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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姐,我”
“让你来干活,是觉得你小子有点骨气,可不是让你给我来找事儿的。这里是工作的地方,不是你撒气的地方,我不管你受了什么委屈,既然来上班,就给我把委屈憋回去。”陈海英板着脸转身出门,走出几步又道:“还有,修门的钱从你工资里扣!”
望着陈海英款款走远,一个跟曹毅不错的服务员才探头进来:“小曹,出什么事了?”
曹毅苦笑摇头:“没事,对了晓丽姐,老板娘咋了,怎么今天火气这么大?”
赵晓丽个子娇身材丰润,笑起来眼睛弯弯的,青花旗袍被鼓囊囊的胸口高高撑起来,黑丝裹腿,饱满,浑身上下散发着少妇的风韵,与成熟美艳的陈海英各擅胜场,来酒吧的男人,倒有多半是冲着她来的。
即使心情不好,见到她进来,曹毅仍旧不免在她胸口扫了一眼。
“瞎看什么?”赵晓丽白了曹毅一眼,探头向外张望两眼,转回头压低声音对曹毅说道:“还不是因为那个钢琴师阮义呗,嫌老板娘给的工资少,要求加钱,不加就不干了。”
“一个小时三百还少?他咋不去抢银行?”
“可说呢,弹的不咋地,毛病倒不少,成天戴着个眼镜框晃悠,人五人六的,不干正好,看到他就烦!”
“赵晓丽,你说谁人五人六呢?”说曹操曹操到,亏得赵晓丽刚才还向外看了看,不想话还没落地,阮义已经寒着脸站到了门口。
酒吧隔壁是一家足浴,里边的妹子质量挺高,提供特殊服务,阮义好那一口,估计是冲陈海英要求加工资后去了隔壁。
打扫卫生的时候曹毅倒是看到阮义出去来着,这才多久,居然又冒出来了,该不会下边有毛病吧。
赵晓丽性格颇有些泼辣,稍楞一下,毫不退缩的迎着阮义的视线顶了回去:“我就说你了,咋着吧?不就是会弹钢琴吗,有什么了不起?老板娘人那么好,你明知道店里生意不景气,不雪中送炭也就罢了,还落井下石,简直不是人!”
“你”
“你什么你?三十好几的人了,不琢磨着成家立业,整天去隔壁胡混,我要是你爸,非大耳刮子抽你不可!”
“你懂个屁,老子是搞艺术的,谁像你,这么大点儿就生孩子”
“生孩子怎么了?亏你还自诩有学问,没听说过不孝有三无后为大吗?”赵晓丽说话如同连珠炮,一个字挨着一个字,一点情面都不给阮义留。
阮义恼羞成怒,一把就把赵晓丽推的倒退了好几步,要不是曹毅再后边接着,非摔个屁股墩儿不可。
小少妇身上软乎乎的,曹毅却顾不得心猿意马,扶稳赵晓丽,上去就甩了阮义一个嘴巴,恶狠狠说道:“竟然打女人,你特么也是个站着撒尿的主儿?还瞪眼?信不信老子打的你满地找牙?”
阮义个子不矮,肚子不能把曹毅囫囵装进去。不过,曹毅打小就桀骜不驯,昂首斜眼,那摄人的气势根本就用不着装。
阮义听说过曹毅的名头,打架不要命,得着什么是什么,真惹急了,给个机关枪也敢嘟嘟一梭子。所以,捏了半天拳头,到底他也没敢挥出去,只是恨恨丢下一句:“小子,算你狠。你也别得意,你们不是都说陈海英好吗,老子这就去找她辞职,倒要看看,离了老子,这酒吧还能不能开下去!”
“小曹,咱们不会是给老板娘惹麻烦了吧?”赵晓丽吐了吐舌头,脸上有些担心。
曹毅冲门口呸了一声:“屁麻烦,这种人的臭毛病都是惯出来的!我就不信,没了张屠夫,还真得吃带毛猪!”
赵晓丽没附和,而是不知从哪里摸出一个牛皮信封递给曹毅:“不管他了,刚才谢谢你,刚听说阿姨住院,这是姐妹们的一点意思,还有老板娘的五千块钱,不多,你拿着应急,等以后有了钱,再请咱们姐妹们吃大餐!”
