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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实上什么军队也没有。
就他们几个全是猫着腰,艰难的带着伤员向着山下闯,早在商定投降的那一会,预警机就给留守的火力手发来短信,把要作的事说得一清二楚。
预警机一边跑,一边大声对聂天叫道:“我知道你需要咱们驻守这块阵地,可是为什么小个子叛军头目会同意?他甚至不等你提出要求,就按照你的想法把它划给了我们!从头到脚我都看得清清楚楚,可我仍旧不明白这是怎么回事,他为什么几乎是每一步都是在按你的想法行事?”
“因为信息!”聂天也是边跑边吼着回答,要不真的是说不出来话,“他不知道法本是站在咱们一边的,就是因为这一点,所以他以为作出最有利的选择,却想不到每一步都是我希望他这样选的!”
小个子还真是全按照聂天的设计在行动。讨要女孩成功,因为这对小个子来说没有半点坏处。前沿阵地谈妥了,是因为小个子已经有了心理阴影,下意识就不愿意和他们处在同一处地方;再加上法本这个奇兵,有这结果也不奇怪。
“我就不明白一点!”预警机大吼道:“有你小子这么设计,打小个子一个冷不防一点问题也没有!爆炸那一会,如果你愿意,有心算无心,很可以送给小个子叛军头目一枪,让他再站不起来,为什么你不这么干?”
“叛军跟我没关系!”聂天气喘吁吁,示意法本拉着女孩再跟紧一点,“咱们又不是政府军!你们救回人,我要回东西,洪的女人没有找到,那已经是现阶段没办法的事!我们现在要的是脱身,如果可能,我一个人也不会杀!”
“你这家伙真不像个佣兵!”一名火力手忍不住说道,“不过我佩服你!几百号敌人被你玩得团团转,到现在只怕还没弄明白发生什么事呢!”
法本深有同感叹口气,同样吼着道:“也怪这些家伙不争气!如果不抢劫,不劫持人质,那里还会有这些事?飓风要是能继续他的旅游,怎么可能翻脸对付他们?说到底都是他们自己惹的祸,我现在算是明白什么叫不作就不会死了!”
“哥哥!”女孩子已经大体上明白过来自己是被当了诱饵了,骗那个小个子上当,气愤之下抓住胳膊一阵乱拧,“你们男人的事,为什么要拉上我!我回去一定会告诉父亲的!”
“别!”法本瞬间就要给跪了,“千万别!这次哥哥遇到大麻烦了,回去还不定会怎么样呢!最好的结果也是几年都出不来,你要再这么一说……我总算还是把你毫发无伤给带出来了吧?没功劳也有苦劳,大不了回去以后,你在家里看上什么我都弄给你,这总行了吧?”
“哼!”蒂娜冷哼,手下却不再乱拧了。
“我先走一步。”懒得听这对兄妹的家务事,放缆车的地方估计至少会有一个哨所,聂天得作为先行兵替大部队拿下那里。
“咱们的枪怎么办?”一名火力手问,佣兵们的枪都是自己专用的,不可能随便舍弃,像预警机的HK417改装枪,更是和个人完全贴手,保命的装置,肯定得带回去,但是山下的缆车肯定被政府军接管了,带着这些长枪短枪的怎么能下山?
(本章完)
第46章 王子的困境()
对聂天的能力大家倒是没有疑问,几百人的营寨说进就进,如入无人之境,最后一手更是把整个局面翻盘过来,对付一个小小哨卡小意思了,没一个人问哨卡万一要是人多,打不下来怎么办。
“我有外交豁免权。”法本想想道;“按道理可以携带一定量武器的。你们就算我的护卫好了。咱们在山上藏了两天,找到机会杀出重围,这个故事应该能说得过去。”
“行。就这么办。只要出了山,我们就有办法。”预警机同样有自己的渠道,只要能混出政府军的包围圈,他就可以走地下通道把枪运走。
政府军的态度远比想像中好得多,看过法本的护照,他们一下变得热情万分。
不过这也是可以想像的事,如果一位异国的王子在自己国家出事,这种丑闻盖都盖不住,所以这位王子靠自己的力量杀了出来,而且还提供了大量第一手资料,这让他们一下把聂天他们奉为了上宾。
近十个小时之后,所有人才告别了热情过头的政府人员,当地的政府军把他们一直护送到机场,直到法本的私人飞机进场之后才告退。
“真的要累死了!”政府军一走,海豚一下形像全无坐倒,一天一夜高强度的战斗,紧跟着就是一场精密手术,现在又得维持几个小时的微笑,当真铁打的人也再撑不起了。
“啪啪”,法本拍着巴掌,“上飞机上飞机,海豚女士,我们完全可以在飞机上休息!”
