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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气在急剧摩擦中起火,聂天完全能够感知自己化成了一颗流星,身后带着一条长长的火龙焰尾,急速从高空中落下。
风声什么的已经完全没有了,如果没有一团不知名的能量包裹着,聂天绝不怀疑迎面而来的风绝对会跟利刃一样,瞬间把自己削成肉沫。
大地在急剧放大,已经能看到下面大块大块的冰川,海水,浮冰和冰山。
冷,越接近地面,越是冰寒刺骨,聂天想骂人,你玛这实在是不科学,理论上说高空比地面应该冷得多才对,好一会,聂天才想起可能是身上包裹的能量正在散去。
速度在骤然降低,从超音速到缓如羽毛一样的降下,如此巨大的转折却并不显得生硬,反而有几分水到渠成的感觉,反正等真正落到地上时,聂天发现自己甚至能够保持站立的姿势。
冷。真他玛的冷啊,双手抱成团,寒气却直接沁进骨头,受不了了,聂天从雪地里跳了起来。
再不赶紧取暖,自己就得当冰雕,激零零打着哆嗦,聂天发现自己降落的地方本来就是块营地,随便找了个房间一脚过去,门锁并不结实,开了;不过更大可能是锁被极寒冻到了变脆——这不是重点,重点是,聂天一眼看到了床,衣柜,还有救命的防寒衣!
用最快的速度把自己裹成了熊,谢天谢地,炉子,燃料,都封存得有,罐头,方便食品,甚至防寒靴都找到了,总算没了先冻伤然后送命的危机了。
熊熊的炉火燃起,极低的温度让火苗一开始都是冰一样的幽蓝色,直到烧旺房间温度上升,火焰才终于转成了正常的温暖火红色。
叭叭一次打开三听罐头,放到炉上,结果无意中看到炉边一根尺半长的钢制烤叉,等不及罐头加热,先叉出几块肉放火上烤得吱吱响,一滴滴油脂落到火堆,带来让人几乎难忍的垂涎欲滴的香气。
有衣服,有吃的,还有火,床和睡袋也是现成,唯一奇怪的地方就是没人,闹出这么大动静,到现在没一个人过来看一眼。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这是哪里?
终于有时间思考了。一连串的事弄得眼花缭乱,反应都反应不及,稀里糊涂就被扔到了冰天雪地,老天,这比窦娥还冤啊。
火光把房间照得通亮,人放松了,呆呆的一动也不想动。不是异界,也不是到了什么异星球,房间里看到了俄语的文字,虽说不认识,但俄文字母总是能看得出的;好像还有法文,不过这个不大能确定。
珠子还在。从进入高空,珠子就在手心,一直到换衣服时顺手塞到了兜里。
把这个罪魁祸首掏出来,珠子不再像原来那样散发圆润而令人安心的微微光芒,变得像一颗普通的珠宝。没了那宝光,虽然看上去仍旧贵重,但已远比不上原来那样出奇了。
聂天一时有点茫然。
被扔到这鬼地方,自己该怎么办?
(本章完)
第4章 嗨,熊大。你好()
一晃眼三天过去了。三天来聂天考察了整个基地,再从基地前方和后方各向外走了十来公里,现在他已经完全确定这就是一块荒无人烟的冰原,这个基地明显是用来作科学研究考察用的,而且是多国联合使用,聂天最少发现了五国以上的文字了。
小日子其实还挺滋润,发电机组找到了,现在不光是有了灯,唱片和在碟片都不缺,一天到晚的男高音女美声的缭绕四周;要不是实在连个伴都没有的话,在这片冰天雪地里完全可以用享受一词来形容。
人是个群居动物,这里再怎么安乐窝,聂天也不想多呆,这三天他也没闲着,把各个房间里能燃烧的木柴全弄到空地上了,打算架个大火堆,烟柱够大的话,能被几十上百里外的人发现,为了这些柴禾,那些床啊,柜啊,只要是木头的就都倒了大霉;汽油柴油也不缺,加上它们,烧上个七八天应该是没有问题的。