“晓丽姐,我不”
“拿着吧!又没说不让你还!”赵晓丽咯咯一笑,将信封硬塞到曹毅怀里,扭身跑出了门。
信封厚厚的,拿手一捏,曹毅便知道里边最少有一万块钱。抽了抽鼻子,他没再矫情,而是将信封装好,暗暗记住了这份情。
“陈海英,你少特么给老子装逼,没了老子,看你这酒吧还能开多久!”阮义骂骂咧咧的从陈海英的办公室出来,正好迎上曹毅,被曹毅冷眼一扫,骂声顿时吞回了肚子,绕着曹毅快速通过,直到楼梯口,才呸了一声:“嘚瑟个毬!”
曹毅倏地停住脚步,正要再去教训阮义,陈海英从办公室出来叫他:“曹毅,我腰疼,你过来给我按按!”
不知为何,陈海英脸上的寒意早已消失不见,笑脸盈盈,慵懒的靠在门框上。
要是手机里那个学钢琴的软件能迅速让人精通钢琴就好了。
曹毅有些心跳加速,不知为何,居然想起了那个奇怪的香蕉7。
第三章 仇人见面()
钢琴是一门艺术,不但需要天分,还需要时间,又不是科幻,一款手机应用,当然不可能让人一下子精通弹钢琴。
曹毅自己都被自己的奇怪想法打败了,将手机的事情丢到脑后,紧走几步,跟在陈海英的后边进了办公室。
办公室桌椅俱全,织金屏风后边还摆着一张席梦思床。
空气中弥漫着淡香,耸耸鼻子,曹毅却没能分辨出这是什么味道。
“是薰衣草,”陈海英边说边走到屏风后边,招呼曹毅:“里边来吧,昨晚可能是睡觉被风吹了,腰疼的厉害。”
陈海英穿着一件淡紫色旗袍,上边刺着大红的玫瑰,此刻趴在床上,脸埋在枕头里,说话闷闷的。
曹毅走到旁边,视线首先落在陈海英穿着黑丝的腿上,顺着向上,落在盈盈一握的腰肢,脱掉鞋子,老实不客气的跨坐到对方大腿上,伸手按了下去。
“嗯”一声低沉的闷哼,能把男人的魂儿勾飞,饶是心情不好,曹毅仍旧有了反应。
“小坏蛋!”陈海英反手在曹毅大腿上轻拍了一巴掌,埋怨道:“好好按,姐都这么老了,瞎倒什么乱呢?”
“得了吧姐,你可不老。”
“去你的,嘴上抹了蜜吧,姐是过来人,可不像晓丽她们那样好糊弄。”陈海英侧头笑了笑,任凭曹毅吃豆腐,转移了话题:“你真打阮义那个王八蛋来吗?”
“嗯,对不起,我也是忍无可忍”
“打的好,早该收拾他,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是什么东西,竟然敢打老娘的主意,要不是酒吧还指着他,不用你揍他,我早踹的他断子绝孙了。”
原来涨工资的背后还有这番曲折。
曹毅哼了一声,说道:“那果然是欠打,不过,酒吧来的那些常客都是冲他弹的钢琴来的,他这一走,可得赶紧再找一个。”
“这不用你担心对了,你妈好点了吧?缺钱你就张嘴,别跟我耍志气。”
“谢谢姐!”
“我该谢谢你,替我出了口恶气,还帮我按摩,说吧,想要什么?”
“想要”曹毅拉长声音,用力给陈海英按了几下,两只手突然向下,嘿嘿一笑。
陈海英轻哼一声,声音慵懒:“臭小子,你最好别打姐的主意,我家那口子醋性大,就算你爸活着,他都未必放在眼里,现在嘛”
说到这里她突然感觉不对,将后边的话咽了回去。
气氛一时间有些尴尬。
曹毅不再说话,也无心再吃陈海英豆腐,专心给她按摩,
“对不起,姐不是有意揭”
“没事儿,谁让我老爸不争气呢。”
“其实,你爸说是自杀,谁都知道有蹊跷,可惜姐没本事,帮不上你”
曹毅没说话,只是用力咬紧了牙。
本来挺香艳的按摩,由于话题的沉重不得不草草结束,曹毅强装笑脸撑了一天,直到给母亲送了晚饭下楼,才感觉身心俱疲,恨不得一头扎进燕水湖算了。
这个时间,酒吧已经该上客人了,他却实在不想去上班,医院明天就得交钱,他现在心乱如麻,只想静一静。
要不要给冯雪打个电话呢?
漫无目的的走在大街上,曹毅好几次掏出手机,翻到了冯雪的电话号码,最终却过不去心里那个坎儿,重新又将手机装了回去。
他也不知道怎么就走进了卖彩票的地方,墙壁上挂着的滚动屏幕鲜红的数字一下一下的跳动,显示距离开奖还有不到两个小时。
什么?
他突然触电一般,快速掏出香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