这是一架白色的湾流,世界级富豪最喜欢拥有的私家飞机。
说是小飞机,认真算起来也绝对不小,要是按正常载客人数来算的话,它轻松一次拉上二十来名乘客,不过改装之后空间是大了,人就拉不了几个了。
装修没得说,标准的沙漠土豪风格,东西问的不是它好还是不好,而是问贵不贵,凡是好用却又不贵的,一概不会给予考虑。
“随便坐,随便坐。”法本招呼,飞机完全布置成了房间,一转真皮沙发围了一圈,小酒吧,冰箱,红酒一应俱全。
聂天也真没跟他客气,两排沙发并成一个,把两伤员先放好,海豚熬不住了,也占了一张,倒头就睡,“到了再叫我。”
“哦,他们给我带了有牛排,你不想吃点后再睡吗?”女孩和女孩天生是自来熟的,蒂娜和海豚一共话都还没说几句,已经成了一副好姐妹的样儿了。
“太困了。……受不了。牛排留着吧,醒了再说。”海豚已经睁不开眼了。
法本抽出一支红酒对着聂天晃晃,“你们有口福。这是飞机上最好的一瓶,1922年,法国货,我最好的几支珍藏之一。本是留着为重大意义的时刻作准备,现在用不到了……”
“哥哥!”女孩嗔怪道:“你不该现在开启它!刚买过来的时候它上面甚至全是历史留下的蜘蛛网,还是我亲手擦的,你曾说过如果没有重大意义的事你会留到五十岁再喝!”
法本摇摇头,自顾自的开瓶。“至少现在喝它的还是我不是么?再留下去,就和这架飞机一样,完全不知道最后会归谁……别劝我了,今天一醉方休!”
红宝石一样珍贵的液体在杯子里倾倒了少许,一股酒香的芬芳荡漾开来。
对红酒这玩艺平时没什么研究,但只要拿到手上,聂天就不能不承认这确实是好酒。
就算不会喝,只拿起杯子里轻轻一荡,杯壁上就挂上了厚厚一层酒浆,灯光下分外迷离诱人。
虎鲨两眼放光,虽然伤员最好是不喝酒,不过遇到这种机会,这伤还算个事么?唯一让他不爽的问题是,他的杯子里比别人至少少了三分之一。
沙发上的洪烈马发出了一声痛楚的低吟,聂天一怔,转头看时才发现洪烈马终于醒过来了。
“军马!”“军马,感觉如何?”“醒了就好,痛吗?”
除了睡去的海豚,剩下几个立即凑上去,军马一路走来一直任劳任怨,默默干自己的一份,给大家留下印象都很好,怎么说也是一起战斗的战友了,看到他好转大伙都高兴。
身下太软和,洪烈马想动动,结果刚一动就是一阵难以忍受的剧痛。
“我的伤怎么样?以后会不会……变成残废?”
伤的地方不合适,万一不好就会极容易影响到下肢行走,甚至是瘫痪,洪烈马在枪口下能作到面不改色,可这会连声都变了。
“瞎想啥呢。”聂天拍拍他,“幸亏海豚睡觉了,要不她不好好收拾你那就不算完……知道不,是海豚给你动的手术,后来我才知道人家是正式医护兵,然后又进修过好几年,你敢置疑她的医术,等着穿小鞋吧。取线故意不打麻药,打针专挑你最痛的地方……大夫你也敢得罪?”
“真的没有事吗?”洪烈马心里放下了担子,从心底泛起了感激的心,“谢谢,伙计们,谢谢你们救了我。”
他是游击队出身,平时打仗受了伤就只能忍,仗打完了如果赢就有机会找找后方的医生,如果打输,别想了,跟不上队伍还会被扔掉。那时候队员们最怕的不是死亡,而是受伤变成残废,那种日子真正叫作生不如死。得到这样的救治让他分外意外和感激,眼眶都泛红了。
“我们对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