也不可能过来了,孙氏也累的大病一场。
楚蝉定定的看着楚珍,她站在距离自己四五步外的地方,这表示她并不愿意真的接近自己,面上虽带着笑,眼中却没什么笑意。楚蝉又去看她的双手,双手白嫩,显然从未做过事情。
虽没正式的跟周氏碰打过交道,但依照这几天周氏从未来过厨房的情形看,周氏显然不会让自己这个娇养的女儿过来帮她,那么这应该是楚父的主意了。
楚蝉晓得原主的一通闹腾对楚父还是有些影响的,楚父大概也觉得有些亏欠她们,所以这才让楚珍过来帮忙的。
还不等她说些什么,楚珍身后那个约莫跟她们同龄,长相普通,颧骨有些高,显得人有些刻薄的小姑娘就急急忙忙拉住了楚珍,“姑娘,您是夫人的宝贝,何时做过这种事情?就让大姑娘做就是了。”
楚蝉记得这丫头是周氏带回来的婢女,名平儿。
楚珍为难的看了楚蝉一眼,“可这怎么成?大娘病着在,娘身子也不舒服,姐姐一个人煮饭怕是忙不过来的,我帮忙也是理所当然。”
楚蝉回头冲两人一笑,“谁说我要煮饭了?”
第75章()
穆长絮犹豫,到了翌日去了澹台先生那儿,她看着楚蝉便有些心慌,原本好几次都打算去跟楚蝉说了,可最后想起阿娘流泪的模样,想起这事情若是被阿爹知道,只怕更会厌恶阿娘,阿爹和娘原本的感情就不剩什么了,这事情若是传出去,只怕阿爹会休了阿娘的。
穆长絮到底还是没把事情跟楚蝉说。
楚蝉也注意到穆长絮的异常,也有些猜不着原因。
过了两日,卫珩给的那几人把事情查清楚了,过来跟楚蝉通报,“陈乙死前的确跟人接触过,那人是个约莫三十来岁的妇人,额角有一小块红色胎记。是个躲在路边的小乞儿瞧见的,那乞儿见这妇人给陈乙出手大方,后来看着妇人离开,就偷偷的跟了上去,到了集市上时去跟那妇人乞讨银钱,妇人却把他赶开了,小乞儿就悄悄的跟了那妇人一路,瞧见……这妇人进了丞相府。”
“丞相府?”楚蝉挑眉,“那小乞儿可见清楚了?”
“看清楚了,后来我们打听了下,丞相府的确有个三十多岁额叫有一小块红色胎记的妇人,名茹娘,是丞相夫人身边的婢子。”
楚蝉沉默,回想起在先生那儿穆长絮的态度,心中便有些明白了,看来这事说真跟丞相夫人有关了。
那人又道,“而且我们已经查清楚了,丞相夫人前些日子在青龙巷开了一间食肆,但是生意不好,想来这事情跟丞相夫人脱不了关系,姑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