柴堆有了,聂天没有盲目的点火,在野外任何物资都是极其的宝贵,更不要说这除了冰天雪地还是冰天雪地的鬼地儿,这些柴禾如果能省下就绝不能浪费,说不定多一捆烧柴就能把命救了。
找不到武器,到处找完了没有,别说热武器了,就算想弄把砍山刀都没有,当然更大可能是科学家们返回时全带走了;最后没了法子,把那根烤肉的钢叉加了个把,挑了根好木头上面开了个槽,把烤叉牢牢绑了,算是弄出了一根长矛出来。
怎么看这玩艺都不像有大用的样子,不过这会也只能自己安慰自己,有总有没有强,还别说,拿到手上胆气到底是壮了些。
有了武器就得向外探索了,聂天拉上赶工作出来的雪撬,把两周的食物,燃料,帐蓬,睡袋一一放上去,如果现在再有几条爱斯基摩犬的话,那就是个标准的雪原猎人的行头,不过也没关系,好像当年旧金山淘金的人也是这么自己拉着雪撬走的。
对准指南针随便挑了一个方向,聂天就沿着直线一直往下走,一直走一直走。比想像的近得多,第四天中午,就看到了北冰洋的影子。
海浪拍打着浮冰,发出很大的声音,有两只嬉闹的海豹,长得肥溜溜圆滚滚的,远远看到陌生人靠近,一个跟头就翻进了海浪,一个照面都不打。
愣愣的望了宽阔的海面很久,聂天终于往回走了。他决定回去就生起篝火,用三天的时间求救,三天一到如果没有效果就熄火,宝贵的燃料不能全耗到了这上面。
也许是时候得作长久打算的时候了。
对获救一事聂天从没怀疑过,基地一看就是封存起来的,这说明它必定还会启动,也许下一个季节就到了科考季,只需要撑到那时候就好了。
关键问题是这个时间段会有多久。如果短,也许只需要一两个月,如果长,……那么很有可能会是一个漫长的冬季。
不过总是有希望的。给自己打了气,脚步算不上轻快,但也是坚定的迈步,食物储备应该是足够的,那么就算一个冬天也不是个什么难熬的事,不是么?
说干就干,一到家就忙活了几个小时,很快,火堆开始熊熊燃烧,浓浓黑烟直冲天际。
一天就这么平平常常过去了,本以为不会再有什么收获,准备收工睡觉的时候听到大门传来悉悉索索的扒门声。
还以为是错觉,停了手上的活,静了静注意的听,嘿,还真有客人在上门了。
拎起自制的木矛,走门口一看,乐了。
一头笨拙的北极熊正把大门锁链拨弄得哗哗的响,雪白发亮的毛皮很有喜感,聂天可激动坏了,总算有个伴了,就算是只臭味大了点的北极熊都好。
“嗨,熊大。你好啊,见到你很高兴。”
熊大可并不怎么友好。看到眼前居然自己跑来了一坨小鲜肉,北极熊人立而起,发出一声低沉暴躁的咆哮,两只熊眼直直的盯住聂天。
“嘿。别那么暴躁,打个商量好不好?我给你吃的,你每天过来溜一圈玩一玩,怎么样?”
聂天慢慢的后退,他不知道这只熊是从哪里来,不过估计多半是路上找到自己吃剩的食物,沿着味儿就寻到这了。没事,营地食物丰富得不像话,养头熊也不是什么负担。只要这家伙听话,两个人隔着大门作个伴也是很好的,回去时吹牛绝对会惊掉一地的眼珠子。
看到鲜肉要跑,北极熊立即暴发了。粗壮的熊掌猛一巴掌拍到门栏,把铁条后面的木板拍得断折,断了木板飞出老远。
看来想养它有点不大可能啊……聂天正头痛着怎么安抚它,突然听到铁链一声不堪重负的脆响,靠,这声音怎么就那么耳熟呢?
被冻到发脆的锁链干脆的断了,还是分成了几段,这下人和熊之间唯一的障碍也没了,北极熊咆哮如雷,四肢着地扑了过来。
“我次奥!!!”聂天悲怒交加的傻眼了,他可没作好和一头上千斤肉山肉搏的准备!
啥也别说了,跑吧,幸好开始还后退了一段距离,对这片营地也算摸得熟了,几拐几拐,暂时扔开了这大家伙,就只听得北极熊失去目标的怒吼,噼噼叭叭到处乱打东西发泄愤怒。
聂天一阵阵的头痛。不能让它再这么肆意破坏下去了。这么打砸一气,弄坏几栋房子也就算了,万一把什么关键设施给弄烂,以后的几个月可怎么办?不行,必须得把它弄出去,马上得想办法。
“来啊,你这头孽畜!”野兽果然是天然怕火的,庞大无比的北极熊在一根粗